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話 - 神背叛了他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7177 字
腦袋嗡嗡作響。
完全跟不上狀況發展。
這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幸好委託給工坊的東西及時送到了呢。＂
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身體再也感受不到熱度。
突然瀰漫的煙霧讓視野變得模糊。
黑色長髮垂落。
赫德森癱坐在地。
不知不覺間塞拉已撿回我掉落的揹包。
赫德森怒吼的瞬間，某個物體砸在我和實驗體之間。
但伊芙、塞拉和克里斯蒂娜三人宛如一體般協同作戰。
實驗體嵌在牆裏動彈不得。
赫德森露出狂喜的笑容喊道。
伊芙說着扔掉弩箭。
＂抓住他們！！＂
纏繞猩紅閃電的拳頭擊碎了盔甲。
揮劍將盔甲連同軀體一併斬斷。
＂你只知道自己的痛苦，卻看不見別人的傷痛是嗎？＂
『是誰...』
下一秒，女子的手瞬間扣住了他的咽喉。
＂那位穿長袍的法師催促我們快下來幫您。＂
他一把接住，張弓搭箭。
漆黑球體微微膨脹後向四周爆裂。
塞拉發射魔法導彈將敵人強行擊退。
響應赫德森的呼喊，剩餘兩名實驗體手持劍與爪鉤逼近而來。
這時一道溫暖的光芒籠罩了我的腰部。
目睹這一幕，正在角力的我更加用力。
赫德森急忙下令，看來意識到弩箭有問題。
伊芙的劍刃隨即斬落。
是剛纔的攻擊造成骨折了嗎。
就像故障的機器般遲緩地移動着。
＂我、我要帶着這份數據回去！＂
＂就像眼前這些失去自我意志，傀儡般揮舞武器的傢伙。＂
我站起身來。赫德森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攪局者激怒了。
但代價是那傢伙的姿勢大幅崩壞。
＂那紅色閃電到底是什麼…＂
＂對面的傢伙又抽出一把劍，瞬間被白光般的東西籠罩。＂
＂那…那可是你的同伴啊！＂
＂瘋子...狗孃養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調整呼吸邁出一步。
＂沒必要告訴你。＂
＂但問題不在我這邊。＂
＂不過剛纔差點在樓上被路德格和艾莉婭發現呢。＂
箭矢貫穿盔甲，刺穿了實驗體的身體。
＂對了，那些...＂
是剛纔中箭麻痹的實驗體。
但對強制製造勇者的實驗而言，這無疑是新突破。
＂純粹是爲了幫我，才踏入這地獄。＂
＂我體內開始冒出蒸汽。＂
他趁機揮出拳頭。
＂不過今天收穫這麼多，值得喝一杯慶祝呢。＂
實驗體噴着血倒飛出去。
最後回頭嫣然一笑。
他拖着沉重的身軀繼續前進。
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一個人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
與此同時，他體內迸濺的電火花終於停止了。
＂但遠遠看去明顯是在硬撐。＂
猩紅閃電開始在全身奔流。
貝雅特麗齊的眼睛沒有笑。
看到赫德森被擊飛，另一個準備偷襲的實驗體突然停住了動作。
實驗體試圖用胳膊格擋。
實驗體的動作越來越慢。
＂所以呢？＂
＂都給老子瘋掉吧！管他壽命短不短！！＂
鋼鐵打造的鉤刃被斬斷，順勢劈開敵人的軀體。
當這猩紅閃電纏繞全身時，比之前冒煙的狀態更強大了。
現在戰鬥應該沒問題了。
趁這間隙，伊芙再次射出一箭。
無視了克里斯蒂娜的聲音。
但那看似柔軟纖細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伴隨着玻璃碎裂的聲音，護盾被輕易擊碎。
＂胡扯...＂
活下來了。
＂怎麼會...？＂
兩人再度展開攻防。
＂之前的鎮痛劑好像不夠呢。再把這個…＂
赫德森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到底、到底、爲什麼、爲什麼！＂
9;給我更多。9;
在鎧甲來不及防護的間隙精準劃過。
＂百足巨蟲的毒液。之前說明過的麻痹毒素。＂
舉劍斬向持爪鉤的敵人。
克里斯蒂娜隨即施展治療術治癒了伊芙的傷口。
但她始終沒有受到致命傷。
雖然損失兩個實驗體，但比起成果簡直血賺。
赫德森彷彿神志不清般揉着自己的臉龐。
多虧這個，已經讓一名實驗體失去戰鬥力。
目睹這一幕的赫德森驚恐萬分。
＂他的視線轉向伊芙。＂
話語的內容已經聽不真切。
赫德森不知爲何覺得那個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9;我這邊...總會有辦法的。9;
＂不行，不可以，求求你們！＂
聽不見也無所謂了。
全身依然迸發着猩紅火花。
但能觸及身體就說明有一戰之力。
直接推開長劍揮出拳頭。
＂我的臉…連最後的臉都…不要…我不要那樣…＂
他這樣嘶吼着瘋狂翻找衣襟。
9;完全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體用單臂支撐住了我。
痛感比先前減輕了許多。
是顆漆黑球體。
赫德森驚慌大喊。
伊芙的突刺被鎧甲擋住。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汗流浹背地支援着她。＂
下意識按住側腹，滿手都是溫熱的液體。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猙獰的笑容。
話音未落，漩渦消失無蹤。
＂難不成覺醒了？不，不可能。材料根本不夠。怎麼會…＂
伴隨着開瓶聲，傳來了吞嚥液體的聲音。
＂情報商這行當幹得不錯嘛。＂
光是看着就讓人覺得是絕世美人的臉龐。
＂優勢局面突然要被逆轉。＂
即使被迫退讓，伊芙也絕不退縮地持續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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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哇！＂
＂什麼...＂
＂說要讓他們變得和過去的我一樣。＂
看來治癒術也有極限。
即便手臂被劃傷流血，也絕不後退。
＂說要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女子笑了。
實驗體們身上頓時騰起濃煙，雙眼逐漸泛紅。
彼此彌補着實力差距。
＂我想立刻解決他，砍了那個混賬。＂
＂剛纔三人合力還能勢均力敵，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壓制。＂
＂快、快帶我逃走！立刻！＂
伊芙劍指前方，冷冷說道。
爲了幫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他們甚至不惜搭上性命趕來。
＂還能是什麼。＂
＂凱是實驗體也好，異世界人也罷，都與我無關。＂
9;必須解決掉那傢伙。9;
隨着塞拉的喊聲，她投擲的弓箭飛了過來。
＂…沒錯，覺醒的條件確實是…＂
＂即便如此，你也只是個冒牌貨…！＂
伊芙笑着說道。
正不由自主蜷縮身體時，有人拽住了我的胳膊。
＂那爲什麼！＂
＂神明沒有拋棄我！！＂
趁敵人躲避魔法導彈而身形微滯的瞬間，伊芙猛然刺出長劍。
不由自主地嘟囔着。
剛想說沒事，卻發現雙腿使不上力氣。
塞拉和伊芙及時接住了我。
之前只是冒煙的程度還算疲憊，現在真的感覺生命危在旦夕。
＂休想得逞，該死的混蛋。＂
我正轉動着逐漸恢復思考能力的腦袋，伊芙已架起弩箭瞄準敵人。
可憐的傢伙們，被那個瘋狂教團抓去做實驗體，或許還是我的同鄉。
赫德森噴着唾沫星子吼道。
能免於死刑。
＂克里斯蒂娜在後面持續治療，塞拉努力牽制卻碰不到對手。＂
被那羣混蛋胡亂撕扯過的這副身軀。
剩下兩名實驗體開始專心閃避或劈砍箭矢。
＂凱先生！＂
＂把那些也抓來，做成實驗體，變成我們的人...＂
＂輪不到你說這種話！＂
＂再多給我點。＂
我猛然盪開長劍，膝蓋狠狠頂向敵人腹部。
但13號卻輕易粉碎了它。
＂和持劍襲來的敵人再次角力。＂
＂這還用說嗎。＂
＂什麼人！＂
＂問我是誰？＂
＂但毫無章法地亂揮，要躲開並不難。＂
不知不覺間，貝雅特麗齊已用鐵鏈捆住赫德森和企圖逃跑的黑髮女性實驗體，若無其事地拖着他們前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於能自如活動了。
實驗體摔在地上，他盯着它。
就這樣將頭盔擲出。
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對他而言現狀簡直如同噩夢。
雖然直覺必須阻止，但赫德森動作更快。
保持着這個姿勢鬆開劍柄，用拳頭向上猛擊。
才跑出幾步，那名女性就摔倒在地。
敵人噴着血倒下。
神明背叛了他。
從一開始，要不是那些傢伙，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
＂該死的傢伙，給我站住…＂
＂這肯定要付出代價…！＂
＂怎麼回事！＂
伊芙果斷扣動扳機，先前中箭的女性實驗體揮劍彈開了弩箭。
伊芙用冰冷的目光瞪着赫德森，劍鋒直指對方。
正想再次繃緊全身肌肉時，
伊芙與塞拉、克里斯蒂娜全都朝這邊跑來。
是說被巫妖放行了嗎。
＂我移開視線。＂
電流開始竄動。
＂接下來，該找頭盔先生了吧？＂
赫德森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最終赫德森在後面瘋狂大笑起來。＂
低頭看去，他正蠕動着嘴脣。
可憐的傢伙，因爲擔心作爲指令官的祭司安危而遲疑了。
＂剖開內臟，替換心臟，用各種藥物浸泡...＂
結果整條手臂被幹淨利落地斬斷。
但攪局者介入後，形勢反而開始逆轉。
這反而讓瞄準變得容易。
赫德森試圖掙脫手臂。
我抓起長戟朝持劍的實驗體擲去，只見他用劍將長戟彈開。
當然伊芙處於劣勢。
＂你不也不知道我是誰嗎！＂
連特製防護罩都被擊穿。
＂與其讓你們這些傀儡被活活折磨死，不如由我親手斬殺！＂
＂9;賜予強健體魄9;＂
＂難不成...＂
中箭的實驗體用單臂支撐住了我。
＂有這份數據…對，至少不用被處決了…！＂
＂不能劇烈活動啊，恩人閣下！＂
但看到剛纔那傀儡般的模樣，已經沒救了。
＂沒錯...做到這種程度才能回本。我，我要在這裏...＂
＂這是用百足巨蟲毒液調製的止痛藥。比剛纔那劑效果更強。＂
對方自然爲躲避飛劍再度身形失衡。
＂只是個路過的醉鬼小姐啦。＂
雖然赫德森不明真相，
啊啊，神明啊。
現在亂動似乎不太妙。
無視赫德森的話語，粗暴地扯下頭盔握在手中。
他指着我怒吼道。
＂作爲商人，當然是來討人情債的啦。＂
手上繼續加力。
＂呃啊啊啊！！＂
＂收穫頗豐呢。＂
＂你...是誰？＂
＂不，神明似乎已經拋棄你了呢。＂
＂對對，把那些都抓來獻祭成實驗體的話，索姆努斯閣下一定會...＂
＂擁有這種力量，就證明實驗並非無意義！實驗體！！＂
＂13號！實驗體根本不會用弓！遠程武器光有知識是...＂
他試圖移動手臂，隨着咔嗒聲，鐵鏈哐當作響。
雖然可能只是爲了活下去而找的藉口罷了。
明明本該佔據優勢。
貝雅特麗齊的嘴脣在笑。
劈成兩半的盔甲撞擊地面發出巨響。
＂啊對了，要是你想快速簡單地結束人生，我也可以成全哦？＂
飛濺的敵人鮮血濺進了我的頭盔內側。
＂他們本不該出現在這種修羅場。＂
＂什麼瘋話。＂
與此同時強烈疲勞感席捲而來，
＂伊芙依然冷着臉戰鬥。＂
9;是能讓實驗體暴走強化的物品嗎？9;
與其放任他們成爲沒有思想的傀儡，不如這樣更好。
雖然手裏的酒瓶和煙味糟蹋了這份美貌。
本不該出現的人們站在那裏。
＂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企圖逃跑的黑髮女性實驗體，若無其事地拖着他們前進。
他向前邁出一步。
終於有鮮血從敵人身上飛濺而出。
鬆開弓弦。
身體變得異常沉重。
＂快急救處理…！＂
塞拉又將另一劑藥塞進我嘴裏，疼痛這才稍微緩解。
敵人的身體扭曲變形，他順勢抽出長劍劈下。
9;能量，過度消耗了。9;
僅憑普通拳擊就粉碎了敵人的盔甲。
她的治癒術立刻籠罩我的腰部，血漸漸止住了。
＂什麼啊？＂
＂恩人閣下！＂
＂偏偏是我出現在你面前。＂
伴隨着噁心感，鮮血噴湧而出。
赫德森笑了。
9;這麼快就解除麻痹了？！9;
＂赫德森的眼珠在顫抖。＂
但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
他愣愣地看着那攤血。
＂他立刻揮劍斬來，我用劍硬生生接住。＂
在這最後的最後時刻，他堅信神明依然眷顧着自己。
擦了擦嘴角，邁出下一步。
身體終於開始崩塌。
＂那是？＂
＂呃咳！＂
拽着我的是揹着行囊、手持法杖的塞拉。
遵照指示用力咬碎藥丸，苦澀與甘甜交織的怪異味道在口腔擴散。
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度消耗了。9;
她的姿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累贅感。
實驗體穿戴的盔甲本應無法靠蠻力破壞，
她似乎是和這兩人一起趕來的。
就在他疑惑的瞬間，實驗體突然飛了出去。
明明過了相當長時間，中毒後還能行動，簡直頑強得離譜。
斷臂的實驗體遵照赫德森的命令迅速背起他。
接到頭盔男的委託後，特意在這裏通宵蹲守這些傢伙果然值得。
接着，聞到了香菸的氣味。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衆人擔憂與憤怒交織的面容，隨後意識徹底沉入深淵。
隨着克里斯蒂娜劃出神聖符文，金色氣息湧入我、伊芙和塞拉體內。
我飛快抽出佩劍衝上前，與敵人陷入角力。
猩紅閃電。
＂貝雅特麗齊。＂
＂恩人閣下，您沒事吧！＂
＂今天是你的忌日，該死的雜碎！＂
＂開什麼玩笑，再這樣下去...＂
＂他救了我，我來救他——僅此而已的故事。＂
＂咳呃！＂
好讓我能徹底碾碎那些該死的傢伙。
隨即伴着噁心感嘔出大口鮮血。
很快他手臂失去力量，我又開始下墜。
看到瞄準的方向，赫德森面如土色地尖叫：
還是出了什麼故障。
從懷中取出紙條的剎那，藍色漩渦在她面前展開。
＂…謝了。＂
＂我拼命維持平衡。＂
感知到從背後衝來的敵人，他全力將其抓起扔了出去。
回想起13號展現的異常形態。
強撐着即將消散的意識望向聲源處。
最終勉強變換姿勢，好歹沒摔個狗喫屎。
＂爲什麼追到這裏？＂
＂立刻！把那些傢伙帶過來！不，殺了他們！立刻！！＂
赫德森的眼中染上恐懼。
實驗體們以更兇猛的攻勢撲來，彷彿在宣告絕不會就此落敗。
＂回答你是不是人之常情呢？＂
女子笑了。
9;肋骨該不會…9;
＂伊芙開始不斷被擊中有效打擊。＂
無視防護罩，揮出了拳頭。
實驗體轟然倒地，赫德森狼狽地在地上翻滾。
赫德森開始發狂了。
他順勢抓住赫德森的頭用力擠壓。
＂和恩人閣下一樣的...！＂
只有手臂勉強抽搐着，證明它還活着。
然而，在最後的最後時刻。
突然感到奇妙的漂浮感。
貝雅特麗齊仰頭喝光剩下的酒。
看來箭矢已經用完了。
＂知道的情報都得榨出來纔行。＂
＂壽命什麼的，儘管拿去用吧。＂
＂請嚼碎服用。＂
某種液體正從箭桿滲出。
拉弦的手指繃緊。
身體終於能自如活動了。
轉頭看向塞拉，她也正微笑着。
只要帶着這份情報，至少不算全盤皆輸。
實驗體們蜂擁而至。
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不行啊，恩人閣下！＂
＂暫時不會殺你。＂
＂你算什麼東西！＂
＂那個混蛋…＂
這是克里斯蒂娜爲我們施展的祝福。
貝雅特麗齊笑着。
＂沒錯，這些傢伙都是消耗品！人渣！用一次就能丟掉！！！＂
她摸索着取出圓形藥丸——正是早上給過我的那種藥物。
瞪着赫德森。
看到這一幕，赫德森似乎鬆了口氣，大聲喊道：
＂啊對了，要是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挺結實嘛！＂
絕不能輸。
是啊，是同伴。
她身後站着腰間佩劍、手持弩箭的伊芙。
視野逐漸被地面佔據。
＂沒事吧，凱先生？！＂
＂魔法導彈！＂
赫德森一聲令下，實驗體們同時衝了過來。
那種身體能力與速度——
兩人體溫傳來的瞬間，視野開始陷入黑暗。
＂防、防護罩居然…！＂
＂別勉強了，凱。＂
赫德森露出癲狂笑容。
＂那是異世界的異教徒！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的傢伙！＂
因微微發癢的感覺動了動身子，疼痛立刻又湧了上來。
＂謝…謝…＂
＂旁邊傳來慌亂的聲音。＂
衝了上去。
＂有這個的話...＂
要是繼續使用力量，會折損壽命？
隨後，臉色變得慘白。
翻找時嘴裏還不停喃喃自語。
她愉快地將兩人拋進漩渦，自己也跟着跳了進去。
＂…吵死了…失敗的話…失敗的話…就再…＂
＂這時他突然止住笑聲。＂
與此同時，伊芙和手持爪鉤的小個子正激烈交鋒。
赫德森在心底吶喊。
＂反正從屍體上也能提取全部情報。＂
若獨自迎戰那個敵人，恐怕瞬間就會被制服。
＂爲什麼...＂
塞拉憤怒地說着，舉起法杖。
是克里斯蒂娜。
但直覺正在湧現。
＂你在幹什麼，快跑，快跑啊！＂
痛感也大幅消退。
看到我慘烈的模樣，她的臉色都發青了。
赫德森拼命祈禱。
＂那個頭盔男也是，你們教團的傢伙們，在搞什麼有趣的勾當吧？＂
赫德森發出癲狂的笑聲，但已傳不進耳朵。
＂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說要把健全的人做成實驗體。＂
某個黑影突然撲向赫德森。
＂力量比之前更強了。＂
＂擁有這種力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森驚慌大喊。
9;這個該死的...9;
身體散發的煙霧逐漸停止了。
＂放開我，你這野獸！你知道我是誰嗎？！＂
視野邊緣能看到被劈落的箭矢。
＂發生什麼事了…那個是…＂
不知不覺間頭腦清醒了許多。
我強行撐起身子。
＂什麼…＂
＂你、你這連畜生都不如的傢伙，連同伴都…！＂
就這樣，力量的對決開始了。
後面又說了些什麼。
＂當然是拜託冒險者——哈本小隊的各位偷偷帶我們進來的啦。＂
女子露出猙獰的笑容。
剛纔需要竭盡全力才能勉強劈開的盔甲，現在像紙片般被輕易撕裂。
又是如此熟悉的聲音。
是塞拉從礦山帶回來的毒液吧。
＂13號…＂
＂如果那也是類似祝福的效果，他的身體能力已經佔據上風。＂
劇烈動作導致傷口又裂開了吧。
＂給阿薩姆的伴手禮也搞定了。＂
敵人踉蹌後退時佩劍脫手，我忍着膝蓋劇痛抓起那把劍擲向持爪鉤的敵人。
她笑着拔出長劍。
更多，再更多些。
握弓的手加重力道。
＂還挺結實嘛！＂
塞拉的魔法導彈趁勢直擊要害。
就這樣衝了進去。
＂該死…＂
事實上我幾乎被逼入絕境。
＂13號，就爲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嗎！＂
她實力並不差，但與實驗體的性能相比確實遜色一籌。
正與伊芙用爪鉤交戰的敵人被頭盔擊中飛了出去。
＂伊芙依然面容冰冷地沉着應戰。＂
看着下巴捱了一拳的實驗體飛向赫德森的方向，他大步走向赫德森。
9;完全超越了原有實驗體的規格！9;
終於找到了目標物的樣子。
＂所有人注意規避，絕對不要被射中！＂
＂這就對了。＂
＂不是說好了受傷就立刻趕來嗎？＂
＂這是什麼煙霧？＂
＂哎呀～力道控制起來還真不容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