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觀摩0;1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8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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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領悟的方法有很多種。
大多數魔法師會從他者的教導中尋找答案。然而，總有些人無法從他人那裏獲得頓悟。
那些早已確立自身魔道之人。
那些主見鮮明之人。
這種堅定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優點在於紋絲不動，缺點則在於堅不可摧以致無隙可乘。
對於這些主觀意識強烈、旁人根本無法插足的存在——究竟該如何教導他們呢？
＂必須讓他們自行領悟纔行。＂
畢竟他曾培養過這樣的異類。
麥克哈特轉移了視線。
羅塞爾低聲呼喚弟子。
貝爾諾亞朝麥克哈特教授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像往常一樣？＂
連學生們都察覺到了這赤裸裸的挑釁。但當事人卻面無表情。
＂早知道就該早點給她買正裝。＂
被拽來拽去的拉尼亞教授臉上逐漸失去了表情。那雙逐漸冰冷的藍色瞳孔，讓貝爾諾亞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記不清是第幾次聽這個故事了。
拉克想象着兔子在老虎面前蹦跳的樣子。而且還是兔子一腳踢在老虎鼻樑上的場景。
望着她的麥克哈特嘴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冷笑。
＂還是這麼沒規矩。＂
＂至今爲止都是這樣···＂
＂麥克哈特教授嗎？＂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這樣吧。＂
灰白色長髮隨之搖晃。
乍看之下像是毫無幹勁的樣子···。
羅塞爾淡淡一笑。
那句口頭禪是：
來自貧民窟的豐富實戰經驗，加上卡迪老頭傳授的古武術，這就是貝爾諾亞的底氣。
學生們暗自嘆氣，左耳進右耳出地聽着麥克哈特的絮叨。
＂嗯，是貝爾諾亞啊。＂
『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走向講堂中央。
無論學生們作何反應，麥克哈特繼續說着：
平時總在學生間穿梭指導的麥克哈特，今天卻始終待在固定位置。
面對疑惑不解的弟子，羅塞爾乾脆地說：
羅塞爾很清楚。
＂就像往常一樣。＂
羅塞爾短促地咂了下舌。
＂某種程度上，或許很適合作爲第一次觀摩的對象。＂
與其事無鉅細地說明，不如給出提示讓他自己尋找答案。這就是教導這個古怪魔法師的方法。
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在被北方戰士們稱讚擁有9;鷹眼9;的拉克眼中，這一切都清清楚楚。
拉尼爾緩緩點頭。
＂不。我的課留到最後。先看看哪位教授適合打頭陣吧。＂
＂拉尼爾。＂
麥克哈特刻意強調「實戰」這個詞。
＂您不這麼認爲嗎，拉尼亞教授？＂
＂嗯...是要我學習教學方式嗎？＂
似乎已有所領悟。
9;所以，還得用老辦法教他。9;
比他見過的任何戰鬥法師都要乾淨利落且高效。與麥克哈特粗糙的體術根本不在一個次元。是值得觀摩學習的動作。
羅塞爾說道：
羅塞爾眯起眼睛注視着拉尼爾。
＂啊，是的。我都記得。＂
想象着忍耐到極限的老虎撕咬兔子的場景，拉克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將寫有要點的紙張遞給弟子：
拉克朝寒氣傳來的方向伸出手指，突然僵住了。他停下了話語。
9;生、生氣了？9;
＂聽都沒聽過的雜牌班級。毫無根基的職業。＂
這些是恐怖襲擊發生時身處咒文訓練室的學生們。曾目睹拉尼亞教授戰鬥的人們。
與其他教授工整對齊的簽名不同，麥克哈特的名字不僅寫得碩大，還壓在其他教授名字上方。
-只要做不就行了。
當然，區別在於麥克哈特教授的話語裏帶着惡意……不過聽在耳中感覺差不多。
戰鬥魔法學入門。
在貝爾諾亞眼中，麥克哈特教授的體術簡直粗糙得無可救藥。
羅塞爾滿足地點點頭，開口說道：
和麥克哈特教授驚人地相似。
『···巫師班級？』
9;簡直就像猛獸看着在自己面前蹦躂的兔子。9;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很容易想象。
＂雖然是個心黑的老頭子···＂
＂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耳朵聽，按你的理解來詮釋。＂
選擇戰鬥法師班級的學生們將在麥克哈特的課上學習基礎。戰鬥魔法學的基礎是體術——麥克哈特如此宣稱。
＂戰鬥法師會被部署在前排或突襲部隊。能應對大多數突發狀況正是戰鬥法師的優勢。雖然火力比不上巫師班級……但論實用性，戰鬥法師更勝一籌。＂
『據說是騎士基礎教材來着？』
她簡短地點了點頭。
＂戰鬥魔法學……就是那個聞所未聞的無名小卒班級？＂
總之，麥克哈特這裏沒什麼可學的。但貝爾諾亞對此並不怎麼感到不滿。
＂在下水道展現過的那些動作。＂
拉尼爾點了點頭。
『實戰性最差的魔法。』
麥克哈特正在指導她體術。
『主修魔法似乎是元素魔法來着？』
＂聞……所未聞什麼？＂
＂好的。＂
＂就當活動身體的時間。＂
＂用你自己的方式解讀他們的課，沒必要盲目模仿。＂
＂試試看！＂
＂就該這樣！＂
＂慢慢來就好。＂
＂啊，是的。＂
據麥克哈特所知，她是註冊在巫師0;Wizzard1;班級的魔法師。
＂···誒？＂
雖然穿法袍四處走動時經常被誤認成學生......
但今天，這個想法似乎要有所改變了。全因爲來觀摩這節課的一位教授。
實際上是與戰鬥法師完全相剋的班級。
然而被注視的少女只是困惑地歪着頭，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想學那個直接去找黑塔之主就行了。
『那個徒手砸碎訓練室地面的人？』
他之前也見過類似的表情。大概是在詢問自己師父名字的時候。
＂現在可是春天。而且挺熱的。＂
從教師的角度來說。
看着總是一身法袍的弟子煥然一新的模樣，羅塞爾露出欣慰的微笑。這身打扮意外地合適。
隨即想起這個徒弟常掛嘴邊的口頭禪：
＂不過當擔保人就不怎麼樣了。＂
＂好、好冷。爲什麼？只有我覺得冷嗎？＂
拉尼亞·凡·特里亞斯。
離開自己身邊的五年間，這個小徒弟雖有變化，但本質未改。強迫他模仿只會學得四不像。
但看着麥克哈特對那樣的她指手畫腳，心情實在微妙至極。
＂再來。＂
-爲什麼不行？
-戰鬥魔法學/麥克哈特。
＂既然來觀摩這節課...就體驗下戰鬥法師班級的特色再走吧。＂
羅塞爾早已清楚這個答案。
此刻那裏正閃爍着與那相似卻又不同的目光。
通常副教授想要旁聽正教授授課時，需要挨個徵求許可。但拉尼爾不需要這種程序。
羅塞爾與拉尼爾一同檢視名單。
＂做不到就做到爲止。這就是戰場的基本法則。連基本功都不懂的法師，我沒東西可教！＂
知曉拉尼亞教授真實實力的貝爾諾亞看來，這簡直像小孩在教大人。
（不就是你嗎？）
＂你是巫師班級的吧？＂
拉克渾身顫抖着走到貝爾諾亞面前。
＂不是那樣。要這樣做。腳這樣！拳頭這樣！再稍許用點力！基本功啊！＂
＂今天就由我來教你戰鬥法師體術的基礎要訣吧。＂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短促地呻吟了一聲。
甚至產生了這樣的疑問。畢竟這堂課連作爲學生的他都覺得學不到東西。
＂你這基礎也太差了吧！唉嘖嘖。所以巫師們才···＂
這身正裝讓她彷彿憑空增添了與職位相稱的威嚴，看起來成熟多了。
身爲薩滿兼戰鬥法師的貝爾諾亞，對麥克哈特教授的課提不起絲毫興趣。根本找不到值得興奮的亮點。
回想起這個事實，麥克哈特發出嗤笑。
他原本就是這麼想的。
羅塞爾查看着密密麻麻的申請名單。就連阿普利亞里赫赫有名的教授課程也登記了不少。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該這樣！＂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得用老辦法教他。9;
總之，麥克哈特這裏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來了……）
（又來了……）
＂貝爾諾亞，你不覺得有點冷嗎？＂
麥克哈特緊貼着拉尼亞教授，拽着她的胳膊來回拉扯。
＂戰鬥法師與其他職業的決定性差異，正在於體術的運用。＂
『幹嘛要打擊攻擊？直接折斷關節不就行了？』
討論着關於基本功的問題。
從一開始就沒抱什麼期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任職的她正穿着西裝端坐。
羅塞爾張開手指，一根根屈起：
＂···？＂
望着這些彷彿在炫耀自身境界般爭先恐後報名的教授們，羅塞爾苦笑着。
特意提到巫師班級自然有其用意。
羅塞爾的眉毛猛地一跳。
整齊的衣着，柔順披散的長髮。
-做不成的話做到成功不就好了。
-就是，想記一下。
教授們的名字密密麻麻，但最醒目的只有一個。
＂不好去學咒文儲存或肉體強化咒文的話···＂
拉克倒抽一口冷氣。
羅塞爾只能如此回答。
＂···到底爲什麼要來觀摩啊？＂
他目光所及之處坐着一名少女。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哈特教授嗎？＂
＂拉克？＂
貝爾諾亞記憶中的那些動作。
貝爾諾亞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上下打量着那纖弱的體格，麥克哈特露出陰險的笑容。
靠模仿永遠成不了真本事。
＂……你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正在指導她體術。
這個回答讓部分學生的眼瞳劇烈晃動。
正在自由對練的學生們也頻頻偷瞄那邊。
那手指指向的地方。
＂···啥？＂
＂不是那樣。是這樣做的。爲什麼做不到？不是示範過了嗎？＂
即將赴阿普利亞任職的她正穿着西裝端坐。
比他見過的任何戰鬥法師都要乾淨利落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變化，但本質未改。強迫他模仿只會學得四不像。
自古以來研究咒文儲存概念的地方正是黑色魔法塔。
＂第一次還是選這位教授比較好。＂
＂至少現在不會被錯當成學生了吧。＂
他故意露出手臂上的傷疤，講述戰場經歷。聽講的學生們反應冷淡。
＂可我覺得冷。特別是那邊傳來的寒氣...＂
＂我倒不覺得冷啊。＂
＂·····。＂
＂嗯……＂
＂雖然重點是這三項，但其他細節也會大有助益。＂
熟悉的白髮少年。
負責教授：麥克哈特。
拉尼亞教授微微顫抖的眉毛。
＂總覺得，有股寒氣...＂
-你師父叫什麼來着？
在貝爾諾亞如此思索的過程中，麥克哈特的指導仍在持續。
＂好的，明白了。＂
＂對，正好是戰鬥魔法學。＂
＂從今天開始，拉尼爾你要做的就是旁聽那些申請觀摩的教授們的課程。＂
＂和學習不同。＂
想再說點什麼，卻實在找不出詞。作爲職業創始人，聽到別人說這個職業沒根基，自己還能反駁什麼呢。
＂那該先去聽哪位教授的課呢？從師父的課開始？＂
＂沒錯，我不是說過了麼。＂
至少，黑塔之主作爲師父還算盡責。若去求學的話他隨時都會騰出時間吧。作爲師父的黑塔之主是個相當不錯的人物。
＂公告欄貼出才一天就有這麼多申請......＂
又補充一句：
＂拉尼爾，你在旁聽他們授課時需要注意以下幾點。＂
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貝爾諾亞歪了歪頭。
那眼神就像在挑選獵物的猛獸。
在貝爾諾亞看來，這玩意兒根本派不上用場。看着反而滿腦子疑問。
＂不，我倒不是對職業分貴賤……但這未免太沒根基了吧？魔法師居然把肉體鍛鍊當基礎？哪個瘋子想出來的？＂
＂爲什麼做不到？是努力不夠嗎？＂
面無表情接受指導的拉尼亞教授站在那裏。她纖細的手臂被麥克哈特拽來拽去。
這句話湧到喉嚨口，但羅塞爾硬生生嚥了回去。
從座位起身，走向講堂中央。
＂這樣下去，簡直分不清誰纔是正教授了。＂
首先是麥克哈特強調的體術。
他走在聚集於講堂的學生之間說道。
＂戰鬥法師不會固守一處。要不斷移動。在戰場上，戰鬥法師與其他法師不同，不會停留在後排。＂
那還不如不做。
＂·····＂
＂阿普利亞匯聚了許多優秀教授。作爲長期從事教育的工作者，他們在教學方面都達到了一定境界。＂
9;老實說，那男人根本沒什麼可學的...9;
拉尼爾的目光轉向桌上那張寫滿教授姓名的紙張。
雖然威力驚人，但元素魔法正是需要漫長準備階段才能發揮其驚人威力的魔法。
＂先到場地中央如何？我的課可是極端注重實戰啊。＂
＂如何接近學生、講解時側重哪些部分、怎樣理解學生的水平。＂
＂啊？這樣嗎？＂
不是和學生，而是和教授一起。
-不是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