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話 - 寬容的精神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363 字
那是擊殺巨型山豬後的第十天。
火雨正從天空傾瀉而下。
＂好熱。＂
＂這點程度就受不了？要不把頭盔摘了吧。＂
＂那可不行。＂
而彷彿算準這個時機般，魔物們開始從天空襲來。
＂真夠華麗的。＂
路德格這話讓騎士表情稍緩，但他自己臉上可沒有半分和善。
我點頭回應路德格的話。
9;不過每兩天就要被問一次這個問題...9;
＂明明應該具有高度戰鬥慾望纔對。＂
＂是這樣嗎。＂
不對，根本是剛纔完全沒注意到吧。
＂啊，燙！＂
遠處傳來黛安娜的吶喊，城牆上部署的武器羣展現出威容。
這時塞拉從後面走過來，臉色不悅地說道：
＂畢竟它們能像山豬一樣撞毀城牆啊。＂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下次靠近點看的話，或許能明白吧。
造成這局面的始作俑者貝雅特麗齊抱着雙臂，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只見路德格緩緩抽出武器。
愣愣地看着那幅場景的貝雅特麗齊，這才驚覺自己忘了手上還點着煙，嚇得把煙掉在了地上。
＂不想說就閉嘴。＂
確實，用這種大範圍焚燒魔物的魔法來對付單個人太浪費了。
獨眼巨人。或許該稱之爲Cyclops吧。
＂這個...＂
＂話說回來，凱。＂
＂想着等會議結束後，一起回去幫您塗藥...＂
起初還只是派些部下過來倒也罷了，但明明我方正在成功抵擋所有攻勢，它卻至今毫無動作，實在可疑。
對方臉色瞬間鐵青。
畢竟我和貴族們沒什麼交集，哪會知道什麼家族譜系。
＂嘛，就是這樣。說實話與其費勁搓個火球術，不如直接用魔力包裹拳頭揍人更快更靠譜。＂
＂據說達到某種境界後，劍士就不是用劍，而是用心來斬擊。＂
與會者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黛安娜取出一張紙開始宣讀。
可當他退到第二步時，突然臉色漲紅，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我插到騎士身前，他被迫後退一步。
＂那麼，開始會議吧。＂
路德格盯着我看了一會兒。
＂...乾淨利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含義時，已經走出四步遠了。
隨着克里斯蒂娜明亮的道別聲，路德格轉過身去。
＂咱們談談吧。＂
雖說成功抵擋了攻擊，但不可能完全無人受傷。
＂聽說路德格老爺子今天閒得發慌要出手。＂
他是想先讓我看到必須達到的境界嗎。
＂終於能見識那位聖騎士的實力了。＂
給個解釋的機會才合乎情理。
她想起在王宮開過的會議。
就連最前線這裏也不例外，大家開始帶着期待看向黛安娜。
＂你小子，說不定現在就需要達到我說的境界呢。＂
一名騎士舉手發言時，黛安娜立刻瞪了過去。
＂屠龍者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來？＂
＂這樣啊。＂
原來如此。
＂說說看，您哪位？＂
那些眼神彷彿在期待屠龍者是否已經接近，還要多久才能匯合。
聽到黛安娜的問話，另一名負責城堡兵器的騎士點頭應道。
貝雅特麗齊悠然地嘟囔着。
＂那就是你該達到的境界。＂
我抬腿踹向牆壁。
＂反正事後問黛安娜就知道了。＂
比她預想的要少吧。
最初因爲城牆上的武器還沒佈置妥當，連城門都被攻破過。
我撇下路德格快步向前。拐角近在咫尺，我猛地轉身。
＂雖然不想對你們的戀愛狀況指手畫腳。但善後工作，要自己處理好知道嗎？＂
我也上前厲喝，騎士終於轉身逃竄。
不知不覺間，聲音的主人逐漸顯露出身影。
對飛行生物而言城牆意義不大。
『真奇怪』
路德格突然上前半步，像是要補充剛纔沒說完的話：
弩炮射出箭矢，城牆上的火炮開始噴吐火舌。
雖然實際上感覺像是被路德格用資歷壓服的就是了。
＂死者人數是……＂
＂爲什麼要道歉？＂
＂不知道。＂
＂不是，連句讚美都沒有嗎？＂
＂你們在幹什麼。＂
＂當然。＂
很快她整理完其他議題後開口道：
＂那傢伙明明燒燬沿途村莊向首都進發，卻十天沒有動靜，實在可疑。＂
＂關於龍族，斥候們報告說它們依然盤踞在村子裏。＂
＂如果是說把敵人劈成兩半的話，看到了。＂
這時塞拉和克里斯蒂娜才注意到路德格，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英雄。
＂擔心？＂
聽到艾莉婭的彙報，黛安娜點了點頭。
看起來比山豬還要龐大得多。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笑着回答。
總算明白爲什麼身爲魔法師的貝雅特麗齊格外喜歡揮拳了。
不知不覺間城門開始打開，只見路德格率領騎士們開始移動。
＂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
黛安娜遺憾地說道。
也就是說，她們今天是因爲我才遭遇了不愉快的事。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的聲音傳來。
環視四周後，黛安娜再次開口：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就算是龍族也......＂
＂聽說最近向哈蒂教團女祭司們獻殷勤的傢伙越來越多了。
路德格和艾莉婭表情毫無變化。
9;他讓我好好看着來着。9;
當然那些雜魚倒不至於突破城牆，但龍族就另當別論了。
剛走出會議室就被路德格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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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雅特麗齊這樣說着，從懷裏掏出一支菸點了起來。
＂艾米里斯教團的…＂
僅僅一擊。
聽我這麼說，路德格微微笑了。
隨即笑着說到：
＂你也覺得不對勁吧？＂
＂純粹是效率問題。效率。＂
＂下次見！＂
＂是啊。＂
＂...最近這種傢伙越來越多了。＂
＂他邀請我們一起喝茶……＂
實際交手時就能看出，本質上是個好戰分子。
＂那個...＂
穿着看起來相當昂貴的鎧甲的騎士舉手發言，黛安娜向他望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王宮開過的會議。
＂還在？＂
承受着所有人視線的黛安娜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哪怕百萬分之一的可能——萬一這男人真是出於純粹善意呢。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這樣說着躲到我背後。
這也理所當然。
（是貴族老爺嗎？）
當前城堡裏有哈蒂教團和澤奧萊教團的祭司們在。
路德格說完立刻轉身離開。
＂沒錯。所以我有些擔心。＂
＂喂，不說點什麼嗎？頭盔兄？＂
＂我今天也打算一起檢查下燒傷情況。＂
＂那個，我想請教......＂
＂...抱歉。＂
克里斯蒂娜燦爛地笑着說。
連澤奧萊教團都服從管理的原因，在於他們尊重身爲其他教團聖女的艾莉婭。
＂話說你們爲什麼在這裏？＂
貝雅特麗齊略帶期待地望向前方。
貝雅特麗齊不在，和艾莉婭一起去了什麼地方。
＂無論敵人多麼龐大堅硬，都能斬斷一切的境界。＂
＂那、那位先生一直說要談談……＂
畢竟在龍族面前，大多數人不過是螻蟻罷了。
＂對了，看到我今天那一劍了嗎？＂
＂凱先生！＂
9;...這是提前給我示範要學習的招式嗎。9;
＂光是今天就有2名騎士，士兵和冒險者們約100人受傷。＂
＂首先是本次攻勢後的傷亡情況，以及龍族的現狀。＂
＂不過，若想成爲聖騎士的話，瞄準那種境界倒也不錯。＂
＂……請、請讓開……＂
一名騎士正將塞拉她們逼到牆邊。仔細看去，他穿着鐫刻紋章的精良鎧甲。
看他肩膀垮下的模樣，八成是認栽了。
那傢伙眼珠滴溜溜轉得飛快，視線在塞拉、克里斯蒂娜、我和路德格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絞盡腦汁尋找破局之法。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請教......＂
＂確實。＂
路德格這麼說着，輕輕撫摸了一下劍。
＂……這太失禮了……＂
＂什麼境界？＂
對，這就是寬容精神。
他用指節輕輕叩了下我的胸膛。
魔物們不再襲來，勝利的歡呼聲迴盪在戰場上空，那天的攻防戰就此落下帷幕。
路德格的話讓我點了點頭。
＂我先回去了，凱。＂
就在這當口，從城牆上流淌而下的火雨落在匍匐地面的魔物們頭頂，開始將它們焚燒殆盡。
＂現在對付雜兵完全沒問題，但那些大塊頭很棘手。＂
等我反應過來他話中含義時，已經走出四步遠了。
隨着路德格從拐角現身，騎士立刻後退。
而塞拉則紅着臉低下了頭。
＂...咦，總覺得有點癢癢的。＂
雖然理解大家對屠龍者寄予厚望，但希望他們能適可而止。
＂您是說紀律開始渙散了？＂
＂對了。＂
＂……與你無關。＂
不過聽說早已下令每座城樓都要密切監視天空動向。
我附和着貝雅特麗齊，緊盯前方。
＂閣下是誰又怎樣？＂
普通人可沒法輕易踹碎石牆——他顯然意識到我不是尋常人物。
＂那傢伙居然這麼安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重點維護對象就是每段城牆上配備的鐵鏈捕鯨叉——
是她要給我塗抹燒傷的藥膏。
＂今天來了個大傢伙呢。＂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身，將我們三人挨個看了一遍。
＂……別這樣……＂
但他只是微微笑着，似乎不打算回答。
畢竟當初彙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請教......＂
＂是，您請回吧。＂
他說自己會出戰，要我仔細看好他的動作。
＂抱歉。＂
我轉身看向塞拉。
＂你...竟敢明知我的身份還...＂
＂既然能用這種魔法爲什麼不早點用啊？＂
＂剛、剛纔有點嚇人...＂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和頭盔合爲一體了。
攻勢剛結束，黛安娜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就召集了會議。
＂所以平時不用啊。＂
然後嚴肅地開口：
就在我用長戟輕鬆斬落一隻襲來的魔物時——
＂你想啊，爲了殺一個人動用這種魔法根本不划算。詠唱又慢。＂
＂效率？＂
他向前踏出一步揮動長劍。
雖然那些巨物能破壞城牆，我們不得不出去截擊。
他們的職責是在攻防戰後治療傷患，現在由艾莉婭統一管理他們。
經過短暫而無意義的視線交鋒後，貝雅特麗齊嘆了口氣開口：
＂還有別在房間裏鬧整晚。這裏的隔音效果，比想象中要差。＂
但恐怕沒人會附和這句話。
我絕對不會原諒。
＂夠了，滾吧。改天再問黛安娜。＂
＂雖然才十天，但龍族完全不見蹤影。某些人就開始鬆懈了吧。＂
＂明明都做好和那傢伙交戰的準備，連各種兵器都備齊了。雖然用在防禦上也不算浪費啦。＂
畢竟當初彙報龍族戰鬥慾望高漲的人裏也有我嘛。
這樣環視一圈熟人後，目光又回到黛安娜身上。
＂叫你滾沒聽見嗎！＂
＂捕鯨叉都檢查過了嗎？＂
9;又來了。9;
黛安娜突然瞥了我一眼。
如今武器陣列已全部就位，只要不是真正危險的大型種來襲，城牆就不可能再被突破。
但我也只能看出這些。
塞拉從懷中取出某樣東西。
巨大的獨眼巨人被劈成兩半的景象映入眼簾。
塞拉嘆了口氣說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室就被路德格抓住了。
就在路德格要繼續說下去時——
正短暫回憶早上的事時，路德格和騎士們已抵達獨眼巨人面前。
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磚牆龜裂開來，石粉簌簌剝落。
＂必要時您會保護我們的對吧？＂
但今天，我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齊微微瞪着我說道。
貝雅特麗齊似乎也很不爽，開始以散漫的姿勢靠在後面。
貝雅特麗齊的魔法結束了。
＂說明也太不體貼了吧。＂
還會無謂地燒燬周圍環境。
但今天，我和貝雅特麗齊剛被命令不許出城牆。
＂各兵器部署都沒問題...關鍵的正主卻不來呢。＂
＂現在知道爲什麼魔法師被稱爲非對稱戰力了吧？＂
若是她們因爲對我示好而遭遇不測——
貝雅特麗齊微微瞪着我說道。
光是提到他就能讓衆人活躍起來。
＂這...＂
然後她開口了。
9;...似乎有什麼氣息纏繞在劍上的樣子。9;
＂和上次不同，他們沒在初期投入兵力，而是等我的魔法結束後才發起衝鋒。＂
剛纔沒被魔法消滅的魔物們開始依次倒下。
＂這語氣聽起來完全沒興趣啊，小子。＂
就在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個...＂
路德格發問時，黛安娜點了點頭。
我自詡寬宏大量。
隨着總負責人這句不負責任的話，當天的會議就此結束。
就在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黛安娜立刻瞪了過去。
之前還以爲不會發生這種事，是我疏忽了。
＂有問題的傢伙？＂
＂是...＂
＂艾莉婭聖女大人，今天傷患大約有多少？＂
＂頭盔，我們今天不是被禁止出擊嗎？＂
我望向路德格想要求更多解釋。
＂把你渴望的東西，那份心意灌注到劍中——就是這個意思。＂
這是專門用來在龍族俯衝時瞬間發射，防止它們逃回空中的裝備。
今早斥候報告魔物逼近時，路德格曾走過來。
＂嘛，艾米里斯教團本來就是羣我行我素的傢伙。所以黛安娜說不知道也很正常。＂
於是我也開始注視她。
＂蠢貨，那可是會飛的傢伙。城牆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這麼想的。＂
犧牲者不斷出現也正是因爲那些從天而降的襲擊者。
聽到艾莉婭報出的數字，黛安娜再次點頭。
＂是的。＂
＂開始射擊！！＂
＂我們是自願來的。恩人閣下不必感到愧疚。＂
所以想提醒你們要照顧好賽拉菲娜小姐和克里斯蒂娜小姐。＂
＂請解釋一下。＂
路德格點了點頭。
我向前逼近一步，那傢伙就微微後退。
對我的回答，路德格笑着說：
就在我們鬥嘴時，火雨不知不覺開始逐漸熄滅。
不知從何時起，摘下頭盔就會感到莫名尷尬。
我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看向克里斯蒂娜時發現她也困惑地歪着頭。
＂發生什麼事了，塞拉？＂
克里斯蒂娜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以那龐大的身軀，加上強力的吐息，要讓城牆失效並非難事。
這也難怪，它可是從好一陣子前就開始焚燒城鎮和村莊飛來的狠角色。
＂克里斯蒂娜呢？＂
-嗷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