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話 - 抗戰準備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933 字
我們轉眼間就抵達了葉夫根尼婭的封印。
＂多虧了之前提前做的準備呢。＂
雖然原本不是爲了這一天準備的，但自從我們上次來過之後，伯爵就預先準備好了傳送卷軸，讓我們能直接傳送到封印所在之處。
因此我們無需浪費時間，立刻就到達了封印附近。
我們一現身，卡拉就立刻迎了上來。
＂出現變數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
正是給予他們支撐後背的勇氣吧。
緊接着，無法忽視的直覺貫穿全身。
作爲全知全能中偏重全知的能力，這是艾米里斯最先覬覦併到手的權能。
最後的休整已經結束，指揮官們正在統領部隊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卡拉咧嘴一笑說道：
＂百忙之中打擾了。＂
＂即使是神明，也決不能任其隨心所欲地決定所有人的未來與幸福。＂
畢竟對抗全知全能神明的罪行必須清算。
似乎察覺到我的意圖，獸人們的視線齊刷刷聚焦過來。
他傾盡全力掃描大陸每個角落，
而此刻運轉的術式，正是由她親手激活。
擁抱結束後。
所有士兵都舉起長矛和劍歡呼起來。
艾米里斯閉目沉思着，要將他們的神性吸收進自己的神性中，讓他們成爲奴僕。
我對保持禮節的巴倫點了點頭。
9;肯定還有很多士兵在不安吧。9;
卻始終找不到僞女神的蹤跡。
深吸一口氣後。
卡拉與伯爵也默默站到他們身側，轉眼間所有人都以我爲中心注視着這邊。
伊芙和伯爵的話讓他感到一陣羞恥湧上心頭。
＂驅逐邪神！＂
但現在需要的——
＂他沒有放棄。＂
無數神聖符文懸浮其間。
＂必須戰鬥到最後一刻，咬緊牙關絕不放棄。＂
這樣想着，我緩緩穿過同伴們，越過巴倫站到了熊人們面前。
＂頭盔。＂
當多數人將目光投向一處時，其他人也自然而然地開始注視這個方向。
魔王與傲慢的鍊金術師，實驗體與狂犬，還有不起眼的銀髮女子。
＂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
＂我們來得太晚了嗎？＂
雖然不太確定，但能看到士兵們臉上的不安稍稍消散了。
＂果然說得有點亂七八糟吧？＂
她就潛伏在實驗體附近。
我望着卡拉輕聲問道。
這是擊潰近乎全知全能之神，最後的機會。
＂如果是勇者的話…...＂
想傳達的話語是否傳遞到了呢？
他意識到自己遺漏了什麼。
但不祥預感並未消散。
雖說迫不得已時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勾勒出巨大的圓環與星芒。
對方正用某種手段持續削弱他的力量。
雖然說得有些狼狽不堪，但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在最後的時刻，你會如何反應呢，實驗體？＂
確切地說——
沒有任何人送行。
＂現在已經做好所有能做的準備了。＂
雖說迫不得已時也會分開，但基本上都屬於緊密行動的類型。
他沉靜而有力地說道。
我忽然想起了某個人的身影。
＂我沒事。還有，準備開始吧。＂
兩人短暫地擁抱了他，接着克里斯也靜靜地依偎進他懷中。
＂我是否遺漏了什麼？＂
終於讓艾米里斯走到了今天。
從葉夫根尼婭那裏奪取的、能判斷是否行進在正確道路上的權能。
艾米里斯如此確信着。
掠奪他一切的詛咒術式——已然啓動。
雖然力量本身依然龐大，暫時性的輸出衰減倒不至於造成問題。
忍耐再忍耐，一步步推進計劃。
而看着這樣的士兵們，
與之呼應的是——有人正在發動消耗鉅額神聖力的神術。
新王國的玉座。
雖被視作冒牌貨，但畢竟是源自葉夫根尼婭神聖力的存在，艾米里斯沒理由找不到她。
9;爲何軍隊要分兵兩處駐紮？9;
與此同時，僞女神的座標也暴露了。
凱和他的同伴們向來形影不離。
也許是他這副模樣很有趣，伊芙和貝雅特麗齊笑着走近了他。
直到戰鬥結束前，都見不到她了。
＂克里斯，準備好了嗎？＂
藉助噬魂陣特性最大限度凝聚魔力，再混入自身神聖力改變其性質，爲施展籌備已久的術式做準備。
＂沒有敗北。我們會贏。＂
他看着克里斯說道：
不祥預感驟然襲來。
來到這裏之前所做的承諾浮現在腦海中。
然而視野中始終空缺。
那麼一切，都會順利。
但按常理說，本不該出現任何異常。
隨後凝聚力量輕聲說道：
片刻之後。
混雜銀白的暗金色光芒微微盪漾，閉目凝神的艾米里斯腦海中浮現出某些景象。
這時，正在對熊人族說着什麼的巴倫注意到我的到來，立即走了過來。
她的神聖力明明已被我吸收殆盡。
回頭望去，看見伊芙、貝雅特麗齊和克里斯正望着這邊，他們身後卡拉和伯爵正在微笑。
力量的總量正在被削減。
雖說原本是抱着覺悟而來，但在戰鬥即將打響的時刻，能保持冷靜的士兵終究是少數。
這麼想着確認完身體狀態的艾米里斯，
＂士兵們已就位，包括防禦工事在內的兵器也都部署完畢。作戰方案也已經交代清楚了。＂
＂究竟在......＂
卡拉說完這話後，用手指向一側。
＂不，來得正好。＂
在進入最後階段前，預先加工過的噬魂陣正被注入他的神聖力。
＂要彼此信任，合力對抗邪神。共同肩負起落在我們肩上的重擔，一起跨越難關。＂
回想起同行的夥伴們，以及未能同行的夥伴們。
＂...不過，有點奇怪呢。＂
因爲艾米里斯給予的寬限期即將結束。
＂沒關係的，陛下。＂
然後，她看着他說：
但確實被削弱了。
＂利用聖域，剝奪生物情感，加以調控......＂
對着緩步逼近的伊芙露出淺淺微笑。
權能反覆宣告他並未出錯。
＂僅僅是給予痛苦的話，說實話有點可惜呢。＂
端坐於玉座，艾米里斯輕聲呢喃。
勝利已然註定，只需享受干擾者們的垂死掙扎。
趁着最後的寬限期，發動了致命一擊。
最終，萬物都將臣服於他。
半空被撕開裂縫。
可局勢卻逐漸變得詭異。
但並非如此。
雖然能看到他和戀人相視而笑的畫面，但總覺得氣氛有些異常。
卡拉看着我繼續開口：
最後簡短地道別後，克里斯緩緩走下階梯。
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節的巴倫點了點頭。
那位宣稱即便是神明也不該干涉所有生命未來，堅持給予自由的女神。
＂引導的權能啊，我究竟忽略了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的戀人們成爲我的爪牙吧。＂
我緩緩開口。
權能明明昭示着他正走在正確道路上，
終於發現了異常。
＂真是新鮮的感覺。＂
＂神明可是能俯瞰一切的呢。＂
透過那道縫隙看到凱與伊芙的身影浮現時，艾米里斯咧嘴笑了。
掠奪他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得太晚了嗎？＂
艾米里斯立即伸出手開始施展權能。
或許是因爲獲得了新的肉體，而非崩潰的身軀。
距離掌控一切已經不遠了。
當艾米里斯用能力掃視各處後，
閉目沉思的艾米里斯突然睜眼。
那姿態就像殭屍般，不顧一切地向她和她的工具們撲來。
在看見凱露出笑容的同時，
＂在開始前，有幾句簡單的話要說。＂
[若在最終時刻有阻礙我們夢想的存在，那必定就是他。明明我們是從優勢地位開始的，不知不覺卻要和他站在同等位置戰鬥，最終落敗的吧。]
打着可憎白龍旗幟的軍隊分成了兩股。
權能告訴他方向無誤。
勝利之後，該如何處置他呢。
無論哪種方式都不必着急。
權能加身卻依然無跡可尋。
艾米里斯的神聖力輸出減弱了。
不僅是自身儲備的力量，連衆神賦予的神聖力本身都在流失。
溫柔指引迷途者，慈悲庇護弱者的高貴女神。
她再次看向實驗體的臉龐。
沒有任何變數，完全按照自己意志運轉的樂園即將完成。
此刻，那個僞女神沒理由不現身。
一字一句在寂靜中擴散開來。
＂到底藏身何處？＂
＂就這樣。＂
當艾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數爪牙。相比之下，我們的人數幾乎就是全部戰力。＂
正因如此才顯得詭異。
即便是艾米里斯也認爲，這可能是新王國最後的垂死掙扎，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緩緩抬手發動了神聖術。
＂剩下的，只需完成術式併發射出去。＂
貝雅特麗齊的輕語聲中，伊芙悄然上前的身影映入眼簾。
由於實驗體的疏忽，這些人獲得了神性。
正是因爲她那句＂獨自一人就足夠了，相信我們還能重逢＂的話語。
＂不過，以沒準備來說還算不錯啦。＂
依賴權能持續尋找出路的艾米里斯，
用索姆努斯的身體與伊迪亞最後的對話中，突然浮現的話語。
卻依然感到違和。
＂敵人是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麾下更有無數爪牙。相比之下，我們的人數幾乎就是全部戰力。＂
確實耗費了漫長時光。
9;我正走在正確道路上。9;
就在他這麼想着，試圖提煉神聖力的瞬間。
正當他這麼想着，再次望向凱的瞬間——
艾米里斯感受到滔天神聖力正從整個大陸噴薄而出。
浮現出祭品曾說過的話：
浩瀚的神力在大地上勾勒出巨大的圓環與星芒。
最終艾米里斯不得不吐出那句他最厭惡、最想抹消的話：
＂您來了，陛下。＂
＂沒錯。不如讓他和他的戀人們成爲我的爪牙吧。＂
持續向噬魂陣輸送神聖力的艾米里斯猛然瞪大眼睛。
克里斯這麼回答後，慢慢走向封印入口。
這本該是他計劃中絕不容許存在的變數。
＂葉夫根尼婭。＂
＂究竟在哪？＂
他飛快地掃視整片大陸。
此刻艾米里斯的神聖力仍在持續注入噬魂陣，被陣法覆蓋的天空正逐漸轉變爲聖域。
若殘留着如此龐大的量，早該察覺到了纔對。
權能展現着他此刻安坐王座的姿態，昭示着引導之力正在生效。
但也不意味着不追究他的罪過。
＂我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士兵們混雜着決心與不安的面孔，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艾米里斯腦海中
於是我們看到所有士兵都已列隊就位，準備戰鬥。
＂守護我們摯愛之人！＂
＂難道有我未曾察覺的盲點？＂
雖未看穿術式真面目，但效果已昭然若揭。
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雖然不擅長演講就是了。＂
可此刻他們卻分處各地。
雖然因總量龐大，暫時還不至於影響戰局——
雖爲神明不會衰老死去，但並非感知不到時間流逝。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當他試圖提升輸出功率時，突然意識到了某種異變。
即便擁有引導的權能也遍尋不着。
＂引導的權能啊，我是否走在正確道路上？＂
作爲侍奉神明爲王的國度，常年空置的王座上此刻正坐着艾米里斯。
＂但正因爲如此——我們更不能倒下。＂
那羣傢伙顯然在準備防禦戰。
噬魂陣的運轉突然出現了紊亂。
9;可爲何仍感不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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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處不同地點正迸發出葉夫根尼婭的神聖力。
他認得這股力量。
艾米里斯對突然顯現的葉夫根尼婭之力產生劇烈反應。
＂在最後的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勇者的話…...＂
坐在玉座上仰望着天花板，艾米里斯露出滿足的笑容。
先前因身體不穩定難以探查，如今情況已截然不同。
＂別指望會有增援像奇蹟般出現來拯救我們。＂
＂究竟……＂
在最後的寬限期內，那並非放棄一切準備道別的氛圍。
＂……神聖力？＂
9;那個僞女神去哪了？9;
於是，我似乎明白了此刻該做什麼。
＂這些、該千刀萬剮的畜生…！！＂
期待的目光、不安的視線、下定決心的凝視——這些壓力彷彿化作實質壓迫着全身。
＂放棄了嗎？＂
＂這是......＂
＂終於來了。＂
他們早就知曉這個術式的祕密。
魔族戰爭結束後某日，突然向衆神提出遷徙計劃的瘋癲女神。
爲了見證敵人的最後一刻，艾米里斯一邊施展神聖術一邊輕聲說道。
艾米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正在發動消耗鉅額神聖力的神術。
彷彿這樣做自有其道理一般。
通過自己的信徒發展教衆，積蓄力量，直至建立國家。
直到這時才猛然驚覺。
＂這羣雜碎…難不成！＂
很快，全場士兵與指揮官們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必須記住，與摯愛之人的約定、明天的希望，都在我們背後支撐着我們。＂
想着在人前演講真是件難事，他微微嘆了口氣。
艾米里斯並沒有無條件給予凱痛苦的打算。
＂不會長篇大論。首先，衷心感謝諸位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但正如先前所言，從今往後的路會更加艱難。＂
9;那些傢伙爲何分散了？9;
＂必須記住，與摯愛之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這樣。＂
＂因爲我們背後守護的，不僅僅是土地或財產。而是我們自己，以及所愛之人的未來。＂
＂確實呢...＂
回想起與昔日勇者的相遇。
沒有時間做更多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