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話 - 空虛的情況下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6944 字
魔王魔力與我魔力相撞引發的青藍爆炎吞噬魔王身影的剎那，我穩穩落在地面。
＂真是千鈞一髮。＂
若魔王再多留一分氣力。
若影子犬未曾阻撓。
此刻敗北倒地的恐怕就是我了。
那想必是貝雅特麗齊召喚的影子犬。
魔王卻仍雙足佇立。
＂……呃？＂
＂巫妖。報上你的名字。＂
『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肉望向爆炸中心。
＂謝了。＂
惡魔領主冷冷說道。
＂贊助人？＂
＂請稍等。＂
無視爭執的兩人，魔王發出低吼：
很快魔王舉起了劍，我們也紛紛亮出武器。
＂拉吉放開我！現在...＂
惡魔領主的手臂，貫穿了魔王的身體。
看着不斷流血墜落的獅鷲，覺得他們應該能輕鬆突圍。
魔王說着理所當然的臺詞向後猛跳。
面對我的厲聲質問，惡魔領主噗嗤一笑：
魔王突然抬手掩口。
魔王一口回絕了公爵的話，正要往地上躺去。
魔王拭去嘴角血漬說道。
竟是位俊美青年...不，或許...
此時盧門從天而降。
雖然身負重傷，卻在被自己壓制的情況下戰鬥到最後，甚至給了自己最後一擊。
雖然湧起錯失獵物的遺憾，但莫名覺得就算有人在場索姆努斯最終也會逃脫。
若非它死戰不退牽制魔王，我早已命喪黃泉。
9;全都是，善良之人啊。9;
或許會在已經流過的血上，再灑下更多的鮮血。
魔王輕聲說完，又如同勸解般補充道：
就像剛纔勸說我時那樣，魔王的翅膀微微耷拉下來。
什麼時候？
克里斯迅速召喚護盾擋住了閃電。
＂看來不是對付我們的時候了。不是嗎？＂
帶着些許亢奮，魔王的語速略微加快。
＂但爲了未來的緣故，最終只需保有足以守護我等自身的力量便足矣。＂
不知是否因放跑對手而不滿，盧門的聲音裏帶着殺氣。
盧門向前一步回應道。
＂塞拉，你這該死的！＂
＂……那寶石似乎會強制吸引魔物們。＂
＂……雖然處境艱難，但本王的樂趣增加了，着實令人欣喜。＂
＂這不是...魔法吧！＂
靜靜望着惡魔領主，魔王繼續道：
如同召集同伴、四處旅行的那個時代。
＂但下次起不要再使用那顆寶石了。乾脆全部處理掉爲好。＂
＂拉吉，喂？＂
＂傷得不輕啊，梅莉。＂
當務之急是藉助此地持合作態度的魔族信徒之力恢復傷勢。
＂實力也好，品性也好，都很合我心意。＂
＂弱者之流，消失纔是常理。本該作爲恐怖象徵的魔王，居然抱有共存這種懦弱的想法。＂
就像僅憑一把劍最終征服魔界的那個時代。
＂算了。讓瓦尼拉和巨像躺上面更合適。＂
因自己之故，衆多部下或傷或死。
縱然鎧甲龜裂破碎，依舊傲然挺立。
＂相當漂亮的一擊，戰士。＂
難不成是索姆努斯或芙比亞偷偷轉交的？
＂這倒是魔法。＂
[阿維耶斯]
若從一開始穩紮穩打的話……
[盧門。]
＂本王天生卑賤血脈，不習慣站着休息。＂
他對着惡魔領主鄭重宣言：
魔王雖揮臂格擋，箭雨仍連綿不絕。
火球撞擊地面引發小型爆炸。
惡魔領主突然從懷中掏出某樣東西撕碎。
看着部下們，魔王稍稍鬆了口氣。
魔王這樣說着，露出疲憊的神情說道。
＂非常有名哦。勇者小隊。＂
[艾因海拉，阿維耶斯。]
本以爲是完美落空——
惡魔領主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或許是因爲剛與魔王交戰過。
＂你這混蛋...！＂
＂可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魔王，單膝跪地。
＂沒想到能親眼見證傳說中的存在。真是令人激動。＂
盧門輕聲說道。
＂威儀...＂
-轟隆！！
＂那是...？！＂
[雜魚們！]
沒想到自己構想的藍圖裏，竟能容納下他們。
兩人立即與獅鷲展開對抗。
遠處傳來怪物此起彼伏的嚎叫。
[如你所願。]
＂……你……這傢伙……＂
＂人類還真能造出有趣的東西呢。＂
＂……那麼，恕我冒昧，請您坐着吧。沾上泥土的話清洗會很麻煩。＂
＂瓦尼拉，現在給我閉嘴乖乖被扛着！＂
如今精靈族的兵力因魔族而大幅削減。
魔王正緩緩回答盧門：
＂...託你的福，倒是打了場相當愉快的架。＂
魔王悄然舉劍似要再戰。
9;幾乎沒受什麼傷...9;
＂領主，你現在在幹什麼...！＂
魔王平靜地解釋：
魔王輕聲宣告：
＂咦？是派因先生的？＂
＂……真嚴格啊。＂
突然間，獅鷲羣從天而降。
聽到盧門自報姓名，魔王微微搖頭，似乎有些驚訝。
惡魔領主低笑出聲：
＂是，魔王大人。＂
魔王飛快地格擋開箭矢並加速移動，但那支箭竟像導彈般開始追蹤魔王。
＂真希望不是在這種情形下相遇。＂
敵人亦是如此。
箭矢突然拐了個彎，直朝魔王襲來。
[讓你久等了抱歉啊]
惡魔領主立刻朝我們射出了黑色長槍。
魔王這麼想着，轉過身去。
雖確信那是致命一擊。
＂魔王大人。＂
＂萬分抱歉，竟用髒手直接觸碰玉體...＂
＂拉吉，放我下來。＂
要實現空虛的理想論，現實可沒那麼容易。
盧門話音剛落，惡魔領主便指向天空。
那爲了同伴而戰的模樣，和自己如出一轍，格外討他喜歡。
＂只要用力量讓所有弱者屈服就夠了。＂
＂爲何？＂
伴隨咔嚓脆響，部分面甲崩落，露出線條精緻的下頜。
雖然鎮定自若地回答着，魔王卻已握緊了劍。
『那分明是艾米里斯教團的...』
＂魔王大人？＂
盧門迅速施展魔法將能量球和蝙蝠羣消滅殆盡。
＂抱歉...敵人比想象中更強，我們也是勉強突圍...＂
＂萬分抱歉魔王大人！撤退優先！＂
但名爲塞拉的傢伙們當然不會聽話。
＂早料到你會這樣，特意爲你準備了驚喜。＂
就在他看向部下們產生不祥預感的瞬間，身後傳來了聲音。
魔王輕輕笑了。
『看來不是啊』
面對魔王的話，惡魔領主回應道。
＂呃咳...！＂
外形如大猩猩的魔族說着站到魔王面前。
＂下次召喚時還能再見吧。＂
＂是信奉我們的人類所持有。聽說9;贊助人9;爲以防萬一提前交給他們的。＂
不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是魔界最強之人。＂
面對這樣的魔王，盧門和阿維耶斯擺好了攻擊架勢。
＂屬下絕無貶低之意...＂
＂多虧它們派上了大用場。＂
翠綠箭矢破空襲來。
[不過已經有好幾位永遠缺席了呢。]
＂吵死了。＂
＂現在請撤退吧，魔王大人。我和拉吉會拼死斷後。＂
＂當然不會。＂
這念頭剛起。
然而，感受到背後的動靜，他緩緩轉過頭來。
＂魔王大人……！＂
＂那顆古怪寶石和傳送門卷軸從何而來？＂
在其他軍團指揮官接連倒下的過程中，他始終在保存實力吧。
＂交談？難道要不使用武力？可召喚您時已經流了那麼多血——＂
抽出手臂，魔王的身上噴湧出如泉般的鮮血。
我、伊芙、塞拉和貝雅特麗齊也都——
9;是軍團指揮官級別的...9;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兵力因魔族而大幅削減。
＂而且，還是前任勇者小隊的成員。＂
我反射性想投擲武器，卻在看到只剩劍柄的聖劍時愣住了。
＂夠了。又不會摸掉漆。＂
暗精靈不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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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克里斯、塞拉和派因也陸續趕到。
＂報上名來。精靈族的英雄。＂
魔王猝然後躍。
望着他們，魔王低聲說道：
＂抱歉，這種程度還不足以傷到朕！＂
若是再加上魔物們的襲擊，損失必然呈幾何級數增長。
＂你的時代到此爲止了。＂
尤其讓魔王在意的，是那位白龍戰士。
頭盔縫隙中躍動着幽藍瞳火，直直刺向我。
＂和魔王大人相比，還算輕的。＂
就在雙方對峙之際。
派因躍上那隻獅鷲背脊喊道。
沒人會認錯那顆寶石。
＂魔王不過是魔界最強之人，並非擁有最高貴血統者，所以就算不顧體統地休息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在逐漸模糊的視野中，魔王看到了朝自己跑來的巴弗滅，以及不知何時出現、被人類們包圍的魅魔的身影。
但獅鷲數量實在太多。
『肯定準備了好幾條退路』
忘記聖遺物已經在魔王面前碎裂了。
我輕輕咬住嘴脣。
在惡魔領主揮下拳頭的同時，魔王的意識就此中斷。
解決完所有獅鷲的盧門對我喊道：
[該死的，給我墜落吧，鳥頭混蛋們！]
正當我下調對惡魔領主的評價時，對方卻輕聲說道：
＂……好不容易來到這裏，卻都遍體鱗傷了啊。＂
不僅是他。
惡魔領主舉起拳頭說道。
塞拉剛出聲，派因立刻回答。
＂該死！＂
我將撲來的魔物用魔力劍劈成兩半泄憤。
最終魔王放棄了躺下的打算。
說起來，自己現在幾乎是個活死人了。
趁着魔物撲來的間隙，魔族們從容消失了。
自己受了嚴重內傷，寶貴的軍團指揮官們除一人外全成了傷患。
＂我的部下們早已把周邊魔物都引過來了。很快它們就會撲向精靈們大快朵頤。＂
被吸血鬼公爵揹着的魔王下令道。
＂可惡...！＂
阿維耶斯看着這樣的魔王，輕聲說道。
要做的事堆積如山，卻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既然成功了，肯定滿腦子想着＂活幹完趕緊溜＂吧。
綠色氣息逐漸擴大，很快從中出現了一位與派因極爲相似的精靈。
[...冷靜點，先解決魔物！]
＂可惜，我也不想與你們交手。＂
面對這樣的魔王，盧門悄悄伸出手結成法印，阿維耶斯則拉開了弓。
＂什麼？＂
繃緊肌肉望向爆炸中心。
＂……話說回來，那個戰士和他的同伴們。都是令人垂涎的人才啊。＂
[你們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雖然都是女性這點讓人意外，但包括她們在內，魔王都很中意。
魔王稍加用力地說道。
就在此刻，又一支綠箭直取魔王面門，被他偏頭閃避。
＂朕乃魔族之王。阻止魔族滅亡是應盡之責。＂
公爵立即放下暗精靈，解下自己的斗篷說道：
＂他的同伴們也很出色。＂
＂知道。與你相處這麼久，難道不懂嗎？只是累得有點煩躁罷了。＂
隨即她露出決然的表情：
最終，魔王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話音未落。
＂那麼，我們先告辭。＂
面對神情緊張的兩名魔族，盧門繼續說道：
緊接着火球開始從魔王頭頂墜落。
＂這是爲了魔界的所有人。＂
＂是這樣嗎？＂
＂地面太涼了。至少請躺在我的斗篷上……＂
像是難以置信般嘟囔着。
魔王口中泄出一絲輕笑。
＂...曾是勇者小隊的成員麼。＂
＂……既是獲得幫助的狀況，倒也不便多說什麼。＂
魔王這麼說着癱坐在地。
＂會流太多血的緣故。＂
＂惡魔領主。＂
＂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
＂……你……背叛……＂
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立刻扛起魔王和暗精靈。
＂從剛纔開始射箭的傢伙。現身吧。＂
＂抱歉，魔王大人更重要，只能這樣了。＂
魔族所在的空間產生了裂痕。
＂那盡頭等待的，是魔族們的滅亡。＂
惡魔領主從懷中掏出了某樣東西。
這時傳來了惡魔領主的聲音。
說着便開始向寶石注入魔力。
當攻擊的餘波散去，塵土中浮現出巨大惡魔的身影。
望着躺在公爵斗篷上昏迷的暗精靈和巨像，魔王低聲說道：
＂真是個感人的故事。雖然勇者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夥伴們仍在守護他拯救的世界。＂
[因爲封印被破壞，再也無法沉睡纔出來的。]
惡魔領主單膝跪地，魔王輕聲問道：
魔王擋在兩名魔族面前。
9;若只因現實的壁壘就放棄理想，便無法邁向未來。9;
＂從一開始，我的主人，我真心想要追隨的只有前任魔王大人。不是你這種貨色。＂
我正將魔力注入臂鎧凝成雙劍嚴陣以待時。
＂...比想象中更棘手啊。＂
＂我問你。如果你消失了，現在誰是最強的魔族？＂
＂可惜，我來這裏另有原因。＂
＂該死……＂
就在我與貝雅特麗齊交換眼神，準備衝出去的瞬間——
＂處理掉。這是命令。＂
剛纔沒能吐出的血還殘留在嘴裏嗎？
＂是傳送門卷軸！＂
此時從與襲擊我們方向相反的空中，又飛來一隻獅鷲。
究竟是何等贊助人竟持有如此危險之物——魔王不禁在意起來。惡魔領主低頭答道：
＂答對了。＂
＂說朕是僞善者也無妨。＂
[……快閃開！]
魔王瞬間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嘎啊啊啊！！
＂我拒絕。＂
正這樣想着時，惡魔領主已來到魔王面前。
＂不，是野生的！＂
-嘎咿咿！！
＂像你這樣的傢伙，沒有資格當魔王。＂
較之前更濃稠的鮮血自盔甲裂隙湧出。
那難道是魔王留下的殺手鐧嗎？就在我微微懷疑時，魯門突然插話道：
魔王望着站在阿維耶斯身旁的盧門開口：
還看到了慌張地伸出手的吸血鬼公爵。
但多虧直接交鋒，得以瞭解他們的品性。
在血流成河後才產生這種想法，確是僞善吧。
先一步抵達此處的部下們也大多戰死了。
阿維耶斯架着弓說道。
＂很好，爭取到足夠逃跑的時間了。＂
＂若將其投入某座城市，魔物襲擊將導致該城潰敗。反覆多次便能輕易佔領衆多都市。但用這種方式製造大量流血，最終還能剩下什麼？＂
＂你這該死的混蛋！＂
寶石立刻泛起詭異光芒。
並非保留了實力，只是中途開溜纔沒受什麼傷罷了。
＂呼，看來我們趕上了？＂
＂剛纔逃跑的樣子我可都看見了。你是專程來捱打的嗎？＂
趁此間隙我猛衝上前揮出魔力劍。
面對惡魔領主的質疑，魔王暫時閉上了眼睛。
＂共存？讓魔界那些無力的傢伙們都能活下去的未來？真是可笑。＂
＂卑賤的東西。空有力量卻不知如何運用的蠢貨。＂
＂您這解釋未免太隨心所欲了吧。＂
＂瓦尼拉，拉吉...你們沒事就好...＂
那傢伙的目的就是召喚魔王。
聽到盧門的話，魔王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獅鷲羣開始集中攻擊盧門和阿維耶斯。
雖不諳獸語，卻能感受到它的善意。
＂因此即便對方是敵人，也必須儘量減少流血，並做好與他們交談的準備。＂
就算自己在場大概也抓不住。
＂參見魔王大人！＂
那是位穿着遊俠裝束的精靈女性，樣貌就像是年長版的派因。
魔王並沒有放棄理想的打算。
＂說什麼背叛。真讓人不舒服。＂
貝雅特麗齊和伊芙的聲音傳來。
看着如雨般籠罩我們隊伍的黑色長槍，我和貝雅特麗齊、克里斯各自用方法格擋開攻擊。
＂那纔是我們的夥伴！＂
視野中映入灼眼般的明亮光芒。
壓制住領主的反駁，魔王強硬地說道。
惡魔領主的臉上浮現出輕蔑的表情。
＂你……＂
與此同時，遍體鱗傷的暗精靈和略顯狼狽的帥大叔出現在魔王身側。
[再說一次，我要把你們……]
惡魔領主俯視着魔王說道。
＂現在的魔王是我了。＂
那高高舉起的拳頭，彷彿要砸碎頭顱般。
魔王架住我的斬擊說道。
貝雅特麗齊立刻察覺真相大喊：
這時巴弗滅來到這樣的魔王身邊。
＂無可奉告。＂
雖不知它能否理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當然不會。＂
就在這時。
＂領主。＂
＂然而遺憾的是，憑這等攻勢要擊倒朕還力不從心。＂
突然颳起一陣風般的氣息，開始在盧門身旁聚集。
[你以爲我會放跑你們？]
盤算着改日向貝雅特麗齊請教召喚之法。
在惡魔領主沉默的間隙，魔王持續說道：
雖說是樂趣，實則是座大山。
根據沿途報告，那些並非普通部下而是心腹軍團指揮官，都被他的同伴們解決了。
＂那是什麼鬼東西？＂
＂多虧了那隻狗啊。＂
＂……接下來纔是問題啊。＂
惡魔領主俯視着魔王笑道。
因錯拿武器而遲疑的剎那，魔族們已全部沒入裂隙。
壓下對放跑索姆努斯的懊惱，他望向魔王。
＂是誰給你的！＂
與魯門搭話時相似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
惡魔領主充滿憤怒地說道。
在戰鬥中無法行動的狀況終究難以避免。
是走馬燈嗎。
惡魔領主的實力已能估量。
漆黑的能量球和蝙蝠羣突然朝我們飛來。
儘管自身處境如此，周圍環境仍有可乘之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子犬未曾阻撓。
＂...人數真不少啊。＂
＂...幹得好。＂
＂9;庇護迷途羔羊吧！9;＂
＂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魔王大人。＂
＂凱，你沒事吧？＂
扛着魔王和暗精靈的男人躍進裂隙，惡魔領主朝我們揮手：
不過是空洞的理想罷了。
[我們其實並不想見到魔王呢。]
這樣強硬地說應該就行了吧。
魔王這麼說着舉起了劍。
＂魔王，指的是魔界最強之人。＂
＂凱先生，其他魔物來了！＂
＂果然這種程度還不夠麼。＂
＂該死，你們這些傢伙？＂
一道黑色閃電劈落下來。
魔王平靜地說道。
＂那可真是遺憾。＂
聽到梅莉的話，魔王輕輕笑了。
＂恐怖。憤怒。爭鬥。以此爲代價，大陸所有勢力都會聯合起來消滅魔族們。＂
公爵立即放下魔王，單膝跪地。
[看這反應，我們的名號在魔界也相當響亮呢。]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裂隙的瞬間，我抄起武器。
＂抱歉...敵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雖不知它能否理解，我仍誠心道謝。通靈性的黑犬聞聲對我吠叫。
克里斯見狀失聲驚呼：
被綠色氣息籠罩的精靈女性輕聲說道。
惡魔領主看着我們慌張的模樣，露出了笑容。
伴隨着塞拉急促的喊聲，貝雅特麗齊揮舞鐵鏈擊退魔物的身影映入眼簾。
魔王邊擋開箭矢邊說道。
＂那麼人類和精靈諸位，請好好享受和魔物玩耍吧。＂
『...該死的傢伙，讓他溜了嗎』
＂是啊，現狀並非只有悲觀。＂
目送黑影消散時如是想。
[那個可疑的魔法師老頭賊快地矇住眼睛逃走了]
向我致意的影子犬身形漸淡，終至消散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