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話 - 貝斯蒂亞的早上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184 字
＂我要去做雪原的準備了。＂
用餐後留下這句話的塞拉，立刻把自己關進了馬車裏的房間。
聽說她早就在構思並製作某樣東西，現在需要做最終檢查。
而把伊芙和克里斯也一起帶走，算是額外附贈的。
9;爲什麼要帶那兩個人去呢？9;
短暫地整理思緒後，向諾亞問道。
說來諷刺，明明這纔是正常人，在這裏卻顯得彌足珍貴。
反正熊人族也很清楚雪原是什麼樣的地方，還特意配合我們做了準備，應該不會有什麼疏漏吧。
或許在諾亞看來還遠遠不夠。
其實這樣的人很多。
＂你怎麼看出我無聊的？＂
隨即又苦笑着否定。
＂知道現任大戰士的陣容嗎？＂
9;這種工作明明我也能做的。9;
＂我想那位大戰士一定很羨慕其他和睦的部族。熊人族大概也是其中之一？雖然巴倫另當別論，但他妻子朱莎和女兒可是近乎和平主義者呢。＂
＂哪裏看出來的？＂
看着我陷入沉思的樣子，諾亞咯咯笑着靠近。
一直停留在這裏的朱莎回到了自己家，而塞拉似乎一直在製作工具，始終沒有出來。
9;這麼一說，塞拉經常做炸彈來着。9;
＂嗯，真可惜。雪原的故事生意這就結束了？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貝斯蒂亞的獸人們可是與雪原共生的啊。＂
根據故鄉的知識，似乎確實存在這種武器。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出於安全考慮，這點讓人不安。
＂麗扎尼斯之上，三位中排行第二的是牛頭人。作爲貝斯蒂亞獸人中罕見的和平主義者，他性格慵懶，幾乎從不離開本族領地。以獸人標準來看，主動挑事的次數少得驚人。＂
＂其實，那位是我的朋友。＂
＂雪原等同於貝斯蒂亞？＂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世界裏保護妹妹。妹妹雖然在大戰士的庇護下健康長大...但畢竟天賦有別，實力遠不及兄長。＂
＂因爲首席大戰士在攻擊自己的部族。換個角度看，這等於首席大戰士的勢力將不復存在，所以其他部族覺得這是機會就帶着人攻了過來。結果反而全滅啦。＂
＂倒是挺適合消磨時間的故事。＂
諾亞聳了聳肩補充道：＂不過能往返聖地的人確實少得可憐。＂
＂不是說這裏不太適合養動物嗎？＂
＂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正常人，在這裏卻顯得彌足珍貴。
雖然明天就要出發去雪原，但決定在路上找機會向合適的人諮詢一下煩惱。
偏偏塞拉以最終檢查道具的名義把人都帶走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是的。而且要是介紹她給您認識的話，我的肩膀恐怕會有危險...哎呀呀。＂
與此同時傳來聲音。
＂哎呀，這明明是個悲壯的故事來着。＂
＂說起來也是呢。雪原等同於貝斯蒂亞，但對各位來說並非如此。＂
＂在這片弱者無法生存的土地上更是如此。＂諾亞補充道。
＂那個大戰士執起長劍，對那些用拙劣手段觸犯他逆鱗、企圖利用他的部族展開了瘋狂殺戮。他見人就砍，連當時在場的兩名大戰士手印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9;...原本就不知道是否需要。9;
＂難不成她做了那種一旦爆炸，就會在對手死前一直燃燒的東西？＂
＂這樣啊。＂
諾亞笑着說道。
＂確實如此...不過他們正在嘗試建造獸欄，在裏面安全溫暖地飼養。而且他自己親自擔任警衛守護着。偶爾還會讓它們運動運動。＂
當然，塞拉信誓旦旦地說大部分情況都已做好準備。
＂感覺你知道得很詳細。＂
諾亞維持着微笑繼續說道：
＂除了麗扎尼斯還有兩位。＂
＂沒過多久，他能砍的東西就消失了——畢竟都死光了嘛。意識到空虛後，他開始四處流浪。雖然偶爾會回到貝斯蒂亞，但幾乎不常駐，所以後來再沒手印敢和他交手。因爲太久沒露面，現在連名字都被遺忘了。＂
如果真出現準備不足的情況，那肯定是平時不需要考慮或預料之外的突發問題。
＂對我們來說那只是暫時途經的地方，就算你強調這些，說實話也很難產生共鳴。＂
諾亞的話既像是警告又像是鼓勵。
＂之前說獸王也能變成人類，難道...？＂
9;說到底，只能做得更好罷了。9;
諾亞也笑着繼續講述：
對我的話，諾亞微微笑了。
雖然用另一隻手按着似乎疼痛的肩膀，但臉上陰險的笑容絲毫未減。
那種即使聽我說些蠢煩惱也能輕鬆笑着給出建議的人。
諾亞靜靜地說。
不知爲何，感覺他是想和我們聊天。
我瞥了一眼諾亞的眼睛。
＂看起來是這樣嗎？＂
＂因爲認識那個人啊。＂
而雪原魔物的弱點是火。
然後急忙補充道：
＂那位大戰士早年失去雙親，和妹妹相依爲命。他之所以精通劍術，就是爲了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保護妹妹。妹妹雖然在大戰士的庇護下健康長大...但畢竟天賦有別，實力遠不及兄長。＂
＂把話題拉回來，聽說那個牛頭人最近對畜牧產生了興趣。正在考慮飼養牲畜，用副產品賺錢呢。＂
說實話有點不安。
＂爲什麼不留作人質？＂
看着諾亞輕聲說完，諾亞咧嘴笑了。
諾亞望着我說：
＂您看起來很無聊呢？＂
＂是嗎？＂
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回憶起白天和諾亞的對話，懷疑他們是不是在體貼地讓我休息。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努力這麼做了。
有人敲了門。
＂但能活着回來本身就很了不起吧？＂
＂最後還剩一個人。大戰士的頂點，僅次於獸王的大戰士。首席大戰士還沒登場呢。＂
在這野蠻之地本以爲是玩笑話。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雖然很想知道和塞拉相比誰更強，但我決定還是別深究了。
諾亞保持着微笑說道。
9;這麼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會在對手死前一直燃燒的東西？＂
＂沒錯。所有大戰士都曾在那片土地生活過並活着回來。＂
＂聽這描述，感覺他已經不配被稱作大戰士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完後輕輕笑了。
＂...我絕對不會說什麼9;別珍惜他們9;這種瘋話。相反我要說，請務必珍惜。無條件地珍惜。而且，如果您時間不多的話，哪怕多一點點也好，請和他們共度時光，整理好心情，不要留下遺憾。這樣即使沒能道別就迎來永別，也不會後悔。＂
＂知道是誰嗎？＂
＂首先我覺得賽拉菲娜大人力量更強一些...不過肩膀會疼所以還是不說了。＂
聽說其實從帶上伊芙開始就已經完成了，但似乎還想做些細節調整和最終評估。
9;沒辦法了。9;
＂接下來肯定是那個部族不聽勸的故事吧。＂
＂......＂
雖然只是出來喫個飯的功夫，但之後塞拉又把伊芙、克里斯甚至希婭都拉走去做道具了。
我和諾亞沉默地待了一會兒。
＂在寒冷和危險這點上是一樣的。所以能在那裏生存下來的人成爲大戰士也不奇怪。＂
一直保持距離也不好，稍微配合他一下也行吧。
可怕的是總覺得塞拉真能做出來。
諾亞輕聲說道：
諾亞望過來。
諾亞眯起眼睛說道：
＂比那更重要的是，即使是最壞的情況也不要後悔，對吧。＂
而且不知爲何，那語氣就像親眼所見一樣熟悉。
至少今天太晚了。
＂...那位大戰士的部族仗着自己族裏出了大戰士——而且還是最強的首席大戰士，就到處宣揚他等同於下一任獸王，對其他部族橫行霸道。鬧得實在太過分，連大戰士本人都看不下去，出面勸他們收斂些呢。＂
＂……爲什麼？＂
＂順便一提，我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已經從諾亞那裏儘可能榨取了情報。
明明再胡鬧可能會被塞拉再次抓住肩膀，這傢伙的態度卻始終如一。
那是失去重要之人者的末路。
＂你知道那個大戰士是誰吧？＂
按照諾亞和索妮婭所說，那確實是危險到荒謬的土地，能從那裏活着回來本身就不尋常。
＂昔日的大戰士巴倫也好，如今成爲大戰士的麗扎尼斯也罷，都曾從那裏生還。＂
也許這傢伙比想象中更喜歡朱莎的原因，也是源於這個想法吧。
諾亞笑着說：
＂沒錯。高尚到足以在人類國度生活。但請注意——他雖不惹事，卻從不怕事。據說和麗扎尼斯一樣，那頭公牛有着恐怖的力量，一旦出手就會把對手揍成肉泥。＂
諾亞說着似乎覺得很有趣。
從以前開始，塞拉就經常使用鍊金術製作的炸彈。
＂...希望您不會有需要失去的東西。＂
帶克里斯去的理由居然是出於安全考慮，這點讓人不安。
笑着說話的諾亞忽然輕聲呢喃：
有點擔心。
是帽子不夠多嗎。
＂原本接下來該和戀人們玩耍的，結果她們突然說要準備就去了馬車，您不就突然閒下來了嗎？我說對了吧？＂
＂昔日的大戰士巴倫也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亞輕聲說道：
諾亞用我們聽不懂的話小聲嘟囔着。
＂頭盔，現在方便嗎？＂
對我的提問，諾亞輕輕一笑：
＂首席大戰士儘量不待在貝斯蒂亞。準確地說，是對自己部族已經膩到不行的獸人。＂
9;逆鱗啊。9;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故事？＂
＂靠近雪原的緣故吧，那是片冰冷危險的土地。…打着爲部族着想的旗號，連自己人都能賣給其他部族處死。爲了證明比他人更強而生存下去——這片土地對這種事執着到病態的程度。＂
＂事先聲明，不是所有從那裏四肢健全回來的人都能成爲大戰士。＂
剩下的人只有一個，但叫她來有點尷尬。
＂當然，首席大戰士暴怒了。那女孩既是他的軟肋，更是逆鱗。知道逆鱗的典故嗎？龍身上最脆弱的鱗片。既是珍視的要害，也是性命攸關之處。傳說觸碰逆鱗的龍會發狂，所以這片大陸流傳着『絕對不要觸碰龍的逆鱗』的諺語。＂
總不能一直依賴塞拉，差不多該放棄用武力讓她乖乖聽話，要麼另尋他法，要麼乾脆放任不管了吧。
＂正確答案。...那羣族人綁架了首席大戰士的妹妹，把她交給了其他部族。＂
總之，既然帶了與鍊金術毫無關係的兩人當助手，不禁好奇塞拉到底會製作並帶出什麼道具。
雖然不清楚帶伊芙的理由，但塞拉明確說過帶克里斯是爲了安全。
＂...在這個以弱肉強食爲名，將踐踏弱者、欺騙強者視爲理所當然的冰冷該死的國家裏，我只是強烈希望不要再發生那種悲傷的事，所以才這麼說的。＂
故事的走向已經能預見到了。
那是飽含真心的眼神。
難道我對那傢伙做了什麼嗎？
諾亞看着我咧嘴一笑。
＂嗯，就是字面意思。不過嘛...要問原因的話。＂
＂是因爲要成爲大戰士必須去過聖地的緣故嗎？＂
＂關於雪原的故事，您不想再多聽一些嗎？＂
諾亞這麼說完後咧嘴笑了。
向諾亞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正當我覺得這反應有點不尋常時，諾亞笑着說：
諾亞輕聲說道。
＂大概知道。是個有流浪癖的傢伙。＂
＂流浪癖？＂
回想着首席大戰士的事蹟，我陷入沉思。
＂按這裏的標準算人格高尚？＂
9;大部分都在塞拉那邊...9;
＂明明因爲滅掉三個部族連名字都快被遺忘，卻還能穩坐大戰士之位，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對吧？＂
想起貝雅特麗齊一看到我就移開視線噔噔逃走的樣子。
要是真做出那種東西不小心引爆就成大慘劇了，但看塞拉即使製作危險物品也會注意安全的樣子，應該不會製造這種稍有失誤就會付出巨大代價的東西。
運氣不好的話塞拉可能會經過，真是萬幸。
正好我也有點好奇這傢伙的事。
幸好塞拉不在，要是她在附近的話，肯定會鬼使神差地察覺到，然後開始痛苦的審問時間。
剛這樣下定決心準備忘記時。
這麼說完後，諾亞咧嘴笑了。
諾亞這麼說完後輕輕笑了。
＂聽你這麼說，好像和那邊很熟的樣子。＂
＂還有你也是呢。＂
他們體貼我而隱藏的心意，我還沒能察覺到。
諾亞皺起臉，似乎肩膀有點疼。
＂因爲您看起來有很多逆鱗，讓我很在意。＂
9;真複雜啊。9;
我已經在努力這麼做了。
片刻後。再次悄悄向他提問。
向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接靠力量就能...
然後過了一陣子。
聽到＂和平主義者＂這個形容時，我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任何東西，都是失去後才明白其分量。＂
真希望現在能有個說話的對象。
時間流逝，夜幕降臨。
＂我覺得已經聽得夠多了。＂
難道在那傢伙眼裏我看起來搖搖欲墜嗎？
＂光是看着就覺得您很無聊啦。＂
＂順便說沒帶你們去牛頭人領地，是因爲那傢伙是個和平主義者，牛頭人們雖然是大戰士卻總愛無視他。去了反而會更麻煩。＂
＂話是這麼說...不過因爲太危險，大家通常都是組隊前往。分工合作充分準備後再進出，所以僅憑生還這一點未必能說明什麼。＂
＂大概是獸人特有的魯莽愚昧吧。可能指望其他獸人殺了她後，大戰士會因復仇發狂？＂
天氣、地形、魔物以外的其他危險也全都問過了。
貝雅特麗齊站在門外。
諾亞壓低聲音說道。
如果是塞拉的話，直接靠力量就能...
＂問題在於，這個發動瘋狂大屠殺的瘋子，居然在幾乎不留記錄的貝斯蒂亞留下了記載。畢竟是個獨自殲滅三個部族的瘋劍士嘛。雖然普通人早把他忘了，但崇尚武力的貝斯蒂亞依然承認他首席大戰士的地位。＂
＂綁架這樣的她對獸人來說易如反掌。所以他們抓住她，偷偷獻給其他獸人——爲了殺掉她。＂
對貝斯蒂亞的獸人們或許有意義，但對我們這些外來者而言，雪原不過是個相當危險的地方罷了。
實際上可能確實不夠。
9;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特別躲着我。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