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話 - 騎士王 （1）

＂雖然聽說過他會在其他城堡出沒，但偏偏出現在這裏……＂

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他的移動路線被列爲最高機密。

在與魔族和精靈交戰的情況下，他的位置至關重要。爲了防止敵人無謂的行動，住所和移動路線自然要嚴格保密。

所以雖然想過騎士王可能就在附近，但萬萬沒想到偏偏是今天、甚至出現在這個地點。

畢竟這裏不是別處，而是任何人都難以輕易進入的隱祕空間。

＂閉嘴，先回答你們在這裏策劃了什麼。＂

＂朕乃王者。＂

就在他抓住破綻大幅揮劍斬來時，我用劍格擋的瞬間，他立即發問：

察覺到他想利用我長戟武器的特性封住攻擊距離，我立刻發力試圖強行推開。騎士王明顯也在用力抵抗。

＂正是。＂

＂就爲了這種理由...！＂

勇者接下他的攻擊後對我們這邊喊道：

＂不過，年輕騎士啊，你最好修正一下說辭。這些人並非無辜之輩。他們是襲擊我軍士兵的精靈，以及膽敢在朕統治的領地上製造騷亂的反動分子。讓這些人爲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怎能稱之爲犧牲？＂

勇者瞪着騎士王說到。

微微戒備着強行推開騎士王，我開口說道。

＂缺乏現實感。戰場上稍不留神就會腦袋搬家，這種事屢見不鮮。你卻視而不見，還妄想不犧牲就能取勝？＂

『先制服這邊再說』

被俘的精靈們似乎聽到這番話，正要騷動時，勇者追問：

＂沒錯。＂

＂不能因爲眼前看似不可能就放棄挑戰。人類之所以挑戰，正是爲了化不可能爲可能。＂

而騎士王也如傳聞般身經百戰，面對持續變化的武器依然能靈活應對。

雖然與精靈或人類保持着一定距離，但若繼續在他們附近戰鬥，可能會造成無謂的犧牲，因此有必要拉開些距離。

＂早有耳聞。關於在北方戰線活躍的那支小隊。聽說魔法師盧門和那位倔強的聖職者加入時，我還稍微驚訝了下。＂

＂精靈既像人類又遠比人類強壯。那個魔法師說最適合當實驗體。強化倒簡單，難的是控制。不過就算控制失敗也有用處。＂

騎士王持續地開口說着話。

我飛快刺出長戟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幅揮舞着長劍說道。

勇者站到我身旁向騎士王發問。

我不由自主咂舌的瞬間，勇者插話道：

騎士王大幅揮舞着長劍說道。

＂用處？＂

＂恐怖的力量啊。這力量是怎麼獲得的？難道你也接受過改造？＂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像在那裏戰鬥的裏埃爾一樣，實力出衆的傢伙當然要招攬進我的軍營啊。＂

騎士王輕聲對騎士說道，暗示他不是對手。

在輕鬆擋下攻擊的同時，他繼續說道。

騎士王指着自己說到。

持劍的手傳來金屬摩擦聲。

我乘勝追擊，長戟劃破空氣呼嘯而出。

＂非常抱歉，陛下...對方比預想的...＂

就在他強忍着沒把武器擲出的剎那。

騎士王以莊重的聲音開口：

雖然擔心那邊的情況，但有菲婭在，相信事態不至於發展到最糟的地步。

一邊做好撲向前的準備，一邊向騎士王問道：

＂作爲填補這種差距的手段，他們試圖創造出強化人類。好好利用這裏的罪犯和精靈們。這個解釋夠清楚了嗎？＂

＂綁架目的是爲了用作實驗體嗎？＂

＂膽敢向國王提問，真是狂妄啊。＂

將武器換成劍刺向騎士王。

＂不知道將被迫承受的犧牲包裝成高尚犧牲這種事，究竟是否合理呢。＂

＂爲了勝利，朕不惜任何犧牲。僅此而已。＂

＂你與那傢伙都不簡單啊。莫非是最近傳聞中，那個有魔法師和聖職者的小隊？＂

騎士王首次流露出些許不悅地說道。

看到突然變形的武器，騎士王雖略顯慌張，但很快又揚起微笑揮劍斬來。

像是要守護他們般站定後，勇者沉聲道：

因爲緊接着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着某種東西撲向勇者的聲響。

無論如何，她似乎終究無法成爲勇者的對手。

騎士王用輕佻的語氣回答：

說完他依然與勇者對峙着，突然盯着對方問道：

＂你這傢伙根本沒資格質疑。＂

＂這是爲了大陸的和平。爲了從魔族入侵中拯救更多生命。爲公共利益做出的犧牲是高尚的，不該用在這種贖罪者身上。＂

＂呵。對王還是坦誠些爲好！＂

剛想趕往勇者那邊，騎士王當然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這是爲了大陸的和平。爲了從魔族入侵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守護他們。難道你要用那種理由貶低朕爲此採取的行動嗎？＂

＂身爲國王居然記得那些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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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王發動反擊時說道。

勇者與騎士王劍拔弩張地對峙着。

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交給我來處理！＂

＂根本沒有這種權力。＂

放棄原本打算留手的念頭全力斬出時，騎士王化解了攻擊向後退去。

格擋後，騎士王笑着繼續說：

我飛快刺出長戟格擋劈砍，只見騎士王后撤身形試圖拉近距離。

勇者似乎也有相同考量，正強行壓制着持槍騎士，而菲婭則趁機試圖解放精靈們。

諸多念頭瞬間閃過腦海，但遺憾的是根本沒時間深思。

不僅找到這個地點，還揪出了真兇。

＂或許有人會贊同您，認爲沒有犧牲就無法勝利。但我不能苟同——因爲我能拯救更多生命的同時取得勝利。＂

我點頭回應，手臂猛然發力。騎士王終於在角力中被壓制，踉蹌着向後退去。

＂理想主義。看看現實吧，這不可能。＂

那兩人似乎對這個男人有所瞭解，無論如何都像是爲了招攬而非常主動地接近過。

＂您錯了。＂

勇者立即瞪着他說道：

＂能決定寡人生死的只有寡人自己。任何人都無權質疑寡人的決定。爲何寡人需要獲得那種許可？＂

騎士王的聲音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響起：

騎士王張開雙臂說道：

＂雖然很榮幸被叫出名號，但敢分心就會喫大虧！＂

＂是嗎。不過該說的我還是要說。＂

＂您會選擇犧牲一人換取殲滅十名敵人。但我會在您殺敵時，多救下一名同伴。＂

騎士王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公共利益做出的犧牲是高尚的，不該用在這種贖罪者身上。＂

因爲注意力都放在騎士王身上，我沒能好好觀察戰況，但那位女騎士的頭盔似乎在中途被打飛了，此刻正露出真容。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騎士王的表情不知爲何看起來像是在期待提問。

＂生命的重量無可替代，唯有爲珍視之人主動挺身而出時，犧牲纔有價值。您所做的只是放棄罷了——放棄能救的人，放棄需要的人，最後用他們的犧牲包裝成勝利的藉口。＂

＂當一切結束時，定會迎來更多同伴存活的未來。到那時，後者想必更能問心無愧。＂

＂魔法師？聖職者？＂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犧牲完他們，接下來就輪到人類了吧？爲了勝利連生命尊嚴都不顧了嗎？＂

＂想想看。無論控制成功與否，給他們武器扔進魔族軍營，爲了活命都會拼命戰鬥吧？＂

騎士王斬釘截鐵地回答。

＂因爲您的目的，他們正被剝奪尊嚴與性命。＂

騎士王一邊格擋這邊的劍擊，一邊笑着說道。

這間隙回頭望去，只見一名戴着頭盔、體格稍顯瘦小的騎士正朝勇者揮舞長槍。

騎士王聞言露出不悅的神情。

＂誰賦予你隨意犧牲他人的權力？＂

＂這種理由？真是可笑，那邊的劍士。＂

但僅是這樣的話，魯門和羅克珊娜應該不會有那種反應。

騎士王用冰冷的目光凝視勇者片刻。

＂不過他們都覺得我很困擾呢。嘗試了好幾次，最後只能當作抓不住的鳥兒放走了。＂

＂他們在這裏進行人體實驗。通過改造人體來強化，試圖創造出新一代士兵的實驗。＂

用盾牌格開長劍，同時揮舞釘頭錘不斷變換武器攻擊騎士王。

＂是朕下的令。具體執行由效忠於朕的騎士們完成。雖違背騎士精神，但爲了大義，大家都忍辱負重地配合了。＂

＂保護朕的子民纔是首要。精靈的性命關我屁事。＂

＂是啊。非常清楚。＂

我不由自主地開口：

畢竟對方是這個國家的王，還是聯軍的首領，若真殺了他恐怕會引起大麻煩。

接着抬手製止了身後似乎按捺不住怒火的女騎士，低聲說道：

騎士王凝視勇者道：

＂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

＂從勝利價值考量，這太沒效率。＂

騎士王像是要保護她般向前踏出一步，用劍指着自己的胸膛說道：

＂綁架精靈的事，你這傢伙也有參與吧？＂

＂在你做夢時會有更多生命被敵人屠殺。＂

勇者劍指前方緩緩道：

＂若明白生命的分量，就更該挑戰。＂

他瞪着對方低聲問道：

騎士王平靜地說。

看着長戟插入地面造成的裂痕，他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即使要犧牲無辜的民衆也在所不惜嗎？＂

＂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非常清楚。＂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踏出一步，用劍指着自己的胸膛說道：

彼此拉開距離互相牽制的同時，他們向騎士王提出了問題。

勇者向騎士王開口：

＂但那天，或許連本應犧牲的性命都能被拯救。＂

＂那麼，既然我們都認識同一位熟人，不如問你幾個問題如何？＂

騎士王將劍插進地面注視着我們。

想着至少要避免致命傷，我將武器換成釘頭錘與盾牌衝了上去。

全力揮出長戟的瞬間，原本打算阻擋的騎士王微微眯起眼睛，放棄防禦向側面跳開。

騎士王望向我們這邊。

＂戰場在不斷延長，魔族勢力強盛。雖然有像正在與你同伴交戰的裏埃爾這樣優秀的騎士們在奮勇作戰，但要填補兵力差距還是不夠。＂

＂很強呢。雖然比我的對手要弱些...你別直接對上那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爲衆人犧牲吧。在守護斯特拉提烏斯王國全體子民的此刻，寡人有權下達這樣的命令。難道不對嗎？＂

騎士王冰冷地回應：

騎士王繼續指着自己說道：

騎士王笑着說道。

這爽快到近乎輕鬆的回答讓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長戟。

不過或許是因爲難以繼續承受這邊的攻擊，他沒有繼續反擊而是拉開距離，而之前與勇者交戰的那位騎士像是要保護他般回到了他身邊。

＂您沒有強求他人犧牲的權利。最重要的是，當您強迫他人犧牲時，這種犧牲已非爲了他人，而是爲了您自己。爲了您的目的強求犧牲，不過是您親手玷污了您口中犧牲的高尚。＂

＂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這次勇者將劍插進地面說着。

果然，這位王對勇者小隊有所瞭解。

就在我決心要劈開那張臉的瞬間，勇者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這設施裏究竟在策劃什麼？你也參與其中了嗎？＂

不知不覺間，被菲婭救出的精靈們和人們已站在我們身後。

勇者面對這樣的他輕聲回應：

不過或許是因爲難以繼續承受這邊的攻擊，他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持槍騎士，而菲婭則趁機試圖解放精靈們。

在敵我雙方戒備着、不知誰會先出手的緊張氣氛中，騎士王冰冷地注視着勇者回答：

勇者緩緩對騎士王說道。

這解釋足夠讓人明白他們的人性所剩無幾了。

＂王者當護佑子民。無論付出何等代價，朕都必須守護他們。難道你要用那種理由貶低朕爲此採取的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