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話 - 等待滿月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564 字
片刻之後，市場的地面已被形似屍體的東西裝飾一新。
＂喂～醒醒啊，剛纔不是還嚷着什麼下等人來着？這就結束了？＂
貝雅特麗齊揪着一名翻白眼的精靈衣領提起來戲弄道。
＂沒反應呢，看來已經變成屍體了。＂
＂死靈法師們會喜歡的吧。＂
＂嗯，可能是燈熒蟲飛進耳朵裏了。太吵了...＂
＂伊格德拉希爾不是被稱爲純潔之樹嗎？純潔孕育生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緊接着，原本寂靜的四周爆發出一陣歡呼。
就在塞拉糾正似乎開始產生奇怪誤解的克里斯時，遠處傳來喊聲。
＂遜爆了。＂
巫妖點頭說道：
[不過很難說他們還保有肉體。因爲是以魔力生命體的形態存在着。]
＂真了不起。＂
巫妖搖了搖頭。
＂…既然要抓，乾脆全都抓起來就好了。＂
＂那麼，魔力生命體無法從外部注入魔力嗎？＂
她對塞拉搭話道：
＂想去哪兒！該去拘留所纔對！＂
巫妖對我的話點了點頭。
面對我的提問，巫妖點了點頭。
巫妖沉思片刻後笑着說。
巫妖的語氣中透着自豪。
＂不，只是有點…＂
[如果魔族推進到世界樹附近，世界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士和遊俠都選不上啊，那對該死的少爺小姐！＂
語氣裏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世界樹有兩種功能嗎？]
不知爲何，總覺得那些精靈的前途一片黯淡。
[真是自私的理由啊。]
就在派因決定精靈們處置方式的空檔。
明明因爲捱打的地方還疼得站不起來，卻還在下面哇哇亂叫的精靈。
＂關鍵是她並非諷刺，而是真心實意這麼做的...＂
要說這一切都是爲了一頓午飯引發的，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而伊芙與塞拉、克里斯正向這邊走來。
正想解釋剛纔發生的事時，那個被派因踩過的紅髮精靈突然抬頭喊道：
敗者的吶喊聲中，派因歡快地叫嚷起來。
＂派因！！還不立刻抓住那些劣等種在幹什麼！＂
＂克里斯，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法會讓人真以爲是乞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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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優點是容易製造且能一次性儲存。]
＂嗯，看來您被麻煩的傢伙纏上了呢。是吧？＂
＂問這個可能有點失禮，但耳朵裏真的會進蟲子嗎？＂
＂那要回原位嗎？＂
＂現在是在無視我的聲音嗎！青松一族是要無視遭受暴行的同族，反而去巴結外人嗎！＂
＂難道那些英雄們...＂
派因剛說完，她那長長的耳朵就像翅膀一樣開始撲扇起來。
[另一個功能，就在世界樹的根源裏。]
＂給我等着！我必定將劣等種族全部從這片土地上驅逐出去！＂
＂真是辛苦你了。＂
＂魔力生命體？＂
看她正想糊弄過去又幹脆直接說出口的樣子，看來不是普通的人渣呢。
巫妖低聲講述着關於聖地的往事。
＂看那羣混賬捱揍的樣子真是解氣！＂
[生前有過很深的因緣呢。非常、非常深的羈絆。]
[就是現在被稱爲梅蒂斯伯爵領的那片地方。]
這次他本想糊弄過去，最後還是直說了。
＂沒問題嗎？＂
＂你...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總覺得能猜到是什麼關係。
既是勇者小隊成員，故鄉又是精靈國度的話，應該就是巫妖之前提到過的那位精靈了。
＂喂，那邊銀髮的小姐，要是和他們一夥的話，我們這兒有鬥技場要不要聯繫下...什麼？不去鬥技場？不可能啊，明明能當大明星的...＂
巫妖說着又笑了起來。
＂原來是騎獅鷲來的啊。＂
＂封印啊...＂
男人勉強支起身子，朝我們指指點點。
＂派因！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還不立刻逮捕這些劣等種族？＂
＂最過分的是修女小姐呢。＂
[字面意思，由魔力構成身體的生命體。當魔力耗盡時，就會永遠消散。]
＂不知好歹！＂
我們似乎因爲有後臺所以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建議下次重點打嘴。＂
＂那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里斯默默走到精靈身邊坐下。
看着滿臉不耐煩的派因，我問道：
＂該死，撤退！＂
看他那興奮勁兒，那些奇怪的精靈從各種意義上都要倒大黴了。
＂哎呀，您是在擔心派因小姐做不到嗎？＂
＂爲什麼要給這些傢伙訓誡處分？＂
[在遙遠的過去，現今的世界樹之前，曾存在於這片土地上的另一棵世界樹。它還有個名字叫純潔之樹。]
＂按諸位的標準來說...這些垃圾姑且算是貴族啦。＂
＂在想什麼？＂
[當然，也不能放任魔族在世上橫行就是了。]
＂你也覺得不錯吧？＂
＂現在可能再也無法獲得的珍貴材料，記得提醒她別浪費在瑣事上。＂
巫妖這樣說着，從附近撿起一根樹枝拋進篝火。
派因見狀笑着也掏出一枚硬幣。
＂你也是。＂
＂諸位既然受到那位大人庇護，本來就不在限制之列...但這些傢伙反正都是訓誡處分，說實話好麻煩啊...＂
＂那、那個...雖然不多，應該夠買一個麪包...＂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派因邊說着邊撫摸獅鷲的腦袋。
＂嚴格來說只是大體相似。畢竟世界樹新增了淨化整個阿爾夫海姆魔力的功能，不能算完全複製，說是改良版更合適。＂
＂偶爾會在附近森林、地下城或迷宮等地發現這種物品…沒想到聖地居然也有。＂
＂派因！！你是聽不見我們的聲音嗎！！＂
難怪會從天上掉下來。
[反正需要時立刻就能回去，別擔心。]
＂那麼，我去狩獵啦。＂
巫妖對我的問題點頭說道：
＂不分種族都沉睡在這裏嗎？＂
[其實我也不是有什麼大事纔來找你。]
＂根源裏有什麼？＂
[所以這次纔會把你們捲進來。]
＂可能嗎？＂
＂在這裏蹦躂也逃不過獅鷲的追擊啦。＂
＂你是說墳墓？＂
＂正好同伴們抱怨壓力大，要不把大家都叫來欺負他們？＂
＂很不幸，確實如此。＂
[『她』過得還好麼？]
＂克里斯，那種說法會讓人真以爲是乞丐啦。＂
那位神官的身體也給人一種由神聖力構成的感覺。
＂這個嘛...＂
我輕輕搖了搖頭。
巫妖靜靜地點頭。
＂我也來施捨如何？＂
傳來巫妖撲哧的笑聲。
[英雄們。]
[至少不願讓他們比我先走。雖然他們毫無意識地沉睡着，當然也不會知道我受的苦……不過，就是這樣。]
[爲什麼呢。]
-嘎啊啊啊！！
雖然知道這傢伙對我沒有敵意，不至於像對待敵人那樣戒備，但畢竟對方是巫妖，心底始終會湧起警戒心。
＂有幾位？＂
＂爲什麼來找我。＂
＂那位...是餓壞了嗎...＂
＂知道這是什麼嗎？＂
＂從遠處飛來只看到打鬥的部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走向了紅髮精靈。
爲熬夜準備的篝火靜靜燃燒，巫妖望着火焰陷入沉思。
我和巫妖暫時無言地望着篝火。
＂你們把紅夾竹桃異族當成什麼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們認識？＂
＂正因爲是這種三腳貓功夫，才連騎士和遊俠都選不上啊，那對該死的少爺小姐！＂
＂說是要搶我們的午飯。＂
[遺憾的是隻有1位。在這下面沉睡的勇者小隊成員。]
[還是那麼吵吵鬧鬧嗎？]
瞬間，派因的臉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
9;金額還這麼少...9;
＂來了啊。＂
＂…適可而止啊。＂
巫妖這麼說完後，又靜靜補充道：
聽到這話，派因輕輕撫着自己的耳朵說：
[沉睡在這地下的英雄們，靈魂保持着原貌，肉體則被重構爲魔力形態。當那一刻來臨時，他們會甦醒過來...戰鬥到魔力耗盡爲止。]
＂拿着武器還能被徒手的人打爆？就這點本事還敢鬧事？＂
＂吵死了。＂
今晚，當我們一行人各自就位靜靜待命時，巫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而且在起源之根沉睡的人中，還有昔日勇者小隊的成員。]
＂偶爾會的，我們精靈族有祖傳的祕技。＂
巫妖笑着回答：
巫妖饒有趣味地笑着說道。
＂沒受傷吧？＂
[英雄們的封印解除之時。]
巫妖注視着我繼續說道。
[就當是看到你，讓我想起了一位老友吧。]
對我的呼喚充耳不聞，克里斯默默走到精靈身邊坐下。
＂克里斯？＂
循着最後的聲音回頭，只見伊芙正乾脆利落地拒絕某人的推銷。
＂這麼珍貴嗎？＂
＂這個嘛…＂
[想提前告訴你一個關於世界樹的祕密。]
＂誕生？＂
＂你不想失去他們，所以希望封印不要解除是嗎？＂
[…這是『伊格德拉希爾』的種子。]
[...我不想喚醒他們。]
＂也就是說純潔即意味着新生，我大概明白了。＂
躺在地上的精靈靜靜盯着那枚硬幣，又茫然望向克里斯的臉。
紅髮精靈似乎受到精神衝擊，只是呆滯地望着硬幣。
巫妖又補充道：
[爲了保護這個世界免受魔族侵害。]
是之前在聖地時克里斯得到的果實狀物體。
＂你們認識？＂
[大部分都是魔族戰爭時期的人。至今仍在沉睡，而封印由世界樹維持着。]
＂那麼，我去打獵玩…執行公務啦！＂
我輕輕搖頭。
＂我身上只有這些...非常抱歉...＂
[這裏也是她的另一個故鄉。]
＂世界樹是伊格德拉希爾的複製品？＂
[他們自願接受了那樣的身體。]
[在世界樹的根源處，沉睡着英雄們。]
爲可能發生的第二次魔族戰爭準備的，最後的王牌。
[說的是去聖地的時候啦。]
而那一刻正是……
＂呃啊！＂
方纔柔和的氣氛蕩然無存，巫妖周身翻湧着魔力與殺氣站起身來。
想到這對耳朵撲扇只是爲了趕走偶爾飛進去的蟲子，總覺得有點大材小用。
＂是世界樹誕生背景中你提到過的那位精靈啊。＂
＂祝武運昌隆。＂
對我的話，巫妖點了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
剩餘時間在休息中度過，夜色漸深。
派因這麼說着，又壓低聲音補充：
巫妖的話語中縈繞着深深的悲傷。
＂沒有啦。＂
然後輕輕放下了一枚硬幣。
＂哪個聖地？＂
＂那就一起守護吧。那個封印。＂
巫妖解釋說這就是他們的使命。
＂那麼這東西…＂
貝雅特麗齊這樣說着，隨手丟下了拎着的屍體。
[一點沒變啊。真的。]
但這同時也意味着他們將迎來永恆的死亡。
[雖然相似，但並不相同。那應該算是一種守護靈的狀態，因爲可以從外部注入神聖力。]
巫妖低聲說道。
＂所以，你來這裏幹什麼？＂
巫妖輕聲說道。
巫妖這麼說着在我對面坐下。
沉默再次流淌在我與巫妖之間。
＂這顆種子裏蘊含着驚人的生命力。所以也被稱爲象徵誕生的聖物。＂
＂先交給鍊金術師小姐吧。她應該能找出正確使用種子的方法。＂
不久前被貝雅特麗齊揪住髮辮摔在地上的精靈女性慌忙爬起來勸阻。
＂祕密？＂
隨着這句話，派因騎着獅鷲消失了。
[你啊，對我太生硬了吧。]
[你知道他們爲何沉睡嗎？]
[…多謝。]
聽到巫妖的話，我有些驚訝，又輕聲問道：
聽到我的回答，塞拉難以置信地掃視着我們，又看向癱倒在地的紅髮精靈。
伊芙笑着回答。
＂是嗎。＂
＂那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打獵玩…執行公務啦！＂
精靈們就這樣悄悄溜走，派因再次攀爬上獅鷲說道。
[光顧着說我的事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嗎？只要我知道都會回答。]
巫妖這麼說完後又悄聲補充：
＂很遜吧？＂
＂可不是嘛。本來今晚情況就很危險，大家都在緊張的時候還鬧出這種騷動。＂
很快巫妖用明快的聲音打破寂靜：
明明還有其他同伴和派因在場。
＂哎呀，失禮了。＂
＂您真正擔憂的『最壞情況』，是封印解除後英雄們湮滅的未來啊。＂
＂伊格德拉希爾？＂
巫妖點了點頭。
我暗自決定今天過後——不，一有機會就轉交給塞拉，同時小心收好了種子。
＂就像之前解釋過的，他們是鎖國主義者。這個人渣...在附近還挺有名的。因爲太吵了。＂
＂你是指那位神官？＂
之後一直由我保管，差點忘了這回事。
＂克里斯，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這東西…＂
伊芙微微眯起眼睛問道。
聽到陌生詞彙的巫妖點頭解釋道：
看來錢包拮据的克里斯覺得這點心意已經足夠了。
轉瞬間巫妖便化作黑影消失，我靜靜凝望天空。
＂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健康...但過得還不錯。＂
[因爲一旦醒來，就意味着他們真正從這個世界上湮滅了。]
[是啊。爲了後代，他們放棄了自己剩餘的全部生命。]
＂不過，這些人到底是爲什麼來找茬啊？＂
＂而且這個比喻確實具有非凡的力量。鍊金術中有時需要蘊含龐大生命力的物品，而這顆種子堪稱頂級材料。＂
雖然剛纔還嘲笑對方是乞丐，但克里斯似乎真把對方當成窮光蛋了。
＂具體來說，曾經用它製造出了名爲世界樹的伊格德拉希爾複製品。＂
[我不想徒勞地失去他們。]
＂明白。＂
派因從懷中掏出繩索系在獅鷲腿上減緩下落速度，就這樣精準降落在紅髮精靈的背上。
又一次爆炸聲傳來，我立即握緊武器戒備四周。
＂不過這應該沒問題吧？＂
＂一個是收集並淨化全域魔力的功能對吧。＂
派因笑着說道。
[生前的事。]
＂和守護封印的神官是近似狀態呢。＂
這時一個念頭閃過，我伸手探入懷中。
雖然剛纔說過英雄們在等待需要他們的日子，但沒說明具體目的。
我默默將一根樹枝扔進篝火說道：
巫妖說完後又壓低聲音：
＂貧窮並不可恥。那麼...＂
＂哥、哥哥！快住手！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更悽慘的！＂
巫妖說，最終變成那種狀態的話，就等同於死亡。
＂爲什麼單獨告訴我這些？＂
轉頭望去，只見派因從天而降。
爆炸聲轟然響起。
[是某種封印。爲了將來需要英雄的那天，讓他們沉睡的場所。]
這點錢連買個完整面包都夠嗆，頂多能買些麪包邊角料吧。
雖然到那時我們大概已經離開這片土地了。
＂哎呀，我建議下次重點打嘴。＂
我望着燃燒的篝火低語。
＂不過也不能放着不管。先把同伴叫來關進監獄再說吧。＂
話說回來居然存在這種傢伙也能當貴族的世界啊。
卻特意挑我獨處時來說，實在讓人好奇。
然後他輕聲說道：
[如果魔族推進到世界樹附近，世界樹判斷他們策劃的『危險』行動會威脅到自己，就會切斷維持封印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