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話 - 世界樹防禦戰 （2）

我化解巨錘的力道順勢揮動長戟，巴弗滅用臂甲接住了這一擊。

＂咕哇！＂

雖然是用戟杆而非刃部格擋沒有造成斬擊，但衝擊力似乎傳了過去。

它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又露出猙獰笑容揮舞重錘。

不過由於是從大幅揮動的姿勢反向掄起，速度稍微慢了些。

差點被半空突然旋轉的長戟擊中，巴弗滅驚慌地向後撤身。

看着這副模樣，我輕聲問道。

剛揮完武器的它腹部空門大開。

他正重新喚起戰鬥的理由，打磨着手中利刃。

下一秒，我的拳頭命中巴弗滅的臉，而她的拳頭則微微擦過我的臉頰。

犄角與臂膀激烈相抵。

巴弗滅忽然陷入沉默，胸膛劇烈起伏着調整呼吸。

＂要投降嗎？＂

自己性命無所謂。

如果繼續這樣單純比拼力量與防禦，敗北的肯定是我。

沒想到連造成有效傷害都這麼困難。

＂很痛嗎？＂

唯有死戰。

巴弗滅的身體開始向後傾倒。

＂怎麼回事，剛纔的氣勢去哪了！＂

但正因是推搡，她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輕易向後倒去。

因此持續地揮舞着武器。

＂你以爲我會倒下嗎！＂

速度與技巧仍是我更勝一籌。

＂因爲彼此都在掠奪對方的一切。＂

隨後壓低身形猛衝上前，直取巴弗滅的腹部。

＂我軍團指揮官巴弗滅，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完成魔王大人的召喚儀式！＂

大地在巴弗滅蹬地的瞬間龜裂，她如炮彈般突進時嘶吼道：

＂這混蛋...！＂

＂偏偏今晚是滿月，算你倒黴。＂

她舔舐着傷口溢出的鮮血說道。

＂沒錯。那就是我的故鄉。＂

漂亮的背部着地，巴弗滅悶哼着吐出半口氣。

＂…說到底，都是因爲那位大人從童年起就一直庇護着我啊。＂

＂說說看。＂

顯然，若在這裏摔倒，接下來就只能任我宰割。

我飛快地用膝蓋頂開還沒緩過神的巴弗滅，將武器切換成劍形態舉了起來。

我當即把長劍切換成巨劍，擺出迎擊架勢。

＂嘎啊...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武器。＂

＂就算腦袋搬家，也絕不允許任何人阻礙那位大人的夢想。＂

巴弗滅露出預料之中的獰笑。

＂比上次交手時更強了啊。居然能讓我的角裂開。＂

但我早已後撤半步脫離攻擊範圍。

＂什...＂

＂去死吧！！＂

我卸去腿部力道，直接將膝蓋抵上她腹部。

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我早已預判到這次攻擊。

是想借着對話稍作喘息吧。

回憶着這份覺悟凝聚全力，猩紅火花迸射得越發狂暴。

迅速交叉雙臂格擋，但被氣勢和力量壓制，結果還是被擊飛出去。

巴弗滅撲哧笑着，眼神卻突然黯淡下來。

＂這裏的每寸空氣，都值得以命相搏。＂

毫不猶豫地將劍刺入巴弗滅的手臂。

即使肩膀被劈開深可見骨的傷口，惡魔依然攻勢不減。以傷換傷的猛攻中，兵器交擊的火星照亮了夜空。

正當我這麼想着與巴弗滅拉開距離時，她露出獠牙般的笑容說道：

＂這瘋子！＂

如果我現在毫無對策地硬接這招，那個部位的骨頭絕對會粉碎。

當然，巴弗滅的速度並非極其緩慢，武技也沒有剝落。

她重新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也藏了一手啊！＂

身後有太多想要守護的事物。

但因此它的視線短暫離開了我。

『剛纔的熱身運動嗎…』

明明知道武器會回到我手裏，那傢伙卻故意脫手沒有立即回收。

『絕對...不會放你過去』

＂如果那傢伙突然發動偷襲的話——＂

我預判瞄準頭部的攻擊必定會突然襲來，所以在看到那傢伙手中重錘的瞬間就立即低下了頭。

見我反問，巴弗滅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若能再次召喚那白色鎧甲，我有足夠把握能贏現在的巴弗滅。

巴弗滅豪邁地吼叫着揮舞重錘。

緊接着下一刻——

不，看他那恍惚的眼神，多半是本能地躲開了吧。

在激烈的攻防中閃避她的攻擊時，她咧嘴笑着喊道：

但隨即又放棄了。

＂這樣啊。＂

『這次絕不會讓你逃走』

接着它向後連跳三次拉開距離，我抓起長戟朝它投擲過去。

＂該死，那對角算什麼頭盔啊。＂

＂必定，突破此地！＂

她凝視着我的眼睛低聲補充：

原本精神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龜裂，她如炮彈般突進時嘶吼道：

驚險的拉鋸戰仍在繼續。

我壓根沒這麼想過。

我的頭部突然從頭盔中脫出。

是要使出決勝招了嗎。

勉強趕上的僵持狀態。

就在她再次舉起拳頭的瞬間——

巴弗滅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咕哇！！＂

我也保持着舉劍姿勢調整呼吸時，巴弗滅繼續說道。

＂我早就知道了。＂

『就讓你得逞試試看吧』

巴弗滅甚至沒想着撿起重錘，直接起身向我衝了上來。

＂這混蛋！＂

＂這...混蛋！＂

巴弗滅繼續說道：

-嗡鳴！！

我死死盯着那呼嘯而來的拳頭。

＂你瘋了嗎。＂

雖然剛受傷時表現得毫不在意，但身體稍一放鬆痛感似乎就湧上來了。

巴弗滅踏碎巖盤率先衝鋒。長戟與重錘碰撞的剎那，我側身閃過呼嘯而來的錘擊，劍鋒擦着她咽喉掠過——

＂差不多該開始疼了吧。＂

『就是現在！』

就這樣後空翻避開了揮舞而來的巨錘。

那傢伙再次低頭準備使用銳利犄角。

＂我那凋敝乾涸、饑荒遍地的故鄉。＂

我趁機抓住它的身體再次砸向地面，巴弗滅卻掙扎着要從地上爬起來。

此刻唯有我與巴弗滅的武器相互鎖定咽喉揮舞着。

『落空了嗎』

9;要使用龍族之力嗎？9;

鮮血從巴弗滅的肩膀噴湧而出。

終於這個頑強的傢伙也到了極限，開始咳嗽起來。

巴弗滅的慘叫聲迴盪着，她放下了戰錘。

但是，即便在當下這種狀態下——

不久後再度開口。

看着她舉起戰錘，我也悄悄下定了決心。

趁這空隙我重新抓住長戟壓低姿勢橫掃，那傢伙卻高高躍起避開了斬擊。

手臂開始微微顫抖，可能是氣力接續不上。

唯獨這點必須避免。

但絕不能喪失攻擊氣勢。

＂做得到的話。＂

-轟隆隆！！

這可不是普通武器，而是蘊含神聖力的聖遺物啊。

9;就算要用也得省着用。9;

我凝視着這一幕，猛然探出手去。

與此同時全身迸發出猩紅火花。

然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來也是，雙方最初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牌啊。

明明砍中了裸露的皮膚，劍刃卻沒能順利切入。

背後生出巨大翅膀的巴弗滅猛撲而來。

多虧如此，頭部輕鬆地從頭盔中脫出，巴弗滅的角只刺穿了頭盔。

＂…魔界？＂

那絕非戰鬥時陷入回憶的走神。

我也將武器換成重錘迎擊，但很快就被震飛出去。

＂我啊，會戰鬥到底。＂

彼此都清楚下一擊將決定勝負，就這樣向着對方衝了上去。

那傢伙或許認爲能格擋，抬起了手臂。

我飛快地抓住她正要起身的衣領。

＂…該死，角上出現裂痕了。＂

無論巴弗滅的力量有多強，要改變已經揮舞的軌跡進行二次攻擊都需要時間。

據說魔族在滿月時會增強實力，沒想到連劍都砍不進去。

巴弗滅更加提升了力量與速度。

＂相比強大的魔族們，他身形瘦小卻總提着把劍。說要創造能讓所有人共同生活的地方…這些話語他總掛在嘴邊。＂

巴弗滅揮舞着重錘彈開長戟喊道。

我猛地推了她肚子一把。

接着巴弗滅開口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混蛋！＂

＂所以，我絕對不能輸。凱。＂

相反，我的力量也並非過多地虛弱。

那魔王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是魔力，而是極其微弱的某種存在。

流逝的時間也好，揮劍的次數也罷，都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伴隨着震耳咆哮，犄角終於刮擦到我的頭盔。

＂這話我常聽。＂

＂故鄉。＂

針對頭部的攻擊都被它明目張膽地用角擋下，實在令人頭疼。

看起來它打算硬扛，能看到它腿部和腹部微微繃緊了肌肉。

＂…過去多久了。＂

巴弗滅咬着牙微微退縮的樣子映入眼簾。

它莫非看穿我在保留實力？

巴弗滅這麼說着對我咂了咂舌。

雖然姿勢狼狽，好歹避免了仰面摔倒的結局。

＂而我們的故鄉，魔王大人宣告過要改變它。＂

＂是嗎，這本應...！＂

我用手臂鉗住犄角陷入角力。

因爲祭出那招會給身體帶來沉重負擔，而且在防禦戰的情況下必須儘可能持久戰鬥。

＂作弊啊...這武器。＂

巴弗滅的重錘瞄準我的頭部砸下。

＂是啊。雖然我遇見他時，還未被稱爲魔王。＂

聽到我平靜的回答，巴弗滅短暫地瞪視着我。

＂吼啊啊啊！！＂

我咂舌踢開那傢伙拉開距離。

待我懷疑是否看錯而再次注視時，他的面容已化作戰士的形態。

我在半空中調整姿勢落地，隨即就看到巴弗滅的拳頭迎面飛來。

9;雖然只是假設...9;

說到這，巴弗滅猛然轉動了一下腿。

巴弗滅稍作停頓後回答：

＂花樣還真多！＂

說到重要之人...我也有啊。

明明肩膀已經負傷，她卻以恐怖的速度毫不停歇地揮舞着武器。

那是我至今造成的最深傷口。

否則沒理由做到這種地步。

剛感覺到巴弗滅的身體被拽離地面，我就順勢將他砸向地面。

又飛快掄起戰錘想逼退我，

＂還沒完！＂

＂這種程度，彈開就行！＂

＂呃咳！＂

＂可惡，該死！＂

＂你又是爲了什麼而戰？＂

＂嗚哇啊啊啊！！＂

終於將刮擦頭盔的犄角慢慢推回。

但就在巴弗滅短暫怔住的瞬間，

剎那間地面炸裂。

＂我們的世界爲何弱肉強食。＂

＂喫我這招！！＂

從巴弗滅身上感受到某種氣息。

『恐怖的防禦力。』

他將武器對準我，短暫地閉上眼睛。

對準她的臉就是一拳。

大概巴弗滅....

巴弗滅正在榨取全部力量。

＂爲了那位大人，爲了魔界。我在這裏絕對不能輸。＂

我們註定背道而馳。

＂很好，這就夠了。＂

尖銳的犄角再度壓來。

雖然不深，但她的手臂終於掛了彩。

運氣不好的話傷口裂開導致那傢伙露出了破綻。

當然沒有退縮的打算。

＂一決勝負吧！！＂

所以，我要看穿到最後一刻。

與此同時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巴弗滅遊刃有餘地問道。

除了肩膀之外雖然還有不少擦傷，但至今沒能留下稱得上致命傷的痕跡。

明明還舉着武器，巴弗滅卻微微將手按在自己肩上。

＂果然...你也藏了一手啊！＂

巴弗滅用堅硬的犄角擋住晨星錘。

戰錘以超越我認知的速度揮舞而下。

以恐怖速度逼近的巴弗滅揮動武器。

但若放跑這傢伙，後方同伴就會有危險。

『要撐不住了...！』

＂夢想？＂

＂怎麼，人類。難不成你以爲魔界會是富饒之地？＂

那道尖角就這麼直刺而來。

而我的手中早已握住了聖遺物化成的長劍。

當犄角即將觸及皮膚的剎那，我硬是用拇指扯斷了頭盔繫帶。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月光被陰影吞噬。

當我扭轉劍刃時，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巴弗滅獰笑着甩了甩頭。

＂若未準備好就退下吧，人類。若要戰鬥，就展現你的意志，人類。＂

＂沒錯。魔王大人憧憬的烏托邦——正是我們渴望的未來。＂

僅僅是皮膚就擁有岩石般的防禦力。

但略顯疲態的終究是我這邊。

再這樣下去連頭盔帶腦袋都會被貫穿。

在頭盔碎裂的情況下，我最大的弱點就是頭部。

＂什麼...＂

巴弗滅發出戰吼。

就在舉劍的瞬間，巴弗滅的重錘呼嘯着朝她手中飛來。

＂咳...！＂

『絕不能被打中。』

隨着黑色能量噴湧而出，巴弗滅的身體開始異變。

『一定要守住』

＂結束了！！＂

我一邊躲避接連不斷的攻擊，一邊尋找機會。

迷宮中向『另一個我』坦承的心意。

『要是被這招直接命中，身體肯定沒法保持完整。』

能讓這傢伙如此拼命，至少對它而言定是無比珍視的存在。

就這樣瘋狂地揮拳猛砸，就在我準備凝聚最後一擊時，巴弗滅突然大吼：

飛出去很遠的聖遺物重新回到了我手中。

又飛快翻滾着試圖起身。

＂結束了！＂

即便是最大估值，也應當止步於祭出猩紅閃電的程度。

她重新擺開架勢，利爪在地面刮出火星。

連格擋都需要謹慎。

看到那傢伙倒下的瞬間我就抬腳想踩碎他的臉，但巴弗滅憑着恐怖的反射神經已經開始起身。

對我的回答感到滿意似的，巴弗滅再次蹬地衝了上來。

＂雜念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利爪在地面刮出火星。

她突然暴起發難，雙角迸發出暗紅雷光。

隨着一聲戰吼，巴弗滅抓住我的身體猛地投擲出去。

巴弗滅似乎擅自解讀了我難以啓齒的沉默，繼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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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弗滅握着武器答道。

＂你是爲了什麼而戰？＂

＂...大意了啊！＂

剎那間懷念與歡愉縈繞在巴弗滅臉上。

＂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看來和我戰鬥時強忍的傷口終於裂開了呢。＂

＂嗚哇哇啊！！＂

巴弗滅卻帶着必死決心撲來。

＂既然如此，那肯定能在中途想辦法回收。＂

持續地朝巴弗滅臉上揮拳。

滿月之下，我與魔族的武器迸發着光芒不斷交鋒。

不知不覺間，遠處傳來的轟鳴與慘叫都已淡忘。

＂不想回答就算了。＂

＂魔王？＂

我故意挑釁般問道，她額角滲出的血珠彷彿在替她回答。

巴弗滅的身體沒能收住衝勢繼續向前猛衝，隨即就這樣栽倒在地。

『這就是隱藏的底牌嗎』

所以這傢伙遲來地意識到，我在投出長戟的同時已經衝了過來。

雖然身體被微微提起，仍抵住樹幹硬接下巴弗滅的衝擊。

我將身體微微向右彎曲，堪堪避開那傢伙的拳頭。

捱了一拳的巴弗滅微微後仰。

巴弗滅勉強用犄角架住釘頭錘，

＂絕對會突破你這道防線，凱！＂

最終在交鋒中未能決出勝負，我與巴弗滅彼此拉開距離調整呼吸。

爲各自珍視之物，雙方都豁出了性命。

＂什麼...！＂

然而剛穩住身形——

我不斷變換武器周旋，後跳避開她砸向地面的重錘時暗自心驚。

這時掌心傳來熟悉的觸感。

＂就猜到你會藏一手。＂

剛向後摔倒就立即翻滾起身，巴弗滅已經衝了過來。

＂現在纔回來嗎。＂

『爲了魔王嗎...』

若不使用龍族之力，恐怕難以扭轉這個差距。

＂想等我踢過去時硬扛下來立刻反擊？算盤打得挺響啊。＂

＂所以要賭上性命戰鬥是吧？＂

聽着她不甘心的嘟囔，

我毫不猶豫鬆開長戟俯身躲過錘擊，起身同時用拳頭猛擊戟杆強行使其旋轉。

『堅持看到最後』

＂…有個問題，凱。＂

若是踢擊反而不會造成這種效果，

巴弗滅立刻拼死維持平衡，

看着她撕裂空氣襲來的拳頭，我也全力揮出一拳。

但在下一秒，重錘擦着我的髮梢掠過。

＂什麼？！＂

此刻她的速度與力量都暴漲數倍。說來也是，雙方最初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牌啊。

我直接往巴弗滅臉上揍了兩拳，接着一記上勾拳狠狠擊中其腹部。

而我的回答當然是註定的。

唯獨這事絕不能退讓。

將短劍鎖定巴弗滅的眼睛投擲出去，卻被它轉過頭用角格擋開。

就在下一秒。

-砰！砰！！

她突然瞪大眼睛盯着不知何時已握在我手中的釘頭錘。

那正是我的弱點所在。

身形更加高大，肌肉膨脹，犄角上的裂痕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愈發銳利。

望着他的身影，我也悄然開始準備。

犄角卡進頭盔縫隙開始撕裂金屬。

望着他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我最大的弱點就是頭部。

然後就這樣——狠狠拽過！

我掄圓釘頭錘朝她天靈蓋砸下。

我閃身避開巴弗滅揮臂砸來的攻擊，順勢拔出長劍。

後背撞上樹幹悶哼出聲，武器脫手墜落。

＂...想得美！＂

衝擊之下脫手的重錘深深插入地面。

那傢伙居然凌空接住了疾馳而來的重錘。

『力量和防禦都是那邊佔優。』

我立刻將武器換成斧頭投擲出去。

＂原來如此，比平時更強了嗎。＂

雖然因她堅硬的皮膚每次擊中時都能感覺到知覺在一點點消失，但我仍沒有停下拳頭。

就在決定使出最後殺招的瞬間，巴弗滅的犄角猛然刺來。

下一秒，伴隨着難以名狀的微弱氣息，黑色能量從巴弗滅體內爆發。

＂雖然以前…並不是這樣的。＂

＂要是說不痛，肯定是騙人的吧。＂

於是巴弗滅臉上浮現出困惑神色——她明明做好了承受衝擊的準備。

從時間來看，對方的動搖連一秒都不到。

＂該死！＂

巴弗滅看着我周身迸濺的猩紅火花，獰笑着說道：

『不過啊...』

原本精神恍惚的巴弗滅這纔回過神來望向我。

＂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武器。＂

『見鬼。』

魔物蹄爪踏碎地面。

睜眼時巴弗滅的銳利犄角已逼近眼前。

掄起帶鐵鏈的巨大戰錘朝巴弗滅揮去。

但因此她的視野暫時被遮蔽。

＂不過比起無聊的過家家，這纔像樣。＂

＂...爲了魔王大人！！＂

我佯裝揮劍卻突然換成戰戟劈砍，旋即再度拉開距離切換武器。

巴弗滅高舉拳頭跳入攻擊。

『那就...！』

大幅上挑的重錘擦身而過，我趁機用長劍斬向對方暴露的腰部。

＂天生的鬥士呢。＂

被那種怪力拳頭打中，絕不只是疼痛那麼簡單。

她周身纏繞着不祥的魔力漩渦，連空間都開始扭曲。

我也一樣提升力量與速度，與她形成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