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話 - 裏格里亞王國 （2）

在騎士王說明了自己總是戴着頭盔的原因後。

騎士王的部下們略顯不滿地抱怨着自己也沒能打到人，而遺憾的阿維耶斯則與他們稍微爭鋒相對了一會兒，會議室一時陷入了騷動。

不過很快情況就平息了，不知爲何看起來心情舒暢的盧門重新開始會議並說道：

＂那麼，在你們缺席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簡單說明一下吧。主要是外部的情況。＂

盧門這麼說着看向菲倫齊納公主，菲倫齊納公主微微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盧門本人討厭的終究只是騎士王本人，與他的部下們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或許相處得還不錯。

戴着頭盔的騎士王聳了聳肩答道：

雖然因爲我不在時發生的事，勇者小隊在王宮裏似乎有了相當的地位，但說到底我們終究是外人，不可能隨便進入任何地方。

＂是在擔心即將出現的巨型魔獸？＂

之後，盧門開始將通過偵察和目擊情報掌握的信息分享給每個人。

＂由此看來，那魔獸必然存在缺陷。要麼不穩定，要麼難操控，要麼是剛培育的新品種。三者居其一，或兼而有之。你那聰明的魔法師同伴應該也察覺到了。＂

＂不過是出來透透氣。正好看見某個心事重重的旅人，就親自跟過來瞧瞧。＂

＂看你還不夠疼纔會咬牙切齒吧。＂

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不過軍隊的撤退進行得很順利，兵力幾乎都完整地集結到了首都。這多虧了魔法師閣下給了很多建議。＂

＂在重要場合無法使用？＂

菲倫齊納公主、魔獸，還有狗。

＂是啊。＂

＂不是沒考慮過，但恐怕行不通。數量差距太大了。我擔心發動攻擊反而會被包圍。＂

早已知情者神色微變，

隨後像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笑。你不也能輕鬆劈開岩石麼。＂

而初次聽聞此事者面露緊張，

＂盧門？＂

＂有個未經確認的情報，據說那些傢伙們驅趕着一頭巨型魔獸。＂

＂巨型...？＂

就在我踏出第二十七步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裏面似乎傳出了輕笑。

＂……你是說那種巨型魔獸正在逼近裏格里亞王國？＂

不過看來那件事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我能看到他正悄悄和我保持距離。

下意識對他流露的心聲脫口而出：

對我的話，盧門點了點頭。

盧門輕聲笑着回答。

那樣的話，現在逼近的魔獸真面目也好，軍隊的真面目也好，應該都能一目瞭然吧。

9;早知道該多學點歷史的。9;

但討論始終未曾中斷。

＂不用這麼抬舉我，裏埃爾閣下。＂

＂如果敵人正在休整，我們偷襲削減一些數量如何？＂

＂哼，本王明明已經儘可能放輕腳步了。＂

光是聽着就能想象出絕非輕易能殺死的怪物模樣。

或許是真心誇獎讓他難爲情，騎士王咬牙切齒地轉過頭去。

騎士王用無語的腔調說道。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和這傢伙交談確實解開了不少疑惑。

＂不知道。＂

＂聽說那傢伙體型真的像座山。連岩石都能輕易粉碎。想到會造成大量犧牲就有點擔心。＂

＂首先我明白你在擔心那隻不知是狼是狗的魔獸。那麼不妨認真分析看看。＂

＂你這混蛋，又有什麼不滿非得把那野蠻玩意兒往我身上招呼？＂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面，盧門是認識裏埃爾的。

＂魔族們已經接近到什麼程度了？＂

這看似與我毫無關聯的詞彙，

我靜靜否定着，騎士王卻毫不在意地繼續：

＂...先是疼，接着安心，然後大意又捱打，簡直糟透了。＂

盧門頓了頓，輕聲說道：

盧門進一步解釋說，以敵軍規模來看，就算偷襲成功也影響不大。

＂就算是狼，終究不過是狗罷了。沒必要懼怕這種東西。＂

接着離開的阿維耶斯朝我和勇者揮手道別，

＂老實說，精靈們的增援和騎士王國的增援到來，對我們這邊來說是極大的利好。＂

正如所說，那種龐然大物肆虐起來犧牲者會相當多。

本來也沒這個打算就是了。

＂剛纔會議上有些內容讓我很在意，所以想整理一下思緒。＂

裏埃爾冷靜地繼續追問：

隨即認出來者真面目，慢慢解除了警戒姿態。

這時騎士王突然對我說：

體型龐大到需要與山嶽相比，能輕易粉碎岩石的四肢。

我沉默地望着騎士王。

騎士王嘆息着這樣說道。

＂果然很厲害呢，魔法師閣下。＂

＂...把劍收起來，看着礙眼。...現在回想起來，臉上還火辣辣地疼。＂

與貝雅特麗齊締結契約，守護菲倫齊納王家的召喚獸。

＂雖然能看出你另有心事，但首先在擔憂的應該是那頭野狼魔獸吧？＂

＂至今未被投入重要戰場或前線，卻用來攻打這種小國家。明顯是戰力過剩。但換個角度想，是否正因爲無法用於重要戰場呢？＂

＂...王室的守護獸。＂

連生長多年的樹木都不到它膝蓋高。

他說的＂那時候＂，大概是指被勇者和我揍的事吧。

突然對這樣的國家投入山一般的魔獸，根本就是戰力過剩。

會議結束，與會者紛紛返回各自居所。

突然想到要是多聽聽勇者傳說啊、這個世界的往事啊之類的內容就好了。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

這令人火大卻已聽慣的聲音。

隨後像教導學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直接說結論吧。征服戰爭陷入僵局，聯盟和衆神雖然節節敗退卻仍在頑強抵抗。爲打破僵局，他們可能動用了至今仍在研究中的怪物——正因不夠穩定才一直封印的魔獸。恐怕連操縱的魔族們都在暗自發抖。不過...我認爲這魔獸確實具備輕易毀滅一個小國的力量。＂

最後他開口道：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這時勇者向這樣的盧門問道：

＂...都離這麼近了還藏匿氣息，根本毫無意義吧。＂

而那隻野狼魔獸的真身，正是守護獸的原型。

9;巨型野狼啊。9;

我帶着不甚友好的態度冷冷發問。

＂你很清楚嘛，沒錯。＂

9;今天就先放你一馬吧。9;

"巨型魔獸"這個詞讓會議室裏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盧門身上。

聽到我的疑問，騎士王的頭盔微微上揚。

動靜的真身正是騎士王。

看他這副不坦率的模樣，我忍不住微微舉起拳頭，騎士王頓時發出慌張的聲音。

卻莫名讓我感到在意。

當然，只在我被允許的範圍內走動。

尤其是最讓人鬱悶的部分終於搞清楚了。

但也不能一直糾結於此，便一邊踱步一邊整理思緒，思考今後的對策。

如果事先察覺到騎士王和精靈們的增援還說得過去，但考慮到我們的移動方式，消息傳開前我們就抵達的可能性要高得多。

阿維耶斯歪着頭問道。

我憋着笑問道：

背後傳來了動靜。

隨後像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未免太樂觀了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大約三天路程。＂

仔細想想，盧門似乎也有話要說，但總覺得他是故意保持沉默。

我爽快地回答騎士王，低聲補充道：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是寶貴戰力的情況呢。＂

意外的是，讚美的話從騎士王那邊傳了過來。

＂那個魔法師太過軟弱，或許是擔心錯誤的希望會轉變成先入爲主的偏見，反而危及性命纔有所防備吧。＂

隨後像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我輕輕向他提問：

＂正是。雖爲強大魔獸，卻因無法應用於重要戰場，才被拿來毀滅這種邊陲小國。如此解讀才合理。＂

＂原因是什麼？＂

梅蒂斯原本也揮手回應，卻突然臉色一變拽着勇者消失在某處。

我輕呼一口氣，想着下次再幹蠢事就連本帶利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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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心裏那塊疙瘩消失了。＂

隨後像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捱揍後終於像個人樣了。＂

正如裏埃爾提出的疑問。

＂嗯，算是吧。＂

＂我們能做的就是充分休息，儘可能做好準備。除了備戰決戰別無選擇。＂

多虧如此，騎士王挨完揍只是臉腫得像豬頭而已。

＂是啊。＂騎士王點了點頭。

不等對方回應，我猛然轉身。

良久之後。

＂區區大塊頭的狗，不配當你的對手。本王可以擔保。＂

帶着違和感再次嘀咕着，我重新咀嚼會議上的發言。

＂爲什麼要帶着那種巨型魔獸來裏格里亞王國？＂

繃緊肌肉隨時準備拔劍，朝傳來動靜的方向望去。

騎士王這樣說着向我靠近。

面對裏埃爾的提問，魯門沉默地點了點頭。

＂...孤本來就是人類。＂

菲倫齊納公主帶着宮廷官員率先離去，

＂說到狗，倒是讓我想起一件事。＂

＂挨完揍，聽完正經願望，再挨頓揍的感覺如何？＂

雖然和騎士王想法一致，但因爲沒有把握才故意沒說出口吧。

在這違和感讓我稍稍分神之際，會議仍在繼續。

不知道憑藉城堡的防禦設施能抵擋到什麼程度。

騎士王略帶強硬地說着＂適可而止啊＂。

騎士王靜靜注視着我低聲道：

是某種刻意消除氣息後仍隱約可聞的存在。

盧門說，因爲原本的戰力實在太匱乏了。

菲倫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生般豎起手指繼續說：

說實話真想再揍幾拳，但真要把腦袋打飛或者失手打死人，這個平行世界可能會出問題，所以還是咬牙控制了力道。

強烈地感覺到，在我所知的事物與那頭巨狼之間，存在着微妙的聯繫。

正在爲這有點複雜的關係感到些許好奇時，盧門再次開口了。

心頭鬱結似乎稍稍化解。

他持續地說道：

盧門補充說，因爲敵人數量實在太多，正在重組部隊，所以纔有了這段緩衝期。

當裏埃爾持續向魯門提問時，我默默咀嚼着魯門剛纔的話語。

於是我走出房間，漫無目的地在城堡裏閒逛。

聽說它能一腳踩碎岩石。＂

我悄然離場，獨自在城堡中漫步。

＂沒指揮過軍隊的你這麼想也難怪。但本王不同。所以清楚——再強大的武器，若安全性無法保證就絕不能用於關鍵戰役。魔族也不例外。＂

意外得到騎士王的聲援，讓我微微喫驚。

＂巨大的狼啊。＂

正如菲倫齊納公主所說，裏格里亞王國本身就是個小國家，對魔族而言也是隨時能滅亡的、因此相對不太在意的國家。

也就是說，這種過剩戰力在騎士王和精靈參戰前就已經投入了。

勇者斬殺某隻魔獸後，用碎片或幼崽淨化誕生的王國暗影之犬。

雖不及勇者那般強大，但若放任那樣的魔獸肆虐造成重大犧牲，無論如何今晚都別想睡安穩覺了。

＂在離開前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原本里格里亞王國的軍隊相比魔族就太過弱小了。在你們離開後，敗仗持續不斷……現在除了首都外圍的城堡外，國內所有的要塞實際上都已經落入魔族手中了。＂

想到這裏，果然還是有一點無法理解。

雖然講述這些的魯門似乎有所猜測，但能感覺到他刻意保留以免引起混亂。

＂...狗啊。＂

騎士王平靜地說道，微微拉開距離。

騎士王補充道，這並非別有用心，只是單純想避免無謂的犧牲。

＂什麼事，騎士王。＂

某種直覺在告訴我，這個詞與我有關。

不過，這反應還是太誇張了。

＂據偵察兵報告，是頭即使在遠處也能輕易辨認的、擁有銀白色毛髮的巨狼。＂

菲倫齊納公主說完，大家的視線又集中到了盧門身上。

＂你倒是越來越有勇者的做派了。＂

我隨口回應騎士王，繼續道：

我反省着自己平日的學識淺薄。

我無法理解其中的理由。

聽到盧門說情況並不樂觀，勇者和我都集中精神聽他的聲音。

然後他微微向阿維耶斯和裏埃爾低頭致意後，再次看着我說到：

騎士王的部下們則匆匆趕去向主君彙報會議內容。

＂嘛，雖然知情的人應該大部分都察覺到了，但戰況本身並不樂觀。＂

當菲婭攔住想打聽騎士王國與精靈族詳情的魯門時，

＂據說那傢伙的體型簡直像座山。

＂總之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面對魔族時連整體兵力都削減的話，就算聚集了以一敵百的戰士們，最終也會被壓垮的吧。＂

他補充道：再厲害的炸彈，若容易誤傷友軍，反而比敵軍更危險。

然後用無語的語氣問道：

聽到盧門的話，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正專注聆聽時，他繼續說道：

緊接着又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