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話 - 孽緣 （4）

雙方的武器劃出凌厲的軌跡。

每次金屬相撞都會迸濺出細碎火花，而伊迪亞冷漠的雙眼總在火光中一閃而過。

在攻防交錯間，伊迪亞的長劍總以近乎不可能的軌跡扭轉襲來。

我不斷切換武器格擋卸力，如附骨之疽般纏鬥不休。

『必須速戰速決』

伊迪亞至今仍未徹底壓制我。

面對我的嘲諷，伊迪亞依然面不改色。

這令旁人震驚、偶爾還會被調侃的怪力。

利用確切的破綻避開攻擊，將武器切換成長矛直刺對方身體。

用書籍改造出的繩索捆住一名女武神時，塞拉陷入了沉思。

壓抑着怒火，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伊迪亞身上。

＂塞拉小姐，左邊！＂

索姆努斯笑着說道。

＂可您這位近乎完美的存在，剛剛卻被不完美的傢伙揍了一拳呢。＂

心臟開始疼痛，能感受到力量正逐漸流失。

雖然不願承認，但那傢伙絕不弱小。

趁這個間隙，克里斯在半空中構築起護盾，擋下了試圖偷襲的另一名女武神。

恐怕那傢伙和我的觀點永遠都不會相交吧。

兩柄武器劃出交錯的軌跡，碰撞比先前更加激烈。

更何況——與伊迪亞的對決，本就有不得不盡快結束的理由。

想必是剛纔的炸彈造成了些許傷害。

若能在同伴負傷前分出勝負，就有勝算。

＂誰規定僞勇者和贗品就贏不了自封的真貨？＂

但有一點很明確：

塞拉和伊芙正被八名女武神壓制得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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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反應稍遲的間隙成功命中。

它是在彌補上次被折斷的失誤嗎？

但我現在只剩最後一次召喚戰甲的機會。

＂從未想過。＂

＂果然鍊金術師準備充分時最棘手呢。＂

伊迪亞用冰冷的聲音回答。

＂什麼勇者軀體啊力量啊，看來不過如此嘛？＂

當然差異其實很微小。

塞拉猛然發力。

＂什麼...＂

反抗的同時，索姆努斯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克里斯試圖飛身救援，行進路線卻被女武神封鎖。

看到連盔甲也開始修復，我不禁暗自咂舌。

＂只要殺死什麼都不願拋棄的你，就能證明我的正確。＂

每次碰撞都伴隨着衝擊，感覺身體正被逐漸削去。

但即便這樣，沒有龍之鎧甲加持還能與伊迪亞平分秋色——連塞拉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那副盔甲偶爾會向伊迪亞輸送魔力，似乎能賦予某種力量。

彷彿傳遞着這次定要取勝的意志。

伊迪亞同樣給劍施加力量指向我：

不過由於持續戰鬥並保持警覺，這次也能察覺到那聲音下暗藏的煩躁。

＂行不行總要打過才知道吧。＂

速度和力量都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伊迪亞手中發出的光芒觸及傷口，剛纔被長矛貫穿的痕跡正在癒合。

＂塞拉小姐！＂

＂被刺一次就清醒多了嘛。＂

聽聞我的推測，伊迪亞輕輕點了點頭。

＂真面目啊。＂

我方實力並未佔優，對方還擁有人數優勢。

僅憑這點就讓我覺得，那傢伙追求的東西或許只是海市蜃樓。

＂這種小傷要多少都能修復，凱。＂

雖然只是短暫交鋒，但武器已碰撞數次，伊迪亞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嘟囔着。

他反而舉起劍鋒直指着我問道：

做出同樣判斷的塞拉也正最大限度地利用道具展開防禦戰。

產生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

但此刻凱的對手，正是曾讓她們嚐到慘敗滋味的伊迪亞。

9;比剛纔更沉了。9;

＂塞拉！！＂

連這次都用掉的話就死定了。

我揮舞着切換成鐮刀的武器說道，伊迪亞立刻拉開了距離。＂

＂居然直接亮出來有點意外。矮人們查出真兇了？＂

隨着沉悶的衝擊，終於貫穿了伊迪亞的盔甲，鮮血從縫隙中流淌而出。

伊迪亞的手指微微抽動。

＂凱先生...不要緊吧？＂

雖不及貝雅特麗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全適應身體前速戰速決。＂

＂那就試試看吧。＂

蜥蜴人們雖想依靠，但他們正在莉茲指揮下清剿芙比亞的人偶軍團。

9;...這麼說來異界存在...9;

從那面無表情的臉上，我隱約感受到悲傷與悔恨。握緊長戟的手加重了力道。

雖不及貝雅特麗齊那般精妙，但磅礴魔力確實強化了伊迪亞。

＂...捱了一下呢。＂

但在明確感知前，伊迪亞已揮劍斬來，我飛快後撤。

雖有諾亞和麗扎尼斯支援，但八名女武神正蜂擁而至。

而伊迪亞望着我說：

好不容易得到與珍視之人重逢的機會。

當然並非無動於衷。

貝雅特麗齊的尖叫聲破空而來。

或許是開始適應身體了，伊迪亞正逐步發揮原本實力。

伊迪亞的身影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明白！＂

若失去冷靜，敗北的反而是我這邊吧。

『是在嫉妒嗎？』

雖無情緒波動，但聲音裏明顯帶着不悅。

準備迎擊伊迪亞的攻擊時低聲說道：

看似區別不大，但這短暫的延遲比想象中更致命。

光是揮劍就能讓空氣扭曲，每次格擋都震得我手臂發麻，不得不咬牙發力才能繼續動作。

突然想起伊迪亞說過的話。

彈開伊迪亞快速襲來的劈砍，我微微笑道：

伊迪亞的身影再度消失，隨即反手橫劍格擋了他的斬擊。

『真可笑。』

聽到伊迪亞的話，我突然想起索姆努斯唸叨過的什麼真正勇者之類的說辭。

塞拉立刻明白了緣由。

到那時就贏不了了。

像上次那樣無視我轉而去襲擊同伴、破壞我方陣型的選項已經不復存在。

用長戟格擋伊迪亞揮舞的長劍並反擊，頑強地戰鬥着。

難道連神聖術都能使用嗎。

＂事到如今，你就沒想過自己高舉的正確答案可能是錯的嗎？＂

面對顯然開始動真格的她，我仍能勉強周旋。

塞拉一邊想着＂如果沒有伊芙準確的指揮肯定早就完蛋了＂，一邊立刻準備起下一件道具。

＂所以戰鬥拖得越久，伊迪亞就會逐漸適應新肉體，開始施展那獨特的劍術。

但伊迪亞顯然不打算讓步。

要是在這裏選擇死亡選項，就無顏面對至今陪伴我的夥伴們。

所以必須保留。

如果她是失去一切的人，那麼或許我看上去確實如此。

重新拉開距離觀察時，看見伊迪亞正撫摸着剛纔被長矛刺穿的部位。

對早已下定決心的伊迪亞來說，根本沒有容納我想法的餘地。

現在就算吼着「你瞭解我什麼」也毫無意義，伊迪亞絕不可能理解我。

伊迪亞雙手握劍說道。

＂...對什麼都沒捨棄的傢伙...＂

簡單來說，原本是連思考都不需要身體就能行動，現在則變成了思考與動作同步的程度。

頭腦逐漸冷卻下來。

在意識模糊與噁心感翻湧間，傳來索姆努斯冰冷的聲音：

將從今天與他相遇時就一直縈繞的直覺唸了出來：

貝雅特麗齊正慌忙趕來，卻被兩名女武神纏住了腳步。

因爲無法預判他何時會突襲，她從剛纔起就一直防備着這邊可能遭到的攻擊。

而伊迪亞似乎也得出了相同結論，眯起眼睛望過來。

當塞拉全力施展與生俱來的武器時，索姆努斯露出了些許慌張的神色。

＂是勇者武具嗎？＂

也不是克里斯的支援不夠。

話音剛落。

那具肉體的實力加上伊迪亞的劍術，至少我方沒人能戰勝他。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像個什麼都不願失去卻得到很多的人。

若只是結實點的盔甲，不可能多次承受聖遺物的攻擊。

鮮血沾滿他的手掌，愣愣注視片刻後，伊迪亞望過來開口道：

＂讀心術的話能不能適可而止？＂

塞拉突然想起先前在封印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我再次揮舞長戟，調整好架勢。

9;得手了。9;

我強行抹去對龍族戰甲的渴望，更加兇狠地纏住伊迪亞。

＂唔...！＂

換言之，只要任何一處率先潰敗，戰局便會瞬間傾斜。

此刻戰場已陷入各自爲戰的混局。

『果然不是普通貨色』

唯有這點絕不能容忍。

並非麗扎尼斯、諾亞或伊芙太弱。

雖然塞拉也隱約有同感，但因爲不知道原本要填入什麼，所以保持了沉默。

但還未及施展。

塞拉飛快地向後退去。

＂還在說這種話，你可真夠頑固的。＂

9;還能跟得上。9;

＂隨你便。＂

當凱和伊迪亞勢均力敵地纏鬥時。

產生了空氣開始變得沉重的錯覺。

＂索姆努斯...！＂

尤其伊芙與塞拉、克里斯所在的戰區最爲危急。

與此同時，海量魔力開始包裹她的全身。

＂還敢抵抗。＂

就在她恍然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什麼的剎那——

那件在很久以前從矮人王國佩拉留斯失竊的武具。考慮到索姆努斯向來親自處理重要事務，卻唯獨沒在佩拉留斯現身——我早推測他定是用某種手段盜走了勇者武具。

＂要是連這都算未完成品的話也太離譜了吧！＂

＂死抱着那條尾巴不放的你更沒資格說這話。＂

最終，直覺告訴我只剩一個方法能決定誰對誰錯——我舉起了武器。

她們爲何如此焦急？

9;道具...！9;

至少在伊迪亞眼裏，我看起來像個什麼都不願失去卻得到很多的人。

或許伊迪亞的身體狀態並非萬全，但她總覺得還有別的什麼因素。

＂放點血就老實了。＂

＂尾巴也拖得太長了，索姆努斯那傢伙。＂

＂但對方有八個的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伊迪亞似乎也將全部神經都傾注在我這邊。

＂必須在那傢伙完全適應身體前速戰速決。＂

眼下只能咬牙堅持，等待凱、希婭或貝雅特麗齊三人中的任意一位前來支援。

塞拉強忍疼痛試圖反擊。

＂得讓你安分些呢。＂

9;這麼一說，據說勇者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立刻恢復。9;

索姆努斯慈祥地笑着說。

但既然能造成傷害，就意味着也能殺死對方。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

他以輕快的語氣開口道：

現在的伊迪亞顯然也再現了這種恢復力。

根據盧門所言，這種恢復力的祕密在於龍族恢復力寄宿在勇者體內。

彼此的憤怒灌注在武器中，再次劃出軌跡開始激烈交鋒。

＂該死！！這混賬東西！！大家小心！！！＂

＂對你這什麼都不肯捨棄、不願犧牲的雜種，居然還能造成更多傷害啊。＂

而我的敗北，也意味着同伴們的死亡。

雖然我完全不明白這能證明什麼就是了。

＂能承受聖遺物的鎧甲和劍可比想象中稀少。差不多該猜到真面目了吧？＂

混戰中根本無暇確認。

這時伊迪亞再次開口：

兩道武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劃出軌跡，如同在跳死亡之舞。

我對這把始終能抵擋敵人攻擊的武器輕聲道謝。

我眯起眼睛對仍在重複相同論調的伊迪亞說道。

因分神而反應遲滯的塞拉急忙環顧四周。

即使是戰鬥才能平庸的她也能看出，眼前正上演着驚天動地的激戰。

連珍視的過往和原本姓名都被剝奪的人，居然會覺得我這個看似失去很少的人得到很多嗎？

和那傢伙討論理想毫無意義。

＂明白！＂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手了。9;

＂今天，我們之中必有一人死去。＂

正當我思考着該如何破壞盔甲或長劍的功能來彌補實力差距時，伊迪亞突然低聲開口：

這行雲流水的反擊就連希婭看了都會驚歎，炸藥在索姆努斯身上炸開的瞬間，巖壁將其重重壓在了下面。

同樣被女武神拽住了腳踝。

將武器切換成短劍突刺，或變成鐵鏈試圖捆住他身體，嘗試着當前能用的各種戰術。

＂豈會讓你用出道具。＂

接着伊迪亞對我輕聲說：

意識到這樣會妨礙到凱，塞拉拼命扭動身體。

明明瞄準了盔甲最薄弱的部位突刺數次卻依然完好無損。

＂使出這種程度的力量居然還死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大限度地利用道具展開防禦戰。

隨即從聖遺物中感受到溫暖氣息。

趁着短暫空隙飛快瞥向伊迪亞方向的瞬間，塞拉不自覺地張大了嘴。

將長矛變回長戟瞄準伊迪亞說道。

面對八人同時進攻，五人應戰本就捉襟見肘，更何況每個敵人都不是能輕易制服的角色。

當然這傢伙絕非易與之輩。

即便如此仍緊追不捨。

隨即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傢伙絕不弱小。

她心想絕不能拖後腿，正要從懷中取出道具拉開距離的瞬間——

與此同時，產生了周圍景色變慢的錯覺。

9;短時間內又變強了呢。9;

＂所以不如物盡其用吧。＂

神聖力凝聚成錐狀貫穿了塞拉剛取出的道具，將其粉碎。

＂這是回禮。＂

考慮到凱體內流淌着龍族血脈，這樣的激戰倒非不可能。

擁有真正勇者之力的伊迪亞。

『果然人數差距太大了。』

索姆努斯的臉龐微微焦黑，冷冷地說道。

問題在於那些長着翅膀、酷似卡拉的戰士們不僅實力強勁，數量還佔據優勢。

甚至想質問她到底在胡說什麼。

『振作點。』

＂聽說捨棄一切獲得的力量，結果連個將死之人都解決不了。＂

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塞拉後腦突然遭到衝擊。

索姆努斯很快恢復慈祥笑容說道：

怒火微微上湧。

趁她分神的空隙，索姆努斯已然逼近。

9;等等，如果是異界存在的話...9;

與之勢均力敵的凱。

＂正是。＂

伴隨着索姆努斯的聲音，銀白色的某種物體激射而來。

她傾慕之人正與那位屠龍者戰得難分高下。

好不容易找到賢者之石獲得生還條件。

短劍被盔甲輕易格擋，鐵鏈也被伊迪亞用蠻力扯斷，但能變幻任何形態的聖遺物始終沒有耗盡力量，持續按照我的意志改變着形態。

畢竟這意味着她們還能變得比現在更強。

想從別處調援——貝雅特麗齊正獨戰兩名女武神與索姆努斯，希婭則再次對上神志癲狂的芙比亞。

我將這份溫暖握在手中彈開伊迪亞的長劍，朝他的盔甲刺去。

＂那倒沒有，只不過每次出事都少不了索姆努斯的手筆。＂

雖然她內心討厭這種不夠淑女的行爲，但那股特有的恐怖怪力作用在義肢上，發出咯吱聲響。

＂看來你發現這盔甲也不尋常了。＂

＂聖遺物說到底不過是勇者武器的粗劣仿製品。像你這樣的僞勇者拿着假貨，真以爲能贏嗎？＂

因此，現在擔任指揮官的伊芙已經放棄了取勝的念頭。

索姆努斯的義肢已扣住她的手腕。

不含絲毫慾望。

＂哇啊...＂

＂如果只對付一個的話，塞拉和伊芙兩人獨處時還能想辦法應付。＂

伊迪亞似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安分些呢。＂

『這麼一說，他確實說過那樣的話呢。』

＂這些女武神們...體內某處空蕩蕩的。或許還沒完成...＂

而若伊迪亞所言屬實，意味着那套武具此刻正以被他穿戴的狀態出現在我眼前。

這感覺——和芙比亞的攻擊性質頗爲相似。

在分秒必爭的戰鬥中，身體反應慢半拍絕不是能忽視的問題。

『要是能使用龍族之力就好了』

她當即就要使出對付索姆努斯的計策。

＂別反抗了。乖乖待着。我不想再浪費時間。要是弄壞了勇者軀體...那可不行。唯獨這個絕對不行。那還有什麼意義。＂

＂雖然否定過漫長歲月，但最終被證實了。不拋棄就無法抵達完美——就是這個道理。＂

＂啊呀？！＂

所以必須速決。

即便如此還能與之周旋，最關鍵的原因就在於伊迪亞的反應速度確實慢了那麼一絲。

而對方的攻勢正逐漸加速。

但正如剛纔感受到的，我和那傢伙永遠無法互相理解。

＂這是經過無數次失去、無數次後悔才得出的答案。＂

正因如此，伊迪亞也無法完美施展原本的劍術，必須全神貫注應對我的攻擊。

所謂擁有勇者軀體的說法並非虛言，那具肉體的性能簡直兇殘。

若在這種狀況下能穿上龍族戰甲，或許還有勝算。

遵循伊芙的指示，她勉強用合適的道具扯開了一名女武神。

『這可不行』

塞拉的手掌也被尖錐刺穿。

神聖力凝聚的長劍已貫穿塞拉的肩膀。

他展示着毫無刮痕的盔甲與鋒芒依舊的長劍對我說道：

對我的話，伊迪亞似乎產生了些許動搖。

每個戰場都抽不出半分餘力。

伊迪亞眯起眼睛。

＂無論如何都要撐住...＂

似乎有些惱火，他微微發燙的武器瞬間切換成劍形態，劍鋒直指伊迪亞：

伊芙面色慘白地向她衝來。

與此同時。

這麼說來，伊迪亞現在佩戴的難道是……

長劍如此，盔甲也確實是極品。

或許是拋棄原本身軀更換新肉體的反噬，伊迪亞的新身體並未如她所願那般靈活。

身體先於思考做出反應——巖壁拔地而起的同時，炸藥已從掌心擲出。

＂我的答案絕不會改變。＂

側身閃避時，能清晰看到空間被斬擊扭曲的殘像。

然而伊迪亞似乎並無襲擊她們的意圖。

最終當女武神放棄攻擊撤退時，降落在塞拉身旁的克里斯輕聲嘟囔着：

只要精確瞄準不是會立即恢復的要害部位，就有可能幹掉那傢伙——就是這麼回事。

但只傳來金屬刮擦聲，未能擊破那副盔甲。

索姆努斯像評估物品般掃視塞拉全身。

＂看來情況不妙呢。＂

＂我可是領教過鍊金術師的厲害。放任你們使用道具會很麻煩。＂

但反抗本身似乎仍在預料範圍內。

與方纔伊迪亞所說完全相同的話語，此刻從我口中說出。

絕不能讓他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