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話 - 鍊金術師留下的紙條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227 字
瑪麗亞·梅迪梅克。
塞拉祖母的名字。
據推測是重新構築起賢者之石的人。
＂從魯布魯姆那裏聽說，塞拉的祖母似乎曾尋找過其他封印……＂
但沒想到連這種難以抵達的地方都來過。
對孫女說這種話或許有些失禮，但幸運的是塞拉似乎也這麼覺得，只見她暫停閱讀紙條片刻後便翻了過去。
＂考慮到在魯布魯姆的龍穴聽到的傳聞，確實存在她來過的可能性……不過還是很驚人呢。＂
錫杖的光芒也開始逐漸增強。
雖然覺得這簡直是在戲弄人，我還是忍着說道。
＂冷靜點。現在還只是假設階段。＂
因爲大家都這麼想着，視線立刻集中到塞拉身上。
雖不知塞拉祖母的標準，但最初遇到的封印確實由神官與敵魔龍魯布魯姆共同守護。
＂只有閒得無聊想搞惡作劇時纔會準備的魔法。說實話我完全不想用。＂
＂沒錯。＂
當然，從這張紙條至今仍留存的情況來看，除了塞拉的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帶着些許慌張的表情說道。
塞拉稍作停頓。
卡拉瞪圓眼睛望向塞拉。
＂「雖然無法確認內部，也沒找到關於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幾位一起老實等待好嗎？＂
很快塞拉開始念起紙條。
卡拉雖然顯得有些不滿，但似乎察覺到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
9;那就是第四道封印。9;
＂......＂
紙條上的留言。
但我們是多虧克里斯才能準確定位到這個位置。
首先利用靈魂出竅的話，急流或深海之類的難題倒是能解決。
雖然這話被塞拉聽到會很不禮貌，但能幹出這種離譜事的人，這麼說也不算冤枉。
接着笑着望向我。
塞拉點點頭重新專注紙條時，克里斯悄悄靠近握住了我的手。
好好確認其中隱藏着什麼，是克里斯的責任。
＂聽好了。我們又不是塞拉的祖母。她察覺到了什麼、計算了什麼，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那張紙條上不是有留言嗎？＂
＂安全嗎？＂
我立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話說完了。
我立刻對塞拉的提問點頭應道。
＂雖然來這裏的路途艱險本可安心通過，卻被徹底封鎖了。＂
塞拉暫停閱讀看向克里斯。
當她鬆開手中的錫杖，錫杖便自行飛向天空。
相反正因爲是這種魔法，她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提議用它來調查這裏——貝雅特麗齊最後這麼補充道。
因塞拉祖母那魯莽方法而稍顯緩和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這樣的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太離譜了吧。＂
＂沒關係的。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讓我動搖。＂
克里斯笑着說道。
＂...言歸正傳，所幸計算結果完全正確。雖然花了幾天時間，但地點找得很準。座標也破解了。問題是封印內部設置了阻擋靈體的法術，大概就是爲了防止我這種鑽空子的行爲。能來到這裏，某種意義上算是被默許了吧...另外還確認了超過特定重量的傳送會直接受到神聖力干擾。＂
這時，塞拉的表情突然變了。
是塞拉的祖母爲來到此地之人留下的箴言。
＂「若假設成立，那位神明會有如此想法反倒更令人驚歎。當然我無法讀取神明的思維……不對。若是古代文獻中記載的那位葉夫根尼婭女神，或許真能感知到什麼。倒不如說正因爲是她，纔可能產生這種念頭。無論如何，即便無法解讀神明意圖，但通過分析其遺留的產物進行逆向推算，就算不是神明的我也能勉強揣測一二。」＂
＂而能確認那真相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修女小姐。＂
＂能只傳送精神體嗎？＂
而在到達魯布魯姆的龍穴後，她確信假設沒錯。
貝雅特麗齊露出勉強的表情。
塞拉輕聲開口：
＂……繼續念。＂
聽到我的話，貝雅特麗齊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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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再次開口。
塞拉的祖母不可能有這種外掛。
原本這個場所就是爲了克里斯這樣的葉夫根尼婭後繼者而存在的地方。
＂這部分進來後就能明白。平時因爲岩石干擾感知不到就是了。＂
＂「……因此我雖能確認這個地點，卻無法深入探查內部。充其量只能用傳送勉強送幾張紙條進去留作標記。原本想用靈魂出竅提前確認地點和危險，再通過傳送進入內部的計劃也化爲泡影。不過，從失敗中學習纔是鍊金術師。至少我領悟到下次絕不再用這種該死的辦法，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這樣的她，曾對魯布魯姆留下這樣的話：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些封印，是爲了將神明從世間抹除的假設。』＂
＂『若我是女神葉夫根尼婭，此處或許藏有能理解她計劃的重要線索，亦或是真相。也許能證明我的假設正確。那就是……』＂
＂『結論說來，我並未親身到過那個地方』……？＂
於是伴隨着沉重的聲響，門自行打開了。
＂這點也說中了呢。＂
伊芙似乎也有同感，帶着些許慌張的表情說道。
＂……女神與勇者。＂
從紙條推測，這是她爲尋找此地而建立的假設。
克里斯輕聲說道。
＂請和凱閣下還有其他幾位一起老實等待好嗎？＂
最後在魯布魯姆的龍穴，她確認了這一點。
克里斯小心翼翼地鬆開我的手。
這算什麼啊。
＂克里斯……＂
她甚至僅憑計算結果，就用危險的方式確認了這裏。
＂9;高潔的印度女神啊，請爲我們這些迷途羔羊照亮前路。9;＂
很快，希婭輕聲開口。
＂在那邊會有真相。＂
接着，塞拉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我之所以能發現此處，純粹是通過縝密計算與多方情況推理得出的產物。而要驗證這點，必須冒着深入幽邃海底的危險，因此我決定採用取巧的方式展開調查——並非直接傳送肉體，而是將精神投射到該處。突然產生這個靈感的原因是……』＂
＂最終，這世上將不再有神存在……＂
＂『若說有一個請求的話，請不要將葉夫根尼婭的祕密輕率地散播出去。不是爲了別人，正是爲了您自身的安全。請勿輕率地散播。』＂
塞拉繼續唸了下去。
＂我出發了。＂
＂...現在改良了嗎？＂
看她甚至用精神勝利法來安慰自己，似乎相當不甘心。
同時也是警告——若此地的祕密泄露，泄密者的性命恐怕也難以保全。
這是殷切的囑託。
話音剛落，金色的神聖力就開始向克里斯聚集。
＂『爲驗證假設，我打算前往佩拉留斯。在那裏應能證實我的猜想。若推測正確，葉夫根尼婭絕不會僅靠周密隱藏來確保安全，必定會創造或僱傭超乎想象的強大守護者看守封印。』＂
『從時機來看，她是在抵達佩拉留斯之前來到這裏的吧。』
門的那邊可以看到被巨大鐵鏈束縛的石頭。
貝雅特麗齊望向克里斯。
＂有倒是有...法師們開玩笑稱之爲靈魂出竅的方法。＂
＂剩下的就是確認了。＂
貝雅特麗齊的話語在騷動的同伴們之間傳開。
＂好的。＂
＂有倒是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算什麼啊。
＂...據說偶爾會出現精神永遠無法迴歸的情況呢。＂
就這樣互相交談着平復了些許衝擊後。
很快她向後退去，克里斯則向前邁進。
＂先讀讀看嗎？＂
塞拉的祖母認爲會來解開這個封印的，就是那兩人嗎？
＂...那位老太太多少有點瘋啊。＂
然後從這裏開始，幾乎接近確信的假設。
很快，貝雅特麗齊輕聲說道：
考慮到她闖入魯布魯姆龍穴的壯舉，與其說那位祖母是鋼鐵神經，不如說根本就是個瘋子更貼切。
＂不管怎樣，我們現在還無法確信這話是否正確。確認的工作就交給修女小姐了。＂
貝雅特麗齊輕聲嘟囔着補充道，如果超時或被神聖術擊中導致幽靈魔物湮滅，施術者就會變成廢人。
＂首先說明原理，說是靈魂出竅，實際上是暫時召喚幽靈魔物，將自己的精神灌注其中進行操縱的魔法。魔力消耗大，施法時間長，持續時間短，能做到的也就是穿牆看看裏面有什麼程度。因爲是借用幽靈魔物，運氣不好的話還可能被路過的祭司誤傷挨記神聖術——根本就是低效率的代名詞。...這種魔法誰會去改良啊...＂
這是警告還是請求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神聖力就開始向克里斯聚集。
隨後，她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
＂也就是說純靠計算找到的咯？＂
說實話勇者這個稱呼沒什麼意義，但至少女神這個稱呼是對的。
＂「雖然無法確認內部，也沒找到關於賢者之石的線索，但封印位於此處的計算無誤，證明我的某個假設是正確的。」＂
＂『直到某日適格者來到此地，解開葉夫根尼婭封印的那天爲止。願此處安然無恙。』＂
＂沒事的，卡拉。這前面必須由我獨自前往。＂
塞拉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吹自擂環節的結尾，重新開始讀紙條：
我趁機向貝雅特麗齊提問。
＂塞拉，自誇的部分就免了吧。＂
克里斯毫不猶豫地向封印走去。
當我稍稍用力回握那隻小手時，看見克里斯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接着，緩緩讀出下一句。
最後那句略帶咬牙切齒的表述，看來連她自己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克里斯安撫卡拉後笑着說道。
不過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個能避開干擾移動的方法。
＂9;偉大的葉夫根尼婭大人，您年幼的僕從在此祈禱。9;＂
＂『她的敵人至少會比她更強大。那是遠古時代曾作爲最強大神明君臨之人所戒備的敵人。若那樣的存在察覺到自己最大的威脅，絕不會坐視不理。絕不會講究什麼紳士風度，哪怕用強也會試圖獲取線索。所以若還珍惜性命，就請保持緘默。爲了終有一日會來到此地的適格者，請保持緘默。』＂
＂...明白了。＂
塞拉的祖母終究只是做了預想而已。
＂沒有。＂
＂也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
當然，從這張紙條至今仍留存的情況來看，除了塞拉的祖母和我們之外，應該還沒有人察覺並抵達過這裏。但內容還是防備着可能因某種偶然發現此地的人。
＂請繼續讀吧。沒事的。＂
＂克里斯。＂
因爲現在的克里斯就是女神啊。
塞拉點點頭繼續唸了下去。
滿腦子只想着她究竟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魯布魯姆還說過，她表示不會再插手封印相關的事。
＂『致看到這張紙條的人，想必抵達此處的諸位最先產生的疑問，就是我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吧。』＂
＂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兇險。＂貝雅特麗齊說道。
塞拉的話說完了。
克里斯輕聲唸誦着葉夫根尼婭教團的主禱文。
存在強大守護者看守的封印是不爭的事實。
＂什麼……＂
接着她單膝跪地面向封印，雙手合十。
＂尤其是封印內部更爲兇險。＂貝雅特麗齊說道。
＂我很快就能解決回來，請大家稍等片刻。＂
衆人都屏息凝神聽着她的話。
塞拉輕輕嚥了下口水。
＂從這裏開始，是對閱讀紙條之人的留言。……『冒險者、旅人、探險家。不知該如何稱呼正在讀此信的您。或許是女神，亦可能是勇者。』＂
＂……回想魯布魯姆的話，塞拉的祖母在前往佩拉留斯的封印後，似乎確信自己的假設是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