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承受的試煉0;1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6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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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是未知之地。從很久以前便是如此。
儘管人類在北部定居生活已有漫長歲月···北部依舊充滿未知。就連生活在北部的人們,對自己的土地也知之甚少。
9;畢竟環境使然。9;
北部被險峻的雪山環繞。
四季不斷降雪,每到冬天都會席捲來伸手不見五指的暴風雪。每當暴風雪肆虐過後···辛苦開闢的道路消失也是常事。
爲調查雪山而修建的道路也是。
沿着古代遺蹟痕跡繪製的地圖也是。
這一切,只要遭遇北部冬季的一場暴風雪,就會全部歸於虛無。所以北部只能作爲未知之地存在。
微微發抖。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反射性伸手抓住了襲來的物體。
"啊,觸碰石像很危險……"
希望自己聽錯的拉克看向眼前的教授。拉尼亞·凡·特里亞斯,披着人皮的夢魘正對他微笑。
"呼……"
某處傳來破空之聲。我反射性伸手抓住了襲來的物體。
"還能綁什麼?"
9;投入數年也毫無成果的土地。要繼續調查這種地方···尋常的忍耐力可辦不到。9;
"你一副赴死的表情幹嘛?肩膀放鬆點啊,喂。"
我也曾因陷阱導致法袍被撕得粉碎,僅穿着單薄內衣攀爬雪山的經歷。
這不是現在使用的標準化迴路,而是被粗糙原始迴路覆蓋的結界。對大多數法師來說很陌生的迴路···。
一點都不輕鬆。
沒想到是個懂得體恤的姑娘。
至今仍在調查北部雪山的人物···據我所知只有一人。
"到底是誰在那樣利用魔力之泉啊。"
就這樣,冒險者的足跡斷絕了。
不懂看氣氛的攪局者。
"說起來,確實是位有點特別的客人呢。"
"總不至於要他的命。"
佩利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儘管人類在北部定居生活已有漫長歲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摩挲着嘴角思考。
呼嗚嗚嗚嗚!
"我跟戰士們學過。這樣打結就解不開了。看好了?像這樣。"
"哎呀,又不是什麼大事。"
"···誒?"
"正因爲是這種未知之地,你先祖留下的不凍之泉真相才能隱藏至今吧。"
"啊、嗯、好的。"
雖然她遲鈍得要命,還有點天然呆...但好歹也是塔主。她掌握的魔學知識絕不容小覷。
"......"
聽我這麼說,拉克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
結界內側純白無瑕。洶湧的暴風雪撞擊結界發出咔嗒、咔嗒聲響。
這樣形容才正確。暴風雪被吸入石像另一側。難以置信卻千真萬確的景象。拉克指着消散的暴風雪後方開口:
"完全不。"
攤開手掌,碎裂的冰晶啪嗒落地。我甩着手看向拉克:
是巨大結界。但並非抵禦外敵的類型。
"要進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嗯,很好喫。
工具要物盡其用。
拉克困惑地歪着頭。看着這樣的他,我只能報以苦笑。
"不是說沒人能做到嗎。"
9;若不自己走進去的話···。9;
"不是苛刻。是信任。這纔是北部戰士之間的信任之道。"
在雪山玩耍長大的拉克從不怕冷。尋常暴風雪眼睛都不眨一下。刺骨嚴寒也不會顫抖。
嫁來北部這麼多年,依然難以理解埃裏哈爾這種思維方式。
『造型真奇特』
"來,把手這樣綁好······。"
"那教授不像是虛張聲勢的樣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呼……"
拉克點了點頭。
走在前方的拉克聞言轉過頭來。
"呃……若非格雷斯家直系血脈先觸碰機關關閉裝置……就會觸發陷阱。"
"繩子還能用來幹什麼。"
"當然是綁東西啊。"
我指向拉克。
9;特別的客人。9;
-還合您口味嗎?拉尼亞小姐?
綁在手腕的繩索與末端搖搖晃晃的木樁···簡直像鐐銬般令人窒息。突然有種變成被押赴刑場的死刑犯的錯覺。
-熱乎乎的,沒有腥味,沒變質,也沒燒焦...這還有什麼喫不慣的呢...?
看着咯咯發笑的埃裏哈爾,佩利亞眨了眨眼。這極其罕見。丈夫對首都來的客人展現出這般熱情,實在是...
當拉克這麼說時,我的手已經搭在了石像上。我眨了眨眼,拉克露出糟糕的表情。就在這一刻——
"是的,通常在外圍堅持半日即算合格。不過也存在穿越中心抵達另一側的方法就是了……"
明目張膽地錯過了魔力匯聚之地?
比起魔法師更像雜貨商。
我歪頭不解。
"嗯···。"
"真好奇他究竟要用什麼方法。"
其實那部分也讓我有些疑惑。
拉克指向一尊酷似熊的石像。
拉克表情微妙地觸碰石像。隨着咔嚓聲響,石像開始旋轉。
"有意思。"
拉克因恐懼而顫抖。
"難道不值得期待嗎。"
"此處便是格雷斯家的聖地。"
畢竟是貴族家的小姐。
只會被拉尼亞教授拽着進去罷了。拉克寧可選擇自己走。
"...真的...配嗎?"
"怎麼?冷嗎?"
巨大的危險?
聽到佩利亞的話,埃裏哈爾滿足地露出微笑。
9;要綁我?9;
被拖去屠宰場的家畜就是這種心情吧。
最初聽到關於永不凍結的泉眼的談話時,我想到了9;魔力之泉9;。但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而且,她的丈夫向來喜歡特別的事物。佩利亞悄悄瞥了眼埃裏哈爾的神色。他看起來心情相當愉悅。
"······?"
"來,把木樁拿好。"
"陷阱?"
我朝石像邁出一步。
我們默默攀登了一段時間。雖然暴風雪肆虐,但這種程度還能承受。
9;劍鬼,德拉卡。9;
"積雪很深呢。"
"這樣啊?"
拉尼亞啪地拍了拉克肩膀。這記帶着辣味的巴掌讓拉克啪嗒掉下眼淚。
"那差不多該開始了。"
"如此價值連城之地···竟只用作家族成人儀式?若被魔法塔的法師們知道,怕是要氣暈過去。"
"我們進去吧。"
我暫時保持沉默。腦海中浮現的是最近見到的白色塔主的模樣。
相比之下現在衣服完好無損,脖子上還圍着圍巾。
"身爲格雷斯家的戰士,這本就是必經的試煉。"
我摩挲着下巴仔細檢查結界。
拉克現在正在發抖。指尖微微顫抖。瞳孔左右搖曳。雖然站在雪山半腰,但絕非因爲寒冷而戰慄。
"哎呀,總不至於死掉吧。"
"小時候看到這尊石像後,再走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現在十分鐘應該就夠了。"
"···是的,越往中心暴風雪越猛烈,聽說第二種方法幾乎不可能實現。"
『是回到了本該存在的地方』
所以纔是特別的。
神色像是在詢問下文。我繼續說道。
他的語氣彷彿在說這再正常不過。
"覺得什麼。"
拉克指着繩索和木樁。
拉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佩利亞連連搖頭。
9;用古代語編寫的迴路。9;
"要進入那裏面堅持纔算成人儀式?"
我嘆了口氣開口。
暴風雪消散後顯露的
"若非北部絕無可能。"
如同所有預感末日將至之人都會做的那樣。
說起來,暴風雪變得更猛烈了。
"那、那個,要不要先調整呼吸···或者做下心理準備之類的···"
9;啊啊,父親大人···。9;
-呃...食物只要熱乎的不就行了嗎?
但是,爲什麼呢。
"您就不擔心嗎?"
"嗯,到了呢。"
我從法袍裏手忙腳亂地取出工具。有從白色魔法塔買的,也有我原本隨身攜帶的。
說是人物,其實更接近野獸。而且,這頭失去故鄉的野獸對北部的執着絕非一兩天的事。
"話說回來,據說拉克今天登上了雪山呢。好像是拉尼亞小姐帶去的。"
但她卻像要去郊遊般輕鬆地說道:
而且,厭倦地面對斯凱巴爾時硬塞進腦海的古代咒文形式。我用指尖撫過結界,開口道:
反而對我來說很熟悉。
-這樣啊?首都和北部的食物風味有些不同...從首都來的客人大多會覺得不習慣,看來拉尼亞小姐並非如此呢?
"哦……"
拉克最後回想着父母的面容。
"話說回來。"
"外表看似柔弱,內裏卻藏着猛獸。表裏不一的人物啊——當然是褒義。"
"···我們走吧。"
"···就這樣進去?"
佩利亞微微點了點頭。
"...您就這麼高興嗎?"
我點頭肯定,拉克露出9;原來如此9;的表情。我們的對話總是如此。
"總之。"
打斷我思緒的是拉克。
那是燦爛的微笑。
我在灰燼之塔研究過的東西。
這語氣活像是喫過那些苦頭似的。絕非名門閨秀該說的話。絕對。
佩利亞理所當然地這麼想着,正打算稱讚少女的體貼。然而,得到的回答卻出乎她的預料。
"······。"
"···啊哈。"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誒?"
-嗯,很好喫。
『反而像禁錮着內部事物』
拉克指向我腳邊的冰晶碎片: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在石像林立的區域停下腳步。每尊石像都刻着象徵格雷斯家族的紋樣。
埃裏哈爾託着下巴說道。
如同春日陽光般溫暖的微笑。
"居然沒認出來,確實有點奇怪。"
埃裏哈爾一如既往輕描淡寫地否定。
"行動力很快的教授呢。"
越往山上走風雪越狂暴,這絕非自然現象。
9;還以爲只是表面客套罷了。9;
"這是···做什麼用的···?"
說起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們走吧。"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這個也行!這個!這個也有!登山用品,要不要來點登山用品...!
我抓起繩索用力拉開。是條即使用力也很難扯斷的好繩子。
"更何況北部還有白色塔主在呢。"
"...你對拉克是不是太苛刻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說回來。"
"咦?你說什麼?"
浮現在腦海中的,是不久前宴會上與那位少女在用餐前的對話。
可這樣的她,居然沒認出魔力之泉?
望着結界外洶湧的暴風雪,拉克嚥了咽乾沫。猶豫只是暫時的。最終拉克艱難地邁出腳步,親自走向四肢末路。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不過應該快到了。既然能看到這些裝置的話。"
我抬起頭看向拉克。走在最前面的他停在一尊石像前。
"那教授不像是虛張聲勢的樣子。更不像是會說謊的人。他是真心實意說的。說這事並不難。"
"您似乎相當中意她?"
"拉克可真夠辛苦的。"
"……通常會有那種箭矢射來。"
拉克無意識地看向握着的木樁。
-你...!知道我找得多辛苦嗎!
若屬實,白色塔主就該當場退位。根本不配被稱爲塔主。而我所認識的塞莉·德貝拉,應該不至於這麼不稱職......
看來天氣確實很冷呢。
"誒?不,只是突然覺得···"
一看就是散發着高貴氣質的千金,本以爲她肯定喫不慣北部的食物。
漫長歲月裏格雷斯家族無人能完成的事。那位教授卻斷言9;並不困難9;。
"好像有什麼巨大的危險要降臨···"
我苦笑道。
"反正有師父給的圍巾,問題不大。"
眼前即是地獄。而引領他走向地獄入口的,是掛着燦爛微笑的夢魘。
從公爵的態度來看,似乎並沒有刻意祕密舉行成人儀式。即便如此,卻沒人發現那裏其實是魔力之泉...總覺得很蹊蹺。
旋轉的石像令周圍肆虐的暴風雪驟然消散。不,準確來說並非消散……
-...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總之。"
對拉克而言這絕對是天大的事。
短促的吐息化作雪白霧氣,卻感受不到寒意。
回想她最近的所作所爲,不知爲何就是沒法確信。我露出了極其微妙的表情。
"嗯..."
"嗯?這個?"
"先從外圍輕鬆地開始吧。"
"碰石像會怎樣?"
拉克用堅定的聲音說道。
"發什麼呆?不跟上來嗎?"
9;到底藏着什麼值得他如此大動干戈···9;
"綁···綁什麼,您是說?"
她掛着轉瞬即逝的溫和微笑,將繩索系在拉克的手臂上。繩索末端連着木樁。拉克完全不明白這玩意兒的用途。
雖然曾有不少冒險者挑戰過北部雪山···如今都已成爲過往。
"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