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話 - 審問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094 字
索姆努斯撤退後,我和貝雅特麗齊並排躺在了救護站的擔架上。
他一消失,貝雅特麗齊就像耗盡力氣般倒下了,而我也動彈不得。
艾莉婭扛着我倆來到救護站後,聽到我的請求便動身去尋找伊芙與塞拉。
祈禱着那兩人平安無事等待時,祭司們很快趕來開始治療我和她。
"兇手..."
聽到我的話,艾德洛克祭司只是默默點頭退下。
"太好了……"
"賢者之石啊。"
我慢慢轉過身去。
"那個..."
"...早上好。"
看來得問清楚她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之後被安置在這裏,便如屍體般沉睡不醒。
銀髮與藍色瞳孔映入眼簾。
她看着我窘迫的樣子笑得格外燦爛。
"後來我們遇到艾莉婭大人,被指引到凱所在的地方。"
轉頭望去,貝雅特麗齊正像死去般沉睡着。
塞拉斷言道。
很高興沒有更多人受傷。
但聽說我失手後,他便悄然退去治療其他傷患了。
在我的追問下,伊芙慢慢講述了她們的經歷。
9;這傢伙。9;
看來最危險的關頭已經挺過去了。
透過破碎的玻璃碎片,能看到某些場景。
有什麼東西在四周飛舞。
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雖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拜託她幫忙辯解。
『當然,我不確定索姆努斯像是會遵守諾言的人。』
"您在說什麼?"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分明是在挑釁。
那傢伙,是看穿現狀後故意這麼說的。
"我是。"
"…該死。"
"不。在您救我們之前,我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至少看起來已經渡過危險關頭了。
是改變了。
"屆時再向兩位當面表達謝意吧。我也會幫忙的。"
再加上我渾身是傷,頭盔也損毀了,剛纔還像死了一樣昏迷不醒。
說實話,這違背常理。
"所以,凱。我有好多事想問你。"
9;頭疼啊。9;
睜開眼發現自己仍躺在救護站裏。
我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那麼他應該是把分身派去了伊芙那邊。
"那差不多該回去休息了吧。"
從那份復仇心來看,加上被艾米里斯教團盯上的我和塞拉的處境,她正是合適的結盟對象。
某個白色的龐然大物正俯視着我。
眼睜睜放跑仇人後,她彷彿被抽乾力氣般癱坐在地。
"我是你的心臟。"
這麼想着正打算躺下嘗試小憩片刻,身後突然傳來了動靜。
"連是否製作成功都沒聽說過?"
克里斯蒂娜有葉夫根尼婭教團衆人照顧着,現在回去應該沒問題。
同時塞拉指間的力道開始加重。
"…現在連做夢都戴着頭盔啊。"
沿着鐵鏈,緩緩地。
聽着聽着,伊芙突然露出銳利表情:
感覺糟透了。我的隱私被侵犯了。
我們對視了好一陣子,最終是我先開口了。
因爲覺得神奇而呆呆望着,終於察覺到一個事實。
當然因爲可能性相當高,大概是爲了警告才和拜肯們一同現身的吧。
說起來,在那種危機情況下,塞拉似乎不會堅持隱瞞到底。
難道在伊芙那邊也出現了?
那兩人的安危。
或是完全看不見的場景。
就算以萬全狀態應戰能贏嗎?
就在我打算當作幻覺,尋找從這裏醒來的方法時,她再次開口了。
9;不過爲什麼突然對我用敬語啊?9;
"是嗎。"
儘管孫女塞拉否認,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龐然大物正俯視着我。
9;真是人生無常啊。9;
"……再度沉睡能否醒來呢。"
"你不知道吧?"
"……那個,您該不會懷疑是我藏起來了吧?"
"那條鐵鏈,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被兜帽和長袍包裹的人站在那裏。
"就沒有讓我繼續睡覺這個選項嗎?"
片刻後,女性再次開口。
"怎麼回事?"
就在那時,手上綁着的鐵鏈發出了聲響。
似乎與預期有些出入,伊芙和塞拉用半是茫然半是安心的表情向我打招呼。
女性似乎猶豫了片刻。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來實在太不足了。
"我來解釋。"
伊芙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過既然艾莉婭都回來了,路德格會回來也不奇怪。
"能做的只有這個了。"
將視線轉回相反方向,只見克里斯蒂娜正躺在那裏。
大概是因爲克里斯蒂娜受傷纔想抓住兇手吧。
"沒有。不可能。反正我正在逐漸湮滅。"
難道"想象中的女朋友"就是這種時候用的詞嗎?
伊芙與塞拉彼此對視。
突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雖然想親眼確認,但現在因傷勢無法行動。
大規模爆炸中克里斯蒂娜負傷的事。
貝雅特麗齊開始笑嘻嘻地說話。
幸運的是艾莉婭在我這邊,沒想到路德格會去伊芙和塞拉那邊。
"小時候,我只從祖母那裏聽說過有這種東西存在。"
伊芙與塞拉的身影出現在身旁——看來她們一直在看護我。
意識中斷了。
這不等於說我的黑歷史啊,荒唐的失誤之類的都被這女人看光了嗎?
"啊...!"
"凱,難道您喜歡這種玩法嗎?"
但眼下要應付面前兩人才是難題。
摸索着才發現,原來自己正戴着頭盔。
"……索姆努斯?"
純粹是運氣好嗎。
至少兩人看起來沒有受什麼重傷。
相反,那些模糊不清、佈滿裂痕且什麼都看不見的,大概就是我來這裏之前的記憶吧。
手頭根本沒有完好的頭盔。
"你認識這名字?"
"同族戰士會來找你的。"
"等一下,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真的就一下!"
"所以我會看着你的。"
貝雅特麗齊側躺着用手托腮,不知是身體恢復了還是怎樣。
"比起這個,您是誰?"
對自己此刻的無能爲力感到惱火。
"難道說,你是在未來看到的嗎?"
"好啊。"
"誰允許您隨便查看的?"
以她善良的性情,肯定會這麼做。
透過充當屋頂的篷布能看到天空。
"請問您是?"
和那邊比起來實在太不足了。
肯定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如今虛弱的我能做的,只有祈禱不要再有人受傷。
"凱先生……"
是早上了嗎。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時,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不知爲何她臉上蒙着陰影,指向某個位置。
"如果那傢伙說得對,就意味着塞拉的祖母連塞拉也隱瞞了賢者之石的事。"
這樣的話,首先需要能聯手的對象。
也許塞拉的一無所知反而救了伊芙和她自己的性命。
"承蒙兩位照顧實在過意不去。"
回頭看去,貝雅特麗齊正微微吐着舌頭。
"襲擊?怎麼回事?"
居然有女子從夢裏跑出來自稱是我的心臟。
看着她們的樣子,我也不由微微笑了。
伊芙與塞拉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
所以絕不能放跑她,這可是案件的重要參考人。
"那傢伙,爲什麼能如此確信地撲過來?"
至少眼下需要利害關係一致的盟友。
慌忙看向貝雅特麗齊。
或許是體力到達了極限,眼皮開始漸漸發沉。
而那個盟友此刻就躺在我身旁。
"還有重要的問題沒問完呢。"
情報也好勢力也罷。
但沒感覺到疼。
"賽拉菲娜小姐。"
環顧四周。
伊芙開口道:
無論如何得找路德格或艾莉婭稍微商量下才行,我在心裏下定決心。
現實中我的頭盔早就碎了。
難道是因爲放跑了仇人想拿我撒氣嗎。
甚至索姆努斯連這個都確信地說了出來。
出現在我這邊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有一個問題。
大概是戴頭盔太久了,連做夢都戴着。
"我查看了你的記憶。"
走近後,她的臉龐微微顯露。
正因爲是她,我才能斷言她真的不知情。
彷彿我和她之間存在着無法理解的時間差。
慌忙想要辯解卻爲時已晚。
『那又是什麼?』
不,並非消失。
"什麼啊?"
現在只剩下一件事。
"平安無事呢。"
正想着等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就去探望病人而站起身時——
所以很容易得出結論:這是場噩夢。
好像只要用手抓住,就會和戴着項圈的對象形成主僕關係來着。
伊芙與塞拉輕輕笑了。
看他始終遊刃有餘的樣子,恐怕很難。
入睡前明明還沒看見,大概是救護站稍有餘裕時搭的屋頂吧。
"等等,我……"
整體輪廓看起來是女性。
而在鐵鏈盡頭——
見塞拉略帶顧慮地詢問,我立刻否定。
女性這樣說着,向我靠近。
"活下去。"
想着至少該正式自我介紹,或許才能理解這女子話中的線索。
"是龍族嗎。"
有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或許才能理解這女子話中的線索。
無論怎麼想都很可疑。
"記憶。"
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不由得這麼說道。
伊芙看着我的模樣笑着說道。
這又是什麼鬼噩夢——我掐了掐自己的臉頰。
9;接下來該怎麼辦。9;
索姆努斯的言行中有太多奇怪之處。
索姆努斯逃走了,不知何時會再來襲擊。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就在她想要接着說下去的瞬間,她的身影被光芒包圍後消失了。
"襲擊我們的人裏,有個像是隊長的傢伙自稱索姆努斯。"
似乎察覺到我的困境,貝雅特麗齊咯咯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
更沒料到會和那種極端分子扯上關係。
對於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塞拉似乎有些羞愧地移開視線。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愧是聖職者,比起執着於沒抓到的犯人,優先選擇拯救眼前能救之人。
"早上好呀,主人。"
"等等,不是的,真的不是。"
索姆努斯明明在我這邊。
仔細一看,伊芙和塞拉正用略顯陰沉的目光盯着纏繞在我手腕的鐵鏈。
這是我的記憶。
伊芙笑着說道。
該怎麼醒來?
清晰可見的場景。
看着在一旁傾聽的塞拉問道:
對我的話,女性沒有回應。
危機感讓我想立刻抽手,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我正想輕描淡寫地回答,身體卻突然奇怪地顫抖起來。
"恐怖襲擊雖然是索姆努斯策劃的,但那傢伙未遂犯的身份不會改變。
"那、那個,我也會幫忙的!"
尷尬的沉默流淌而過。
總之多虧路德格和艾莉婭幫了大忙。
伊芙和塞拉笑着說道。
模糊可見的場景。
這麼一說這件魔法器具。
"屆時再向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有好多事想問你。"
"是傀儡。"
那麼,肯定是另有所圖了。
9;我也真是沒救了。9;
我安心地呼出一口氣。
話說回來,我究竟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兩人的視線微微移動。
"...嗯。早上好。"
而貝雅特麗齊正側臥着用手托腮,像看有趣表演似的望着我。
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對我用敬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洛克祭司只是默默點頭退下。
慵懶的語調。
要是對敵人知根知底就更好了。
"您有什麼要吩咐的嗎?主·人·大·人?"
"雖說用記憶支離破碎來比喻,但這可真是碎得徹底啊。"
她看起來比剛纔更放鬆,呼吸也很有規律,狀態似乎好轉了。
她不是那種爲保守自己祕密就讓所有人犧牲的人物。
塞拉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基本可以確定是好情況。
雖然知道這點也無法改變我們的處境,但瞭解對方的算盤總不是壞事。
"開始審訊吧。"
很快她開口道:
看這樣子大概是被鐵鏈拴着哪兒都去不了吧。
"如果你知道的話,應該會爲了保障大家安全而嘗試談判吧。"
9;聽說她家人遇害了。9;
要不然的話...
明明是人形,卻感覺不到人的氣息。
"那兩個人…"
手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辯解卻爲時已晚。
除了咒罵什麼都做不到。
不知是否察覺到我荒唐的念頭,女子繼續說道:
如果交出情報,他可能會當場滅口。
儘管孫女塞拉否認,他卻用確信賢者之石已製成的語氣和窮追不捨的行動。
"情況大部分都清理完畢了。"
即使想抵抗睡意也無濟於事。
之前明明沒這種反應的,讓我有些困惑。
和賢者之石一樣,索姆努斯說着這句透着古怪確信感的話。
連巫妖都只是9;或許有可能9;程度的推測而已。
當然我和她已經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對話,必要時還得聯手,所以沒打算移交出去……
"嗯。最後是路德格先生救了我們。"
女性沒有立刻回答。
這是一片虛無的空間。
在閃爍着鮮明畫面的玻璃碎片中,映照着在此處遇見的人們與經歷的事。
那些傢伙們執着於賢者之石。
當然,她似乎完全沒必要考慮我的感受,繼續開口說道。
不知何時支起的白色篷布佔據了視野。
我講述了這裏發生的事。
出現在我這邊的索姆努斯,當我咬斷他手臂時會流血。
只有當這時間差偶然吻合時,才能像剛纔一樣短暫交流。
"...讓他逃了。"
還套着項圈的貝雅特麗齊。
"所以,這又是什麼鬼噩夢呢。"
連隊長都出面那樣追問,基本可以確定是好情況。
塞拉的指間猛然發力。"
那位老爺子回來了啊。
但另一方面,這意味着他居然不惜派遣多餘的分身也要針對塞拉。
在如同死去般沉睡的人羣中,我也如同死去般陷入沉睡。
"找到了。"
"到頭來優先權還是在那些傢伙手上啊。"
沒想到會有必須利用綁架過自己勢力的一天。
至少該知道他們的情況。
之後得好好道謝纔行。
"但願艾莉婭能遇到那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