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話 - 在一切結束之前 （1）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178 字
經歷了上百次死亡後，終於成功接下梅蒂斯劍招的那天。
當我勉強接住她的劍招時，梅蒂斯誇獎了一句，隨即又立刻揮舞起長棍說要繼續對練。
＂雖然恭喜你邁進了一步，但不會天真到以爲這就結束了吧？＂
還沒等我點頭回應梅蒂斯的話，就以長戟格擋住了那根以恐怖速度襲來的長棍。
如果是剛來這裏的我，恐怕連這速度都跟不上。
＂……這樣啊。＂
＂不多喝點？＂
在它再次彈起前，我迅速切換武器揮劍斬去。
就在我爲梅蒂斯的反應有些倉皇失措時，梅蒂斯笑着說道。
用重錘進行範圍攻擊果然沒能破壞核心。
棍尖泛起微光。
＂反正你也出不去。就當被騙試試看嘛。＂
緊接着就看到史萊姆從我剛纔頭部所在的位置飛竄而過。
＂必須將所有力量精確集中在一點才能破壞核心。＂
＂特殊……？＂
對她的提議點頭應允，我也將武器變回長劍貫入劍鞘。
因梅蒂斯的話怔住的瞬間，史萊姆猛然襲來。
就在這個瞬間，疑似史萊姆的液體突然動了。
和先前一樣精準扎入耳中的聲音，梅蒂斯輕聲補充道：
＂嚴格來說，你的身體混入了龍族特性。雖然因爲你在瀕死邊緣需要小心處理，但原本是能完全發揮那種特性的強悍軀體。這具超越人類的軀體再做體力訓練或肌肉鍛鍊根本沒有意義。所以在這裏修煉能成爲你養分的，僅限於武技和精神層面。不過這種程度的成長也足夠有意義了。＂
將龍族魔力灌注錘身全力揮出。
＂這可真是...！＂
＂接着。＂
（史萊姆？）
＂差不多該準備下一個環節了。＂
輕鬆接住皮囊。不知爲何觸感有些溼潤。
正想着＂不愧是被稱爲劍聖的對手＂讓頭腦冷靜時，梅蒂斯突然拍了下手。
＂什麼……＂
＂是這樣嗎？＂
＂也是呢。嚴格來說在這裏既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休息。＂
『精確瞄準』
正強行調整停滯的呼吸，準備再次衝向梅蒂斯的瞬間——
至今爲止因其高速彈跳而難以瞄準的部位，此刻被精準鎖定。
雖然感到不安。
雖然想諷刺地說句＂多謝關照＂，但遺憾地是忙着格擋瘋狂史萊姆的攻擊，根本無暇他顧。
立刻意識到是水囊，抬頭看見梅蒂斯正做出＂快喝＂的手勢。
當務之急是不擇手段消滅那隻史萊姆。
或許是因爲身體擴散得太開，它再生需要花費些時間。
儘管因爲向後飛退的勢頭沒有完全承受衝擊，這一擊依然沉甸甸的。
這讓我獲得了些許喘息之機，抓住空隙勉強抵擋住史萊姆的攻勢。
＂...這隻特製史萊姆的核心可沒那麼容易破壞。不僅提升了再生能力，還讓核心能在體內超高速移動。
＂除非你想失去一切再灰溜溜回去。＂
在史萊姆躍起的瞬間低頭避開攻擊。
時限結束後我又會怎樣呢。
劍鋒直指史萊姆體內漂浮着的深色球體。
我邊閃避長棍邊反問，梅蒂斯咧嘴笑道：
＂破綻。這瞬間你會窒息。＂
然後在瞬息之間插入你的動作。＂
＂破綻！＂
『一切...？』
然後敵人現身了。
歷經試煉的黑色長劍，在史萊姆來不及躍起前就貫穿了它的軀幹。
『必須加快速度』
＂按我剛纔說的做。感受史萊姆的動向，捕捉核心的軌跡。
梅蒂斯笑着補充道：
我將武器更換成短劍與刺劍。
爲了瞬間貫穿史萊姆身軀而開始集中精神。
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我又會怎樣呢。
但這傢伙鎮定自若地再生着，又鎮定自若地加速，開始瘋狂地延續攻勢。
＂幸好沒有天花板。＂
被擊中的瘋狂史萊姆直接炸飛，在遠處地面濺開時發出巨大聲響。
我仰頭稍稍潤了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向後躍起。
我保持戒備狀態準備迎接即將出現的敵人。
＂現在你的身體完全能自動與敵人戰鬥了。當然，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改變攻防節奏。＂
但梅蒂斯用令人信服的方式笑了笑，直接將長棍砸向地面。
＂嗯。會預判到的。就像你現在正要後仰躲開我的攻擊，同時腿部蓄力準備落地瞬間突刺——全都被我看穿了。＂
不安與不祥預感席捲全身。
梅蒂斯輕笑道：
本能地，身體先一步行動起來，將盾牌擋在身前。
『要追上她還太勉強了嗎』
＂那麼，請時刻記住時限。
既然這裏是梅蒂斯的心象空間，關於修煉效果的提問或許刺激到了她的不安。
＂剛纔之前瞄準的位置，史萊姆的核心竟然移動到了更遠的地方。＂
＂原版史萊姆畢竟是液態魔物，用劍很難斬斷。只要鎖定內部核心就能解決，習慣後其實不難對付...＂
這本該是規格外的攻擊才能擊穿的盾牌，卻被史萊姆輕易洞穿。
然後輕輕揉了揉剛纔捱打的腹部。
那副模樣擺明了就是要看戲。
9;再慢半拍就死定了。9;
這個名稱剛在腦海裏浮現，我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爲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說是修煉，其實只能鍛鍊精神層面吧？＂
貫穿盾牌的史萊姆在地面擴散開來，隨後猛地彈起巨大身軀撲了過來。
我戒備着瞬間恢復形態的瘋狂史萊姆，同時回想起梅蒂斯剛纔的話。
我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灌注錘身全力揮出。
『話說回來，時限問題啊』
正當我因自尊心受挫而瞄準梅蒂斯時，她笑着開口道：
＂對練只是熱身運動，順便考覈一下你的實力罷了，本就沒打算立刻正式開始。＂
趁着我閃避造成的空檔，朝史萊姆掄起戰錘。
暫時就叫它瘋狂史萊姆好了，我一邊想着一邊閃避它的攻擊。
若是有天花板的話，史萊姆絕對會在四面八方橫衝直撞。
那樣我肯定毫無招架之力。
我拼命在地上翻滾卸力，雙腿發力站起身來。
正在尋找反擊契機時，史萊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來，隨後猛地彈起巨大身軀撲了過來。
這次攻擊依然沒能殺死史萊姆。
多虧身體本能反應才撿回一命。
我鄭重道歉後，梅蒂斯笑着接受道歉繼續說道：
四散的史萊姆軀體上，隱約迸發出猩紅火花。
『裹上魔力...！』
梅蒂斯那句話絕非隨口說說。
看到這令人強烈不悅的顏色，我不由自主皺起眉頭。
＂哎呀，還打算繼續對練嗎？＂
核心並未破碎。
正因說話者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那句話纔不像是單純的恐嚇。
＂是啊。原本對練就該找實力相近的對手才能快速進步。這裏可是有時限的。有必要抓緊時間呢。＂
梅蒂斯單手、雙手交替揮舞着長棍說道。
梅蒂斯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但在這裏的修煉肯定會成爲你的養分。＂
正因爲清楚彼此的實力差距，她纔會用長棍而非劍來對練吧。
＂明明我的攻擊速度絕對不慢啊。＂
梅蒂斯輕聲補充道。
在應對撲來的史萊姆間隙，梅蒂斯的聲音再度響起。
時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趣，梅蒂斯愉快地笑了起來。
於是史萊姆粉碎了另一側的岩石，在地面擴散後再次朝我猛撲。
半吊子的攻擊根本碰不到它。這次訓練的目標就是幹掉這傢伙。＂
＂...我並不是說不相信您。＂
＂真正的史萊姆其實沒這麼強，但按原版放出來就沒訓練效果了吧？所以特意爲你強化過了哦。＂
梅蒂斯雙手合十，靜靜坐在原地。
隨着她的話語，棍尖重重擊中腹部，我頓時陷入短暫的呼吸困難。
隨着梅蒂斯的聲音，看到她將長棍輕輕點地。
＂別擔心啦。我會把你培養到足以和我全力一戰的水準。說要弒神什麼的，可不是虛張聲勢的玩笑話。＂
『如果不想在一切結束後回去的話』
身體未經思考就先一步做出反應，不僅擋住長棍進行防禦，同時已經在準備反擊動作。
從剛纔起就一直在對練，我理所當然認爲現在她也會親自當我的對手。
當史萊姆朝我撲來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確集中在一點才能破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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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槍或劍的話，恐怕已經貫穿腹部死掉了吧』
看着梅蒂斯再次舉起長棍，我也拿起了武器。
隨後她舉起長棍宣告：
被突然的聲響驚動轉頭看去，只見她解下腰間皮囊朝我拋來。
＂再說了，以現在你和我的實力差距，繼續對練的結果只會是你單方面捱揍哦。＂
然而，史萊姆很快又開始聚集成形。
＂稍微休息下吧。＂
究竟還剩多少時間呢。
那團綠色液體炫耀着詭異的彈性，輕輕蠕動起來。
當史萊姆朝我撲來時，以刺劍直取核心爲開端，激烈的拉鋸戰就此展開。
梅蒂斯這麼說完後露出戲謔的微笑繼續說道：
9;瘋了吧，真的。9;
反正就算死在這裏也無所謂，所以她才能這麼從容吧。
『說過要集中攻擊一點』
直到腿部發力時才聽見她的話，爲被精準預判行動而微微分神的剎那。
接着她保持這個姿勢，將手貼在脣邊輕聲呢喃：
＂預判？真的嗎？＂
＂這次就來和我特製的特殊魔物過招吧。＂
＂那倒未必。這裏是我特別打造的空間，肉體也能得到錘鍊。本來精神修煉就會對肉體產生一定影響...不過說完這話有點尷尬，你在這方面可能確實看不到效果。＂
『……必須精確攻擊一點才能致命，這說法居然是真的』
＂您起身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方纔用重錘揮舞攻擊史萊姆全身毫無意義的事實已很明確。
凝視着史萊姆繃緊身體。
多虧戰鬥場地足夠寬敞，它纔沒有瞬間到處彈跳。
被伊迪亞貫穿的舊傷隱隱作痛。
我強壓着這些情緒下定決心。
爲了在一切結束前回去。
緊接着，伴隨着衝擊，盾牌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伊芙擁有的預見未來能力。
越快成功越好哦。＂
明明在抵抗史萊姆攻勢時不該聽見，這聲音卻清晰得不可思議。
我仰頭稍稍潤了潤嘴脣遞回去，她笑着重新將皮囊別回腰間。
突然湧起的不安在體內翻騰，還沒等意識到原因，頭部已經率先全力向側面閃避。
看我狼狽的樣子似乎很有趣，梅蒂斯愉快地笑了起來。
＂轉移了？＂
由聖遺物打造的盾牌竟然被貫穿了。
周圍空間微微扭曲，揚起一片塵土。
細微的聲音以奇妙的方式刺入耳膜。
那大概就是核心。
正在尋找反擊契機時，史萊姆似乎出現了失誤——它完全攤開在我攻擊範圍內的地面上。
正當我咬緊牙關抵擋對方快攻時，梅蒂斯氣定神閒地說道：
正因說話者是具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所當然認爲現在她也會親自當我的對手。
梅蒂斯這樣說着指向我的身體。
存在時限就意味着無法在這裏無限停留。
身體自行驚險避過攻擊。
＂現身吧。＂
梅蒂斯充滿自信地說道。
＂倒也沒特別渴。＂
＂……綠色液體？＂
她說話時我已經向後躍起。
＂繼續這樣修煉下去，甚至能預判對手的行動軌跡。＂
我飛快躲開史萊姆的下一輪攻擊，再次瞄準它的核心發動攻勢。
攻擊失敗的事實讓身體瞬間僵直。
但多虧了能擋下第一擊的訓練成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