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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68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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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弱爆了。＂
拉尼爾捂着嘴角咯咯笑着。每次發笑時，身體都會噗嗤噗嗤地滲出血來，但她毫不在意地繼續笑着。
做到了。終於做到了。
抓住那細微的可能性，完成了所有人都認爲不可能的偉業。從未來歸來的自己所經歷的悲劇不會再發生，再也不會有人稱凱爾爲災厄了。
9;雖然很艱難。9;
好幾次差點死掉。
9;即便如此...9;
真的，做到了。
＂什麼啊。＂
＂是在治療啊。＂
凱爾短促地呼出一口氣，肩膀放鬆下來。
＂···還有。＂
爲了說出這句話，究竟花了多少時間。付出了多少努力。
凱爾笑了。
雖然心臟還能感知星光，但那已不是凱爾能夠駕馭的力量。因爲所有的星光都用來修復他的身體了。
＂從小就是這樣。自從你在村子裏硬拉着我逃跑時，你就一直站在我前面。你永遠都走在我前面。＂
＂難道忘了？在北部說過的話啊。想不起來的話就揍到你想起來。好好回答。＂
拉尼爾露出酸溜溜的表情瞪了凱爾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欠揍的混蛋。凱爾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
冷笑、自嘲、輕鬆的笑。
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決定到此爲止，拉尼爾沒再逼迫凱爾。
凱爾聳了聳肩。
唉，拉尼爾嘆了口氣。
＂即便如此。＂
＂...哈？＂
＂還有點犯困。＂
凱爾促狹地笑着說。
＂非要計較的話，是我3勝1負，你1勝3負吧？＂
＂最高階咒文轟上去都不倒，扯斷胳膊瞬間癒合，扭斷脖子還能接回去，揮劍時連空間距離都能無視直接斬裂...＂
凱爾剛說完，隨即因側腹傳來的疼痛皺起眉頭。像是被拳頭猛擊的痛感。但拉尼爾的左臂無力垂着，右臂也處於骨折狀態。那到底是用什麼打的？
種子滲出雪白的光芒，極其緩慢地修復着凱爾的肉體。支撐着瀕臨崩潰的軀體不致瓦解。估算着恢復速度的凱爾輕聲嘀咕：
拉尼爾聳聳肩。
心臟位置留着像是被利刃貫穿的傷痕。更觸目驚心的是肩膀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每一處都絕非輕傷。稍有不慎就會致命的傷勢。
＂···害怕？＂
『……偏偏，在這種時候。』
即便如此。
＂真的很抱歉。＂
＂幹嘛。＂
＂當時只能那樣做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扭斷脖子？
凱爾斜眼瞥着她的笑容，同時感到陌生與懷念。拉尼爾·凡·特里亞斯。被稱爲賢者的那傢伙從不會這樣笑。
＂你要感謝莎拉。多虧她種下的種子，你才能活下來。＂
＂喂，拉尼爾。＂
這樣的她若因＂老友之死＂而重生，那生命顯然不會正常。
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試試看呢。＂
「等我把欠你的債全部還清。」
＂這麼較真就沒完沒了了。＂
拉尼爾猛地閉上了嘴。
被持續踢踹側腹的凱爾呻吟般說道：
9;幼稚這點倒是從過去到現在都沒變...9;
她靠着牆說道。
拉尼爾本想再嘴硬幾句，最終卻苦笑着靠上牆壁。
＂如果當初沒有我...＂
＂我以前，很強嗎？＂
＂就是那句9;只要去做就能成功9;，9;你這傢伙明明能做到9;的話啊。真的如你所說。＂
拉尼爾苦笑道。
原本就是無法企及的存在。
怎麼做到的，啊。
側耳傾聽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能感受到其中正在萌芽的種子。以星光爲養分生長的種子。
賢者僅憑這些虛假的笑容活着。因爲戴着面具就無法真心歡笑。但現在眼前的拉尼爾正在真心笑着。就像成爲賢者之前的拉尼爾那樣。
拉尼爾用唯一完好的腳接連踹向凱爾的側腹。彷彿對傷員毫無體諒之意般，他邊用力踢踹邊說道：
＂放水的明明是我好嗎？那幾次輸掉只是因爲...＂
＂對，就這個。＂
凱爾撲哧笑了。
＂雖然問得有點晚···＂
＂你可能不知道，我原本就沒有夢想。所以在做着夢的你身上看到了自己。正因如此，才無法眼睜睜看着你放棄。＂
＂你小子也挺了不起的嘛。＂
與倚牆而坐的凱爾不同，拉尼爾踉蹌着站了起來。站定後徑直擋在凱爾面前。
9;...乾涸的血跡。9;
這是無法從犧牲中解脫的拉尼爾。
拉尼爾將覺得荒唐似地笑着的凱爾拋在身後，彎曲膝蓋蹲下。把斷臂搭在凱爾肩上咚咚輕拍。
＂不知不覺就搞定了。＂
＂···莎拉她怎麼樣了？＂
＂哦，這個？＂
要解釋起來可是個很長的故事。
＂現在我已經不是勇者了啊。＂
＂...不知不覺就搞定了？＂
做到這個份上，休息也沒關係了。
＂我斬殺了魔王。模仿了在夢裏看到的那一擊。老實說，這夠吹一輩子了吧？＂
＂你也見過了吧？從未來來的我。＂
＂......＂
＂你不知道嗎？我本來就喜歡炫耀。只是當勇者的時候覺得太掉價才忍着沒說。＂
＂胡說什麼？我纔沒...＂
所以纔會糾纏不清。
拉尼爾喃喃自語道：
＂剛纔你確實說了9;輸掉9;對吧？＂
果然會變成這樣啊。
＂逼你太緊的事。連喘息時間都不給就逼迫你的事。對不起。＂
她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確實，就像你說的那樣。＂
「站起來。給我站起來。」
「你啊，明明就是隻要去做就能成功的料。」
＂我贏了你。完勝哦。＂
＂等你醒來時，一切都會結束。到時候去喝一杯吧。＂
＂誰求你把星光給我了？誰求你救命了？＂
＂對不起。拉尼爾。＂
＂當時你我都沒有餘裕。只能選擇那種方法。＂
＂···引發奇蹟的代價啊。＂
凱爾拋出問題。
＂是啊。不過，現在不同了。＂
傾瀉而下的陽光從崩塌天花板的縫隙漏入，硬是闖進了地窖深處。
＂···你？對我有什麼好道歉的。＂
是紮根在心臟裏的種子。
＂這個嘛...＂
＂你咬牙切齒搶着付賬的時候還少嗎？＂
＂喂，那幾次都沒動真格好吧。更何況有幾場根本沒分出...＂
＂我也要擅自偷走你的夢想看看。＂
＂要是你夠菜，我至於遭這種罪嗎？＂
或許正是因此。
＂做着做着就成功了？＂
凱爾聳聳肩繼續說着。
在凱爾心臟中萌芽的存在。
＂···因爲我害你折損了一半壽命。至少想還這份債。＂
拉尼爾對眨着眼睛的凱爾說。
這確實是奇蹟般的事。
＂你說什麼？＂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光我聽到就不下百次了。＂
＂我放了多少水？要是認真揮劍你早就被秒了。＂
凱爾聲音有些發緊。
但是，凱爾繼續說道。
＂就這樣不斷合理化，從義務中移開視線。爲了讓你對我感到幻滅，爲了讓你放開我，爲了讓你離開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一副相當生氣的表情。
不同於作爲賢者戴着面具生活時的語氣，此刻是如同對友人說話的輕鬆口吻。拉尼爾用輕快的聲音繼續說道：
＂···見過了。＂
＂還能怎樣。就繼續當人類活着唄。＂
＂謝謝你。救了我。＂
咬牙切齒地說着。
拉尼爾長吁一口氣。
＂聽說你斬殺了魔王。我看到了你在荒野留下的劍痕。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時，再向你道歉。」
＂沒錯，英雄。＂
拉尼爾慢慢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也沒那麼常說啦。＂
＂是吧。就該無話可說。＂
拉尼爾咧嘴笑了。
完全沒變。一模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樣憧憬過你。＂
＂被自己的招數打中感覺如何？這不是你整天掛在嘴邊的嗎。＂
＂死而復生的人還在乎這點小事。＂
＂不是真的斬殺魔王了嘛。＂
＂所以現在知道後悔了嗎？知道自己做錯了嗎？＂
＂目前還在昏迷。等你完全恢復她就會醒。雖然記憶可能不完整···但總會有辦法的吧？＂
拉尼爾斜眼看着他，慢慢、非常緩慢地開口：
＂···我知道。＂
拉尼爾長嘆一聲。
＂責任是有的。義務也是有的。雖然獲得了勇者的資格，但我的精神卻沒能跟上。因爲開始得太輕率了。僅憑着想要追隨你的念頭就踏上這場旅程······＂
＂知道就他媽說啊！＂
凱爾斜眼打量着這個吊着斷臂還指手畫腳的冒失鬼，表情突然凝固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拉尼爾胸口。
北部說過的話啊。
拉尼爾親手抓住了這個結局。
＂那就好。＂
因爲這個事實而快樂。無比幸福。
傾瀉而下的陽光從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帳篷裏···＂
在這種場合第一次說出口的居然是這種話。某種程度上覺得這很符合拉尼爾的風格。
＂我也要道歉。＂
＂誰要聽這種屁話！＂
他笑着說道。
＂你、你...＂
＂...什麼？＂
被強迫症束縛着生活的賢者。
他笑着抬起頭。此處本應是永無朝陽的魔境。但或許隨着陰影一同消散的烏雲讓位——太陽正緩緩升起。
＂情況大致都明白了嗎？還有沒有想問的？＂
凱爾笑着嘀咕道。
＂我曾經那樣憧憬過你。＂
拉尼爾抱怨道。
必須這樣想才能承受得住。
「到底爲什麼不去做？」
＂那件事他媽...雖然真的有很多話要說但也不是這個。別提那茬。＂
＂···那個？＂
但必須說出口。
＂強得離譜。他媽強到爆炸。好幾次差點死在你手裏。搞不好真死過一回。＂
真是荒謬到極點了。
他剛聳完肩就＂嗚＂地悶哼一聲皺起臉。明顯是在逞強。凱爾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拉尼爾像是自己也覺得荒唐似地露出一絲苦笑。笑着笑着，她注視着凱爾低聲說道：
引發這奇蹟的是什麼？
那既是莎拉的靈魂，也是她的願望。當它完全綻放時，卡迪與灰燼女神預測莎拉也會發生某種變化。
不是拉尼爾·凡·特里亞斯。
咚，咕咚。
語氣緩和下來的拉尼爾繼續說道。
逐漸難以抵抗洶湧襲來的睡意。
拉尼爾平靜地說道。
＂既然見過就該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
拉尼爾下定決心開口。
＂最後甚至能僅靠讀取魔力流動就破解咒文...哇，現在想想根本不合常理啊？我到底怎麼贏的？＂
＂······＂
漫長又漫長的故事。
＂···真是毛骨悚然。＂
如今我終於明白，那些交錯纏繞的道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倒不覺得意外。＂
凱爾「啊」地短促呼出一口氣。
硬是堵住她的話頭後，凱爾短促地吐了口氣。做就對了。只要去做就能成功。雖然現在能輕鬆說出和拉尼爾如出一轍的這句話...但更多時候他根本做不到。
＂你卻沒有放開我。總是對我說9;站起來9;。究竟······＂
＂所以啊。＂
＂說到底，你瞭解我的性格。就算你拼上性命救我，難道我會乖乖過正常日子嗎？＂
看着這樣說的拉尼爾，凱爾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只能這麼做。
＂那你就是被瘋子打趴的貨咯？＂
凱爾沒有滔滔不絕地炫耀自己走過的路和付出的努力，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來喝一杯吧。＂
良心作痛讓她沒能說完＂沒說過＂，拉尼爾含糊其辭地嘟囔着。但又不甘心認輸似的，她用逐漸變小的聲音反駁道：
「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時候。」
＂……哈？＂
＂想知道的很多···但大概狀況我懂了。＂
＂知道就好。＂
而且直到現在纔有勇氣說出口：
凱爾咧嘴一笑。
＂在帳篷裏···＂
因爲，這正是凱爾最想聽到的話。
所以那一天才會那麼高興吧。
＂……成爲英雄吧。＂
凱爾開口這樣說道。
拉尼爾說着打了個寒顫。
＂你所憧憬的我的真面目就是這樣。沒有夢想，只是盲目走在最前面的人類。空空如也的人類。僅此而已。＂
所以謝謝你。救了我。
很可笑對吧？
＂...瘋子。＂
＂···是這樣嗎？＂
＂你他媽得好好向我道歉，混蛋。＂
拉尼爾這樣喃喃自語道，嘴脣微微蠕動。似乎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難啓齒。
光芒中拉尼爾的灰白長髮熠熠生輝。儘管遍體鱗傷的模樣狼狽不堪，在凱爾眼中她卻比任何事物都耀眼。他夢想中的英雄就在那裏。
隨着種子萌芽般的感觸，凱爾的意識漸漸遠去。在逐漸模糊的思緒中，他輕聲呢喃。
＂...是麼。＂
＂我在想或許能用其他方式和你溝通。＂
＂那麼···＂
＂總是仰望高處，總是呼喚理想，總是追尋正確的你——我憧憬着這樣的你。＂
將淪爲災厄的自己恢復成人已足夠驚人，連本該終結的道路都重新開闢。簡直等同於重生。
＂我理解你不得不那麼做。因爲那時的你是作爲賢者站在那裏。＂
＂當被星辰選中得以站在你身旁時，我以爲自己擁有了一切。當與你一同踏上冒險時，我以爲自己達成了一切。＂
＂···那也是當然的。＂
＂喂，凱爾。＂
＂我會變成怎樣？＂
＂有啊。＂
＂所以快休息吧。＂
＂我說你是瘋子。＂
＂所以，我羨慕你。想要站在你身旁。想要成爲與你平等的人類。＂
從最初開始就一直如此。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爾長吁一口氣。
＂···無話可說。＂
效果拔羣。
但在那些無法如願的境遇裏，在喘不過氣的時光中，因無數個理由交織，拉尼爾始終沒能說出口，凱爾也未能聽見。
勝利象徵。
看着拉尼爾氣得發抖的模樣，凱爾笑出了聲。甚至有種回到童年時代的錯覺。拉尼爾扯着嗓子嚷嚷反駁的樣子，凱爾左耳進右耳出。
＂以前你揪我衣領那次算一次。在德洛希姆主教堂重逢時又一次。北部相遇時再一次。＂
對話像拼湊答案般進行着，直到被踢得側腹快要折斷時，凱爾才說出正確答案：
＂沒事吧？＂
不知爲何皮膚傳來刺刺麻麻的觸感。
他模仿着她的口頭禪，故意擺出一副＂完全沒當回事＂的表情說道。
＂勝負哪有幼稚不幼稚的？＂
＂真的。＂
...扭斷脖子？
＂擅自放棄。把你捲進來自己卻先放棄。沒盡到勇者的義務。＂
＂那時候哪顧得上考慮這些？你也是人啊。＂
凱爾苦笑着說。
＂發泄就到此爲止吧。＂
＂……這算什麼啊。＂
雖然不知道是否還清了全部債務，但至少現在能在拉尼爾面前挺直腰桿。那麼現在應該能說出口了吧。
拉尼爾這才停下踢踹。
＂······。＂
＂···知道了。正因爲知道才這樣。＂
＂還記得你的夢想是什麼嗎？＂
＂上次說要聽的那個，現在繼續聽完嗎？＂
＂小意思啦！不是說過嗎，就你這菜鳥水平。這種程度連傷都算不上。＂
＂擅自把星光轉讓給你。＂
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這樣啊？＂
＂...有必要這麼幼稚嗎？＂
＂連輸三場才贏一次就高興成這樣也情有可原。畢竟連敗後的首勝總是特別甜美。這種心情我能理解。＂
＂完美無缺的英雄。象徵般的存在。而且——你渴望的象徵是勝利對吧？＂
＂你不是擅自救了我嗎。＂
＂到時候酒錢你付。每次都是我請客。＂
凱爾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頸。
＂等種子正式開始紮根，你可能會失去意識。要陷入沉睡了。＂
＂但這份心情終究無法持續。＂
＂傷口。我是說傷口。＂
他嘆着氣回答。
＂...了不起？＂
＂都到那種地步了還能繼續變強？靠，想想就起雞皮疙瘩。明明我動作更快，你那雙眼珠卻總能死死咬住我不放...＂
現在的凱爾也懂了。
所以她啊——少女說道。
這些話曾像詛咒般束縛着凱爾。直到克服一切後的現在，他才能笑着說出：
褪去賢者外衣，僅僅作爲拉尼爾繼續說道：
＂我沒在犯錯吧？＂
就像拉尼爾常說的那樣。
這不是最壞的結局。也不是爲了避開最壞而選擇的次優方案。不是咬着牙勉強接受9;這種程度還行9;的結局...而是能帶着笑容接受的最佳結局。
＂要花不少時間呢。＂
拉尼爾沒有停止笑聲。
看着這樣說的拉尼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荒謬到極點了。
再也感受不到星光了。
＂既然可以休息，就趁現在好好睡。人怎麼可能不休息光奔跑？既然已經跑了這麼久，現在該停下了。＂
＂喂，死亡慢慢逼近當然會怕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要道歉。＂
＂還成了災厄。你這傢伙從來不顧後果先幹了再說，這毛病我說過多少次讓你改？＂
＂好啊，等那時候……＂
＂雖然當時無法理解，但現在我也明白了。總得有人當那個角色。＂
凱爾拋出了問題。
＂別總想着犧牲。珍惜點性命。明明有戀人的傢伙還這麼不負責任，媽的。＂
並非與我同等的存在。
凱爾苦笑着。
拉尼爾打斷了凱爾的話。
＂我也想試試看呢。＂
＂只留了一點點，其他全給你了。誰會要這種東西啊？淨幹些多餘的事。＂
＂好像三次都是我贏了吧？＂
＂是啊。＂
英雄說道。
＂在意識到可能永遠追不上你的那個瞬間，我連義務都逃避了吧。＂
＂那星光去哪了？你轉交給我的那些···＂
＂不過你也不會因此成爲勇者。那些星光只是讓種子開花的養料，相當於引發奇蹟的代價。＂
＂關你屁事！當時是爲了從魔王手裏逃命，就算不折壽我那時候也死定了。＂
＂不管用什麼方法，多虧你我才活着，這點我很感激。老實說真的很害怕。＂
＂我沒有把你當作同等的人類。我把你當作神明般的存在。自從直面魔王之後就一直這樣。因爲只有這樣心裏纔會好受些。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堅持下去。＂
回想起這番話的凱爾露出了微笑。
＂好好休息。＂
＂總之這次你請。＂
硬是堵住她的話頭後，凱爾短促地吐了口氣。做就對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變成這樣啊。
不是作爲英雄。
＂很可怕對吧？＂
＂因爲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啊。＂
＂喂，死亡慢慢逼近當然會怕啊。連動都動不了，想象一下自己的生命正在以秒爲單位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