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話 - 神製造了他的宿敵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6179 字
哈坎從懷中掏出一個懷錶般的物件。
這是從前索姆努斯製作的聖物探測工具。
＂那老爺子，雖然看着就讓人火大。＂
不過這種時候倒是挺管用——哈坎這麼嘀咕着往懷錶注入力量。
光之箭矢浮現而出，爲他指引方向。
讓殺害菲婭的男人嚐到苦頭。
看着指向門後的光矢，他輕笑出聲。
先前保護13號的那羣女子。
＂該死！＂
他臉上浮現笑容，故意用巨劍敲擊牆壁。
＂就是你偷看時起邪念的那個姑娘啊！＂
他的身體撞穿牆壁飛了出去。
原本不存在的武器突然出現。
他緩步前行時產生了一絲疑問。
[幸好回顧了記憶。]
＂可是，爲什麼？＂
我強行抵抗着更強的吸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對方用巨劍彈開戰斧的瞬間，斧頭突然在半空消失又重現在我手中。隨即化爲長劍貫穿其軀。
雖不知憤怒緣由，心情卻莫名愉悅起來。
就這樣與他展開了攻防戰。
不知何時13號手中的武器已變成長戟。
最危險的路德格剛纔被伊迪亞斬斷了手臂。
後方那股，明顯是正在與伊迪亞交戰的哈蒂教團聖女的聖物。
＂塞拉！！克里斯蒂娜！！＂
＂到底在～哪兒呢～＂
9;怎麼回事。9;
我配合着他的動作不斷更換武器對抗。
甚至還能自動回收。
現在雖然恢復到了還能看的程度，但那張臉顯然受過相當嚴重的燒傷。
頂着那張臉，居然帶着兩個美女到處晃？
哈坎沒有回答，只是咳嗽着站起身。
＂居然沒死？＂
定睛一看，正是剛纔用泥球砸中他的那個女人。
暈眩感稍減時，我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至少有了武器，現在能戰鬥了。
連應急預案都準備周全，再無牽掛。
＂這...！＂
仔細聽還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好，決定了！＂
＂上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一種可能。
手臂隨之揚起，男人不知何時已單手持長矛橫掃——
要是這傢伙能活下來，可得好好玩玩他。
隨後那傢伙又一次舉起我的身體。
＂沒時間深究了。＂
更別說在這麼短時間內切換武器了？
＂呀啊？！＂
也不明白自己爲何會主動報上姓名。
＂立刻彙報傷亡情況！＂
看着我舉起他的劍，路德格笑了。
這傢伙站立着。
＂凱先生——！！！＂
這麼想着，哈坎用巨劍格擋開襲來的長劍，隨即橫向揮砍。
9;運氣好的話贈品可能會自己跟來。9;
收劍再斬，劈中了敵人的肩膀。
＂這……＂
尤託俯視着我說道。
這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問我是誰？＂
[聽着，異世界人。]
＂找到啦！＂
[只是稍微看了看記憶而已。]
看着紅褐色頭髮的少女，哈坎不由自主地想吹口哨。
至少能確定又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躲哪兒去啦～？＂
尤託不知何時已逼近眼前，我怒吼道。
視野陷入永恆的黑暗。
[可惜啊。]
那剛纔就沒理由赤手空拳衝過來。
＂你這混蛋！把他們弄到哪裏去了！！＂
不過這只是直覺罷了，他又補充道。
路德格虛弱地笑着回答：
伊迪亞心裏這麼想着，舉劍相向。
說不定這正是攝政王想要的東西。
兩名戰士同時蹬地，衝向彼此。
尤託飛去的方向，正站着塞拉和克里斯蒂娜。
從龍族身上感覺不到敵意。
看着他身後的景象，伊迪亞立刻明白了狀況。
但頃刻間，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傳送門彼端。
＂你這混蛋做了什麼！＂
＂立刻...！＂
背後傳來空間扭曲的異響。
今天真是走運的日子。
此時遠處傳來牆壁被撞擊的聲響。
＂佈置得不錯啊，龍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徒勞地被吸入了傳送門。
我的身體終究徒勞地被吸入了傳送門。
哈坎沒有回應。
突如其來的轟響讓伊迪亞暫時停住了劍。
但或許是短暫交鋒帶來的亢奮，他口中不受控制地迸出問題：
＂咕哇！！＂
我對着塞拉和克里斯蒂娜厲聲喝止。
重重撞上牆面後，部分城牆隨之崩塌。
男人的劍無力地向上升起，他趁機直取對方腹部。
他緩緩舉起巨劍。
他鬆開了手。
是見過數次的——傳送門。
13號執起長劍開口道。
澤奧萊教團的聖遺物，已經承認那個男人爲新主人了。
直視着13號說道。
13號的拳頭砸在臉上。
看着半邊臉被燒傷的男人揮來的劍，他笑了。
＂比塞拉的臂力還差嘛！＂
起初哈坎還能格擋幾下進行反擊，但不知不覺間漸漸被逼入守勢。
能再次銘刻她的容顏。
多半是他給哈坎灌輸了什麼。
剛纔穿着龍之鎧甲肆意妄爲的那個男人，從裂縫中出現了。
看着盔甲盡碎、狼狽不堪的男人手中的武器，哈坎終於明白了狀況。
在經歷了十幾二十回合的劍刃交鋒後，伊迪亞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但有意思的是——
泥制錘子從身側砸下，他迅速閃避。
保護她的盔甲也幾乎全部脫落。
攜帶武器的數量限制已經消失。
『居然湊在一起了。』
9;之前因爲能攜帶的武器數量有限，所以難以全部發揮就是了。9;
伴着怪叫，那傢伙身體彎折成直角。我順勢飛起一腳，他身軀竟比預想中飛得更遠，在地上翻滾數圈。
我狠狠瞪向龍族。
＂臭小子，你究竟……！＂
在哈坎慌張之際，這次斧頭又劈進了他的視野。
＂能用。＂
和剛纔一樣被它抓住。
現在不同了。
面對措手不及的哈坎，我切實體會到聖遺物的力量。
13號露出略帶困惑的表情。
然後直接將他扔了出去。
聖物中確實有很多是古代遺失的物品。
似乎完事般，尤託再次把我甩開。
看着這樣的他，伊迪亞暗自整理思緒。
除了一件能力不明的聖物外，可以說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哈坎覺得事情變得簡單了。
對方取回了理性，並揮舞着其他實驗體所不具備的力量，竟能在一定程度上跟上自己的劍技。
＂該死的，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既然對方報上姓名，現在輪到自己了。
他望向城牆突然揚起的塵土。
讓殘留着菲婭思念的男人成功撤離。
地面碎裂的瞬間，失去支撐的塞拉與克里斯蒂娜也消失在漩渦中。
正要接上追加攻擊的瞬間，對方用長劍再次格擋。
＂呃咳！＂
面無表情的撲克臉，平淡的語氣。
力量和速度都遠不如剛纔穿着龍之鎧甲時的狀態。
身體再次撞向巖壁，剛要調整姿勢的剎那——
一股指向他後方，一股指向他前方。
＂索姆努斯！你這狗雜種！！！竟耍這種花招……！＂
等事情結束後把兩人都帶走的話，應該能享受很久吧——他這麼想着，迅速扭轉巨劍上挑。
就在視線被稍稍吸引的剎那——
多虧這個動作，當狂風要將我捲走時，他用單臂拽住了我。
看來對方是打算趁自己應付少女偷襲時從背後攻擊。
門內傳來像是發抖的動靜。
＂卑、卑鄙的混蛋！＂
這些年來。
在他面前，拼命阻擋他而耗盡力量的艾莉婭正單膝跪地。
＂嗚哇，這是？！＂
尤託再度凝聚鎧甲，進入戰鬥姿態。
全力刺出的巨劍直接捅穿門板，他帶着會心一笑環視房間。
就在這瞬間——
＂以爲我沒發現嗎？＂
尤託抓住了我的臉。
尤託飛去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撲克臉，平淡的語氣。
雖然不明白具體原理，但我確信這一點。
＂凱先生！＂
＂...該死。＂
＂哎喲！＂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看見男人將自己的巨劍向上彈開。
[來吧。]
不知爲何。
貝雅特麗齊露出惡鬼般的表情咒罵着。
但對方毫不在意地切換成釘頭錘砸來。
不知爲何要問他的名字。
＂別過來！＂
但比起揮舞龍之力時，現在的局面更讓人煩躁。
接着巨龍把我投擲出去。
無需再多言語。
＂......＂
全都寫在臉上了，這個輕浮的混賬。
這麼猜測着，伊迪亞舉劍相向。
答案很簡單。
用剩餘的那隻手抓住襲來的拳頭。
＂你，到底……＂
剛纔那個手持錫杖的女祭司也相當標緻。
[從菲婭殘留的思念中聽到了大概。]
環顧戰場才驚覺——
『算了，搶過來再看也不遲。』
——啪滋！
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
並在前方地板上發現了一個翻滾着的男人。
將武器切換成長矛突刺，當那傢伙用巨劍上挑時又換成釘頭錘直取腰部。趁他慌忙後撤之際，把釘頭錘變作戰斧投擲而出。
彈着巨劍走了一陣後，他突然停下腳步。
不知何時尤託已佇立在塞拉她們身旁。
或許沒料到邪念會暴露，他臂力突然鬆懈。抓住破綻將武器換成短劍，沿着巨劍逆斬而上。
雖然還差得遠，但伊迪亞確實感到這樣更令人惱火。
或許連神明都未曾預料，這是神明親手創造的命中對手。
又一步，向凱逼近。
反正都要幹活。
有種異物在體內遊走的詭異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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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龍吼讓所有人停下動作。
尤託與伊迪亞。
她們干擾了戰鬥。
這樣就夠了。
多虧如此。
恰好是房間所在位置，整個人被拋進室內。
他的同伴不過是個半死不活剛恢復行動的男人，和兩個不懂戰鬥的娘們。
[讓你見識覺悟赴死的龍之偉力。]
＂名字。＂
『在這兒啊。』
＂...想回收聖遺物反而被擺了一道嗎。＂
展開龍翼，擺好架勢。
餘光瞥見那個叫索姆努斯的男人正走向老婦人指揮官，但我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對手身上。
伊迪亞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
＂開什麼玩笑，都快死了還...！＂
我同樣切換成巨劍與他角力。感受到對方施加的蠻力，武器發出咔咔的悲鳴。
但轉瞬間，她們也開始被漩渦吞噬。
[嗷嗷嗷嗷嗷嗷!!!!!!]
多虧這兩點，我才能隨心所欲地駕馭任何武器。
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雖然對收集聖遺物已無興趣，但事已至此，他打算取下首級並回收聖遺物。
9;什麼啊？9;
彈開釘頭錘的同時一記踢擊。
繼貝雅特麗齊之後，她們也消逝了。
＂……如今的我已無力再戰，所以認可你作爲新主人。＂
不，敵意是有的——卻沒有殺意。
13號後撤幾步翻滾拉開距離，在我面前重新擺好架勢。
＂這...什麼...＂
＂怎麼回事……＂
＂原主人還活着，怎麼會...＂
在尖叫聲中兩人向兩側跳開，黑龍從中間穿過。
[去吧。]
緊接着，又像被強行扭轉血液循環般痛苦。
＂沒錯老子就卑鄙，怎樣！＂
就在這時，本以爲早已死去的黑龍突然發出咆哮。
難道帶着多種武器？
[別動。]
此刻已無遺憾。
9;莫名來火。9;
隨即猛然衝來揮劍斬下。
就在這瞬間，龍族猛然將我擲出。
猛然加力推回他的劍刃，對着臉色大變的傢伙吼道：
胃部傳來瘙癢般的焦躁感。男人察覺到某種被遺忘——不，是被刻意拋棄的感情正在復甦，拼命想要扼殺這種情緒。
那傢伙的翅膀重新生長出來。
＂問我是誰？＂
＂剛纔那羣女人嗎。＂
那張臉上分明帶着嘲弄。
龍族冷靜地宣告道。
路德格與艾莉婭同樣無力抵抗，相繼被漩渦吞沒。
接着用拳頭猛擊其腹部。
一招，兩招。
這完全是本能驅使的行爲。
＂...臉蛋漂亮。那兒也夠大。＂
黑龍短暫沉湎於回憶。
況且長劍、短劍和釘頭錘還好說，長矛這種武器很難偷偷攜帶吧。
雖然很拙劣就是了。
就在試圖反抗時。
＂嘖...＂
[不必多言。其餘的，都已注入你體內。]
也有些即使找到也因損毀嚴重無法使用。
我配合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牙關開始揮舞巨劍。
＂呃？！＂
＂那女人算什麼！＂
13號的長劍已朝自己頭部襲來。
正拼命抵抗吸引力時，有人朝我奔來。
[嘎啊啊啊啊!!]
穩穩地以雙腳站立。
9;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3號趁機避開劍鋒，另一拳直取腹部。
轉身時，人類的聲音正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把劍上次握持時還讓我覺得根本無法使用。
箭矢分裂成兩股。
遠處那位看似指揮官的老婦人聲嘶力竭地喊着，似乎始終沒被捲入亂流。
他俯視着我。
＂呃啊！＂
本想直接撲上去，但拉扯着我的傳送門力量驟然增強。
卻能察覺到其中壓抑的怒火。
＂哈坎。＂
『不過，那聖物是哪個教團的？』
對方也毫不示弱地架起長劍。
以及後來與路德格學習時用身體記住的戰鬥方式。
哈坎從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故友的往事。
看到盔甲破碎、露出本體的尤託時，衆人驚慌失措。
＂伊迪亞。＂
遠處再度傳來驚叫。
＂你叫什麼名字。＂
他就是自己的宿敵。
與往常截然不同。
凝視着眼前的鉑金髮男子。
與先前僅憑本能行動、只注重力量與速度的狀態不同，此刻他帶着明確的意志。
凝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啪滋！
輕輕摸了摸剛纔捱打的顴骨。
立即揮劍彈開。
9;我還差得遠呢。9;
以往的傳送門如同懸浮的空洞通道，此刻卻開始吞噬周邊一切。
＂想問我爲什麼能熟練使用？＂
＂現在這樣，更麻煩。＂
這一擊導致下劈動作變形，13號趁機避開劍鋒，另一拳直取腹部。
這次的門扉帶着強制的吸力。
[看來讓你喫了點苦頭呢。]
我得到了能讓戰鬥力最大化的武器。
哈坎咬緊牙關開始揮舞巨劍。
＂難不成！＂
正俯身抵抗吸力的二人之間，龍族悠然轉動腳爪。
＂塞拉。克里斯蒂娜。＂
但片刻之後。
哈坎沒能說完。因爲迎面飛來的戰斧迫使他狼狽翻滾躲避。
以及那個使用故友力量的男人。
9;半邊臉都沒了啊。9;
從未見過的聖物，再加上路德格的聖物。
雖然鎧甲全碎了，但手中握着的武器。
故意大聲走路，純粹是爲了戲弄敵人。
伴隨着噁心感，血液彷彿在倒流般古怪。
從沒有過被對手擊中身體的記憶。
＂怎麼可能，每種武器都...！＂
猛回頭看見貝雅特麗齊正被遠處的傳送門吸入。
9;該死的！9;
不對，算上剛纔襲擊索姆努斯的魔法師，應該是三個吧。
我再次翻滾着將長槍刺向他。
＂放開！＂
她總覺得必須在這裏殺死這個叫凱的男人。
這傢伙，是男人的公敵啊。
緊接着要下劈的瞬間——
＂明明沒戰勝前任，怎麼可能繼承？＂
她就這樣向宿敵邁出一步。
＂混賬東西！立刻！宰了你...＂
尤託卻冷靜地拍開我的手臂。
消失的不止她一人。
急忙偏頭閃避，男人手中的短劍擦過自己的臉頰。
9;攝政那混蛋。9;
隨着最後的話語。
緊接着直接朝我撲來。
伊迪亞橫劍格擋。
艾米里斯教團曾翻遍古代遺蹟和資料，用他現在使用的這類工具追蹤回收聖物，但關於那根錫杖的記錄連他都沒見過。
就這樣用長戟挑開巨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關於故友的往事。
但直到最後都要捉弄對方——他故意拉長聲調大喊：
只有一種可能。
9;13號。9;
＂搞什麼？＂
9;這個實驗體居然做到了。9;
正要起身的瞬間。
＂打算砸碎我的劍是吧。＂
＂對我做了什……＂
緊接着又用巨劍格擋住突然揮出的釘頭錘。
四面八方都有人被吸入傳送門消失無蹤。
這些傢伙從前植入我腦海中的艾米里斯教團武器技藝。
肯定是那傢伙在暗中操控。
正要繼續下一輪攻勢時，光之箭與魔法導彈朝他飛來。
這次不是頭部而是被龍爪箍住軀幹騰空而起。
＂咦？呀啊！！＂
我快速傳達作戰計劃並準備就緒。就在克里斯蒂娜因臨時計劃略顯畏縮的剎那，巨劍破門而入——我們立即按計劃行動。
就在我握住路德格長劍的瞬間。
＂或許不必非要戰勝也說不定呢。＂
想要爬起來時，突如其來的暈眩感讓我無法起身。
[你永遠不會有殺死我的機會。]
他環顧四周後，終於將視線投向我。
無數傳送門正在各處綻放。
對方就着這個姿勢扭身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