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화 - 폭주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356 字
身體擅自行動着。
黑龍揮拳就躲開，格擋，捱打，反擊。
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憑本能戰鬥着。
[活像頭野獸!]
我緊貼地面躲過那傢伙的踢腿，順勢躍起撞上他的身軀。
那是令人戰慄的虛無眼神。
滿腦子只想宰了這個煩人的傢伙。
胸口立刻捱了一腳向後滾去。
但還不至於無法承受。
＂幹什麼呢，女人。＂
在地上滾了兩圈後我迅速起身。
＂路德格大人？＂
＂啊，該死。＂
塞拉意識到自己觸動了什麼。
只見對手慌忙向雷球注入更多能量。
＂死掉。＂
抓住這瞬間的間隙，我繼續凝聚力量。
就在我走神的瞬間，那傢伙用盡全力把我踹飛。
那麼貝雅特麗齊呢？
黑龍立刻朝我衝鋒而來，我交叉雙臂格擋。
＂咕哇！＂
凱將注意力從塞拉身上移開。
現在這副盔甲形態雖然比龍形更強，但體力消耗也更快，所以纔沒一開始就用吧。
儘管凱仍在抵抗，但男人每次都能以詭異角度扭轉劍鋒化解攻勢。
他身上的異變絕對造成了某種負面影響——
視野逐漸恢復，我轉動脖頸望向那場戰鬥。
終於結結實實打中，尤託發出一聲悶哼。
塞拉的身體重重摔落在地。
那麼現在正是機會。
雖然很細微，但能感覺到身體負荷比平時更重。
無視對手的震驚，我猛然揮出手臂。藍色閃電破空而出，筆直命中紫色雷球，短暫僵持在半空。
男人淡淡地說道。
＂...凱先生？＂
將周圍魔力盡數灌注進藍色閃電之中。
一手壓住黑龍的腦袋，另一隻手胡亂猛擊。
白甲騎士開始緩緩逼近。
至少索姆努斯正專心躲避她的攻擊，暫時不用擔心他突然插手...大概。
＂現在這般糾纏，不過是在嫉妒吧？＂
[這是菲婭的...！]
兩人當即角力起來。
就在塞拉想要衝過去的瞬間，身體突然懸空。
＂你...可曾有過珍視之物？＂
＂這小子能爲珍視之人赴湯蹈火，憑什麼被當作怪物？＂
就在塞拉向凱邁出一步的瞬間——
＂你是什麼東西。＂
即使不清楚雙方體力總量，但直覺告訴我此刻絕不會輸。
[難不成...！]
＂報上名來。＂
趁這個間隙，塞拉飛快地確認了凱的狀況。
凱突然回頭。
就在即將下砸的剎那，塞拉發動了魔法。
朦朧的意識在此刻徹底覺醒。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匆忙趕到城牆下。
在數次摔打後，男人似乎決定給予最後一擊，只見他抓起凱開始蓄力。
＂衝擊爆破。＂
不管怎樣傷口已經癒合，他平安無事。
＂你又是哪根蔥？＂
＂唔...＂
視野也模糊不清。
我掄起手臂，這次換我向他揮出拳頭。
像是要驅散恐懼般，塞拉放聲大喊。
解除黏土護盾後，塞拉將凱摟在懷中。
就在這個瞬間。
隨着凱發出呻吟彎下腰，男人立即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路德格與鉑金髮男子形成對峙之勢。
飛快地伸出手臂，藍色閃電在我掌心聚集。
兩道閃電在半空中相撞，轉瞬間黑龍被雷光吞噬轟然爆裂。
當男人的手臂陷入泥盾時，他抬頭尋找干擾源。
＂急救...已經完成了！＂
男人凝視着塞拉和克里斯蒂娜，似乎陷入了沉思。
男人直接將凱砸向地面使其失去戰鬥力，而後再次提起。
彷彿親手摧毀過無數珍寶的眼神。
趁這間隙，塞拉與克里斯蒂娜開始爲凱療傷，路德格用餘光確認着這一幕。
最後龍族射出紫色雷球。
＂太好了...＂
沉默的凱試圖用拳頭攻擊鉑金色頭髮的男人。
突然舉劍直指凱。
[咕哇！]
絕對有問題。
＂怎麼會...？＂
正這麼想着，卻看見鉑金髮色的男人已站在路德格身側。
男人只留下這句評價。
凱突然痛苦地弓起身子。
恍惚間聽見有人在遠處呼喊。
只見他腹甲上赫然橫亙着一道劍痕。
＂再不退就讓汝見血。＂
＂僅憑本能行動的話，可擋不住我的劍。＂
呼吸之間便已交手數十回合。
『克里斯蒂娜能攔住他嗎...』
＂太粗糙了。＂
而凱則凝聚藍色電光予以還擊。
＂呃...＂
根據施法者的意志，護盾輕柔地緩衝了衝擊後迅速硬化，徹底隔絕了後續傷害。
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斯瞬間就像變了個人，只顧殺氣騰騰地追殺對方。
連克里斯蒂娜也露出驚愕表情呆望着凱。
拳頭被輕易格擋。
與偶爾從體內迸發的猩紅火花不同，這是純粹的藍色電光。
是輕輕踏地的聲響。
男人輕聲開口。
男人漠然低頭看着這副景象，正要抬腳踩向她頭部時——
兩人注意到有位女性並未阻攔，匆匆瞥了一眼便急速追來。
連支援凱都力不從心。
但此刻他卻確確實實發動了魔力。
＂請守護迷途羔羊！＂
塞拉舉起法杖與他對視。
兩人短暫地對峙着。
＂小屁孩。＂
而當她們看清城下景象時，頓時失語。
他顯然是想用魔法逆轉戰局。
＂沒辦法了…＂
＂……執意要殺他？＂
因爲那個垂死的男人突然暴起，瞬間讓紅鎧聖騎士們失去戰力，而後縱身躍下城牆。
彷彿在抗拒着某種認知。
＂都捨棄了。＂
望着身披白龍鎧甲獨自佇立的背影，
某個瞬間，男人的身體微微失去平衡。
＂原來如此。＂
鉑金髮色的男人——伊迪亞。
[那是！]
就這樣，兩人展開了激烈交鋒。
＂還不夠像個人類嗎？＂
隨着踢擊聲響起，克里斯蒂娜被狠狠踹飛。
＂若肯捨棄，本可以活下來。＂
路德格拔劍出鞘。
我小心扶着塞拉的肩膀起身。
＂果然。＂
路德格如同要守護她們般，緩緩擋在衆人面前。
憂鬱的灰色眼眸微閃，凱迅速將魔力纏繞全身的景象映入眼簾。
這是曾將獨眼巨人一刀兩斷的招式。
不過無所謂了。
只是被踢中而已，倒不算特別疼。
『必須阻止...』
她全力揮拳砸向對方，卻只換來男人輕微的晃動。
遠處傳來貝雅特麗齊淒厲的嘶吼，塞拉立刻判斷現在叫她也是徒勞。
彷彿已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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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先生！＂
經過連番激戰，對方已是強弩之末。
戰局驟然轉變。
＂什麼時候…！＂
（什麼啊...）
＂爲什麼不捨棄？＂
現在的我能構建出比那更精妙的咒文結構。
＂離凱先生遠點！＂
＂又要礙事麼。＂
強烈的衝擊震得手臂發麻。
雖然立即喊出名字，但鉑金髮男人已然行動。
腦海中浮現出此前未曾想到的知識。
＂糟了...＂
他突然鬆開塞拉疾退數步。
就在塞拉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凱先生。＂
難怪這傢伙最初要用龍族姿態戰鬥。
[接招吧！]
她喊出了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鉑金色頭髮的男人眼中閃過異彩。
超出理解的內容讓塞拉徹底停止了思考。
而且正明確地朝她而來。
＂汝覺得不是？＂
變成這個形態後終於明白了。
似乎意識到處境不利，紫色閃電開始在尤託手臂聚集。
鉑金色頭髮的男人輕揮長劍將護盾劈成兩半，冷冷望向前方。
長槍、巨劍、鐮刀，武器在瞬息間千變萬化。
剎那間，紫藍兩色雷光在空中角力，迸發的火花灼燒着四周。
漸漸開始煩躁起來。
從原先的互有攻守，變成了男人輕鬆格擋凱的攻勢並精準反擊的局面。
男人鬆開凱，用劍挑開了飛彈。
那速度甚至快到塞拉的眼睛都難以捕捉。
男子輕輕搖頭。
頭痛欲裂。
藍色閃電重重劈在對方身上，開始向體內集中。
那絕非友善的步伐。
藍色閃電重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抗拒着某種認知。
＂粗糙的動作。＂
凱的盔甲上逐漸出現裂痕。
男子沒有回應。
『太快了…！』
9;我剛纔在做什麼來着？9;
隨後，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此刻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停下。
＂原來是你親手拋棄了所有珍視之物。＂
男人反覆將凱提起又重重砸向地面。
男子沉默片刻。
鉑金色頭髮的男人開始緩步靠近。
人影在模糊的視線中晃動。
那是一種與龍息相近的武技。
＂礙事，祭司。＂
塞拉聞言迅速拽着克里斯蒂娜和凱向後退去。
不知激戰多久，雙方驟然拉開距離。
瞬息間鎧甲迸裂，鮮血飛濺。
長劍掠過男人方纔站立的位置。
＂怎麼可能捨棄啊！＂
一時間周遭只回蕩着拳腳與劍刃相擊的爆鳴。
＂爲何？＂
當他再度舉劍的剎那——
泥漿構成的盾牌接住了凱的身體。
在短暫卻漫長的僵持後，紫色雷球被貫穿了。
＂至少那傢伙明白，就算賭上性命也要守護到底。＂
那個鉑金髮色的男人單手將她拎了起來。
路德格沉聲答道。
9;昏過去了。9;
不知是沒想到我會用這招，還是被其他什麼震驚了。
瞥見克里斯蒂娜同樣搖頭示意無法介入。
而就在男人鎖定塞拉準備衝鋒的瞬間——
昏沉的大腦像剛睡醒般無法思考。
克里斯蒂娜的光之護盾阻擋了他的去路。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移了視線。
在凱發出狼狽叫聲的瞬間，男人將劍柄狠狠捅進他的腹部。
當裂痕積累到一定程度時，盔甲終於到達極限消失了。
塞拉向男人射出魔法導彈。
男子猛然揮劍。
路德格橫刃格擋。
那對灰色瞳孔隱隱燃起火光。
9;這武技不能持久啊。9;
但我仍能認出是誰。
凱的身體毫無反抗能力，不斷與地面劇烈碰撞。
＂...所以。＂
塞拉能清晰感受到盔甲縫隙中投來的冰冷視線。
比起這個——剛纔喊的是凱？
雖然具體緣由有待確認，但她在見到索姆努斯瞬間就像變了個人，只顧殺氣騰騰地追殺對方。
以塞拉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能阻止凱的手段。
＂...這就是那個實驗體締結的因緣嗎。＂
＂...凱先生。＂
＂追求完美，自當割捨多餘。＂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會使用魔力。
更想不起自己爲何會躺在這裏。
路德格臂膀青筋暴起。
塞拉對此確信不疑。
就在凱蹬地準備向塞拉衝刺的瞬間。
兩名劍士開始激烈交鋒。
＂這種單調的攻擊對我沒用。＂
＂天啊...＂
意識到塞拉和克里斯蒂娜都安然無恙。
朦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緩緩向凱逼近。
衰老肌肉迸發力量的同時，他終於理解了男子真面目。
＂凱先生？＂
不明白克里斯蒂娜的祭司袍爲何如此髒污，也看不懂塞拉爲何用泫然欲泣的表情望着我。
路德格的右臂飛向半空。
男人空洞的眼中泛起了微妙波動。
＂不行...！＂
路德格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將武器重新變回長劍。
＂有過。＂
克里斯蒂娜用雙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腿。
若被擊中，絕無生還可能。
彷彿要就這樣置他於死地般，連續砸了好幾下。
稍頃像是整理好思緒般再度開口。
＂嗬...＂
＂看到那個光球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路德格正與鉑金髮色的男人激戰。
記憶曖昧不清。
他正緩緩向凱逼近。
＂有些東西比性命更珍貴！是絕不能拋棄的！＂
9;什麼啊。9;
趁這個間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糙的動作。＂
而我剛剛激活了新力量。
話音未落，凱的身影已然消失。
男人挑開路德格的長劍，而路德格彷彿早有預料般變換武器形態進攻。
塞拉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喂！凱…＂
路德格贏了。
雖然克里斯蒂娜的神聖術並不弱，但要阻擋現在的凱確實力不從心。
我伸出手。
＂雖然你突然使用龍之力時讓我有點驚訝。＂
鉑金髮男子彷彿陷入回憶，默然架着長劍。
這樣就夠了。
不知不覺間戰鬥已白熱化。
不帶感情的聲調。
9;贏了...9;
但凱早有預料般變換姿勢踢出鞭腿，伊迪亞也扭轉劍鋒格擋踢擊，被震得向後滑退。
＂退下。＂
或許用力過猛，塞拉的臉直接埋進了我胸膛，但此刻有更值得關注的事。
若還有不適之處，由她來治療便是。
＂克里斯！＂
路德格咂舌。
趁這個間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德格咂舌。
塞拉也慢慢轉過頭。
＂看你不爽。＂
＂當然不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這個瞬間。
塞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當巨劍劈落的剎那，未知的氣息纏繞劍身，連大地都被斬裂。
＂黏土護盾！＂
遠處傳來有人揮劍的聲響。
凝聚成球狀的雷光呼嘯而來。
見他向後跳開，我立刻追了上去。
＂索姆努斯啊啊啊！！！＂
他架起長劍。
按理說腹部遭受重擊應該爬不起來，他卻硬是靠蠻力起身了。
看來是記憶中某人的招式。
雖然學習魔法的時間尚短，但那精妙的咒文結構連她都能一眼看出不凡。
拳腳與劍刃劃破空氣。
以她的實力根本跟不上兩人的速度。
＂說到底，實驗體也就這種程度罷了。＂
＂正是。＂
＂莫非他是何等怪物？＂
[竟敢分心！]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她已重重摔落地面。
用茫然的目光凝視着兩名劍士的廝殺。
＂...路德格！＂
兩人在地上翻滾着，最終形成了騎乘位。
＂放開我！＂
凱明明不會使用魔力。
從他頭部流血的情況看，應該是剛纔被摔打時再度陷入了昏迷。
＂目睹此情此景仍無動於衷？＂
那雙空洞的灰色瞳孔漠然俯視着她。
不知傷在哪裏，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流下。
＂...凱先生，您清醒了嗎？凱...＂
在肉眼難辨的攻防間，鉑金髮男人的劍刃顯然已劈開鎧甲。
攥緊拳頭的瞬間，高度集中的藍色閃電轟然炸裂。
祭司袍因匍匐前進變得破爛不堪。
塞拉的思維瞬間凝固。
剎那間出現在伊迪亞面前的凱揮出拳頭，而伊迪亞同時遞出長劍。
塞拉在這目光中短暫地僵住了。
＂退開，屠龍者。＂
9;平安無事呢。9;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凱突然召喚出白色鎧甲，與龍族展開勢均力敵的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