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祝福而是詛咒0;1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50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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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多端的一年即將結束。
飄落的枯葉破碎成屑，天空中開始飛舞雪白的雪花。進入冬季的阿普利亞，積雪漸漸堆積起來。
這意味着第二學期也接近尾聲了。
雖然因爲災厄襲擊事件、校舍修繕停課等原因導致校歷推遲，學期結束比原定要晚，但隨着雪花正式飄落的季節到來，主要課程也開始三三兩兩結課了。
就這樣漫長的一年迎來終結，宣告一年級結束的假期即將來臨。
彷彿要補償過去半年不停奔波的辛苦，學生們都忙着制定各自的假期計劃。貝爾諾亞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克洛伊的話，肯定又列了一堆計劃吧。』
我的青梅竹馬是誰？
拉尼亞簡短地讚歎道。
＂正因是摯友，才更要謹慎。＂
＂如果不是像克洛伊小姐這樣的特殊體質，魔法師應該很難抵抗魔氣纔對。＂
「現在讓我坐這種玩意？開玩笑嗎，人類？」
＂大概一個月吧。＂
比起騎士更接近冒險者的輕便裝束。他起身時說道：
＂因爲靠近魔境了。＂
雖然偶爾會忘記，但我的青梅竹馬是天賦異稟之人。而星辰祝福也伴隨着義務。
＂原、原來是這樣嗎？＂
拉尼亞聳了聳肩，
＂可完全看不出來啊。＂
也有人沒讓路。
卑劣者德斯特爾。
＂要我說兩遍？＂
＂不會告訴我的對吧？＂
她說着彷彿真的毫不在意的話語。
＂那等你想清楚了再說。＂
＂幸會，我是···＂
＂你好，克洛伊。＂
＂有必要整理嗎？你們不是摯友嗎。又不是不會幫你理清思路的人。＂
列隊等候的騎士們齊聲敬禮。笑着回禮的加拉哈爾率先下車，隨後是拉尼亞和肩膀緊繃的克洛伊。
回到房間的貝爾諾亞陷入沉思。
拉尼亞追問。
她輕輕點頭。
重返戰場的感覺如此熟悉。
＂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貝爾諾亞調整呼吸開口道：
阿普利亞迎來假期數日後，拉尼亞向最前線進發。由於距離相當遙遠，他們需要搭乘魔導車前往戰線附近。當魔導車停靠在宅邸前時，發現加拉哈爾已坐在車內。
拉尼亞苦笑着彈了下克洛伊的額頭。
踏入魔境後，天氣驟然轉冷。克洛伊揉搓着自己的前臂，仰望着眼前的要塞。
＂我夢想過成爲勇者，也對將來要去的地方沒有抗拒感。所以，真的沒關係。＂
＂以那傢伙的性格，不可能不擔心。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死死抓着信紙不放吧。嗯，總得寫點什麼寄過去纔行。＂
＂······。＂
＂呵呵。連這種瑣事都共享呢。看來你們關係相當好？＂
確實呼吸正逐漸變得順暢起來。
＂嗯。據說已經收到了。＂
多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哈爾突然發問。
＂本來鼻子就沒堵過好嗎。＂
＂現在鼻子不堵啦！＂
＂···可海因克爾騎士團長大人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是你先提出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車相當不錯呢。＂
＂因爲我在思考嘛。＂
＂你不擔心嗎？＂
拉尼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雖說是輛好車，但想起和凱爾同乘的那輛...其實也沒多舒適。
＂搞到了你整天唸叨想去的門票。＂
＂是給拉尼爾的那封吧。＂
9;當時乘坐體驗差得讓人發脾氣。9;
＂哎喲！＂
拉尼亞冷冰冰地打斷。
＂······＂
＂收到信已經好幾天了，但據說回信遲遲未到。＂
＂哇啊……！＂
加拉哈爾用狐疑的目光瞥了她一眼，最終緩緩點頭。
載着拉尼亞、加拉哈爾和克洛伊的魔導車啓程了。通往戰場的路途遙遠，移動期間有充足時間交談。
莎拉和萊米婭曾這樣抱怨。
拉尼亞咂了下舌頭望向窗外。魔導車快速奔馳，風景不斷流轉。
＂魔導車相當不錯呢。＂
＂咳咳，嗯...＂
男子停在了隊伍最前端的加拉哈爾面前。短暫沉默後他輕輕動了動下巴。
＂這種好東西哪弄來的？＂
貝爾諾亞直覺感知到克洛伊正在蛻變，而自己也不能停滯不前。
＂在德斯特爾看來，別說截然不同了，簡直一模一樣。＂
＂據說是羅克斯準備的。既然順路，就讓我們舒服地過去。＂
＂好久不見啊。＂
她聽說過。
不過，過去半年爲了跟上課程而拼命努力的克洛伊。正因爲知道她過得有多忙碌，貝爾諾亞這次打算配合她的假期計劃。
時間正在流逝。
她難受地用拇指抵住自己胸口。注意到這點的拉尼亞從法袍裏掏出水壺遞過去。
＂好久不見，加拉哈爾。＂
他嘴角浮現笑意。
＂話是這麼說……＂
＂等回來之後去玩吧。＂
＂嗯。和拉尼亞教授還有加拉哈爾大人一起。＂
＂有勇者同行，再加上連勇者都能碾壓的拉尼亞教授坐鎮……克洛伊的安全應該沒問題。＂
男子停在了隊伍最前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嗯···＂
＂騎士團長海因克爾大人正在等候。現在開始由我引導···＂
＂尤其是那雙彷彿要刺死人的眼瞳，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瞳更是如此。＂
就在這時。
＂……太陽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了掩着嘴的手。
＂好、好的···＂
魔導車不分晝夜地前進。某刻車伕下車後，施加了咒文的車輛開始自動駛向目的地。
「你是在耍我嗎？」
話題延續着不久前的那次溝通。
＂這···＂
魔導車很快抵達目的地。
＂魔境...？＂
＂倒也說不上擔憂...＂
＂當初誰說你們完全不像的？那混蛋是誰？＂
魔境正在接近。
＂最多教你點呼吸法之類的訣竅吧···＂
＂那爲什麼？＂
拉尼亞突然產生這樣的念頭。自從決定退役後，就再沒回過戰場。
＂想象着疏通那個部分。讓魔力流動起來，或者像清理堵塞溪流的落葉那樣。＂
＂這是什麼話？＂
加拉哈爾苦笑着。
變幻的風景中暗含着某種規律。
與克洛伊不同，拉尼亞簡短地讚歎一聲，在魔導車內輕輕拍打佈滿皺紋的法袍。
＂我要去最前線了。＂
樹木消失，荒野顯現。氣候開始紊亂，陽光暴曬與雨雪交加反覆輪替。扭曲的景色宣告着目的地臨近。
＂當然擔心。＂
＂勇者纔不會中魔氣毒呢。因爲星光本身就能抵抗魔氣。更何況像你這樣魔力本身就是星光的體質···就算在魔境裏喝下積攢千年的泉水也完全沒事啦。＂
＂得好好謝謝他纔行。＂
＂從後巷走出來也好，成爲著名魔法師耶圖阿爾叔叔的養女也好，還有……能進入這所金碧輝煌的學院也好。＂
＂是這樣嗎？＂
＂因爲還沒寄出啊。＂
＂拉尼亞教授也一起去嗎？＂
輕輕戳了下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似曾相識的光芒。
畢竟是與克洛伊朝夕相處的貝爾諾亞。
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去多久？＂
＂那、那我豈不是...！＂
貝爾諾亞沉默了。
心臟瞬間咯噔一跳，貝爾諾亞反問道：
又走出幾步。
不是演技，也不是謊言。雖然確信如此，貝爾諾亞卻從克洛伊身上感受到違和感。
停下腳步的德斯特爾微微彎腰。
9;真是久違了。9;
＂嗯，稍微...＂
溪流頓時奔湧而過。
貝爾諾亞清楚這個事實。只是總覺得還有時間而刻意忽視···但突然直面這個話題時，還是啞口無言。
＂嗚、嗚嗚...＂
雖然加拉哈爾伸出手，德斯特爾卻未握住。只是點頭示意後便與加拉哈爾擦肩而過。
＂哎呀。＂
＂您好，拉尼亞教授！＂
＂這樣啊···還算放心。＂
＂信已經送到了。＂
德斯特爾朝她伸出手。
＂話說回來，拉尼亞教授您真的沒事嗎？＂
＂給。喝吧。＂
是個提到旅行就會興奮到發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角浮現笑意。
潮溼的灰髮，渾濁的黑瞳。
這是以白色塔主名義新開的魔學主題公園，她拜託拉克提前弄到了門票。
＂恭迎勇者加拉哈爾大人！＂
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時間。
＂嗯。你現在覺得呼吸困難，只是因爲還沒適應環境而已。＂
以前他的職責就是壓制住連輕微顛簸都要呵斥車伕的萊米婭，所幸現在似乎不需要承擔這個任務了。
下車後映入眼簾的，是由廢棄古城改造而成的騎士團駐地。
原本流動的魔力突然停滯，
騎士默默退後。
＂我不是說過信件一天就能抵達，讓他立刻回信也沒問題嗎？＂
踏着輕快步伐走近騎士，他拍打對方肩膀幾下，隨意甩了甩手。
＂能有什麼事？＂
閃過一絲似曾相識的光芒。
＂啊，謝謝。＂
＂所以。＂
＂嗯。最前線。殘留着魔氣的地方，呼吸困難很正常。＂
＂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能感覺到循環的魔力吧？那就是流動的軌跡。＂
雖然安全確實有保障，但並非完全不用擔心。貝爾諾亞仔細觀察着克洛伊的臉色。出乎意料的是，克洛伊的表情異常平靜。
＂...明明說過沒這種事。＂
加拉哈爾沒有立即回應。
＂呼吸有點堵是吧？＂
勇者必須成爲最前線守護人類的盾牌。這就是克洛伊肩負的使命。
輕輕戳了下克洛伊的額頭。藍色魔力滲入她的眉心。
＂你知道加拉哈爾大人現在在學院吧？＂
恢復往常神情的克洛伊眼睛發亮地盯着門票。
實際上騎士團長海因克爾並不常駐卡泰倫要塞，但每逢重要事件都會在此集結。
短暫的沉默後，
＂找拉克要的。＂
男子向前邁出與騎士後退相當的距離。
＂要去多久？＂
＂魔、魔氣？！＂
＂……這麼明顯？＂
當要塞前列隊的騎士們行禮讓開道路時，通往要塞的路徑映入眼簾。
他眯起的眼眸中，
＂沒問你。＂
是個提到旅行就會興奮到發瘋的少女。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盤算好了假期要去哪些地方。
如今正一一與之對峙。克洛伊乾嚥了一下，調整呼吸。
克洛伊中途開始打盹，最後乾脆靠着窗邊睡着了。拉尼亞和加拉哈爾卻沒睡，兩人睜大眼睛凝視着窗外。
＂還需要再整理下思緒。＂
＂感覺到堵塞的地方了嗎？＂
貝爾諾亞將兩張票放在桌上。
登上魔導車時，看到克洛伊的肩膀明顯繃緊了。她沒穿日常校服，而是換上了接近黑色魔法塔正裝制服的裝束。
加拉哈爾突然發問。
拉尼亞歪了歪頭：
貝爾諾亞清楚追問也得不到答案，因此她沒再刨根問底，而是對克洛伊輕輕拋出話題：
＂因爲...思緒尚未整理好。＂
＂抵禦魔氣的方法當然知道啊，怎麼可能不知道。＂
帶着這樣輕鬆的想法面對克洛伊的貝爾諾亞，卻被她的開場白驚得瞪大了雙眼。
那雙望向德斯特爾的藍眼睛，就像在看蟲子般狠毒。德斯特爾短促地讚歎：
就在拉尼亞追溯記憶之際。
＂來得比想象中快嘛。＂
＂哦，什麼情況。＂
＂啊，是的！＂
卡泰倫入口處擺着一張椅子，有個男人正大咧咧地跨坐其上。
＂據說只要在假期期間去就行。＂
＂···什麼？＂
看着嘿嘿傻笑的克洛伊，拉尼亞咚咚輕敲她的腦袋。默默旁觀的加拉哈爾突然蹙眉——
＂知道啊。我還在上他的課呢。＂
聽到拉尼爾這個名字時，克洛伊肩膀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此刻無暇顧及這種細節。
那些只曾耳聞、目睹或道聽途說的事物。
＂您確實說過。＂
貝爾諾亞點點頭，長吁一口氣。
克洛伊放下了掩着嘴的手。
＂是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明顯變慢了。
＂這些本不該屬於我的特權，全都享受到了呢。多虧了星辰賜予的祝福。＂
克洛伊露出淺淡的笑容。
拉尼亞伸出纖細的食指，
關於未受保護者接觸魔氣後，中毒者會口吐黑血而亡的傳聞。臉色刷白的克洛伊慌忙捂住嘴。
光是想象就開心不已的克洛伊燦爛地笑了。之後兩人又閒聊許久才各自回房。
幾天後，貝爾諾亞增加了訓練時長，並開始向拉尼亞以外的其他人物請益修煉之道。
克洛伊突然從瞌睡中驚醒。
潤過喉嚨的克洛伊點了點頭。雖不影響正常呼吸，卻像感冒鼻塞般不舒服。
她明白克洛伊沒有說謊，但也沒有全盤托出。從對方略顯糾結的表情就能輕易察覺。
＂萬一傳達有誤就會改變本意。我還在糾結。時機到來時自然會寄出，請不必過於擔憂。＂
＂駐地，卡泰倫要塞。＂
明明只是簡單的提示，克洛伊卻轉眼間就衝開了阻塞。
＂···這樣啊。＂
＂你就是傳聞中拉尼爾的妹妹？＂
＂我來帶路。幹活去。＂
＂你就算馬上暴斃也不會魔氣中毒，少瞎操心。＂
速度明顯變慢了。
他弓着背偏過頭，凝視站在加拉哈爾身後的女子。
正因如此，此刻窗外擦肩而過的風景既熟悉又陌生。
克洛伊是勇者候選人。
何必搞這種排場。
克洛伊深吸一口氣，露出燦爛的笑容：
去最前線。
＂你覺得我是普通魔法師？＂
只是有些在意罷了。
＂是的，久違了。德斯特爾。＂
＂嗯···＂
一名騎士率先出列，其餘騎士紛紛退後。
倒不是因爲乘坐體驗差——實際上舒適平穩得很。
從茂密森林到開闊平原，樹木逐漸稀疏。
＂那麼出發吧。＂
＂說是要集中向加拉哈爾大人學習···需要親眼看看戰場是什麼樣子。據說在成爲見習勇者前，至少要有一次這樣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