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話 - 矮人們失去的東西 （2）

勇者武具。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頓時陷入寂靜。

＂那個……不好意思，您是說勇者武具嗎？＂

[沒錯，鐵匠。]

魯布魯姆點頭回應佩裏的提問。

況且魯布魯姆似乎是連派軍隊討伐都難以戰勝的存在。

＂還告知我在約定之日臨近之前該做什麼。＂

＂這種時候至少該應和兩句才符合禮節吧。＂

不過意外的是，魯布魯姆似乎並不感到不快。

[你來解釋吧，矮人。]

根據貝雅特麗齊的推理，艾米里斯教團製造實驗體的原因就是爲了創造勇者。

＂比起潛伏在龍穴的我，矮人們接觸下任勇者的概率更高——正是出於這個判斷。＂

德維爾繼續解釋道，再加上其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詳細情況不能告訴你。正是因爲她的禁令。＂

更誇張的是，據說在原版真正的德維爾壽終正寢前，現在的複製體德維爾一號纔剛完成，差點讓所有記錄永遠消失。

[當時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啊。]

總之這次因爲事態嚴重，魯布魯姆決定幫忙，但本人沒有親自出馬，只派了哈徹林們和我們過來，似乎就是對佩拉留斯王室心懷憤怒的緣故。

＂...總之條件就是這個。勇者武具對他而言也是重要契約證明之一，所以讓矮人們守護它，並轉交給他許可之人。這就是我們誓約的證明...他是這麼說的。＂

[當時佩拉留斯陷入了緊急狀態。不是別人，正是魯布魯姆——那個傳聞中勇者小隊勉強打倒的敵魔龍出現了。字面意義上讓整個國家陷入了恐慌。]

之前德維爾確實提到過這件事。

德維爾壓低聲音說這顯然是蓄意盜取。

＂當時我和阿薩姆分析認爲，他們的身體…看起來是以人工再現勇者爲目的。＂

[這個嘛...不知道....]

＂請允許我冒昧問個問題。雖然以重視義氣的矮人們來說不太可能發生這種事...但假設雙方關係破裂後，矮人們會考慮討伐之類的行動嗎？＂

[而且魯布魯姆的怒火其實也沒完全平息吧？要不是矮人們弄丟了勇者武具，主人早就親自出手了。]

[正如剛纔所說，那是另一個契約的象徵與證明。在約定之日到來前必須交給正當之人的物品。]

[生前的我那時幾乎過着隱居生活……某天葉夫根尼婭女神的使徒突然飛來，告訴了我關於封印的事。而過不了多久，魯布魯姆就出現在了佩拉留斯。]

魯布魯姆低聲敘述。

幾乎所有事件的背後都有他在暗中活動。

結果矮人王室接受了魯布魯姆的提議，他的入侵就這樣成功了。

＂佩拉留斯王室竟然認可了這種條件？＂

[談不上冒犯。依我看，確實有人偷偷提出過討伐的意見呢。]

在衆人靜靜注視魯布魯姆時，德維爾勉強開口。

＂那是勇者武具？＂

魯布魯姆俯視着我說道。

＂這可不是出於純粹的善意。他不過是爲了守護契約而想利用矮人族，爲此才認爲矮人族的勢力不能受損吧。＂

這種『名義上統治，實則放權』的條件，

＂沒錯。正是勇者武具。他的劍與盔甲。我生前還親手修繕過的傳說武具。＂

＂王室這次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這次事態中應該會考慮親自出馬的程度。

＂但有件事可以明確告訴你。與我締結契約的是那兩人，而他們在勇者之劍上做了某些手腳。他們命令我將它轉交給下任勇者。＂

所以佩拉留斯王室最終似乎既不敢違抗魯布魯姆，又不得不整天看人臉色過日子。

[…指的是下任勇者。年輕的龍裔啊。]

＂王室這次居然勉強選擇了依靠魯布魯姆呢。＂

如果找到了，魯布魯姆與矮人王室的關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我偷瞄着魯布魯姆問道。

＂是誰，爲什麼要偷走勇者武具呢？＂

這句話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難不成…]

＂要是主人親自出馬，事態肯定更容易解決。＂

德維爾撲哧一笑，說就算是魯布魯姆，面對那兩人聯手也會先慫三分。

[在與葉夫根尼婭締結契約之前，勇者曾帶着她來找我，在與我締結契約時留下了這個預言。]

＂勇者武具很可能已經落入艾米里斯教團手中。＂

意外的是魯布魯姆靜靜點了點頭。

[觀星巫女還有個劍聖的稱號呢。]

『肯定是那傢伙。』

＂約定之日？還有她？＂

＂原來如此。＂

[這等矮人族的恥辱，難道要我親口說出來？]

面對伊芙的提問，德維爾輕描淡寫地回答。

＂那東西對你有多重要？＂

聽完德維爾的說明後，克里斯將手抵在嘴脣上說到：

但想到那些對勇者異常執着的傢伙，總覺得他們肯定早就用某種方式搞到了武具。

他補充說，守護封印本身就是魯布魯姆的職責。

＂就這樣開始了詭異的共生關係。時過境遷，某天魯布魯姆將一件物品交給矮人們，說是友誼與誓約的徽章。＂

最可疑的執行者應該是…

立刻望着阿薩姆說道：

德維爾隨口說道。

[敵人可是需要傳說中勇者小隊才能對付的敵魔龍啊...如今世上已經沒有勇者了。]

[雖然可能是想戲弄我，但請適可而止。那原本對我來說也是重要的物品。]

[所以才讓你來說啊。]

況且那是必須轉交給下任勇者的物品。

不知是覺得矮人族還有利用價值，魯布魯姆似乎並未單方面斷絕關係或攻擊佩拉留斯，但反過來也不再爲佩拉留斯提供任何幫助了。

看來對魯布魯姆而言，勇者武具是作爲契約象徵的存在。

仔細想想，能在魯布魯姆眼睛留下疤痕，讓他連交手都避之不及的強者們，似乎不是不可能。

靜靜聆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里斯將手抵在嘴脣上說到：

＂說實話是段黑歷史...我把頭盔和艾娜小姐帶到實驗室的時候，還記得嗎？＂

只是爲了體面才適度地說成遺失而已。

9;除非是瘋子。9;

德維爾這麼說着，突然壓得更低的聲音繼續道：

貝雅特麗齊發問時，德維爾點了點頭。

貝雅特麗齊露出嚴肅的表情說道：

＂而且勇者武具至今未被發現。＂

＂喂，阿薩姆。＂

魯布魯姆短暫地看了我一眼，卻沉默不語。

魯布魯姆輕聲說道。

與阿薩姆交換意見後，貝雅特麗齊輕聲補充道：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勇者離開這個世界後，又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

＂是因爲梅蒂斯指名了我。＂

＂爲了未來的緣故，說要留下我……詳細情況不能告訴你。正是因爲她的禁令。＂

＂丟失之後的事發生在我變成現在這樣的時候。魯布魯姆當然暴跳如雷。佩拉留斯王室竭盡全力平息他的怒火，卻力不從心。＂

[按照魯布魯姆所說，雖然是必須傳給下任勇者的物品...但也不可能有人知道下任勇者是誰就提前拿走啊。]

隨即望向我。

德維爾聽完克里斯的話，點頭補充道。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

[說實話找回的希望顯得遙遙無期。無論怎麼看都是被偷了說道。]

＂我接受了，契約延續至今。＂

＂所以我們當時得出結論，這應該是在製造勇者的過程中計劃出錯，轉而改造成生物兵器的。＂

＂僅僅作爲裝飾品帶走的話風險負擔實在太大了。＂

＂雖然兩人可以視爲生物兵器，但至少追溯痕跡的話，似乎是原本只想替換心臟卻連帶更換了其他器官。＂

魯布魯姆冰冷的回答讓德維爾扶住了額頭。

然而關鍵的矮人們卻遺失了重要物品。

＂當然記得。難忘的...＂

＂真是意外呢。＂

[時機的話，差不多是在他們即將返回勇者原來世界的時候。]

＂遺憾的是我別無選擇……面對那兩人，我也無可奈何。＂

阿薩姆也突然停住了話語。

[不過對矮人而言幸運的是，魯布魯姆的提議倒是真心實意。雖然提了支配權，但他明確表示根本沒打算直接統治佩拉留斯。只要在需要時能得到矮人們的全力配合就行，平時放任矮人王室自行其是。]

[當時我正躲藏着，因眼傷反覆咀嚼着痛苦與屈辱恢復身體…他們出現時，我還以爲是來殺我的。]

＂...突然想起以前分析過頭盔和艾娜小姐身體的事。＂

她周身微微散發出殺氣。

＂怎麼了？＂

[勇者小隊...爲了避開政治紛爭基本都隱居了，連勇者本人和梅蒂斯都不在。甚至那些宗教狂還在內鬥。其他種族也都忙着處理自己的事。更別說我生前獨自對抗魯布魯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德維爾像是尋求確認般望向魯布魯姆，但魯布魯姆毫無反應。

對我的話，魯布魯姆回答道。

＂爲什麼偏偏在魯布魯姆手上？＂

但很快他嘆了口氣，對我們說道：

雖然不會像昔日那樣提供積極援助，但這次事態中應該會考慮親自出馬的程度。

（……該不會是持劍威脅了吧？）

片刻沉默後，貝雅特麗齊悄悄掏出香菸點燃：

[難不成…]

＂...等一下。＂

＂所以我家主人與佩拉留斯的關係才嚴重惡化了。＂

實際上魯布魯姆也不可能疏忽保管重要物品，所以單純遺失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證過。當時可震驚了——這東西怎麼會落在那傢伙手裏。＂

雖然還不至於被魯布魯姆嚴重干涉，但畢竟曾經大幅觸怒過對方，現在想必相當小心翼翼吧。

[如我之前所說，那時我正在爲將知識傳承給後代而收集資料，準備製造現在這副軀體。]

據說德維爾正是在那時與神明締結契約，擔任引導適格者前往封印之地的角色。

以及，賢者之石。

正如塞拉所說，當時矮人族差點鬧得天翻地覆。

＂真的？＂

雖說魯布魯姆的存在處於隱匿狀態，但勇者武具畢竟是由佩拉留斯管理的。

就是幕後統治者魯布魯姆能君臨佩拉留斯的原因。

＂千真萬確。爲此事王室緊急召見，我親自去驗證過。當時可震驚了——這東西怎麼會落在那傢伙手裏。＂

德維爾繼續解釋道，再加上其他種種原因，最終導致佩拉留斯單憑國力無法討伐魯布魯姆的局面。

對於視若珍寶的魯布魯姆來說，這確實是足以憤怒的理由。

＂那時候，我和阿薩姆斷定教團那些傢伙的優先目標應該是勇者。＂

而我心裏也浮現出同樣的答案。

蘿蘿娜帶着幾分炫耀的語氣說道。

[正是她的預言。說下一代的勇者將會出現，必須在約定之日到來前守護並轉交那把劍。]

四周暫時陷入寂靜。

於是矮人們便肩負起守護勇者武具的使命。

[面對曾兩次重創我眼睛的劍聖，以及尚未完全成長就能斬斷我眼睛的勇者，我也必須賭上性命啊。]

＂反正從我們進入佩拉留斯之前就聽說丟失的物品沒找回來，勇者武具依然處於遺失狀態是確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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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魯布魯姆的話，德維爾的眼中微微動搖。

＂可那東西怎麼會在這裏……不對，究竟是爲什麼會遺失……＂

德維爾開始靜靜講述。

應該不會有太多人敢冒與一個國家敵對的風險，就爲了帶走區區裝飾品。

＂而且賢者之石…他們也一直在追查。＂

德維爾不滿地瞪向魯布魯姆。

傳來魯布魯姆斬釘截鐵的聲音。

魯布魯姆注視着我說道。

[因爲實在無計可施了吧。]

[觀星巫女，梅蒂斯。]

[意外的是倒也不全是壞事。魯布魯姆用費爾結界困住了騷擾矮人的魔物，還幫他們處理武力難以解決的難題。]

而且認爲有人知道下任勇者身份並提前帶走，這種想法當然存在矛盾....

靜靜聆聽對話的貝雅特麗齊突然說到。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勇者。年輕的龍裔啊。]

＂正當的主人？＂

[是那個矮人昔日的同伴。]

德維爾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魯姆低聲敘述。

[按照魯布魯姆所說，雖然是必須傳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樣東西喃喃自語後，

用異世界召喚者製造的實驗體。

魯布魯姆這麼說道。

『…那麼真兇就是…』

＂那個女人？＂

面對我的提問，魯布魯姆點了點頭。

＂真是小心眼。＂

[說來也是，畢竟在我這隻眼睛留下傷痕的正是梅蒂斯和勇者。]

＂話題好像要偏離了。那兩人爲什麼出現在您面前？＂

[那兩人？比起這個，是什麼時候？]

然後，弄丟了。

塞拉的身體微微顫抖着說道。

＂…要說這種事，我倒是知道有個傢伙絕對會摻一腳。＂

如果教團是幕後黑手的話。

＂……爲什麼要交給矮人們？＂

畢竟艾米里斯教團裏總有個在暗處策劃這種事的混賬。

＂對正確的話沒必要特意附和。＂

[就在那樣的情況下，魯布魯姆率先提出條件——只要承認他的領地統治權、認可佩拉留斯的支配權，就願意與矮人們和平共處。]

由於教團持續追查賢者之石的對象正是塞拉，她感到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這倒是可以理解呢。＂

她對着某樣東西喃喃自語後，

[不過要冷靜說明的是：就算偷襲，光靠矮人們的力量也勉強。就算想尋求外國援助，也必須向周邊國家公開魯布魯姆的存在——但對方早已淪爲傳說故事裏的存在，誰會相信並來幫忙呢？就算知道了，也可能要承受魯布魯姆的怒火，誰會冒險來幫忙就不知道了。]

＂你就這樣接受了？＂

＂瘋子索姆努斯。＂

因爲嫌記錄太麻煩，他借用了許多人的力量，將自己的記憶移植到現在這副軀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