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話 - 對抗神之力的辦法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141 字
要對抗神明就需要魔王的力量。
梅蒂斯說出自己得出的結論後，靜靜地望着我說道：
＂討伐魔王后，隨着時間流逝...我和勇者逐漸察覺到了衆神的改變。＂
她面露苦澀地講起往事。
我靜靜地傾聽着她的聲音。
＂你能說服她嗎？＂
＂能完成我們遺留的課題、解決那些未竟之事的，只有你。＂
希婭很可能會拒絕——
他帶來的和平事實始終未曾改變。
＂現在卻必須由我來終結。＂
她似乎期待着我給出肯定的回答。
梅蒂斯點頭說道：
梅蒂斯低聲說道：
＂此刻她應該已恢復全部力量，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能讓她信服的憑據。＂
與依賴暴力的先代魔王不同，她是爲魔族而戰的仁慈君王。
但遺憾的是。
而他們引發的騷動，似乎轉化成了對勇者小隊的政治壓力。
＂那傢伙爲複製勇者而召喚的存在，最後竟成了能粉碎他計劃的關鍵。＂
＂自從想守護之人遭那傢伙毒手的瞬間起。＂
幾乎毫無預兆地，梅蒂斯的劍已飛刺而來，我的身體先於意識移動格擋。
梅蒂斯凝視着我說：
在雙劍相擊的火花中，梅蒂斯對我說道：
＂因爲魔王已經死了。＂
＂即使我們是同伴且有交情，也不認爲她會無條件讓出王位資格。她將這份力量視爲守護子民的手段，不是會輕易拱手相讓的人。＂
＂你能知曉外界情況？＂
梅蒂斯輕聲說道。
＂對不起。這本該由我們來了結的，偏偏我們自己把方法破壞了。＂
＂就像你是唯一一個被邪神從異世界召喚後，成功抵達此處的人那樣。＂
況且在衆神——準確說是艾米里斯引發事端之前，世界從未真正陷入危機。換句話說，至少表面上維持了和平。
若無法令她信服，她絕不會輕易交出力量。
所謂條件相近的人，似乎也包括和我一樣從異世界被召喚來的傢伙們。
＂和你條件相近的人倒是有幾個。但能完全滿足所有條件，並且成功可能性最高的，只有你。＂
＂如果能將這三股力量凝聚於一擊，就意味着你能駕馭生命所能掌控的全部力量。＂
我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幹出的暴行恐怕不亞於衆神。
不僅是一般重任，更是要解決連勇者都未能完成的使命。
我看着梅蒂斯緩緩說道。
＂那麼我們需要能讓她信服的憑據。＂
我對着梅蒂斯的回答點了點頭。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希婭都是魔族的王。
梅蒂斯緩緩說道。
隨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但你真的沒問題嗎？我還以爲你會問爲什麼要和神明戰鬥呢。＂
梅蒂斯輕聲說，這就是獲得太多後反而無法輕易放手的代價。
梅蒂斯注視着我。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可能嗎？＂
＂沒錯。無論你向她提出什麼，都必須證明其可行性。＂
梅蒂斯的眼眸開始盈滿悲傷。
＂那該做的事就很明確了。＂
我輕聲回應梅蒂斯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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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能會拒絕——
梅蒂斯看着我說道：
因爲我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食惡果。我啊——＂
梅蒂斯這樣說着，用手指向我。
＂⋯⋯所以雖非本意，我也見過她幾次。說實話，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
他再次堅定意志回答道。
對着我們這邊的眼線輕輕點頭後繼續說：
諷刺的是，爲和平殺死魔王反而讓我們失去了維持和平的方法。
因爲曾與她同行，我能如此斷言。
當時那傢伙恐怕沒料到事情會如此逆轉吧。
＂這話我好像聽羅克珊娜說過。＂
但或許是覺得把責任推給別人而感到內疚吧。
我對着梅蒂斯微微一笑。
＂需要的是魔王的力量。而且，只有你能駕馭這份力量，才能與艾米里斯站在對等的位置上戰鬥。幸運的是，現任魔王與前任不同，非常溫和且與你關係良好。＂
＂勇者武具、與勇者簽訂契約的魯布魯姆，還有戰士聖地吧。＂
＂怎麼？＂
＂戰爭創傷癒合後的數年裏，他們就開始爭權奪利。連勇者小隊都受到了牽制。＂
＂你所有的力量。魔力、神聖力...還有你的生命力。＂
＂…因此我和勇者陷入了無法對抗神明的困境。我們得出結論：至少在新魔王出現前，根本無法阻止衆神的瘋狂。於是決定在前往勇者故鄉的同時，繼續搜尋其他方法。＂
＂...雖然會試着說服，但恐怕很難。＂
梅蒂斯肯定道。
我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梅蒂斯緩緩說道。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梅蒂斯緩緩說道。
話音未落，梅蒂斯略顯驚訝。
隨即她莞爾道：
＂...關於需要魔王力量的理由，以及我們未能解決的緣由，解釋到這裏應該就夠了。接下來纔是重點。＂
對他們所做的事，我多少有些猜測。
＂作爲劍士的她，恐怕會用劍來裁決你。＂
＂因爲慈悲之神的悽慘終局與魔王現世，衆神變得連自己的信徒都無法信任。降臨到這個世界，被當作神明供奉的他們，不知何時遺忘了本來面目，開始懼怕瞬息消亡的可能——害怕失去辛苦積累的一切。＂
＂她肯定會要求我證明資格。＂
＂開始最後的訓練吧。＂
梅蒂斯望着我說，勇者曾提過在他的故鄉也經常發生類似的事。
＂我們找不到對抗神明的方法——準確說是對抗神蹟的手段。＂
＂看來是回溯往昔時，受他影響太深了啊。＂
＂另一方面，當信徒們得知衆神不再信任他們時，有人開始暴跳如雷，有人試圖撕開現狀取悅神明…說實話，我覺得在好不容易獲得的和平背後，反而陸續湧現出瘋狂之人。＂
＂把你所有的力量，都變成屬於你的東西。＂
梅蒂斯再次低頭說道：
隨即因腦海中閃過的念頭，不由自主浮現苦笑。
然後抬起手指，直指着我。
我竟成了神明親手鑄就的宿敵。
因爲我們是能互相理解的同伴關係。
＂確實過分。勇者當時露出的苦澀表情至今難忘。＂
＂此刻她應該已恢復全部力量，正在最前線與僞勇者交戰。多虧如此，艾米里斯的計劃才被拖延了。＂
＂這就是我能給你的最後訓練了。讓我們掌握一個生命所蘊含的無限可能性之力吧。＂
＂她大概會拒絕交出力量。＂
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梅蒂斯表示，即便是她或同伴們出面，要說服希婭幾乎不可能。
與現任魔王不同，前任魔王總想用暴力解決一切。
看到我比想象中更爽快地答應，梅蒂斯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問道：
＂別看我這樣，也是能觀測世界的⋯⋯包括朋友們的情況，我一直都看在眼裏。＂
這時梅蒂斯點頭說道：
＂我隨口應了梅蒂斯一句，她悄悄笑了。
不知從何時起。
不止是我，夥伴們和摯愛之人也都多次因他陷入險境。
似乎出於某些苦衷，她只能默默守望朋友們。
＂早就做好準備了。＂
＂最終在戰士聖地察覺到了你的存在。而且，直覺告訴我——＂
讓那種傢伙付出代價是天經地義的事。
爲驗證全知全能而召喚的實驗體，回過神來已化作阻礙自身的絆腳石。
當克里斯吸收葉夫根尼婭的神聖力時，曾有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羅克珊娜說過：
＂...是啊。＂
＂看來除了我之外也沒別人能勝任了。＂
她從未表現出要卸下這份重擔的意願，即便私交再好，只要事關子民就不會僅憑個人感情做決定。＂
＂這是那傢伙自食惡果。我啊——＂
而對此，我毫無抗拒之意。
不知爲何，我能感覺到。
＂不過原本該由我們了結的事。＂
面對梅蒂斯的提問，我點了點頭。
梅蒂斯說希婭正在前線爭取時間。
與勇者不同，我和現任魔王的關係稱不上糟糕。
梅蒂斯道出了與魯布魯姆戰鬥中領悟到的最後力量的真面目，同時指向我並轉過身來。
勇者斬殺魔王的那一刻，雖說是無可奈何的必然之舉。
梅蒂斯微微調整呼吸後開口：
等回過神時，自己已站在必須解決勇者遺留課題的立場。
梅蒂斯的話語中帶着些許期待。
＂看來早有與神爲敵的覺悟了。＂
＂那傢伙不僅威脅到我的性命，還屢次讓夥伴們陷入危險。這筆債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因爲必須把受到的傷害加倍奉還。既不需要隱忍怨恨，也沒什麼想索取的。＂
＂與此同時，我們也爲未來做了準備。知道是什麼嗎？＂
＂所謂生命力，是生命所持有的意志之力。不是指體力或壽命，而是生存者的心靈力量。你可以理解爲，有時能超越肉體極限、實現平常不可能之事的力量。＂
＂即便有正當理由，即便情況緊急，她也絕不會將力量無條件交給連資格都不具備的人。＂
＂通過最後的訓練，我們要爲你掌握所有力量打下基礎。然後，獲得魔王的認可。＂
＂說來倒也諷刺。＂
我凝視着梅蒂斯。
＂達到境界的你，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能夠駕馭另一種力量了。＂
＂太過分了。＂
＂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們開始因神意漸生嫌隙，不知不覺就在背地裏互相使絆子。簡直像字面意思那樣準備着要互相吞噬呢。＂
＂歲月流逝了許多。＂梅蒂斯補充道。
面對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需要魔王的力量。
她指的是與魯布魯姆戰鬥時感受到的那股力量。
＂要是留着那個魔王，損失會更大吧。聽說前任魔王是個極端暴力分子，根本不可能配合。＂
＂沒關係。那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對着梅蒂斯點了點頭。
＂這可真是重任在肩啊。＂
我慢慢對梅蒂斯說道。
＂那就只能由我來做了。＂
我立刻追問她：
而希婭也不是會忽視同伴意見的人。
＂…勇者曾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呢。＂
我揮劍逼退梅蒂斯，同時展開龍族戰甲。
＂不過我們互相保持聯繫，彼此扶持着生活。但衆神的暴行卻在暗處愈演愈烈。＂
＂即便是爲了子民，她也絕非會草率做決定的人。＂
最後的訓練開始了。
而希婭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也絕非會草率做決定的人。＂
＂當我們決定跟隨勇者前往他的世界，並準備付諸行動時，就預感到衆神會毀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但那時已經無計可施了。＂
我向梅蒂斯問道：
梅蒂斯輕聲補充道，或許正因爲如此，小隊裏也有人對人性感到幻滅。
梅蒂斯望向我。
我對梅蒂斯點了點頭。
梅蒂斯緩慢而堅定地說道。
梅蒂斯露出略帶哀傷的神情回答。
我輕聲對梅蒂斯說道。
如果放任不管，他幹出的暴行恐怕不亞於衆神。
原本就沒有猶豫的理由。
梅蒂斯回答着我的問題，又補充道：
＂幸好我們小隊沒太多權力慾望，大多都默默退出了...但其中也有人遭到了所屬勢力的政治攻擊。特別是羅克珊娜受到的打壓最嚴重。＂
＂明明我只是想守護重要之人活下去而已。＂
話音剛落。
＂沒錯。＂
但能到達這裏的，以及滿足其他所有條件的，終究只有我一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