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話 - 疲憊的臉和疲憊的事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768 字
早知道就該打得更重些。
看着輕輕揉着腦袋的貝雅特麗齊，我不知爲何火冒三丈，不禁這麼想到。
聽到她說＂嫌麻煩＂時，我差點失去理智。最後關頭還是剋制住了揮拳的衝動，改爲用拳頭鑽她腦門作爲懲罰。
捱了一記後，揉着腦袋的貝雅特麗齊這才解釋爲何解不開束縛：
＂需要催化劑。＂
很快路德格咂了咂嘴，遺憾地說道：
聽我這麼說，路德格瞭然地點點頭。
＂呃，我覺得他技術不算差...＂
＂哦，傑米。卡爾情況如何？＂
就這樣來到決賽場地後，我把貝雅特麗齊的事拋到腦後。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卡爾胡亂揮舞戰錘。
她那笑容八成是覺得這次賭局能賺錢才笑的吧。
＂您怎麼了？臉色有點奇怪呢？＂
＂這可是凱先生的錢！待會再問他啦！＂
...等等。之前路德格是不是提過女兒要結婚來着？
最終似乎無法控制嫉妒心，卡爾開始喋喋不休。
＂嘛，至少那些支持我的高層會聽取我們的意見。先締結契約給予禮遇，說不定日後會改變主意加入教團。＂
即便如此還是避過數次攻擊，偶爾還能格擋。
長期積壓的怨氣對卡爾成了劇毒。
＂等等，你聽我...＂
不得已放棄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要單挑，看來他們也沒傻到那種程度。
＂就數一次！＂
實在費解。
另一個不認識，只是體型極其魁梧，手持長戟。
＂葉夫根尼婭？＂
＂那我就不客氣了。＂
比起最初交手的馬克斯，卡爾實力確實強些，看來平時沒偷懶。
＂該死！別開玩笑了！＂
卡爾不甘心地低頭嘟囔：
很快神官們祈禱時間結束，比賽正式開始。
門開後，一位祭司走了進來。
對我的話，路德格只是回以疲憊的微笑。
聽到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卡爾和米海爾困惑地對視。
相當恭敬的語氣。
持續攻擊導致疲憊的卡爾稍稍拉開了距離。
現在幾乎無法移動，連手臂都只能動一隻。
路德格用疲憊的眼神盯着我。
哪怕能衝鋒也好，局面就會輕鬆許多。
最初三人保持一定距離，形成一比一比一的站位。
明明只移動了半步，鎖鏈就勒得脖子生疼，實在煩人。
就這樣短暫對峙了片刻。
＂啊，那個，葉夫根尼婭教會的修女突然請求會面…＂
來之前就私吞過分紅的貝雅特麗齊，讓人不禁好奇這兩枚銀幣能膨脹到多少。
當然被我輕鬆避開。
＂就當是這樣吧。＂
頭盔發出刺耳聲響，卡爾的身體轟然倒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傑米的話點了點頭。
貝雅特麗齊的慘叫聲在迴盪，但我們選擇無視。
對方的武器攻擊範圍更廣，只要不深追就難以反擊。
率先行動的是卡爾。
他熱情地迎接了我們。
卡爾旋轉長槍試圖突刺。
紅着臉的卡爾和米海爾再次衝了上來。
雖然場面很有趣，但得先讓塞拉冷靜下來。
要接替他的位置，至少得有能和他正經過招的水平。
＂是關於聖遺物的事。＂
輕嘆一聲望向米海爾。
總之現在也沒時間準備催化劑，貝雅特麗齊解不開也是理所當然。
＂是啊。再說你不也是因爲想阻止那些覬覦我位置的人，才接受這個職位的嗎？＂
只見卡爾驚慌棄槍，故意後仰躲避劍鋒。
＂什麼話？＂
或許是用了氣合，卡爾凌厲地揮舞長槍連續突刺。
只見貝雅特麗齊邊回答邊探出手來。
用劍柄猛擊對方頭部。
同時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應該沒問題吧。
＂嗚啊啊啊！！＂
＂不夠坦率啊。＂
＂那位大人的夫人和千金都是教團成員。而且獲得聖騎士稱號時，他本人也正式加入了教團。＂
確實比剛纔那個馬克斯強上不少。
路德格倒是能理解，但傑米會怎麼做就不好說了。
轉眼間就解決了呢。
伸手的並非是我。
＂...僅用單臂就能應付我們，是在愚弄人嗎？！＂
他發出戰吼持槍衝來。
9;但爲何差距會這麼大？9;
現在該怎麼解釋呢。
無論是動作、觀察我的眼線還是氣勢，看起來都比剛纔那個馬克斯和那邊的米海爾要強。
＂爲什麼那位大人...＂
捱打後她倒是解釋了說＂嫌麻煩＂的理由：單純是因爲自己懶得做、懶得說明。
原來有崇拜老爺子的聖騎士啊。
路德格對傑米的話點了點頭。
卡爾的表情陰沉下來。
＂什麼？＂
目睹這種狀態，我稍微理解路德格在辦公室對我的態度了。
這時名叫米海爾的男人揮舞長戟襲來，像是要支援同伴。
＂這種條件下還能輸，反而更不可思議。＂
我用右臂而非長劍格擋住下砸的戰錘。
＂我再怎麼也不至於壞到那種程度。＂
這氣氛再待下去也不合適，我正想着該告辭了——
路德格也置若罔聞地繼續說道：
不滿和憤懣的根源，在於被選中的是我而不是他們自己吧。
＂收下吧。這是約定好的。＂
畢竟我把她未來丈夫揍得痛哭流涕，她真的會對我有好臉色嗎。
似乎察覺到我在評估他，卡爾暫時停下了動作。
＂是嗎？但至少經歷過幾次生死關頭吧？＂
卡爾抄起戰錘怒吼。
＂您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啊。＂
但還是太慢了。
第一次聽他出聲呢。
沒料到會被打斷髮言，卡爾猛地抬頭。
＂...馬克斯那次也是。難不成你...＂
他正指着我的左臂——那條因與貝雅特麗齊相連而無法動彈的手臂。
但世上哪有永遠旗鼓相當的對手。
＂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
我幾乎原地不動，僅靠微微移動雙腿就全部避開或用劍格擋。
隨後笑着點了點頭。
不知爲何，總覺得自己搶了不該坐的位置。
正因如此，卡爾聲音裏的那份真心才格外刺耳。
『是嫉妒嗎』
正糾結該怎麼解釋時，傑米已經笑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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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立刻又向我撲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
9;要是能多活動一隻手......9;
＂雖然這話說來抱歉——＂
＂沒問題的。那位大人向來公私分明。＂
＂畢竟當時受了重傷。那到底是誰？＂
＂抱怨可以，但也要分場合。＂
＂不對勁是指？＂
看上去她擅自得出了結論。
看來連信賴的卡爾都輕易敗北，讓他徹底慌了神。
那動作破綻百出，根本稱不上武技。
決賽結束後，衆人聚集在路德格的辦公室。
卡爾瞪大眼睛，顯然沒料到有人會用血肉之軀格擋武器。
＂先把剛纔那份給我們再談！＂
『果然打算兩人聯手啊。』
＂改天得去安慰他。＂
＂就這樣交出去實在是...＂
傑米望了過來。
＂呃，這個…＂
出於禮貌幫忙辯解後，路德格搖着頭伸出手。
＂但聽說您始終拒絕入團。＂
＂這麼一說，您女兒即將結婚的對象難道是...＂
確實是個叫卡爾的男人。
此時從意想不到的方向傳來回應：
我輕巧地避開亂舞的戰錘。
＂這裏的聖騎士實戰經驗太少。所以與你之間的水平差距會更大吧。＂
＂給你腦袋降降溫。＂
＂託你們的福，大部分問題都解決了。真是神清氣爽。＂
就算我經歷過那些實驗導致基礎能力佔優，他們應該也經年累月訓練纔對。
身後傳來貝雅特麗齊的咳嗽聲。
這就是我與這些聖騎士之間差距遠超想象的原因嗎？
＂別太放在心上。＂
正當我自我說服時，路德格輕聲開口了。
交給塞拉處理準沒問題。
不知不覺卡爾已拾起地上長槍再度揮舞。
在激烈的攻防中幾乎原地不動，還只用單臂作戰，被發現也是理所當然。
＂總之，謝謝你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
＂我有些愧疚。他似乎是真心的。＂
單手持劍原地作戰竟也能周旋。
＂看起來如此。艾米里斯那些傢伙經常參與魔物討伐之類的實戰。整體實力要強得多。＂
＂…請手下留情。＂
＂別後悔爲自己、以及想守護之人而採取的行動。＂
我避開掠過額前的槍尖，重新評估兩人實力。
路德格疲憊地說道。
＂什麼事？＂
我立刻跟着祭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乎纔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
＂那老爺子戰鬥時，可不會教人用嘴巴打架啊。＂
我順勢揮臂擊落了他的戰錘。
父女倆相視而笑。
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錢袋轉交給塞拉。
我嘆息着回答。
＂是啊，麻煩事總算告一段落。＂
說這話時，路德格看起來又蒼老了幾分。
我可不能喝酒啊。
＂人生光是爲自己活着就已竭盡全力。哪有閒工夫去關心素不相識之人的夢想。＂
我還暗自期待會不會有個蠢貨提出要單挑，看來他們也沒傻到那種程度。
9;長度真是卡得死啊。9;
與路德格四目相對。
『話雖如此，嫌麻煩就隨便敷衍算什麼啊。』
卡爾突然停下動作指向我，像是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路德格也不再言語，徑直遞出錢袋。
聽到我們的對話，祭司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苦笑着亮出左臂。
路德格笑着說道。
『真是的，居然和嫌麻煩扯上關係。』
我屈身閃過戟刃，卻感到左腕鎖鏈微微牽動。
＂...至少如果您是教團成員，我們還能信服...＂
我飛快地搶過錢袋轉交給塞拉。
＂若無事發生，下任聖騎士就是你了。＂
裁判說着和馬克斯那時相同的話準備開始比賽。
路德格這樣說着，指向了我。
＂若是你，我以爲會直接踐踏過去說9;又能怎樣9;。＂
純粹是因爲我單手受限無法近身，他們才能與我過招——這麼想來實力差距遠比預期更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聽我...＂
＂別太擔心。我會好好跟他解釋的。＂
＂啊，就是卡爾那小子。＂
沒有回應。
這股怨氣似乎也傳染給了旁邊其他聖騎士。
隨後他像發泄不滿般開始喃喃自語。
實際上這也是理所當然。對他們來說第二個出手的人優勢太大，與其爲順序爭執不如先聯手纔是正常判斷。
果然眼力過人。
＂是這樣嗎。＂
看着塞拉和貝雅特麗齊吵吵嚷嚷，我和路德格觀望片刻後移開視線。
幾番交鋒後，我側身躲過卡爾刺來的長矛，一腳踩斷矛杆讓他被迫後撤。
望着遠處朝我微笑的貝雅特麗齊，我不由這麼想。
確實經歷過幾次。
＂哈啊——！！＂
她說要解除就必須用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魔法。光靠自身力量消耗太大而且太慢。
＂你打算怎麼辦？＂
＂考慮到聖騎士是象徵教團武力的存在，至少該由與其他教團頂尖強者相當的人擔任。暫且不論聖遺物的問題。＂
最終爆發的卡爾掄着戰錘猛衝過來。
＂…如果是克里斯蒂娜，現在應該還臥病在牀。＂
＂謹將這場對決，獻給偉大的禮儀之神澤奧萊大人……＂
片刻後他嘆息道：
這就是閱歷嗎？
聽完我的話，卡爾似乎纔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
正擔心他是否懷疑，卻見路德格只是緩緩點頭。
＂因爲那個所謂的主僕契約魔法，貝雅特麗齊的脖子和我的左臂被看不見的鎖鏈連着。＂
＂至少不該失去理智硬上。＂
裝備處於劣勢。
＂這裏可不是打嘴仗的地方。＂
聽到我的話，路德格略微睜大了眼睛。
＂若真是那種人，我也不會看中你。＂
我一邊輕巧地避開長槍一邊問道。
＂但由我接手也有問題吧。我並非教團成員。＂
不知何時出現的傑米笑着說道。
＂等等！先讓我數數有多少！＂
明明戴着頭盔，眼神卻如此精準。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
暗自擔憂這次戰鬥是否平白樹敵。
生死關頭。
真讓人焦躁。
9;...卡爾似乎稍強些。9;
決賽對手中倒有個熟面孔。
聽完這話反而讓我頭腦更清醒了。因爲太過無語，感覺腦袋轉了一圈纔回過神來。
＂差不多該邊活動邊休息了，偶爾思考些事情也不錯。＂
9;這招得卸力纔行。9;
路德格笑了。
＂等等我胳膊怎麼...嗚哇哇！這怪力是...放開！胳膊要斷...！＂
不是這樣的。
＂有隻手臂完全不能動，動作範圍也受限。像被什麼束縛着似的。＂
＂照這麼說，路德格老爺子也算不上虔誠信徒吧？＂
看他特意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卡爾恐怕也是其中一員。
＂正消沉着呢。沒能繼承父親衣冠讓他很不甘心。＂
＂務必如此。＂
＂太好了呢，父親大人。＂
＂看來路德格大人堅持的理由很有道理呢。沒想到馬克斯會這麼輕易敗北。＂
＂那是澤奧萊教團世代相傳的聖物，絕不能交給外人！＂
＂當時只是熱血上頭啦，等冷靜下來就會理解的。要不到時候一起喝一杯？＂
＂沒錯。＂
若對手水平相當，他或許能打得更好。
路德格靜靜閉上眼睛。
米海爾掄起長戟向我衝來。
準確說是將右臂卡在他揮錘的手腕處，形成支點封鎖了攻勢。
想到終於能卸下重擔，他的神情明朗了幾分。
＂嗚哇哇？！力氣變大了…喂，快把這孩子拉開！喂！＂
＂不是那個問題…＂
＂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
首先得做好更充分的準備，爭取下次能認真打贏他纔行。
失去理智的卡爾胡亂揮舞戰錘。
傑米察覺異樣後問道。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認輸！＂
＂不過你還差得遠呢。暫時會對你進行特訓，明白了嗎？＂
卡爾愣愣地盯着我。
＂爲什麼不是我！爲什麼！爲什麼！＂
＂就算我繼任，苦差事也一眼望不到頭啊。＂
父女倆相視苦笑的模樣映入眼簾。
＂不必費心爲我辯護。與艾米里斯教團的聖騎士們相比，這裏的聖騎士水平實在太弱。＂
我輕鬆應對。
＂...即便如此，把神的聖遺物交給外人...明明有那麼多尊敬他的聖騎士，爲什麼...＂
＂這麼看來，聖騎士的職位對他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9;果然暴露了。9;
＂那位來訪的修女…自稱是克里斯蒂娜大人。＂
＂該死！該死！該死！＂
輕鬆挑飛他的武器後，我將劍刃抵在他脖子上——勝負已分。
明明半點忙都沒幫上，也太厚臉皮了。
9;這也太欺負人了吧。9;
畢竟現在正和路德格談話嘛。
＂不過，看你戰鬥時狀態很不對勁，怎麼回事？＂
＂簡而言之，你就是帶着重大debuff在戰鬥咯？＂
他說話時滿臉藏不住的愉悅。
＂是這樣嗎？＂
9;啊，切。這結局有點苦澀呢。9;
＂失禮了，聖騎士大人。＂
微微調整呼吸後開口：
正如貝雅特麗齊所說，對手實力沒想象中危險。
貝雅特麗齊立刻企圖從塞拉手中奪回錢袋。
＂老爺子說得對，你確實火候不夠。＂
路德格沉思片刻，突然盯着我。
看來要說服他們並不容易。
我立刻跟着祭司，朝等候着克里斯蒂娜的門口快步走去。
＂卡爾那傢伙，至少還算有點出息。＂
不得已放棄追擊時，卡爾和米海爾困惑地對視。
我微微側身踩住槍桿，借力後翻揮劍劈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旁邊的大塊頭米海爾都驚呆了。
＂我也並沒有那麼多實戰經驗。＂
她說要解除就必須用催化劑發動魔法。光靠自身力量消耗太大而且太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