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話 - 不祥的預感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541 字
到了第二天。
＂……身體完全好了。＂
身上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再加上似乎睡得很香，心情也稍微清爽了些。
＂看來我的藥很有效呢。＂
文件上記錄着哈本小隊今天結束討伐任務返回的消息，以及至今獵殺的魔物數量。
她錢包比我更拮据纔會這樣吧。
當然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臉，塗着藥膏。
多虧賽拉菲娜的藥可能恢復得更快，但即便如此這恢復速度也太不正常了。
＂那，要試試看嗎？＂
9;和你們共事真是夠了，永別吧。9;
＂嘛，一天大概4枚銀幣，所以付了20枚銀幣包下的。＂
＂那個…這個…＂
想着還是要節儉些，我也靠上了椅背。
聽到賽拉菲娜叫我，我轉頭看向她。
如果賣高價的話，這筆錢該怎麼花，她開始在心裏糾結起來。
＂那叫凱哥哥？歐巴？＂
＂...好、好的。＂
哈本笑着說道。
我現在，沒有武器。
我微微嘆了口氣。
＂真的很抱歉，凱先生。＂
不過1枚金幣也…
塞拉促狹地笑着。
＂這次要能一次性賺到就好了……＂
聽到哈本說禮節讓人有壓力，我有點驚慌。
當然沒全花光。
＂報酬是回去後領取吧？＂
＂……用魔物素材打造武器要花多少錢？＂
在公會處理完所有事務後。
哈本說着該往馬車上裝行李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賽拉菲娜笑着說道。
仔細想想，至今的武器都是搶來用的，從沒花錢買過。
＂啊，嗯？＂
9;看來也沒便宜到那種程度啊。9;
＂這麼一說，你要用這些毒液做什麼呢？＂
＂沒事沒事。以我們的收入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
看拉比調皮補充的樣子，兩人是真不在意。
＂什麼？＂
賽拉菲娜似乎猶豫了一下。
哈本稍作思考後轉過頭來說：
＂你現在手頭什麼武器都沒有，把獠牙拿去打造武器看起來是不錯……＂
多虧塞拉把羞恥轉化爲幹勁，裝車沒花多少時間。
＂好吧。塞拉。＂
說是要用於鍊金術，所以沒賣給公會帶了回來。
＂不行。我來給您塗。＂
釘頭錘終究遺失了，長劍也折斷了。
賽拉菲娜這樣說着，用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臉。
次日，我收拾好行李來到臨時公會門前。
雖說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至少現在是旅館鄰居。
臨走前感傷地環顧四周。
再也不想來了。
心裏稍稍盤算着靠賣甲殼的錢說不定還能填補武器開支。
這麼一說，昨晚賽拉菲娜確實提到過，在我休息期間哈本小隊又進入礦山搬運素材了。
雖然和我不同，不過對於想回家的我來說，也能理解賽拉菲娜表現出類似思鄉病的症狀。
雖然頭盔搭扣需要修整一下。
＂這是？＂
不過，這請求倒也不算過分。
幸虧沒被獠牙刺中而避免了中毒。
＂您沒事吧？＂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總之先搞清楚用途吧。
＂說到素材，百足巨蟲的素材能用在什麼地方？＂
＂總之先把獠牙當作武器素材吧。＂
＂……以防萬一，還是找時間鑑定下比較好。＂
猜不到他找我是爲了什麼事。
塞拉笑得眉眼彎彎。
感覺就像平白無故要多一筆開銷。
＂報酬金額應該相當可觀。＂
悄悄將那塊石頭放進口袋。
不過哈本補充道好歹能快幾個小時到達。
＂又不疼，幹嘛這麼想逃啊？＂
望着天花板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
＂實際上是你一個人幹掉的吧。＂哈本補充道。
＂所以咱們先按每人4枚銀幣湊了…啊，凱先生和賽拉菲娜小姐兩位只需各出2枚。實在困難不出也行。＂
＂沒想到一天就能痊癒。＂
很快又開口了。
＂謝謝你，凱先生。＂
塞拉絲毫沒能掩飾緊張的神色問道。
＂那個，百足巨蟲的毒液可以分我一些嗎？＂
＂我自己來...＂
明明一次性就挖到寶了，還說什麼"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凡爾賽發言讓人火大。
＂相對便宜啦……相對而言。＂
賽拉菲娜將閃耀的石頭遞給了我。
臉被固定着，我問道：
原來麻痹毒素經過提煉能當鎮痛劑啊。
閉眼回想這段時光——
＂昨晚說好要放鬆相處的。＂
＂喂，真的我自己來就行...＂
一提到報酬，塞拉就眼睛發亮地插話：
＂看來是彼此都太緊張了。＂
＂百足巨蟲的毒液是麻痹毒素哦。只要控制好劑量，也能當鎮痛劑使用。＂
＂那、那個，我自己塗吧...＂
當我陷入沉思時，賽拉菲娜搭話了。
想要哪怕一點點忘掉這種莫名煩躁的心情。
20枚銀幣。
賽拉菲娜一時出神陷入沉思。
賽拉菲娜笑着說道。
＂這是當時在凱先生附近撿到的……＂
＂好的，凱先生～＂
聽到哈本的話，我纔不得不接受內心一直否認的現實。
＂以後能直接叫我塞拉嗎？＂
雖然體積小不值多少錢，但應該挺珍貴的。
＂所以，您要說什麼？叫我來應該不只是爲了道歉吧。＂
＂是啊。＂
因爲好好睡了一覺頭腦清醒後，我想起了當時身體的狀況。
＂毒液和獠牙我留着，其他都處理掉吧。＂
＂應該能實現的。＂
＂叫凱的話顯得您年紀好大，還是叫凱先生吧。＂
話還沒說完，賽拉菲娜就抓住我的手臂進了房間。
塞拉也笑着靠上馬車靠背。
＂留作回家的驚喜吧。＂
拉比笑着說道。
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甲殼之類的材料，得到的回答是不需要。
我倒是出得起這個數，問題是塞拉。
＂總覺得過意不去…＂
＂只能賣掉了。＂
＂啊，凱先生。＂
我微微感覺她和我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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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凱。＂
＂好的。＂
明明是你先說要不拘禮節的。
＂這段時間您一直默默幫助我很多，我也想和您更親近些才這麼提議的...不行嗎？＂
我試着詢問能省下多少開支。
賽拉菲娜這麼說道。
我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嗎？＂
＂沒什麼問題，作爲討伐證明只需要提交頭部就行，但素材怎麼處理應該由你來決定。＂
這麼一說它確實是帶毒魔物。
我有些慌亂地問道。
＂塗得仔細點藥效才最好。＂
要是她說用來對付誰的話，我就得把毒液搶回來了。
＂不過那玩意兒說實話貴得要死。用普通馬慢慢走的話和步行也沒啥區別。＂
我突然想到，便問哈本是否需要甲殼之類的材料，得到的回答是不需要。
＂嗯。雖然被五枚銀幣難住了。＂
果然避免不了在武器上大出血。
＂因爲祖母。＂
＂塞拉？＂
說起來她說過是從鄉下來的。
由於需要辦理手續，我直接前往了臨時公會。
狼狽地被她拽着走。
＂如果方便的話，哈本先生說今天想和您談談。＂
突然改口確實尷尬。
雖然很感激她幫忙塗藥，但這麼照顧讓我很困擾，所以才這麼問。
賽拉菲娜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試圖稍微轉下臉，卻紋絲不動。
我也是賽拉菲娜經濟上都不是極其寬裕，應該會住進同一家旅館吧。
＂我以前很喜歡祖母。想成爲祖母那樣的人呢。＂
＂既然是馬車應該能更快到達吧？＂
一塊泛着紅光的小石頭。
正站起來獨自活動身體時，賽拉菲娜走進了房間。
賽拉菲娜應該沒有惡意，但這話卻讓我暗自在意。
＂好了，來確認下行程吧。＂
＂實在過意不去以後加倍還也行啊。比如還1枚金幣什麼的？＂
＂行李太多，如你所見我叫了馬車。連着幾天坐馬車舒舒服服回去就完事了。＂
9;終於要離開這裏了9;
從一開始，我甚至會在路燈的光線下想家，所以這樣。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靠上馬車靠背。
9;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無關緊要的地方說道。
9;至少，那不是一兩天能好的傷。9;
＂凱先生？＂
＂那個…我沒錢…＂
總之，花錢是在所難免了。
幫我擺脫魔物追擊、介紹工作機會、還經常帶委託過來...
哈本小隊低着頭道歉。
＂啊……＂
＂餵你這...＂
不過了解她境況的拉比笑着接話：
＂...既然說到這，塞拉也直接叫我名字？＂
嬌小可愛的少女拿着毒液開心的模樣，總讓人覺得哪裏有些違和。
＂你們倆相處得挺自在嘛。＂
9;有點突然不是嗎？9;
＂我想，如果是祖母的話...一定不會裝作沒看見吧。＂
提到巖殼龜，我突然想起件事。
雖然知道是玩笑但也太誇張了吧。
＂是這樣嗎？＂
我悄悄從錢包取出4枚銀幣。
結果被押送到了房間。
＂嗯，這個就送給凱先生吧。＂
＂是意外吧。既然都順利解決了，就到此爲止吧。＂
很快馬車出發，大家都坐定了。
＂這樣啊。＂
哈本笑着說：
雖然置辦武器還要花錢，但有甲殼和剛纔塞拉給的石塊在，出這點錢根本無所謂。
哈本說到。
聽到我的話，賽拉菲娜——不，塞拉笑着伸出手。
9;這位小姐啊……9;
＂這樣也好。＂
9;就當抵藥錢吧。9;
＂不過看着挺養眼，你們就繼續這樣相處吧。＂
賽拉菲娜合上藥膏瓶蓋。
＂即便如此，畢竟是從巖殼龜身上找到的，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塞拉突然驚訝地喊道。
現在或許是認爲藥都塗完了，賽拉菲娜鬆開了手。
哈本笑了。
＂可是…＂
塞拉略顯生澀地喊了我的名字。
9;這可不叫默默啊9;
賽拉菲娜不加修飾地笑着說。
片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凱先生？＂
這對塞拉來說也是筆不小的開銷。
下次要更自然地說話纔行。
賽拉菲娜一時陷入回憶沒有說話了。
連5枚銀幣都湊不齊而沒能加入鍊金術師協會的塞拉，怎麼可能有這種閒錢。
＂燒傷已經結痂了，不會刺痛什麼的...＂
這些稱呼讓我耳根發燙。
＂在我看來，凱先生的恢復速度快得像怪物一樣呢。＂
塞拉紅着臉慌忙翻看自己的錢包。
＂那個，你還好嗎？＂
猶豫再三後，終於從錢包裏取出一枚銀幣。
...賽拉菲娜一用力，我那點微弱的抵抗瞬間就失效了。
望着遠處礦洞入口，我在心中默唸。
兩人對視片刻，突然同時笑出聲。
＂就放着吧。＂
得當作是抵昨晚賽拉菲娜給的藥。
賽拉菲娜小心翼翼地開口：
無論如何錢包狀況不好，看來雜念也變多了。
9;總覺得不吉利...9;
我暗下決心下次投擲武器時一定要記得回收。
但賽拉菲娜堅決地說着，繼續拖着我走。
賽拉菲娜似乎有些害羞，微微遮着臉說道。
＂突然這麼說？＂
確實很難說是見過一兩次的關係。
看着不多，但假設我日薪是1枚銀幣的話也算鉅款了。
＂你要求是不是太多了點？＂
9;該死，這什麼怪力。9;
突然襲擊的冒險者們、百足巨蟲、突然跳出來的魔物。
馬車顛簸搖晃，身體隨之擺動。
雖然還帶着短劍，但只靠一柄短劍實在令人不安。
塞拉羞愧地盯着無關緊要的地方說道。
＂就算凱先生再強，居然讓你幾乎獨自對付那樣的大傢伙……＂
＂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幸運的是我的盔甲還完好能用。
＂要是用魔法馬匹的話倒有可能。＂
＂啊，是關於百足巨蟲的素材。目前由公會保管着。＂
＂就是覺得，要是有像故鄉的人那樣能輕鬆相處的人在就好了。＂
她的良心和自尊似乎都受到了輕微傷害。
＂甲殼怎麼處理？＂
在臨時公會門前，哈本開口了。
成羣吵鬧的冒險者、陰暗的礦洞、大清早就吐得昏天暗地的醉漢、突然竄出的魔物、翻臉成強盜的冒險者、巨型蜈蚣怪物...
這麼一說我倒擔心起馬車費用了。
-咯噔，咯噔
＂有嗎？＂
看着我們倆這樣，哈本開口道：
根本沒什麼美好回憶。
我回答後，哈本點了點頭。
＂又不是我抓的，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正這麼想着，賽拉菲娜笑着說道。
9;不過總算賺到錢了。9;
被拖着走時，我急忙說道，想讓她哪怕停下一秒鐘也好。
＂其實我也希望能有個不用拘禮的說話對象。＂
＂我在小小的巖殼龜屍體上找到的，您覺得這是什麼？＂
對我的話，賽拉菲娜微微一笑說道。
9;伊芙確實說過它們有時會吞食寶石原石之類的。9;
只見她遞給我一塊小石頭。
『把處理巨魔血液賺的錢用在這兒了啊。』
＂...好生硬哦，下次要更溫柔點...＂
＂你平時太講禮節，偶爾讓我也有壓力啊。＂
短暫停留過的地方，臨別時總會顯得特別美好。
微涼的感覺在臉上擴散開來。
哈本這麼說道。
最終身無分文的塞拉又把銀幣塞回了錢包。
＂對了，凱先生。＂
片刻之後，賽拉菲娜開口了。
賽拉菲娜拿着毒液笑着說道。
＂...能問個問題嗎？＂
9;等會兒得讓伊芙幫忙看看。9;
＂誒，真的嗎？＂
賽拉菲娜笑着回答：
想着還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能省下多少開支。
＂有什麼問題嗎？＂
賽拉菲娜似乎想到什麼，突然開口：
當時的狀況太過緊急，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也是製藥素材？＂
賽拉菲娜心情似乎很好，拿着毒液咯咯直笑。
＂嗯……＂
＂您這不是完全沒改口嘛？＂
不知不覺抵達旅館時，賽拉菲娜從懷裏取出藥膏。
哈本說要和小隊成員一起做回去的準備，便留在了公會，而我和賽拉菲娜則先行返回旅館。
哈本點了點頭。
賽拉菲娜或許是抓得有點用力，她這麼說道，無視了我略微刺痛的臉。
那麼，這應該是寶石吧。
＂我們，不是見過一兩次的關係了吧？＂
＂我給您塗藥，能把頭盔摘下來嗎？＂
我努力忽略心中莫名的不安預感。
＂各位辛苦了。＂
不過劑量搞錯的話會出大事吧。
＂故鄉的人都這麼叫我。＂
＂首先是獠牙能用來製作武器。甲殼則能當盔甲素材。＂
我重新開口：
＂具體能有多少呢？＂
聽到哈本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凱先生？＂
我下意識繃緊身體抵抗。
9;像是思鄉病的延伸嗎。9;
賽拉菲娜把我拎起來按在牀上，伸手強行摘下了我的頭盔。
賽拉菲娜開始慢慢把藥膏塗在我臉上。
＂沒錯。回去後把這份文件提交給公會就行。＂
＂...還是凱先生吧。＂
簡直是，不，根本就是無微不至地照顧。
＂……很快就能賺到的。五枚銀幣。＂
我記得有個詞專門形容這種狀況，但一時想不起來。
總之先整理好武器裝備準備出門。
說到底應該能賺不少。
＂不會很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