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話 - 庫希婭 （1）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537 字
次日清晨。
一到既定時間，眼睛就自然地睜開了。
喉嚨有些乾渴，我喝了一口事先倒好的水，隨即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太強了。＂
結果，在昨天的訓練中一次都沒能戰勝伊迪亞。
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劍士，現在我能想到的只有兩人。
不過因爲還有其他人在場，就適當敷衍過去了。
而伊芙則燦爛地笑着說道：
雖然沒有證據，但感覺在些許謊言中夾雜着大量真實。
希婭雖然平靜地說着，但我更在意克里斯的發言。
隨即堅決地點頭說道：
＂總覺得似曾相識呢。＂
＂那個，我是來向反抗軍投降...＂
＂瓦、瓦尼拉大人！是來救我的對吧？＂
彷彿置身迷霧之中。
魅魔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喊道：
＂克里斯在做晨禱吧。貝雅特麗齊呢？＂
聽到我的話，加布麗埃拉王女的表情略顯不悅，但我所說的確實沒什麼錯。
但三人散發出的凶煞氣氛實在無法控制，嚇得魅魔瑟瑟發抖地問道：
＂比起那個，我本來就不想碰有家室的人！雖然不知道那邊那位和你懷裏抱着白龍睡覺的女人是什麼關係！＂
希婭立即點頭回應：
然後悄悄將視線轉向巨像和瓦尼拉：
這段荒唐的對話持續了好一陣子，三人才終於冷靜下來。
很快多梅斯蒂卡輕聲問道：
既然如此辦法只有一個。
＂出什麼事了？＂
而且隱約能察覺到，他的劍裏寄宿着某種信念。
瓦尼拉輕鬆地回答。
＂但這種機密可不能空口白說...您懂我意思吧？＂
爲什麼？因爲克里斯簡直像在說一個認識的人。
『……要是能抵達那個境界的話，或許就能更清楚了吧』
＂不行。＂
好不容易纔勸住這兩個人。
穿着女僕裝的女性被一個睡眼惺忪的巨像用繩索牢牢捆住。
多虧如此，伊芙的劍已經拔出一半才勉強停住。
我立刻意識到是誰了。
如果只是我們內部事務，根本沒必要驚動王女殿下。
很快庫希婭重新正色道：
在劍術造詣上比我更深的她或許能察覺到什麼。
＂那握個手總行...＂
看着這樣的庫希婭，希婭率先輕聲說道。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
她甚至說過＂據說達到這種境界後，僅憑一把劍就能實現任何事＂。
若非要深入分析的話，大概比希婭略遜一籌，又遠比路德格高明。
＂是嗎？＂
＂...您真的這麼認爲嗎？＂
＂你說...總之你們所在之處很弱這種解讀我也無法理解...不過算了。＂
從眼神就能輕易看出，她找的不是我而是瓦尼拉和巨像。
而且隱約能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德格和希婭。＂
＂明白了。我就把王室與魔族簽訂的契約內容告訴各位吧。＂
＂你們幾個，先冷靜一下。＂
＂庫、庫希婭...在宮裏大家都只叫我小庫...＂
＂現在的魔族奉行弱肉強食法則，把壓迫和清除弱者視爲理所當然。準確來說，是那些追隨古老傳統的掌權派正在內部進行鎮壓。＂
臉上漸漸浮現幸福的表情。
同行的克里斯立刻皺起了眉頭。
＂請等一下！我都投降了！明明從一開始就說好不抵抗的，從昨晚開始就這種待遇……！＂
＂能給那位大人照點神聖光芒嗎？＂
希婭徑直把我們帶到馬車附近的僻靜處。
＂不是我認識的侍女呢。雖然可能是最近新來的，請問芳名？＂
在希婭的保證下，王女似乎也決定就此妥協。
＂怎麼會？＂
準確來說，是我自身存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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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那個...那幾位眼睛都沒高光了誒。沒、沒問題嗎？你們會保護我的對吧？＂
硬要表達的話——
＂被你照到會死的吧？＂
＂這樣啊。＂
希婭移開視線輕聲說道。
＂再來一次。＂
就在伊芙遺憾地收劍入鞘時，克里斯和塞拉又拽住了我的胳膊。
克里斯這麼說完後，認真地望向女僕。
庫希婭平靜地說道，似乎認識多梅斯蒂卡。多梅斯蒂卡皺眉追問：
＂等等，住手。＂
＂去請加布麗埃拉王女了。＂
就是從前試圖對我施展魅惑，以及在阿爾夫海姆爲召喚魔王開啓傳送門的那隻魅魔。
說話的瞬間，庫希婭似乎察覺到瓦尼拉的眼神暗示，突然改口。
同行的兩位女性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但眼下我還無法觸及那個境界。
＂說得對，搞不好會死呢...但是啊。＂
因爲動作太過自然，我和希婭慢了一拍才攔住她。
『……是用魔力僞裝了自己嗎？』
這時貝雅特麗齊立刻轉頭望向我：
＂那個，這位是……＂
＂說的就是您這樣的人。＂
我低頭盯着庫希婭說道。
庫希婭立刻開始喝水。
＂...喊太大聲了，嗓子...那個...給點水...＂
不過多梅斯蒂卡似乎最先從衝擊中恢復過來，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魅魔。
接着伊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安靜地看着我說：
這下可以確定是真出大事了。
方纔的怯懦模樣突然消失，魅魔認真地反問道。
＂…約定？＂
＂路德格和希婭。＂
＂那根本不是單純的劍術。＂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卻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是的。＂
＂不是疑似，是確鑿無疑地聯手了哦，多梅斯蒂卡大人。＂
我還沒來得及阻攔，就看見塞拉已經靠近魅魔，將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總之庫希婭爲了活命拼命喊叫，現在正大口喘着粗氣。
＂倒也不全是謊話呢。＂
她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繼續道：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接着庫希婭繼續開口：
當明白自己＂爲了什麼＂、＂要達成什麼＂而揮劍時，就能將這份信念寄宿於劍中。
＂果然已經醒了啊。＂
可怕的慘叫聲開始迴盪。
塞拉和伊芙望着克里斯問道：
＂等、等一下爲什麼那些東西會跟這些人一起……！＂
＂真心什麼的先放一邊，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爲何要向戰力薄弱的我們投降。明明有更強大的勢力可以選擇，向弱者投降能有什麼好處？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還會被當成魔族處決呢？＂
恐怕是利用魔力讓人對她的身體產生輕微認知偏差。
而意外地，一直靜靜聆聽的加布麗埃拉王女輕聲開口：
隨後用哀求般的低沉聲音說道：
＂雖然僥倖得到西里烏斯大人賞識保住了性命...但還是被標記爲『弱者』。那些虎視眈眈支持現任魔王的魔族們正盯着我呢。留在那裏只會被榨乾價值後死去。既然如此，選擇尚有生還可能性的地方賭一把...又有什麼錯呢？＂
方纔的怯懦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境界的話，或許就能更清楚了吧』
庫希婭望着多梅斯蒂卡，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聽到我的話，克里斯不情不願地遞過水囊。
＂...哈？＂
再次看向庫希婭：
＂再這樣下去，還沒審問我的耳膜就要破了。塞拉。＂
稍微集中精神後，就能感覺到魔力正環繞着魅魔。
＂抱歉，我也怕得不敢插手啊。＂
但伊迪亞與他們大部分人的境界截然不同。
＂嗚哇哇哇哇哇啊？！！！！＂
總之庫希婭收起了剛纔那副輕浮模樣，輕聲說道：
我飛快地制止了瞳孔突然失去高光的伊芙。
＂果然立刻認出來了嗎。＂
拉開門就看見希婭站在房門前。
＂是魅魔。我們曾經遭遇過的那隻魅魔。＂
＂克里斯，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小聲點。＂
而沒能跟上狀況的王女瞪圓雙眼的驚訝模樣也映入眼簾。
克里斯像是質問般望向塞拉和伊芙。
聽到她突然改變的語氣，所有人都集中了注意力。
＂...感覺像是在真相中摻雜了謊言，您能斷言完全沒有虛假嗎？＂
抵達時，眼前正在上演令人困惑的一幕。
＂作爲魔族，堅持效忠王室才更有利可圖吧？我實在想不通你爲何非要來這裏投降。＂
不知爲何快要哭出來的成年女性被孩童用繩子綁着——構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效果拔羣呢。
伊迪亞的劍與那兩人有相近的感覺。
＂等等！住手！！我招了！肩膀要被捏碎了，痛痛痛！＂
庫希婭轉了轉眼珠，突然咧嘴一笑。
＂即便如此還是無法信任魔族。畢竟現在王室和魔族疑似聯手的情況下...＂
＂看來您還不知道魔族和菲倫齊納王室達成了什麼約定呢。＂
我阻止了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火球術的貝雅特麗齊。
不過我倒不是因爲這種場景而感到困惑。
9;真是罕見的景象啊。9;
迄今爲止交手過的對手中，也有幾名用劍好手。
＂所以，慘叫的原因就是這個啊。＂
＂你說...總之你們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禱吧。貝雅特麗齊呢？＂
伊芙的手按向腰間的劍。
＂喂！就算是我也不會沒腦子到對龍族用魅惑啊！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根本不會那麼做啦！＂
庫希婭說着望了我一眼。
遲來的貝雅特麗齊帶着加布麗埃拉和多梅斯蒂卡趕到，俯視着癱倒在地的魅魔說到。
＂如今的魔王...不會容忍弱者。＂
＂所以我才絞盡腦汁。想要活命，終究要向人類低頭。而且必須得到既能饒我一命，又有足夠實力消滅魔族之人的青睞。＂
＂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你爲什麼會在這裏？老實交代，魔族。＂
若非用餐時間必須叫醒所有人，希婭從不會主動敲門——這個提問帶着這樣的潛臺詞。
雖然成功將兩條龍族的記憶轉化爲己用，與克里斯的實驗成果也超出預期，但僅憑這些還不足以縮短差距。
根據希婭的說明，這是劍士持續握劍戰鬥後終將抵達的狀態。
我還沒來得及阻攔，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手中，也有幾名用劍好手。
大概是考慮到王女和多梅斯蒂卡在場，暗示她不要暴露軍團指揮官的身份吧。
＂停下。＂
多虧如此，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問問希婭纔行。＂
＂打工時聽說的唄。＂
自稱庫希婭的魅魔抽抽搭搭地回答。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麼說完後，庫希婭嘆了口氣：
＂確實出事了。跟我來。塞拉和伊芙已經讓瓦尼拉去叫了。＂
＂就捅一下也不行嗎？＂
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解讀這種感覺。
魅魔則點頭說道：
若非用餐時間必須叫醒所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等，住手。＂
＂嗯，當然知道。＂
庫希婭笑眯眯地望向我。
＂所以我才問你爲什麼要來投降啊。＂
而且那三人身上存在着共同點。
＂就是曾經向凱閣下獻媚的那隻魅魔。＂
＂差不多該說正事了吧。＂
＂沒錯～是非常～可怕的約定哦。＂
這耍寶行爲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
＂我來擔保。＂
＂...所以這個魔族爲什麼在這裏？又是來對凱搖尾巴的？＂
塞拉露出遺憾的表情後退開去。
＂...這次就饒了你。＂
＂得先問問希婭纔行。＂
＂要解決掉嗎？＂
魅魔帶着哭腔喊道。
＂境界。＂
而因爲身份敗露，魅魔突然叫了起來。
＂所以，你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盯着庫希婭說道。
＂看情況再說。＂
雖然外形變了很多，但仔細觀察臉型和體型都和那時沒什麼差別。
雖然解釋時的她也難以準確描述，但至少能感受到伊迪亞的劍已抵達那個境界。
＂...活過來了。這就是生命之水啊...＂
＂先說結論——菲倫齊納國王，打算把這個國家當作祭品賣給魔王。＂
簡直像是次元不同的感覺。
＂我原本就是被抓來的哦，庫希婭。＂
似乎是因爲叫醒塞拉花了點時間，瓦尼拉才遲來地帶着伊芙和塞拉出現。
＂關鍵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信念究竟是什麼啊。＂
於是我看向塞拉說道：
回答從後方傳來。
對希婭的話微微疑惑地回應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說起來看她那身打扮，似乎曾作爲侍女在王宮工作過，有機會聽到多梅斯蒂卡的名字也不奇怪。
＂發生什麼事了？＂
正這麼想着穿戴裝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