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話 - 收到了一個頭骨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303 字
巫妖揮手灑落間，會議桌上浮現出小小的圖案。
＂這是輔助理解的視聽資料嗎？＂
正這麼想着，圖案突然變化。
呈現的是天使與惡魔交戰的畫面。
[很久以前，這個世界曾爆發過諸神與魔族之間的戰爭。]
＂也就是說，至少在龍族的立場上，你的危險程度必然很高。＂
[勇者召喚。]
[某個種族反抗衆神統治發動了叛亂。他們從外界召喚魔神與惡魔襲擊衆神。戰火席捲整個世界，最終龍族不得不介入這場戰爭。]
[那麼...這個怎麼樣？]
但很快她就改變表情望向我。
像傀儡般任人擺佈的他們，和隨心所欲行動的我。
＂他們原本不是中立嗎？＂
＂祝我們下次健康重逢。＂
[龍族從異次元召喚了具有資質之人，並賜予他勇者的稱號。他們將能給予的一切都交給了勇者，還爲他配備了同伴，讓他參與戰爭。]
畫面轉爲巨龍與惡魔的決戰。
畫面中天使與巨龍相互凝視，隨後天使圖案消失了。
＂你千方百計要和我保持聯繫，到底圖什麼？＂
物品製作就該交給鍊金術師。
＂不需要。＂
它這麼說道。
聽着這突如其來的對話，疲勞感稍稍襲來。
熔掉的話無論如何都能派上用場。
[確實不是。]
[而到了那個時期，發動叛亂的種族被稱爲魔族，率領他們的人則被稱爲魔王。]
我正嚴肅考慮要不要給這巫妖潑盆冷水。
巫妖再次抱着胳膊說道。
防護罩上出現無數破洞，龍族們驚恐萬分。
只通知你要來，我這邊連拒絕的選項都沒有，這算什麼意思。
＂這不是還沒發生嗎？＂
突然被摸遍全身嚇我一跳，原來是她想檢查一下。
從可控性來看，或許我確實顯得更危險些...
＂那我不就沒那麼危險了嗎？＂
[之後世界分爲了三個部分。衆神居住的神界。當時與龍族共同生活的種族居住的人界。以及魔族被囚禁的魔界。]
[以那場魔族戰爭爲終結，次元邊界由龍族管理，之後龍族就一直在修復邊界。]
完全不明白他們到底圖什麼才做出這種事。
短暫的尷尬沉默流淌而過。
[實際上就是如此。畢竟現在已經成爲了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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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巨龍向惡魔與天使噴吐烈焰。
很快形成了龍族、惡魔與天使三方對峙的局面。
一同觀看畫面的巫妖轉頭盯着我。
沒錢賺的事說實話完全不想幹。
＂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況且，你現在也沒得到任何勢力的庇護。]
巫妖調整了下坐姿回答。
＂就你現在這副尊容說這種話...＂
＂對了，除了金塊，我還給你家小姐準備了份禮物，一起帶走吧。＂
巫妖直勾勾盯着我。
雖然不知道這巫妖說的是真是假，但要是龍來了直接跑路就行。
[我可以通過這個頭骨短暫觀察周圍情況，所以會避開不合適的時機出現或發聲。]
不知怎的，總覺得這巫妖要是正常狀態的話應該會笑出來吧。
巫妖這樣說着揮動手掌。
巫妖一時語塞。
巫妖的身影開始漸漸變淡。
巫妖再次揮手。
＂稍等一下。＂
最終我實在忍不住開口了。
[現在讓我稍微說明一下這次的事態。]
9;倒也不算說錯...9;
[務必請你帶着。我需要用它來告訴你非常重要的故事或送禮物。]
＂就是啊。＂
＂而且就像我說過的，和我類似的存在少說也有二十多個。＂
＂那麼，我要撕開了。＂
＂其實凱先生進去後，突然有隻拜肯拿着這個來了。＂
從委託開始就是那傢伙策劃的，大概是想用這個來解決委託吧。
＂塞拉？＂
＂禮物？＂
[但現在卻發生了從異世界大規模召喚的事態。雖然不知他們如何做到的，但問題不在這裏。]
塞拉在我身上到處摸索了一陣，隨後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這就是我要警告你的原因。]
要是用金塊製作至少還能保留材料價值吧。
巫妖說龍族最想避免的就是這個。
正當我獨自表達冤屈時，巫妖悄悄搭話：
＂……先拿着吧。＂
我遞出這個像猴子頭骨般的物件問道：
巫妖再次注視着我說到。
它什麼時候對塞拉動了手腳？
＂要說的話有點長。＂
＂實際上也確實有足夠理由這麼做。＂
果然說明應該簡短些。
＂你們談了什麼？＂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勇者可是強大到能與神明對抗的存在。＂
＂再問最後一個。＂
[正如最初所說，他們可能會取你性命。]
9;問題是怎麼回家就是了...9;
巫妖從懷裏取出了某個東西。
[勇者不是被召喚出來就完事的。需要準備材料，還得滿足若干條件。]
＂管理？＂
＂凱先生！＂
[最終當代魔王的首級被斬下，魔族被封印到了次元的彼端。而龍族則直接管理起這個世界的次元邊界。]
巫妖遞來一個木頭做的裝飾品。
9;這就是所謂的禮物嗎？9;
我猛地轉身。
說完這句話，巫妖徹底消失了。
9;真是羣淨給世界添亂的宗教瘋子。9;
還能監視周圍？
＂警告？＂
戰士用劍斬下了惡魔的首級。
[之後諸神與惡魔都開始拉攏新生勢力。或是不斷騷擾施壓防止對方壯大。幾年後，龍族與衆神締結了某種契約——具體內容我也不得而知。]
＂難道這是手工製品？你自己雕的？＂
原來是跟蹤工具啊。
[那個...我有事找你時，這個頭骨會發出聲響。]
這東西性質更加嚴重了啊。
我又沒做錯什麼。
微微轉移視線，只見巫妖正雙臂抱胸站着。
看巫妖的表情似乎也這麼認爲。
＂首先是這個。＂
[勇者的力量非常強大。足以與那些曾與神明交戰的存在勢均力敵。]
這次圖案又出現了。
＂作爲下次好好合作的表示，我帶了個禮物來。＂
惡魔與戰士相互交戰。
[有些材料如今已經無法制作了。比如賢者之石之類的。]
＂但我又不是勇者。＂
就算是美少女也會嚇得報警吧，更何況對方是數千年陳釀的骷髏頭。
＂爲什麼是我？＂
被貝雅特麗齊抓走的實驗體真要較真也算魔塔的財產。
明明只是聊了會兒天，她卻露出恍惚的奇怪模樣讓我放下心來，之後又懷疑她策劃了什麼而嚇了一跳。
[但眼下看來，你是最危險的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停下話語，開口了。
我們倆都平安無事呢。
[隨着戰爭持續，想法總會改變。比如認定挑起戰爭的傢伙纔是罪魁禍首之類的。]
[是我去找你時用的工具。]
＂聽起來太像傳說故事了，感覺不太真實。＂
我暗自決定一有空就立刻去委託。
[是任何勢力都無法掌控的存在啊。]
最後好像還笑了，說不定是故意這樣的。
[包括被囚禁在塔裏的異世界人在內，其他傢伙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吧？]
龍壁畫正在修補防護罩般的結界。
＂就當是這樣吧。＂
性價比倒也不差。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家小姐準備了份禮物，一起帶走吧。＂
巫妖雙手交握。
那個巫妖，對勇者異常瞭解且興趣濃厚。
巫妖頓時變得猶豫不決：
＂換你被理直氣壯地跟蹤會開心嗎？＂
＂如果連這種存在會做出什麼事都無法預測，又沒有控制手段的話，任誰都會考慮乾脆清除掉吧。＂
＂塞拉！＂
＂直接退貨吧。＂
巫妖暫時停下話語，開口了。
[沒人知道不穩定的邊界會怎樣，會帶來什麼負面影響。萬一邊界崩塌，魔族的封印可能就會解除。]
有時候明知是陷阱也得硬着頭皮上。
[雕得還不錯吧？]
＂怎麼看都是單方面強制吧，你這骷髏混蛋。＂
圖案再次改變。防護罩籠罩的世界中漂浮着三個光球。
我小心地把金塊塞進懷裏，隨手抄起木製頭骨。
[召喚勇者時，龍族發現每次召喚外部存在都會在次元邊界造成巨大裂縫。所以他們明白了不能輕易跨越邊界。]
當我再次揮手攪動時，畫面驟然變化。
[某種意義上或許顯得傲慢...但無論如何，在那場戰爭中，驅趕魔族的最大功臣是勇者，而召喚他的又是龍族，所以主張這樣的權利也無可厚非吧。]
我剛要直接把它扔出去，巫妖急忙抓住我的手臂。
9;這到底是人頭骨還是猴頭骨啊？9;
＂暫時沒有。＂
巫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個……＂
這種詛咒物品，必須立刻處理掉。
見我態度堅決，巫妖剛纔的氣勢頓時萎靡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有足夠理由這麼做。＂
這都是因爲艾米里斯教團胡亂召喚包括我在內的人所致。
＂你沒事吧？＂
巫妖暫時停止了話語。
＂這次造訪的目的終究只是警告。如果聽說龍族在你附近出沒，爲了減少損害，無論是主動去找龍族還是往反方向逃跑，都隨你便。＂
巫妖暫時停住了話語。
＂那個……＂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了減少損害，無論是主動去找龍族還是往反方向逃跑，都隨你便。＂
[這就是魔族戰爭的概要了。]
木頭做的人頭骨...似的...
那些實驗體好歹有艾米里斯教團當後臺。
談話似乎結束了，我站起身來。
＂呼……＂
巫妖這樣說着交叉十指。
要是問塞拉娜或克里斯蒂娜，兩人肯定會給出不同答案。至於伊芙那個人渣，八成會說"這垃圾扔了吧"。
＂或許是我問得太突然了，塞拉顯得有些驚慌。
塞拉遞出的是角。
塞拉立刻翻揹包取出卷軸。
＂這樣啊。＂
[邊界本身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什麼要扔？]
但不是我們剛纔抓住的那個。
[不，求你了。帶着它吧。我這樣安排不就能省去突然出現的麻煩嗎？比起突然現身，提前通知不是更好？]
明明是被綁架的，現在居然還聽說龍族可能要我的命。
然而這場廝殺遠未輕易終結。
看來得把這東西好好收在安靜的箱子裏纔行。
我沿着來路狂奔大喊：
＂……現在委託完成了，該回去了。＂
覺得我會被這種東西打動嗎？真是可笑。
我提出了最先浮現的疑問。
雖然成功接觸了魔塔，但該怎麼開口讓他們幫忙找回家的方法呢。
[原本龍族不願參戰，但眼看連未參戰的種族都被捲入，他們終於出手。龍族教授其他種族魔法來自保。最終戰爭演變成三方混戰。]
＂看來真的只是聊天呢。＂
＂我對你沒有惡意，別誤會。＂
＂我？誰給錢啊？＂
一位戰士出現了。
臨走前又拋出一個問題：
總之人是最重要的。知道塞拉平安無事後，該鬆口氣的時候到了。
[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會重演神話中的那場戰爭。]
＂既然現在做不出來了，那不就說明我沒那麼危險嗎？＂
我們從中穿了過去。
我這種回家就能了事的人，根本沒有戰鬥的理由。
＂當然，損壞的話我會立刻送個新的過來。＂
[然而，也並非謊言。]
巫妖凝視着我說。
看樣子的確沒出什麼事。
身後傳來輕笑聲。
9;這麼一說。9;
雕刻得太粗糙了。
＂誒？我當然是...＂
巫妖對我的提問沉默了片刻。
說是人頭骨不如說更像猴頭骨。
相比之下我確實一無所有。
＂不過總覺得你會和龍族打起來呢。＂
＂我纔不是那麼善良又偉大的人。＂
＂沒出什麼事吧？＂
拜肯的角。
[然而從某些角度來看，你完全可能成爲勇者。]
他揮了揮手，圖案隨之改變。
＂只是私人原因。＂
看我充滿荒謬感的回答，巫妖微微笑了。
準備材料...
圖案再度變化，惡魔們正將劍鋒指向天使。
要是弄碎了不就意味着還得再見這傢伙一面。
[邊界本身已極不穩定，稍有不慎就可能崩塌。]
＂我該走了。別忘了關於龍族的警告。＂
＂什麼？＂
正這樣想着時，我和塞拉已到達首都的一處空地。＂
[衆神退出戰爭不再幹涉。而龍族率領的勢力則繼續與殘餘叛軍作戰。]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味着還得再見這傢伙一面。
一個金塊換一個被詛咒的木製頭骨封印。
要是它有表情的話，現在肯定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吧。
[或者那可能是通過與衆神的交易獲得的權利。]
＂話說回來，拜肯的角準備好了吧？＂
[話雖如此。但站在龍族立場，他們既得權利已遭受侵犯。恐怕會不惜一切解決這個事態。]
塞拉結巴着說。
[於是他們決定用某種方法來消滅那些存在。]
＂要是把這玩意弄壞了，你那邊會收到信號嗎？＂
如果活了幾千年的話，說不定……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說不定在某處還留存着那個東西，或者製作方法。也可能已經被人復原了。所以就算現在沒法立刻讓你成爲勇者，你成爲勇者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啊。＂
圖案消失了。
9;乾脆封印起來吧。9;
[等等，爲什麼要扔？]
[總之龍族必須鎮壓叛亂種族及其召喚的魔神與惡魔。僅靠他們實在力有不逮。]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巫妖似乎自以爲是地準備了這種驚喜。
＂話是這麼說，但總覺得你會爲了周圍人而跑去戰鬥呢。＂
9;看來得找塞拉幫個忙了。9;
[因爲你是他們未曾召喚的異界存在。很可能被視作危險分子。]
＂但爲什麼是我？＂
[可你卻憑自己的意志行動。]
[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異界存在。很可能被視作危險分子。]
巫妖輕聲說道。
＂真是頑固不化啊。＂巫妖補充道。
＂這個就交給你保管了，務必好好拿着。＂
塞拉像是早就等着我似的跑過來。
＂什麼方法？＂
直接說不就好了。
[無論方式如何，任誰看都是被控制着的存在。]
現在居然還想收買我。
現在已經真的沒有理由留在這裏了。
塞拉撕開卷軸，藍色漩渦隨即出現。
我大概理解了。
[他們當然也很危險，並非例外。]
[特意選了木材。雖然用金塊也行，但那樣肯定會被誰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