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0;1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0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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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別再揪我頭髮了！＂
莎拉一邊整理凌亂的長髮一邊抱怨道。
＂你該不會以爲從古至今的治癒奇蹟是萬能的吧？掉落的頭髮可不會恢復哦！＂
＂我知道啊。＂
拉尼爾將捏住的一把粉色長髮嗒嗒地抖落在地，點了點頭。
＂我清楚得很。據說連第一聖女都治不好脫髮？說是違背天理的事。＂
＂……你居然記得這句話？＂
＂我記憶力向來不錯。＂
這本是加拉哈爾主要負責的任務。
＂聽說死亡之刃加尼凱爾特在北部現身了。＂
隨後凝視凱爾的眼睛，那瞳孔與在阿卡迪亞時注視自己的眼神不同。與那時飽含情感的目光相反，現在的凱爾面無表情到極致。
"我知道自己去了只會礙事。我要去的不是那裏。馬上要組織北部居民疏散了，我想加入疏散隊伍。"
＂聽說預言奇蹟降臨了，我還以爲是你拼命祈禱的結果。＂
＂……咳咳！＂
* * *
＂說實話吧？這次答案應該和以往不同。＂
＂我像是會預設答案的人嗎？都收到預言了，就想問問你對星星的看法。＂
＂是表演哦，表演。＂
＂來了啊，莎拉。＂
無論如何，這次行動必須和莎拉合作，藉助她的力量。對抗死亡之刃時，莎拉會派上用場。
＂你也來了。＂
普通學生雖不知緣由，但身爲學生兼勇者的克洛伊卻知曉內情。雖仍是見習勇者，但她擁有情報訪問權限。
莎拉剛要像往常一樣回答，又暫時閉上了嘴。短暫的沉默後，她反問道：
拉尼亞教授請了長假。
在他們的引導下前往白夜城。
他確實聽說過北部最近騷動不安的傳聞。據說最強勇者凱爾·託本來到了北部？更從塞巴斯那裏聽說這位勇者會暫時駐紮在當地。
＂喂，莎拉。＂
尚未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拉克，光是想到能見到憧憬的勇者就興奮不已。
"……所以，拉尼亞教授去了，對吧？"
"話說，貝爾諾亞。"
"……確實，應該是這樣。"
貝爾諾亞讓克洛伊稍等，回房拿了樣東西。那是黑色魔法塔主送給他的法袍，也是與克洛伊配成一對的法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如此。加尼凱爾特出現之處，唯有死亡留存。而那個例外，是最近纔出現的。
＂去告訴北部，黑色魔法塔比白色魔法塔更優越。本來我就在考慮往北部拓展業務。＂
這位曾斬下黑龍首級、與死亡之刃交鋒過的勇者，對拉克而言正是憧憬的化身。作爲以戰士身份生存的人，嚮往『最強』稱號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在死亡之刃面前人數毫無意義，她去了只會礙事。不僅克洛伊如此，就連超越人類極限的超人們都被排除在作戰之外。
＂只有我這樣嗎？我也完全適應不了你的樣子呢。怎麼變成這樣的？＂
保護疏散民衆免受魔獸威脅，防備可能的偷襲。從見習勇者時期起，加拉哈爾就一直做着這樣的事。
血液彷彿在翻湧。就像在呼應什麼，或者說被什麼吸引着。越是靠近北部，這種奇異感覺就越發強烈。
在需要淨化的魔性面前，神始終沉默。無論怎樣祈禱都得不到回應，連呼吸般熟練的神聖咒文都消散於虛空。
＂您打算怎麼做？＂
"去吧。"
不過，沒以前那麼嚴重了。
＂拉尼爾在哪裏？＂
＂我只是睡了一覺就得到了啓示哦？啊，不過確實是在神明使徒身邊睡着的。＂
拉尼爾像是被噁心到般向後縮了縮身子。
懷着這樣的念頭，拉克望向窗外。
背井離鄉，不知能否歸來的人們。這樣的人自然會感到不安。而有勇者相伴，足以緩解他們的不安。
拉尼爾回想起那個與自己相似、即將抵達北部的少年，低聲呢喃道：
＂幹嘛？＂
即便是超人也無法對抗那怪物，勇者也不例外。數百年的歷史便是如此。加尼凱爾特出現之處，唯有死亡留存。而那個例外，是最近纔出現的。
＂真是個瘋婆子。＂
以凱爾·託本爲首，與灰燼法師和聖女神弓手組成的隊伍。唯有他們曾擋下死亡之刃。在這數百年的歷史中，獨一無二。
必將發生的未來。
＂······＂
他穿着那件法袍去見黑色魔法塔主，沒想到耶圖阿爾輕易就答應了。詢問原因時，耶圖阿爾這樣回答：
同時，拉尼爾想起了自己培養的一名弟子。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這個弟子與本次事件有着深刻關聯。
＂嗯。預言是這麼顯示的。＂
這份努力即將結出果實。
凱爾靜靜俯視着那隻手。
貝爾諾亞讓克洛伊稍等，回房拿了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近幾年執着地只盯着一個部位攻擊。雖然在森林裏拔幾棵樹不會引人注目……
『···預言。』
＂……或許那孩子會成爲變數呢。＂
確實如此。
拉尼爾喃喃自語着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麼賣力地呼喚神明。＂
拉尼爾默默望着窗外思考着。
不，並非如此。
"據說不會太危險。騎士團長和教授也都說這個程度應該沒問題。"
拉尼爾此刻才明白莎拉說過的話是什麼意思。
因爲她無法再相信神明。
＂好久不見。＂
＂誰知道。不知不覺就成這樣了。＂
＂……所以拉克和拉尼亞教授才趕過去？＂
＂不知道比較好。＂
拉克啓程前往北部。
＂這不是當然的嗎？哪有放過弱點的道理？＂
＂一起去吧。我也得見見那傢伙。＂
拉尼爾望着莎拉明顯變稀疏的頭頂，滿足地點了點頭。
是因爲即將面見勇者而激動？
拉尼爾瞪大了眼睛。
若有機會定要提出挑戰——
莎拉用手掌輕輕抹過自己的臉。
隨後向凱爾伸出手。
拉尼爾放下了伸出的手。
爲了制定作戰計劃也有必要見面。或許還得揭露他的真實身份。畢竟現在不是瞻前顧後的時候。
凱爾眯起眼睛嘀咕。
當指尖離開臉龐時，她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戲謔的笑容化作慈愛聖女的微笑，輕浮的眼神沉靜如湖面。簡直像戴上了面具。
拉克在學期中突然辦理了休學。因爲父親緊急命令他返回北部。面對這道召喚，拉克心中充滿疑惑。
＂所以神明什麼的，你問這個幹嘛？＂
他開玩笑似地揮了揮手。
"每次都覺得她簡直不可思議。"
＂我是魔法師所以不會把星星當神崇拜，但你不一樣吧？面對魔王時你不是差點瘋掉嗎？＂
咯吱作響的魔導車停下了。
＂那你之前還那麼賣力地呼喚神明。＂
看着尖叫的莎拉，拉尼爾露出滿足的微笑。莎拉不知道，拉尼亞最近幾年執着地只盯着一個部位攻擊。雖然在森林裏拔幾棵樹不會引人注目……
＂這個瘋魔法師真是……！＂
既定的未來。
本來不久前就約好了的。
「證明黑色比白色更優越吧。」
連聲音都變了。
若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也得見見那傢伙。＂
風景飛速閃過。在逐漸接近北部的途中，拉克將手按在自己心口。不知爲何心臟正劇烈跳動。
拉尼爾肘抵窗邊託着下巴嘀咕道。
這是第一次造訪貝爾諾亞時說過的話。
"……你要去對抗死亡之刃？就你？"
斬下黑龍首級的勇者及其同伴。
＂我和你也沒什麼不同。神明是不完整的，不過是某種規則罷了。我就是這麼想的。＂
＂一起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吸引着。越是靠近北部，這種奇異感覺就越發強烈。
臨近白夜城時，莎拉開口問道。
拉尼爾像是懶得解釋般含糊其辭。莎拉也一樣。她不想繼續談論神明，於是巧妙地轉換了話題。
耶圖阿爾嘴角上揚。
若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看向拉尼爾。
"培養出勇者及其同伴的黑色魔法塔主。這是多麼光榮的稱號？羅塞爾那傢伙頂着9;培養出灰燼法師的賢人9;頭銜招搖過市，我可是暗自羨慕得很呢。"
"我也去。"
＂教義裏沒有這種條目吧？＂
拉尼爾無視莎拉疑惑的目光，將身體陷進魔導車的椅背。過了好一陣子，他突然開口：
＂聽說死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惡教團，既不相信神明存在，也對莎拉感到噁心。
＂早期教育的結果啦。知道我最早學的是什麼嗎？＂
凱爾看向拉尼爾。
在拉尼爾發出＂呼＂的感嘆聲時，莎拉突然開口吐出這句話。
她像是要帶路般走在前面，但其實沒必要。剛穿過白夜城正門，就看到凱爾已經站在那裏。
＂你說什麼？死亡之刃？＂
飄雪之中。
那是充滿冷漠與無趣的視線。
＂那小子還沒來嗎？＂
『真讓人期待啊』
＂歡迎光臨。＂
這也配叫聖女。
這問題來得突然。
所以，必須創造變數。
耶圖阿爾再次說出這句話時笑了。
9;但只盯着一個地方拔就另當別論了。9;
這就是自己的使命吧。
貝爾諾亞點了點頭。
拉尼爾也注視着凱爾。短暫的寂靜後，拉尼爾率先打破沉默。她神經質地甩了甩長髮，長嘆一聲向前邁出一步。
正在啜飲飲料的貝爾諾亞猛地嗆到，連連捶打自己胸口。
克洛伊搖了搖頭。
＂那就這樣吧。＂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喂，莎拉。＂
雖然那粗俗又輕浮的模樣讓人十有八九會忘記，但拉尼亞教授的真實身份正是灰燼法師拉尼爾·凡·特里亞斯。那位偉大的賢者。
直面魔王后，莎拉長久以來把自己關在密室裏不斷祈禱。
＂你怎麼看星星？＂
"這可是向世人展示的好機會。"
莎拉轉身邁步。
凱爾站在傾瀉的雪花中央，純白正裝外套在風雪中飄揚。
拉尼爾喃喃自語着搖了搖頭。他依然厭惡教團，既不相信神明存在，也對莎拉感到噁心。
死亡之刃就是這樣的存在。
＂你想要什麼答案？＂
沒有握住手，凱爾說道：
究竟發生什麼了？
最強勇者，凱爾·託本。
理所當然地，克洛伊未被列入作戰名單。
這念頭來得毫無緣由。
戰士們出來迎接，但他們不像往常那樣袒露上身。因爲知道北部即將發生的事，他們的表情僵硬至極。
如果沒有變數，未來就會成爲現實。死亡之刃會殺死無數人，將北部化爲廢墟。自己和凱爾可能也會死。
＂幹嘛？笑得讓人發毛。＂
＂哎呀，真不適應。＂
＂我要去見凱爾。＂
＂所以你是說這幾年都在說謊？哇，當初是誰說聖女絕不能撒謊來着……＂
＂知道還扯我頭髮？＂
＂那也是我瞎編的。不說謊話人怎麼活得下去？＂
"我也想去北部。"
拉尼爾嗅着涼颼颼的空氣走下車。正如幾乎沒有四季之分的北部特徵，落腳處傳來嘎吱的踏雪聲。
拉克·凡·格雷斯。
拉尼爾燦爛地笑了。
莎拉咯咯笑着，嘴角掛着笑意說道：
不過是毫無根據的直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