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歸來0;1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1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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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我十指交扣抵着下巴，陷入沉思。直覺告訴我情況正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遇到了完全預料之外的問題。
＂克爾哈爾姆的風評比想象中好太多了。＂
不，豈止是好——簡直獨佔學生們的寵愛。從院長室出來後，我遠遠觀察着克爾哈爾姆，發現了一個驚人事實。
＂光是坐着就能吸引學生聚集過來···！＂
那傢伙只是坐在長椅上，周圍就自然形成了人圈。有人請教課題，有人閒聊廢話，甚至還有學生主動獻上咖啡。
＂···我收到過學生送的咖啡嗎？＂
好像有過那麼一兩次。
想起學生們進貢蛋糕時克爾哈爾姆享受的模樣，胃部突然絞痛起來。不止是胃，連口腔都泛着苦澀。
也就是說。
＂雖然授課水平差距沒那麼大，但輸了就是輸了···＂
9;總之，再觀察一陣。9;
大半都是這樣的反應。疲憊的拉尼亞腳步越發沉重，既不想再拉住學生詢問，也不願繼續傾聽他們的話語。
＂是的。不過您突然問這個...？＂
＂你感受到瓶頸期，過去多久了？＂
而且看起來蓬鬆柔軟。
···在教授們之間的評價也很好。
9;這是聲望的問題啊。9;
＂是嗎？＂
拉尼亞一邊想着＂是不是該對他們更好些＂，一邊凝視着克爾哈爾姆所坐的位置。最初是帶着悔意的目光，但漸漸染上了灼熱。
根本是在暗示＂你別回來＂的語氣。
心情非常微妙。面對初次體驗的情緒，拉尼亞皺起眉頭。明明遇到好事，卻不知爲何感到窩火。
但這顯然是外貌加成。帶着這種偏見的眼光分析資料時，拉尼亞繼續在學舍內轉悠。
＂嗯···＂
＂我···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風評差···嗎？＂
9;不對，她們根本不是人類，沒法比。9;
9;該死的，仔細想想真是可恨啊？9;
咖啡的醇香中，學生們方纔的對話在耳邊縈繞。那些遺憾的嘆息，那些期盼克爾哈爾姆留下的話語——
她在辦公室椅子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注視着坐着的凱爾特。
＂嘶——＂
她手裏拿着剛從咖啡館買來的鬆餅。少女遞過鬆餅，在拉尼亞身旁坐下。拉尼亞看着落入自己手中的鬆餅。
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我按住發脹的太陽穴。
不，即便如此。
＂啊，前輩您回來了？＂
正分食學生獻上蛋糕的克爾哈爾姆。
拉尼亞擦去眼角的水光，將腦海中構思的計劃全部折起，扔進了記憶的角落。
不，怎麼可能。
我爽快地認清了現實，接受了這場敗北。
腦海中的選項一個個減少。
＂···我人品有問題？＂
不，那傢伙評價也高得離譜···
咖啡快涼透時，我無意識地嘀咕：
您要離開太遺憾了。
＂講課又棒，答疑也耐心。＂
『我真是鬼迷心竅了。』
一個執教百年的教育界活化石，怎麼可能輸給我這種剛拿起教鞭才一年的菜鳥。
······
她在庭院角落坐下。
＂您要離開真是太遺憾了···＂
有必要更詳細地瞭解這個狀況。
9;師父當然比我優秀。黑塔之主？不，那位也···9;
爲了壓下酸味，我灌了一大口加滿糖漿的咖啡。明明甜到發膩的飲品···今天卻只嚐出苦味。
9;但或許該溫柔點的。9;
＂等拉尼亞教授回來，您就要走了嗎？啊···＂
＂誒？突然說這個？＂
＂那個是...＂
＂我嘛...＂
想爲您辦歡送會。
＂什、什麼？爲什麼那樣看我？＂
她絕不會變得頹廢。
她確實短暫地迷失過。拉尼亞綻開笑容，咚咚輕拍克洛伊的肩膀。
盛滿鉑金色星光的杯子。
情緒逐漸從後悔轉爲執念。後悔與執念之後，通常應該接續9;頹廢9;纔對。普通人往往會在後悔與執念中，因當時沒能做得更好而陷入頹廢。
那可是享譽學術都市阿爾蒂亞的前任總長。在教育領域想找出比他資歷更深的人物，根本是癡人說夢。
＂嘖···＂
「啊，人品能有什麼問題。學生們評價都很好，雖然木訥但和其他教授相處融洽···看起來聲望也沒什麼大問題吧？」
凱爾特撓了撓遮住單眼的眼罩。
＂嗯。過得還好嗎？＂
＂那是我的位置···＂
＂這是能讓人不失去任何東西就抵達超凡境界的，奇蹟的聖遺物啊。＂
＂啊，拉尼亞教授您回來啦？＂
教育經驗上毫無勝算。
＂請問，您知道具體什麼時候離開嗎？這是我們私下討論的，想着是不是該辦個歡送會···＂
「話說拉尼亞教授，您休假回來了？其實可以再慢點回來的···」
＂不過想到將來還要在魔法塔或戰場就職，這種程度的工作量是必須的。師父也說過課題要毫不留情地佈置，這已經算非常有人性的範疇了···＂
＂...沒必要是指？＂
＂老實說比起你···＂
「獵犬的精神支柱。」
9;···是不是我太嚴厲了？9;
是不是該定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亞綻開笑容，咚咚輕拍克洛伊的肩膀。
＂嗯，就是想表示點什麼？＂
＂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嘖···＂
該由我坐着的座位。
＂但絕對沒人給我買過蛋糕。＂
原來還有人惦記着自己啊。
＂我、比想象中風評差···嗎？＂
遠處克爾哈爾姆所在的位置看起來充滿暖意，而自己坐的長椅卻冰冷得簡直了。拉尼亞隔着距離凝視克爾哈爾姆。
我···不如克爾哈爾姆？不，單論教學水準我確實稍遜一籌，這點我認。
＂星杯。＂
被排除在這溫馨場景外的狹隘魔法師，用力咬住嘴脣喃喃自語：
各種計畫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又消失。每一個都是能讓學生們發出慘叫的計畫，實在很有她的風格。
＂說白了。＂
怎麼連陽光都更偏愛那邊似的。
拉尼亞咬牙切齒地承認這個事實。
極其、極其刺激的情緒翻湧而上。拉尼爾低頭陷入苦惱。學生們不想念自己的理由究竟是什麼呢？
「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特別是那堂課的利落程度簡直無可挑剔。一次課那麼短時間就能搞定所有內容。聽說作業也幾乎沒有。」
＂不過，這是另一回事了。＂
該陷入頹廢的是那些忘記她的學生。
＂克洛伊...＂
＂但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9;程度的好教授。
「嗯？除了授課，聲望？人品？」
我從未覺得自己性格或爲人有什麼問題。真的，一次都沒有。和莎拉與萊米婭比起來······
拉尼爾用手中的杯子「咚」地敲了下凱爾特的頭。凱爾特揉着頭頂直眨眼。超人？自己聽錯了？
當初該溫柔點的。
接着拉尼亞轉過頭，凝視着坐在身旁的少女。少女燦爛地笑着開口：
但拉尼亞不同。
9;想表示點什麼9;程度的好教授。
不該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9;但是，這是什麼啊。9;
拉尼亞傾聽着學生們的話語。
爲什麼肚子會疼。
拉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傢伙是誰？
＂其實沒必要這樣的。＂
自己離開期間克爾哈爾姆完美代課並幫助了學生，這確實是好事。也是拉尼亞原本的意圖。
和勒瑞埃爾王女相比的話···
雖然距離感還是難以把握，但慢慢總會適應的。聽着凱爾特閒聊，拉尼爾露出淡淡的微笑。
＂拉尼亞教授也嚐嚐這個嗎？＂
真是位好教授，太可惜了。
雖然突然，但這位前輩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凱爾特還是老實回答：
＂差不多是時候了。＂
與平凡二字無緣的她瞪圓雙眼，盯着坐在克爾哈爾姆身旁的學生們。越想越可恨。就算這樣，至少該有個學生認出自己過來問候吧？
＂開什麼玩笑，憑什麼啊？？？＂
可以後悔可以執念，但頹廢與她無關。
獨佔人氣的克爾哈爾姆。
＂現在差不多開始適應獨眼了。用單眼視物也沒想象中困難。＂
但那傢伙是誰？
嘻嘻哈哈喧鬧的學生們。
9;不，雖然是好事···9;
在功勳之外的聲望領域比較起來，淨是比我優秀的人。
還是溫熱的。
＂爲什麼要買蛋糕送您呢？＂
然而，無論問誰都沒有學生說出9;好想念教授！9;這樣的回答。拉尼亞嚥下苦澀的唾沫繼續走着。
＂我···輸···定了。好吧，嗯，完敗。＂
那邊那個座位本該是我的。
前輩手中握着的杯子。方纔敲擊自己頭顱的容器，讓凱爾特的目光劇烈搖曳起來。
我很正常。我的人品沒問題。我搖着頭從座位上站起。
我花了近半年才縮短與學生們之間的距離，克爾哈爾姆卻在一瞬間就做到了。
觀察、尾隨、調查。
笑容燦爛的少女。
「盧蒂亞教授？啊，是位好老師呢。雖然有點木訥，但授課乾淨利落，舉止也很紳士···最重要的是很帥不是嗎？」
＂啊，拉尼亞教授回來了···？＂
有人呼喚了她的名字。
＂作業量也適中！這點最讚了。＂
是不是該定期刺激他們，好讓他們無法忘記我？
在女教授中口碑極佳。
＂希望盧蒂亞教授能一直教我們呢。＂
＂...這是什麼？＂
正當拉尼亞具體構思着這些時——
拉尼爾從懷中取出某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別回來＂的語氣。
懷着這樣的念頭，拉尼亞開始在學舍各處調查克爾哈爾姆的風評。
「盧蒂亞教授？是個好教授啊。」
＂這樣啊。＂
這問題來得突然。
9;凱爾特？9;
話說到一半突然噤聲。
拉尼亞猛地轉過頭。她看向站在身後的學生。
他依然被學生們圍繞着。
就這樣苦惱了好一陣子。
9;不僅要調查學生們的評價，教授們的評價也有必要。9;
即使拉尼亞結束一個月的休假歸來，也沒有學生認出並靠近她。真的，一個都沒有。不知爲何心裏隱隱作痛。
爲什麼心裏刺癢癢的。
一名新生阻止了瀕臨墮落的教授。在本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偉業的克洛伊，只能茫然地眨着眼睛。
面對這明顯非凡俗之物的器皿，凱爾特發問後，拉尼爾答道：
首次湧上心頭的情緒是後悔。
＂什麼？去冥界嗎？＂
不，那位也有點···
＂大概三四年吧。可能更久些。＂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最棒的，真的。＂
看來課題佈置得不夠。
該由我享用的咖啡和蛋糕···
＂真是好久不見呢。休假還愉快嗎？＂
＂你是最棒的，真的。＂
9;···真受歡迎啊，克爾哈爾姆。9;
「值得尊敬的、驕傲的騎士。」
＂唔嗯···＂
在功勳之外的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傢伙是誰？
＂這一個月雖然學了很多東西，但還是有點想念拉尼亞教授呢。雖然訓練很嚴格，但當時學到的內容真的幫了大忙。＂
＂教授不在的時候，課程有沒有卡殼之類的？空缺？不，完全沒感覺到有這回事呢······＂
到此爲止都能坦然承認。
＂不，是超人啦，超人。＂
9;索性把期中期末拆分成課題和實戰測試，分幾天進行···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