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話 - 紅龍與白色女士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122 字
萊昂尼爾死了。
因短暫的全力拉鋸戰而精疲力盡的人們保持着沉默。
但這也沒持續多久。
很快，意識到自己完成了偉業的一個人張開嘴大聲喊道：
＂我們贏了！！＂
她很可能沒有說出全部真相，或者連她自己也沒預料到會發生什麼意外。
就像在他鄉遇到故知一樣，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
不同於平日的鄭重語氣。
＂完全沒察覺到氣息……＂
看到勇者慌忙爲春心的話打圓場，盧門有點蔫蔫地說道。
就在盧門帶着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急着辯解時，幸運的是他的救星出現了。
雖然能切實感受到自己比從前強了許多，但魯布魯姆的實力依然成謎。
不過即便如此，身體的觸感卻真實得令人費解。
一個人簡單的話語中滿載的喜悅、安心和狂喜，乘着陽光開始向周圍擴散，很快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都開始用自己的語言慶祝勝利。
有些人儘管已經疲憊不堪，還是大聲喊叫。
雖然不清楚現在我的身體具體處於何種狀態，但根據梅蒂斯所說，我真正的身體正和同伴們一起被封印在龍族的領地中。
＂盧門。別這麼沒眼色。＂
雖然氣氛稍顯肅穆，但在周圍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衆人似乎達成了無聲的共識，暫時擱置那個問題轉聊其他話題。我再次望向萊昂尼爾的屍體。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對着羅克珊娜說道：
＂魯布魯姆在這裏插了一手啊。＂
＂……糾結這些也沒用吧。＂
今後必須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氛啊，魔法師。＂
勇者和羅克珊娜帶着明亮的笑容走了過來。
9;這個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9;
敵魔龍即將現身於勇者小隊面前。
＂...是啊，還得收拾犧牲者的遺體。＂
隨即意識到身體狀態後，我稍微有些驚訝。
純白長髮與藍色瞳孔。
通常引出龍族之力時，心臟的劇痛會警告我有生命危險。
＂沒必要用勇者腔調，說大家都懂的話就行＂——春心這樣體貼地配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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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奴隸們一起避難的德維爾走了過來。
但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陰沉的。
畢竟從剛纔起，這聲音就一直在我心臟深處迴響。
雖然氣氛稍顯肅穆，但在周圍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與藍色瞳孔。
不過有一點完全相同。
＂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原本在戰鬥過程中就察覺到了魯布魯姆的氣息。
＂沒有受傷。我沒事。＂
＂啊，真是沒眼力見。＂
原本魔族指揮官死後會被傳送到某處，這是爲了防止屍體受辱，但龍族之力把那玩意兒破壞掉了。
我突然就多了個姐姐。
況且剛纔不知爲何還聽到了菲婭的聲音。
她的突然現身讓所有人陷入慌亂。
＂讀讀氣氛啊，魔法師。＂
正這麼想着，羅克珊娜立刻開始阻攔他。
平日的活潑模樣蕩然無存，那張只爲他人安危憂心忡忡的臉不知爲何與克里斯重疊在了一起。
當然並非像我這樣讓勇者爆發出怪力掐死他，而是把那個傢伙引入礦洞後，由魯門弄塌地面將其活埋——似乎是這樣處理的。
在這裏一個人再怎麼苦思冥想，僅憑我自己也無法得出正確答案。
雖然靠奴隸們的人海戰術簡單取勝，但魔族並非毫無抵抗，這場戰鬥中犧牲者相當多。
＂可惜那份力量早已耗盡。想法倒是不錯。＂
＂難道追殺勇者的契機，就是現在這件事？＂
其他同伴似乎也一樣，能看到勇者也安心的嘆了口氣。
『不疼。』
＂立刻報上身份和所屬！＂
＂看那矮人插話的時機這麼準，說不定比看起來更機靈呢。搞不好他早就在遠處確認了勝局，把避難的人都趕去衝鋒了。＂
雖然對那個事實感到驚訝，但很快我就想起了和梅蒂斯的對話，並猜到了原因。
那傢伙對勇者小隊感興趣已是既定事實。
有些人似乎因安心而脫力倒下。
這時梅蒂斯輕聲安慰道：
梅蒂斯看起來不像是在騙我。
就在盧門手足無措時，春心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嘟囔道：
她輕撥琴絃，柔和的音色靜靜流淌開來。
勇者似乎也想到同樣的事，只見他轉過頭來。
雖然大家行動各不相同，但笑容和喜悅是共有的。
＂我叫菲婭。姑且算是個流浪的吟遊詩人吧？＂
畢竟春心曾與他們共同生活過，這大概是在請求爲逝者祈福吧。
特別是梅蒂斯，已經擺出隨時要拔劍砍人的架勢。
今後必須把它的突然襲擊也納入戰鬥考量。
＂...這麼一說，那具屍體怎麼沒被傳送走？＂
當然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魯布魯姆，而是過去那個魯布魯姆的故事。
面對威脅，女子依舊鎮定自若地微笑：
很快春心也學着合掌低頭：
原本在戰鬥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現身於勇者小隊面前。
說到底，想知道答案就必須去見把我送到這裏的梅蒂斯當面問清楚。
＂喵啊。＂
因此原本作爲目標的稀有金屬礦山無法使用了，但德維爾不僅從怪物手中活下來，還帶走了已開採的稀有金屬。他鑄造了勇者之劍後沒有立刻歸隊，而是獨自踏上旅程——看來和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同。
他們成功消滅了用尋常手段根本殺不死的存在。
＂凱先生！＂
即便現在比過去強得多，若失去戰甲加持，在力量對抗中仍可能落於下風。
我心想那具屍體這下可要遭殃了。
整理好思緒結束這段似短實長的思考後，映入眼簾的依然是滿臉擔憂的羅克珊娜。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喂，這倒是我的不對了？＂
明明聽說指揮官級魔族死後會被傳送到大本營的。
我靜靜望着他們等待時，羅克珊娜最先看着我開口提問：
雖然那次魯布魯姆因此退卻，但它確實還有再戰之力。
雖然之前都是故意裝作沒事硬撐，以免讓周圍人擔心，但這次連那種劇痛本身都不存在了。
＂勇者小隊擊殺了萊昂尼爾的事實沒有改變。＂
＂正因如此纔會引起魯布魯姆的注意吧。＂
就在他準備問我什麼的瞬間，德維爾突然大聲喃喃自語起來。
＂難道是因爲現在的身體不是真正的肉體嗎？＂
雖然動作笨拙地模仿着羅克珊娜，但真摯的話語讓羅克珊娜點了點頭。
＂可是...＂
如果把勇者傳說大致分爲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應該是講述躲避赤魔龍頻繁襲擊並存活下來的故事——這個念頭突然浮現。
＂那個，你沒受傷吧？剛纔之前你明顯幹了件離譜的事。真的沒問題嗎？對吧？＂
羅克珊娜看着滿腦子賺錢的德維爾露出微妙表情，春心似乎光憑這表情就察覺到了氣氛，發出無語的叫聲。
＂那剛纔那個是...！＂
原本的歷史中萊昂尼爾也是死於勇者之手——這條信息流入了我的腦海。
＂那些人英勇戰死，我們正是託他們的犧牲才贏得勝利。就算短暫享受勝利美酒，他們也不會責怪我們的。勇者。＂
勇者陰沉着臉點了點頭。
梅蒂斯說過從一開始帶來的就是我的精神，所以現在的身體或許和精神體沒什麼區別。
＂呃……＂
這彷彿讀心般的回答讓我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原本他說自己不擅長戰鬥才暫時避開的，不過最後還是第一個跑來幫忙了。
接着春心搖了兩下頭，輕聲說道：
＂因爲龍族之力破壞了指揮官們身上的魔法。也就是說，傳送失敗啦。＂
＂別說得像你自己要做似的...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9;難道別無他法？9;
如果真的處於那種狀態，沒有肉體的話，心臟自然也不會疼痛。
他急切的樣子簡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連梅蒂斯也開始對盧門嘮叨起來。
9;...要在沒有龍族戰甲的情況下對付它麼。9;
這時羅克珊娜才安心地長舒一口氣，笑了起來。
＂大獲全勝啊！奴隸基本都解放了！魔族除了逃走的全滅！還抓了個看起來像大人物的傢伙！這不還有證據留着嗎！到哪兒都能炫耀的偉大戰功啊！＂
看着這樣的場景，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不知不覺間勇者和他的同伴們已經來到了我身邊。
＂什麼人！＂
當年即便動用龍族之力也未能鎖定勝局，最終只是成功毀掉了它的眼睛。
＂別太擔心。只要勇氣祭司大人全力祈禱冥福就好。對吧，祭司？＂
幸運的是魯門似乎已經分析過這個問題了。
有些人則當場癱坐哭泣。
＂願勇氣之神指引犧牲者們前往安息之地。作爲祭司，我將虔誠祈禱。＂
＂沒眼色...那個...他只是好奇心比較強，沒有惡意...＂
更重要的是——我怎麼可能認不出這個聲音。
＂這矮人，已經在盤算下一票了。＂
我靜靜望着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音就一直在我心臟深處迴響。
＂啥？！＂
而此刻的它，必定擁有與我曾遭遇時相近的實力。
或許魯布魯姆爲了尋找能與之抗衡的存在，將力量分給了幾個魔族，而萊昂尼爾就是其中之一。當他死後，魯布魯姆對勇者小隊產生了興趣與好勝心，這才一路追蹤——這大概就是勇者傳說前半段的真相吧。
似乎感受到威脅，女子笑着舉起雙手：
其他同伴似乎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已耗盡。想法倒是不錯。＂
＂克里斯也經常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身着淺褐色破舊長袍的女性突然出現在眼前。
某種程度上或許可行，但說實話很不安。
若有戰甲增幅的力量，倒值得與魯布魯姆正面較量，想到這裏不禁倍感遺憾。
＂可是，不是說沒事了嗎？那問個問題總可以...＂
同伴們自然對這聲響產生了反應。
＂這可不是能小瞧的對手啊……＂
或許是因暫時忘卻了犧牲者而感到愧疚，勇者的表情愈發陰沉。
＂好嘞，現在重要的是等稀有金屬安靜下來後，趕緊順走...＂
＂同時也是那邊凱同學的姐姐。＂
羅克珊娜雖然懟了梅蒂斯一句，仍安靜地雙手合十向春心低頭說道：
她手中還抱着里拉琴般的樂器。
我陷入沉思的瞬間，突然想到：
＂這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體的觸感卻真實得令人費解。
或許可以利用萊昂尼爾體內殘留的龍族之力做些什麼？
梅蒂斯說過從一開始帶來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神，所以現在的身體或許和精神體沒什麼區別。
＂犧牲者，必須，收拾。＂
得知我平安無事後，盧門立刻湊過來滿足他的好奇心。
魯門釋放着魔力威嚇道。
聽到羅克珊娜的話，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按在了心臟位置。
＂我可沒有打架的打算哦。＂
＂謝謝。＂
＂偶爾玩玩角色扮演也挺有趣的。能享受的時候就要盡情享受嘛。＂
據說人的言語和情緒很容易傳染。
9;...雖說已不是當年的我了...9;
她輕柔地開口補充：
＂哈哈哈！！你們比看起來還要厲害嘛！＂
此刻勝利的歡呼過後，等待他們的分明是對犧牲者的哀悼。
＂據說過去的魯布魯姆一直在追殺勇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