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話 - 白色死神的勸說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766 字
"哎呀,凱先生?裝備都湊齊啦?"
"哦,花了不少錢吧?挺像樣的嘛?"
哈本等冒險者這麼一說,我不知爲何有些難爲情地轉過頭。
這時不知爲何,伊芙像是自己被誇獎般開心地闖入了視野。
"那麼,我們進去吧。"
商人故作沉思狀伸出手:
"閣下是來自哪個商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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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不該喝的意思嗎?"
想着一般不是不讓病人喝酒嗎?我剛問出口,拉比就回答道:
"萬一不夠路上再補充唄。拉比,咱們物資沒缺什麼吧?"
"打擾了。"
"其他商隊和冒險者也在出發,就算真有魔物出現,等於是和大量武裝團體一起移動,實際遭遇的魔物數量應該比想象中少..."
商人也單手輕巧地接住了。
"我們要是早點回去,就能找新工作或在那裏休息,所以越快出發越贊成。凱先生難道反對?"
"請別在意。"
似乎對迅速達成共識很滿意,伊芙笑着點了點頭。
"是米凱亞王國的。"
我決定從這位笑容燦爛的白色死神身邊逃開。
"凱先生。"
但新的疑問隨即浮現:
言外之意是原本她也會選擇折返吧。
本該一起準備的時候獨自睡大覺?
苦澀在口中擴散。
"我認爲安全最優先。畢竟沒有什麼比性命更珍貴了。"
明明說過必須見到我才能活命,現在卻把選擇權交給我。
面對伊芙的提問,哈本放下啤酒杯。
在這種氛圍下真的能商量明天的行程嗎?說實話我正擔心着。
記憶完全消失了。
聽到她的話,其他冒險者們像是等待已久般開始用餐,隨即就聊得熱火朝天。
"昨晚你好可愛啊。"
這確實是非常現實的考量。
不知道爲什麼我能察覺到。
我悄悄觀察伊芙的反應。
"磨刀石好像夠用。啊對了,驅蟲香還有剩嗎?"
回過神來已是清晨。
"哦……醒了啊。幸好。"
好在好奇的不止我一人。
透過還不習慣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戰,最後在海里結束的廝殺。
看到她的表情時,我直覺大事不妙。
"本打算立刻回去把貨脫手,連後續計劃都安排好了...這下可能得改走海路了。"
不知爲何哈本用溫暖的眼神俯視着我。
"啊,能告訴我聽到什麼消息嗎?"
"車上載着什麼貨物?"
拉比補充道。
不過比起之前看到聖騎士穿的全身板甲,可能還算好吧……
"不過說實話,真想再看一次呢。"
"我本想趁機賺一筆,唉,失算了啊。"
經歷種種波折終於抵達邊境地帶時。
這種時候必須無條件道歉。
透過還不習慣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要再碰酒了。
想來也是沒有。
"已經要走了?"
"怎麼回事?"
那絕不是憤怒到臨界點後氣極反笑的感覺。
我的名聲什麼的肯定會完蛋。
只見她指尖輕彈,銀幣精準地飛向商人。
已經準備完了?
我迅速戴上頭盔,來到已經整裝待發的同伴們面前低頭道歉:
之後輕鬆的玩笑聲在餐桌上蔓延。
這是冒險小隊隊長哈本的意見。
之後整整五分鐘,白色死神持續勸酒,而我爲了逃離現場,那天的真相終究石沉大海。
爲什麼?因爲她笑得實在太燦爛了。
昨晚穿着的盔甲還套在身上,頭盔滾落在牀邊。
"沒事的,您沒做錯什麼。"
之後的記憶一片空白。
"很好奇嗎?"
"看樣子是沒記憶了呢。"
伊芙促狹地盯着我。
伊芙這麼說着,開始往自己杯裏倒酒。
哈本拼命憋着笑,拉比則直接笑到破防。
"而且那片森林環抱着整個新王國。據說現在怪物們在林間四處亂竄,通過那道閘門的瞬間就會沒命哦。"
這絕對是我的錯。
要是答應這個邀請我就完蛋了。
"這氣氛有點不對勁啊。"
"不過您應該有自己的苦衷吧。也有自己的考量。"
見伊芙反問,商人點頭補充道:
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
"嗯...爲了安全起見,我個人建議先返回改走水路比較妥當..."
莫名感到暖意的我直接像喝水般灌起酒來。
果然是燒傷的緣故吧。
"對不起,各位。"
我邊走邊問了好幾個人發生了什麼,但大家都絕口不提。
但這該怎麼說呢……
平心而論,我也是安全第一派。
正這麼想着準備回答時,我望向伊芙。
"不對,艾米里斯神的獵場雖然環繞着新王國形成大片森林,但實際穿越的話並不算太廣闊。完全可以強行突破。"
"我們一行六人,還有好幾頭馱獸和拖車?這種規模去乘船,別說要花多少錢了,連有沒有位置都難說。"
"發生過什麼事嗎?"
"爲了抓捕兇犯加強盤查倒不奇怪,可這隊伍前進速度未免太慢了......"
"凱先生"
就算是初次見面的人,也能從那燦爛的笑容中看出她是真心覺得好笑。
冒險者們也各自思忖着,陸續開口發言。
哈本只是笑了笑。
突然心頭一顫。
"沒錯。事先毫無徵兆突然開始移動,安全可沒法保障啊。偏偏行進路線正好穿過新王國正對面的9;艾米里斯神的獵場9;全境。"
但竟然沒有一個人罵我。
"憑什麼?"
商人再次駕着馬車離去,伊芙陷入了沉思。
意見統一得真快啊。
"下次再一起喝一杯?"
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按她所說,原本離開這裏就會讓她陷入生命危險。
"啊,沒有。"
"我首先投贊成票。你呢?"
船票需求暴漲價格飛漲也是理所當然。
遠處閘門旁,能看到有人帶着護衛正通過關卡。
爲了安全放棄陸路的話,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乘船了。
"明明我應該在餐桌上……喝着酒來着。"
女性冒險者拉比提出意見。
必須好好道歉。
順帶一提,伊芙點的不是啤酒而是高檔紅酒之類的,反正這餐桌上的菜餚都是用她的錢買單,自然沒人會對她獨自喝不同的酒說三道四。
雖然那個通緝犯八成就是我本人。
脊背開始發涼。
不知爲何那眼神彷彿在考驗我。
望着眼前標誌着離開新王國國境的巨大閘門、戒備森嚴的衛兵隊伍,以及排成長龍的馬車隊伍,哈本喃喃自語道。
燒傷的疤痕突然隱隱作痛。
難怪像伊芙這樣的金主會放心僱傭他們。
她的聲音有種奇異的穿透力,其他冒險者們也都安靜下來。
伊芙這樣說着彈出兩枚銀幣。
我忍着微微的疼痛回答:
就算被罵得狗血淋頭也是活該。
說起來那是在海邊開戰,最後在海里結束的廝殺。
"嗯,祭司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生了什麼時,門開了。
自己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
商人長嘆一口氣,再度注視着伊芙繼續說道:
"請您來選擇吧。"
"看你睡得正香就放任你自己準備了。"
至少真要打起來,陸地總比水裏強。
難怪隊伍前進得這麼慢——這些逆行者把路都給堵死了。
"布料。最近這在各地都很流行。小姐您也是來...?"
彷彿能看到她腦海中正在激烈計算。
"原來是鄰國的朋友啊。我是菲倫齊納王國的商人。"
伊芙攔住一個垂頭喪氣的商人。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很快哈本小隊就分成了兩派意見。
"剛纔不是說在通緝罪犯所以要嚴格盤查嗎?"
『...爲了安全考慮走海路確實更好』
"我也是。"
"那、那個,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或許是思考得太深入。
"那就出發吧。到時間了。"
伊芙開口道:
伊芙叫住了我。
"整體氛圍啦,隊伍前進速度啦......"
"哈本先生?"
"那位傷員喝酒沒問題嗎?"
"大批遷徙?"
侍從看到我的臉時明顯愣了一下。
明顯犯了什麼大錯。
"那麼,爲我們的平安歸來乾杯吧。"
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微微抬起了頭。
"我打算明天一早整裝出發,各位覺得如何?"
"傷患的投票權就當不存在吧。我贊成。"
"你看,居然有人在逆着隊伍往回走?"
"我們進來時花了多久來着?"
連受傷的冒險者在內,全員一個不落都到齊了。
透過還不習慣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乎是打算說完情報就立刻啓程。
"那個,我什麼時候睡着的?"
"應該沒特別缺的。睡前我會再檢查一遍。"
伊芙笑着回答。
"不行,太浪費時間了。而且現在這種狀況,想乘船的人肯定擠爆了吧?船票價格會漲到天價,真的沒問題嗎?"
首先起牀坐在牀上。
"果然安全第一..."
"但現在我們行李這麼多。花費時間肯定要翻倍吧?這麼長時間足夠發生危險了。"
"不服氣就別受傷啊。"
"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來見我"——她曾這麼說過。
簡直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時間就是金錢。這可是商會的金科玉律。"
我假裝事不關己地搭話,但哈本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哪裏不對勁?"
想起與聖騎士的那場戰鬥。
"走陸路吧。"
原計劃是早上準備上午出發。
"請做選擇吧。我會跟隨您的決定。"
"正是。"
"那麼明早準備妥當後,上午就出發吧。各位穿越邊境所需的物品都備齊了嗎?"
"你覺得會有冒險者聽這種話?"
隨後另一位冒險者開口:
"再喝一杯?"
"原來如此。謝謝您的情報。"
"睡得很好很輕鬆……"
商人又嘆了口氣。
明明說過必須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活命,現在卻把選擇權交給我。
我發過誓。
"不,正合我意。"
按照伊芙所說,我們進入旅館餐廳集合點餐。
雖然隔着頭盔看不到,但我用眼神傳遞着這樣的訊息。
『...是因爲聖騎士嗎』
"我來選?"
伊芙啜飲一口葡萄酒輕聲說話時,正和同伴閒聊的哈本不知聽到了什麼突然回答:
明明說過必須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奇的不止我一人。
她是認真的。
"嗯,祭司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吧。到時間了。"
我在心裏祈禱這次能抽中上上籤。
"穿着全套防具還能睡這麼好,真有你的。"
9;爲什麼要掉頭?9;
隨着烤肉、香腸、奶酪蔬菜拼盤和濃湯陸續上桌,啤酒之類的酒水也接連端來,我摘下頭盔放在會議桌旁。
"但考慮到節省時間和金錢,主張走陸路的各位也並非沒有道理。值得權衡利弊。"
難道去哪都一樣?
伊芙輕聲呼喚我。
果然看見幾個駕着裝滿貨物的馬車掉頭的人。
所以快把你們看到的告訴我啊!
"我作爲傷患反對。"
若是以安全爲優先考量,這確實是明智之選。
"不過商隊也不是全都折返了。再說我們也不是沒實力..."
正當我困惑發生了什麼時,門開了。
"勞駕?"
他仔細觀察前方人羣,突然發現什麼似地瞪大眼睛。
在充滿義氣的冒險者們聯手掩護下,我最終只能向最後的堡壘——伊芙走去。
"聽那邊衛兵說,現在正有大批魔物在遷徙。"
"是艾米里斯教團擁有的那片森林啊。聽說他們會在宗教活動時舉辦狩獵什麼的。"
"有沒有頭暈或頭痛之類的?"
"剛纔看您和衛兵交談,似乎準備折返?"
她表面平靜,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絕對不要再碰酒了。
"那玩意兒太貴,缺貨就不補了吧?"
海路還是陸路。
"什麼事?"
這樣的話就不是能隨便決定的問題了,我不禁陷入沉思。
"兩三小時?路況很好又平坦。"
看他沒從馬車下來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說完情報就立刻啓程。
她這樣說着直直盯着我。
"總之,身體感覺如何?"
"非要追究的話..."
昨晚和伊芙一起穿的裝備雖然保護性很好,但穿着睡覺應該很不舒服。
商人讓馬車暫時靠向我們這邊讓出道路。
透過還不習慣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是啊,總擔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9;原本說是會死的來着。9;
透過還不習慣的頭盔視野,我看到同伴們不知爲何在笑。
"反正你們遲早會從衛兵那裏聽說,不過想節約時間的話...兩枚銀幣。"
"嗯,祭司是說酒這種東西一天之內最好別喝啦。"
轉眼間餐桌就喧鬧起來。
那麼原本在什麼情況下,她會迎來死亡呢。
雖是閒聊般的平靜語調,但需要什麼、誰負責檢查、如何補充等事項迅速敲定的場景,彰顯出他們長久磨合的默契。
總覺得不對勁。
不過那種彷彿有熾熱之物湧上心頭的感覺倒也不壞——
他笑着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