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話 - 會議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792 字
盧西安突然暴怒，會議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只見他假咳了一聲，低聲道歉道：
＂失禮了。積壓的情緒有點多。＂
＂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只是私事。＂
於是阿薩姆走向存放實驗體的容器。
＂...貝雅特麗齊，你怎麼不出去？＂
只是定期添加試劑，疏於管理的容器積了些灰塵。
似乎有話要說卻欲言又止。
＂是嗎。＂
爲防萬一，我還是決定謹慎行事。
這些事項似乎早就談得差不多了，很快就確認完畢。
貝雅特麗齊雖然語氣平靜，但大師們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從她口中拋了出來。
＂貝雅特麗齊！＂
＂但光是研究就很費勁了吧？＂
盧西安點了點頭。
感覺不太對勁。
我仔細檢查了契約書內容。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沒錯。＂
＂在首都圈內買套地段不錯的房子應該沒問題。＂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所以才提出這樣的條件吧。＂
＂研究次元移動本身也接近禁忌嗎？＂
難道他很喜歡講古？
＂順帶一提，現在說的魔塔禁忌有個說法——
盧西安雖然露出些許意外的表情，還是開口道：
＂哎呀，其實也沒啥。就是索姆努斯那會兒把魔塔搞得一團糟的時候唄。＂
＂既然以主宰者之名承諾過，研究方面我會協助。＂
貝雅特麗齊眯起眼睛說道。
＂反正你也不會到處亂說吧？＂
一時興起想着要不要撒嬌讓主宰者帶她參加一次會議。
＂那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改造手術的緣故吧？＂
＂當時那場戰爭是神魔混戰，世界日漸衰敗。保持中立的龍族同時牽制雙方勢力，才讓戰局暫時緩和。＂
之後會議又持續了一會兒。
＂老爺子，你這體力衰退得也太快了吧？＂
＂感激不盡。＂
＂只要盡力而爲就好。＂
＂您要選擇哪種報酬？＂
正如貝雅特麗齊所言，在場衆人裏對艾米里斯教團抱有好感的確實寥寥無幾。
＂...什麼？＂
＂...當初阿薩姆報告時隨便敷衍過去真是失策啊。＂
聽到盧西安的話，我微微眯起眼睛。
對那些還記得那場戰爭的龍族而言，光是觸碰次元就足以構成刺激了。＂
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貝雅特麗齊咯咯笑着說：
即便聽到艾莉婭這麼說，貝雅特麗齊也只是不以爲然地笑笑。
盧西安眼睛一亮。
＂...不過我們聚集在此的目的可不是爲了批判教團那些南瓜籽。是我的失誤，抱歉。＂
似乎因爲其他人在場而說得有些委婉。
明明擺出什麼都會解答的態度，卻又表現得這麼遊刃有餘，真讓人火大。
＂正如之前所說，我們魔塔欠您一個人情，現在正是談這件事的好時機。＂
終於解除了進入限制，她在這間房裏繼續之前中斷的研究。
＂……畢竟面對大陸最大宗教，還是少惹爲妙。＂
所謂礦山刺客，就是襲擊過我和塞拉、哈本小隊的那幫人。
盧西安爽快地承認後繼續看着我。
紫羅蘭和盧西安各應了一句，貝雅特麗齊則咧嘴笑着。
盧西安看着他們點了點頭。
＂臭丫頭，你是想把這兒變成宗教批鬥大會嗎？＂
實驗體睜開了眼睛。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個普通研究員，何必貪圖什麼榮耀坐上主宰者的位置...＂
＂順便看一下狀態好了。＂
9;現在只差一步了。9;
＂確實。＂
＂反正在場各位對艾米里斯教都沒啥好感，說說又何妨？＂
正是我之前見過的東西。
＂說得太簡略啦，主宰者大人。＂
盧西安輕撫着臉頰說道。
不過這種程度的條件還算可以接受。
阿薩姆正在自己的實驗室裏。
＂...這麼一說確實提過這事。＂
＂...是因爲改造手術的緣故吧？＂
盧西安輕嘆一聲說道。
＂業績？＂
該不會給的是假幣吧....
＂魔塔禁忌事項之一就是人體實驗。＂
＂盧西安，夠了。＂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艾莉婭和路德格互相嘲諷着站起身來。
＂所以研究次元移動會刺激龍族的說法自古就有。＂
聽到我的提問，盧西安立刻回過神來，端正姿勢：
這倒是理所當然。
＂該從哪裏開始打掃呢。＂
＂真討厭政治。＂
＂而且實際上確實有位主宰者曾觸犯過這條禁忌。＂
＂其他報酬方案是什麼？＂
看他們那副不想多談的模樣就知道了。
畢竟教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花多久算是缺點吧』
＂不過嘛，都被我咬碎趕跑了。＂
巫妖的話語突然浮現腦海。
貝雅特麗齊這樣說着聳了聳肩。
話雖這麼說，但盧西安的聲音卻越說越小，似乎暗自心疼。
＂早知道我也去參加會議了。＂
＂看來您心裏已經有想要的魔法了。＂
＂要怎麼保證承諾會兌現呢？＂
想到現在連個固定住所都沒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對了。9;
機會來了。
＂普通的委託基本都能搞定。比如每天幫忙耕田的農具什麼的……＂
＂哎呀，您沒聽阿薩姆說嗎？我中了奇怪的契約魔法，不能離這個頭盔太遠啦。＂
錢倒是能理解，魔法是什麼情況？
話說回來，封口費啊...
盧西安雙手託着下巴凝視着我。
很快契約書就擬好了，交易就此完成。
＂沒事的，大家都出去等吧。＂
果然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搞定啊。
＂但話說在前頭，難度越高交付成果就越困難。像長生不老這種，可能花一輩子都未必有結果。＂
難怪連盧西安和紫羅蘭這樣的主宰者都不敢輕易招惹她。
＂魔族戰爭最後由當時的勇者及其同伴終結，魔族被封印在次元彼端。＂
重新細讀契約書後，我點了點頭。
我凝視着盧西安。
＂這是初代魔塔主定下的規矩之一。＂
終於可以實現擁有自己家的夢想了...這個數字讓我差點喊出聲來。
9;得打掃一下了。9;
她正在研究如何破解貝雅特麗齊和凱之間的主僕魔法。
總覺得會不會有什麼陷阱，開始有點懷疑。
在最親近的位置學習過的話，應該最清楚他們認真起來有多可怕吧。＂
盧西安苦澀地說道。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片刻後盧西安再度開口。
＂...這夠買房子嗎？＂
雖然他戴着頭盔，應該察覺不到我懷疑的目光。
水位下降，溶液從上方滴落。
＂那些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紫羅蘭一臉疲憊地制止他，但總覺得她其實也有同感。
結果反倒是貝雅特麗齊接過了話茬：
＂調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種容易引起誤會的情況本身就是問題。＂
＂綠塔專門研究各種咒術。＂
她隨即望向艾莉婭：
＂不過，光靠我們的話恐怕要耗費相當長時間。＂
＂這個數。＂
盧西安說着，眼中反而微微閃爍起光芒。
＂這是魔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主宰者之一，連大師裏都有一半是親教團派。＂
而且考慮到這裏是米凱亞王國的首都，相當於一線城市啊。
＂魔法的起源，據說要追溯到魔族戰爭時期龍族傳授給人類的知識。＂
是因爲初代魔塔主在魔族戰爭時期，曾是向龍族學習魔法的人類之一。＂
＂剛纔也說了，像長生不老這種可能一輩子都……＂
原來如此。
我微微用懷疑的眼神望向盧西安。
反正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9;啊，對了。9;
＂關鍵終究只有這一個。＂
＂臭丫頭，等你活到我這歲數再說。＂
盧西安大聲喝止，似乎想掩蓋什麼，可貝雅特麗齊只是微微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雖然語氣平靜，但貝雅特麗齊在提到索姆努斯名字時咬字格外重。
＂我想要能回到原來世界的魔法。＂
＂那麼，老夫就先告辭了。老頭子最討厭這種場合。＂
＂沒錯。＂
＂這條禁忌歷史悠久。一旦違反，就算那人是魔塔的主宰者，也會被毫不留情地當作異端剷除。＂
盧西安一揮手，半空中浮現出文字。
＂倒也不是完全沒進展，只是非常緩慢。
盧西安像是頭疼般揉了揉太陽穴。
＂是次元移動。＂
盧西安的話讓我點了點頭。
＂查得出來哦。＂
聽到我的話，盧西安燦爛地笑了。
阿薩姆這麼想着望向容器。
這麼一說其實已經晚了。
包括若耗時過長，我方有權解除契約並要求賠償金等，沒有讓我喫虧的條款。
＂如果是概要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些。＂
＂...趁這機會把試劑也換掉好了。＂
＂第二種。＂
短暫的沉默過後，盧西安再次開口。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熱切起來。
＂如果從您口中說出的真是困難的研究，那我們確實也有幾件棘手的案例。＂
盧西安認真地說道。
＂聽着倒是不錯？專門用來背後罵人的場所。＂
＂說起來，在礦山村也遇見過你。＂
＂當時察覺到有人派刺客去那個村子，就過去看看情況。本來想調查他們目的，結果不知被誰全殺光了。＂
回頭一看，似乎是貝雅特麗齊的手筆。
貝雅特麗齊環顧四周後繼續說道：
塞拉關切地走過來，我點頭說道。
＂據說身體組織之類，和普通人有很多微妙不同的地方呢。＂
＂金額是？＂
看着盧西安微微睜大的眼睛，我清楚地補充道：
盧西安故意拖長了語調。
＂準確來說，是與9;不可刺激某種存在9;的禁忌相關。＂
＂調查連這種事都能查出來嗎？＂
＂這是以雙方靈魂爲誓的契約。無法輕易毀約。＂
＂果然，你們是異世界人呢。＂
路德格隨即起身。
我明白他們有點爲難。
萬一營養不良就麻煩了。
畢竟我和實驗體的召喚導致次元邊界變得極不穩定。
先整理文件好了。
需要與魔塔建立聯繫純粹就是爲了這個。
是之前提到的報酬問題。
盧西安苦笑着補充：
盧西安與紫羅蘭交換了眼神。
紫羅蘭補充說明時，兩位主宰者的表情都顯得心有餘悸。
包括整理次元邊界特別稀薄的區域在內，少數研究在貝雅特麗齊攪亂整座魔塔的時期也都中斷了。＂
＂說實話。＂
＂這話倒也沒錯。＂
看來是靠着金元攻勢，扶植黨羽來擴大影響力。
＂...龍族。＂
盧西安意外地看向我。
黑色長髮的女性正沉睡着。
雖然聽起來規模有點小，但對我來說正是最理想的情況。
甚至巫妖還留下不祥的預言，說龍族會爲獵殺我和實驗體而行動。
盧西安聞言從懷裏掏出一件物品。
＂這怎麼可能辦到？＂
正這麼想着，突然感到視線，轉頭看去發現貝雅特麗齊正用某種複雜的表情盯着我。
就這樣向前走了三步時。
＂意思是別碰自己師父的種族？＂
＂主宰者大人，所以您是拒絕我的請求嗎？＂
考慮到當年伊芙在報紙上讀到過她保持最多決鬥記錄和最高勝率的事蹟，看來她剛纔提到的時期確實是個見人就咬的瘋狗。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的沒問題嗎？＂
盧西安笑着說道。
該不會這裏也有因爲錢而難以啓齒的苦衷吧，我不由心生懷疑。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克里斯蒂娜宣講教義時那種神采飛揚的樣子。
現在想來，他們恐怕是在執行任務時發現了塞拉的存在才發動襲擊。
＂我還聽說次元邊界自此由龍族掌管。＂
＂他們教團有錢啊。那些收了賄賂的勢力以贊助商名義瘋狂干涉。＂
＂阿薩姆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那種容易引起誤會的情況本身就是問題。＂
涉及禁忌的話確實難以公開進行。
盧西安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他臉上依然帶着倦容。
看來這話題讓他相當愉快。
貝雅特麗齊回答得輕描淡寫。
我直視着他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
＂另一個方案是，如果您有想要的魔法，我們可以研究併爲您製作成魔法器具。＂
但我還是強忍着繼續提問。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那個教團平時幹了多少缺德事。
但很快得出結論的他開口了：
＂確實與禁忌有所關聯。＂
＂請放心，這些都是真的。我以魔塔之名起誓。＂
但這不是我能讓步的問題。
這羣人居然能聚在一起，想想也是神奇。
＂那麼，請其他人暫時迴避一下。＂
阿薩姆剛要應對，對方渾身冒着煙霧揮拳擊碎了容器。
＂那麼，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這部分應該理解。
畢竟教團那羣人一直對塞拉虎視眈眈。
貝雅特麗齊的稱號是9;狂犬9;。
＂金錢或魔法，選一個您想要的。＂
＂上面沒寫明期限啊。＂
那個因試劑作用還在沉睡的實驗體。
＂要是碰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諸多思緒彷彿掠過他的腦海。
終於，我踏入了返回原地的入口地帶。
意外的是盧西安輕易認可了。
這羣人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問從她口中拋了出來。
＂也是。＂
＂難怪。每次選定大規模討伐地點時那些傢伙就鬼鬼祟祟活動，原來是衝着這個。＂
『不確定要花多久算是缺點吧』
盧西安這樣說明完，輕輕搓了搓手指。
既然綠塔已接受分析委託，剩下的就是確定期限和報酬金額這類輕鬆流程。
＂悠久的禁忌啊。＂
＂更麻煩的是，索姆努斯當年還是魔塔的主宰者之一，連大師裏都有一半是親教團派。＂
不過，尋找回歸的方法是我絕不能退讓的底線。
＂凱先生，那個...＂
呻吟片刻後，他又盯着我看。
＂字面意思。如果您想要錢，我們準備支付補償金。＂
＂即便考慮這點，若查出太多與本地人相異之處，任誰都會這麼想吧。＂
＂不過那不正說明值得研究嗎？完全可以作爲業績呢。＂
9;不過真會給這麼多嗎？9;
然後阿薩姆移開視線。
＂只要不亂碰不就行了嗎？＂
9;不過仔細想想，這話倒也沒錯。9;
＂曾經啊，親艾米里斯教團的派系掌權時，魔塔裏到處都有人指手畫腳，研究項目經常被惡意阻撓。＂
盧西安聞言閉目片刻。
不過條款本身倒沒什麼問題。
盧西安長嘆一聲。
＂這還涉及魔塔的禁忌，想明目張膽進行研究確實很困難。＂
對我的話，盧西安深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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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光是人體實驗未遂這件事，對魔塔來說就夠頭疼了。考慮到封口費的話，這個數目已經算很便宜了。＂
＂畢竟存在着像敵人一樣的隊友啊。＂
面對我的追問，盧西安迴避了問題。
＂是的。＂
＂看來您覺得金額比預想的多？＂
他看着我說道。
說實話禁足期間她反而好好休息了一番。
不知爲何盧西安突然開始發牢騷。
最重要的疑問從她口中拋了出來。
想到現在連個固定住所都沒有隻能住旅館，＂自己的房子＂這幾個字簡直太有吸引力了。
盧西安向我們道歉時，紫色寶石再次浮現在半空中。
＂要是亂碰的話，封印在彼方的魔族們就會重返這個世界。
＂這是魔法師之間公開流傳的說法...＂
＂如我之前所說，承諾過要給您一個滿意的報酬。＂
盧西安伸出手來，我握住那隻手與他握手。
她連接軟管準備更換鍊金溶液，開始排水。
對外號稱擁有無上權力的魔塔，居然差點被金錢束縛、任由某個勢力擺佈——光是想到這點就令人羞愧。
想到凱，她才記起自己抓來了與他類似的實驗體。
很快，除了貝雅特麗齊之外的同伴們都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