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話 - 與她的重逢是最壞情況的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877 字
"該不會是不小心睡着了吧。"
看來半夜裏還是沒撐住睡着了。
大概是因爲想方設法要掙脫鎖鏈,身體扭來扭去最後累得睡着的吧。
當然,鎖鏈終究還是沒能解開。
"大家應該都在擔心我吧。"
"你纔是,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以爲隨便遞塊餅乾我就會喫嗎?"
"解開鎖鏈才喫。"
雖然說得亂七八糟,但能感受到她的真心。
進來的是阿薩姆。
"明明在分發那種壓縮餅乾,裝什麼良心。"
就算只有這種破餅乾也得先填飽肚子。
阿薩姆與我四目相對。
後面的內容只有違反時會受到什麼懲罰。
"讓步?"
"你,不覺得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嗎?"
再加上通過那兩人,伊芙和克里斯蒂娜等其他熟人也該知道我遭綁架的事了。
所以契約書上寫兩個人的名字就可以了嗎。
"你該不會以爲我的身體狀態和普通人一樣吧?"
"要是撕開來看的話,會發現很多神奇的東西,和普通人相差甚遠?"
"我做錯什麼了嗎?"
"結果還是把我當實驗體對待嘛。"
阿薩姆猶豫着說道。
阿薩姆笑着說到。
嘖,不上鉤啊。
但阿薩姆的話還在繼續。
當然我也沒有立刻撲上去喫。
9;魔塔?9;
不,難道調節一下就能全部看到?
非要糾正說法的話,沒錯。
"什麼啊,你連我的身體都檢查過了?變態嗎?"
"不過還是不能解綁。我餵你吧。"
準確地說現在已經快塞進我嘴裏了,只好張嘴喫下。
聽我這麼說,阿薩姆輕輕笑了。
說什麼尊重。
我平時也是會先講禮貌的人。
這女人...是魔塔的人?
雖然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9;好苦。9;
沒必要繼續看下去了。
說實話,幾乎沒怎麼咀嚼就硬吞下去了。
"拜託了,籤個名吧。你擔心的事我會阻止的。那傢伙需要的不是研究員阿薩姆,而是能在身邊阻止她自尋死路的人。"
聽到這話後我也看了後面的條款。
片刻後,阿薩姆再次轉過頭來。
"是嗎?"
"所以...你在我和那邊實驗體身上發現了那傢伙的痕跡?"
"這種瘋事讓她自己幹去。"
"玩點文字遊戲,就能改變你們想把我當獵犬使喚的瘋狂言論嗎?"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我仔細閱讀起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說不定你正用猥瑣的眼神看着呢。"
似乎感到羞愧的阿薩姆紅着臉遞來壓縮餅乾。
"畢竟是我最落魄時,一直陪在身邊幫忙的朋友啊。"
"商量?"
"不管是做實驗,還是從這裏逃脫,體力都應該保留着吧?"
"確實有人這麼想,但我不是。"
"不是的,絕對不會像那個教團那樣⋯⋯"
首先得有體力才能考慮逃脫的事。
看這氣氛,開玩笑顯然不合適。
我再次嘲諷後,阿薩姆露出了微微惱怒的表情。
"幫我阻止珍視的朋友越過底線。"
"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貝雅特麗齊肯定不會接受的。"
"別白費力氣了。我還會再來,到時候再考慮吧。"
雖然我完全沒有安慰她的意思。
這個世界,似乎只有兩種人。
還以爲是貝雅特麗齊又來捉弄人,結果不是。
"我只是撕開旁邊的實驗體看了看。"
看到阿薩姆胡亂搖着頭轉身的樣子。
光聽描述像是X光或內窺鏡之類的吧。
"纔沒有呢,要讓人服下特殊溶液後完全不能動彈,才能勉強看到內部。能不能別老把人家當變態啊?"
"既然已經寫明必須無條件與你們認定的敵人戰鬥,這種條款還有什麼意義?"
這樣一來,什麼自由啊保證啊全都成了文字遊戲。
"說什麼玩弄。我可是爲你的身體着想才準備的。"
"我只感覺到你們無論如何都想給我套上項圈的意志。"
"只要不觸犯禁忌就敢隨便殺人?"
裏面可是藏着致命的毒藥。
阿薩姆自信滿滿地說道。
"比起被完全洗腦,我覺得通過契約稍微剝奪些自由反而更好。"
"你該不會現在也在透視吧?"
"積怨很久了?"
"不行。她雖然尊重我,但根本不會聽我的建議。反而會想方設法把我支開。"
阿薩姆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既然你無禮在先,我憑什麼要以禮相待。"
"...不行嗎?"
"這是,簽名後就會束縛靈魂的契約。可不是說着玩的哦。"
真是個自私的女人啊。
雖然主人方違反時的懲罰也寫得很細緻,不能說是完全的單方面條約。
"只要不觸犯禁忌,我覺得就是正常的。"
我的拒絕讓房間暫時陷入寂靜。
"這不就是要像使喚獵犬一樣使喚我嗎?"
我又不是狗。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姆長嘆一聲。
她再次準備離開時又看向我。
"偶爾我和貝雅特麗齊也會在餅乾裏摻藥喫的。"
不過至今爲止我說錯什麼了嗎?我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常識範圍內的內容啊。
"喂,我做錯什麼了嗎?爲什麼我要捱罵啊..."
"還真是快速得出結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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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姆長嘆一聲。
居然在食物上動手腳?
想到消失後會有人爲我擔心,心裏居然有點高興。
不過這塊壓縮餅乾和昨晚的有些不同。帶着微微的苦澀。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看起來挺厲害的。
"哎呀,我就不該說這個。"
反正她說的也有道理。
"她也積怨已久啊。"
我瞪視着阿薩姆。
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信息裏,我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還有個人實驗室?
"來,喫飯。"
"還要我再指出一點嗎?如果我的熟人成爲你們的敵人,我就得親手與他戰鬥?"
"這是什麼奴隸契約書嗎?"
"原來你好這口啊。"
"具體什麼仇我不清楚。但自從我認識那傢伙起,他就已經快瘋了。"
"爲什麼?"
哇,居然拿出這麼恐怖的東西?
阿薩姆注視着我說到。
"開玩笑吧?放了你誰知道我會遭什麼殃。"
再待下去怕是要嚐遍各種泡在怪異藥劑裏的餅乾了。
"先道個歉。"
"何止是積怨...是深仇大恨。"
"最好不要越線。"
當然,像狗一樣埋頭進食確實讓人感到羞恥,但現在別無選擇。只能忍了。
這傢伙也是某種狂信徒嗎?開口閉口都是禁忌。
是高級奴隸契約書。
"你也不想變成那樣吧?徹底淪爲工具的結局。"
"開什麼玩笑?"
阿薩姆正要離開時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盯着我。
我話音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備離開時又看向我。
"所以就要我當你們的獵犬嗎?"
強壓着湧起的殺意,我開口道:
"誰檢查過啊!"
不想被束縛。
隨即她把餅乾掰碎遞到我嘴邊。
"你們已經能用這條款隨意限制我的行動。"
阿薩姆向我遞出一張紙條。
"該死。"
"什麼?你這賤人?"
"……如果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告訴我。"
看來是我贏了。
想束縛我?
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阿薩姆喊道。
9;簽名人承認阿薩姆和貝雅特麗齊爲主人...9;
主要是平時需要以禮相待的人見多了,連說話都會特別注意罷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你、你沒看後面的內容嗎?"
很快阿薩姆又把契約書推到我面前說道:
實際上很沒底氣卻硬撐的感覺。
"我原本是個平民,偶然被主宰者看中才獲得進入魔塔的機會。爲此遭到各種排擠和攻擊...那時保護我、陪伴我的朋友就是貝雅特麗齊。現在能在魔塔擁有個人實驗室,也都是託她的福。"
"別把你的責任推給我。"
"少胡扯。"
"貝雅特麗齊可是打算就算洗腦也要使喚你啊!"
在這些無關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破餅乾也得先填飽肚子。
阿薩姆凝視着我。
"這次輪到你了嗎。"
"大概不會變的。"
總之必須離開這裏。
"喫完了的話,我有話要說。"
"沒錯。"
"這個不行。"
畢竟現在還不餓。
光是立刻能想到的問題,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我很正常。"
臉色有些發白。
阿薩姆直勾勾地盯着我。
"抱歉,能請你喫下這個嗎?"
同住旅館的塞拉也好,親眼目睹我被綁架的路德格老爺爺也好,肯定會擔心的。
阿薩姆的話語中藏着苦澀的神色。
9;簽名者必須無條件向兩人認定的"敵人"提供武力支持。簽名者在其他行動上可以自由行動,主人必須保障這一點...9;
"...總之,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剛纔說的束縛靈魂看來不是玩笑,懲罰寫得非常詳細。
"得趕緊逃出去。"
這難道不是他自己寫的嗎?
"那個⋯⋯"
狂信徒,和非狂信徒。
最終演變成了毫無意義的互相瞪視狀態。
"不,我是說解開鎖鏈。"
"那塊餅乾是我用血液補充劑泡過的。能幫你補充流失的血液。"
幸運的是,阿薩姆似乎是個相當有耐心的人。
"我拒絕。"
只有在對方無禮或沒有尊重必要的場合纔會這樣。
"沒想到你是這種性格。"
總覺得她在虛張聲勢。
不知爲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弄來當初給你和那個受害者洗腦時用的藥物。"
在貝雅特麗齊那個瘋女人回來搞事之前。
"再說了,哪有受害者會對綁匪和顏悅色的道理。"
"自古玩弄食物者皆爲無恥之徒。"
"...夠了,沒必要在這裏發火。"
"正常人會綁架一個人捆起來,然後不停抽血?"
"...事先聲明,我真的沒撕開看。是用透視看的。"
要是手能動的話,我現在就把這玩意撕成兩半。
正拼命做着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失禮了。說什麼奴隸契約。而且也不是那種低級的玩意。"
"你瘋了嗎?"
"是嗎,原來你們都是些瘋婆子。"
9;好苦。9;
"第一行就寫着要承認貝雅特麗齊和阿薩姆是主人吧?那和奴隸契約有什麼區別?"
"難道...你有幫我的打算?"
浪費時間。
"什麼?"
不知爲何還有些潮溼,實在難以下嚥。
"仔細想想,把藥拌在飯裏餵食,不是給寵物喂藥的方法之一嗎?"
最先示弱的是阿薩姆。
她遞來壓縮餅乾,我當即拒絕。
9;倒也不是普通的奴隸契約呢。9;
雖然這份喜悅並不能幫我砸碎現在的鐵鏈就是了。
不過我的答案早就決定了。
我又不是狗。難道把食物放在手上我就會伸頭去啃嗎。
我話音剛落,阿薩姆就把臉湊得更近了。
聽到我的話,阿薩姆茫然地盯了我一會兒,開始檢查契約書。
9;倒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有立刻撲上去喫。
寫着保證自由、主人也會受罰之類的話又怎樣。
聽我這麼說,對方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阿薩姆爽快地承認自己考慮不周。
本以爲他無論如何都會壓抑住殺意交談,結果還是沒忍住啊。
"嗯。雖然貝雅特麗齊肯定會說這是胡鬧。"
"也是,這樣確實有點失禮。我道歉。"
"我確實想過幾次你們像狗,沒想到真是羣狗孃養的。"
自由啊。確實,上面寫着保證自由之類的條款。
"那條鎖鏈,旁邊的實驗體拼死釋放煙霧都沒能破壞。"
阿薩姆紅着臉否認。
"那個,這份契約裏保證自由⋯⋯"
"給,還會餵你喝水的,先喫吧。"
透視連身體內部都能看到嗎?
"我確實想過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解綁。我餵你吧。"
"頭腦冷靜下來後,我得出了你確實該罵的結論。"
現在才知道啊。
"你自己去啊。"
"你當我是狗嗎?給什麼就喫什麼?"
"在我面前她還算溫和,但可沒忘記仇恨。只要能殺了那傢伙,貝雅特麗齊絕對會撲上去。"
阿薩姆後退了一步。
我立刻想追問現在身處何處。
她完全沒有自己做錯事的自覺嗎?
"你們這些傢伙,把我的身體搞成這副模樣,現在又想讓我變得像旁邊那個實驗體一樣,成爲你們的傀儡獵犬?"
"改造你的時候肯定用了那傢伙的技術。多虧這個,貝雅特麗齊現在更亢奮了。現在只是勉強忍着而已。"
再待下去就要變成貝雅特麗齊的獵犬了。
"看來是我考慮得太簡單了。"
在我諷刺期間,阿薩姆已經消失在簾子外。
"那傢伙,幾乎已經越界了。她肯定會弄來當初給你和那個受害者洗腦時用的藥物。"
只要在把那個熟人列爲目標前,命令他聽從我的指示就行了。
"忍住,阿薩姆。忍住,忍忍。必須忍住。"
"纔不是呢。我可是想正常地找個帥氣男友的。憑我的美貌有什麼好將就的。"
9;不會吧...9;
"這次是真的!"
"她肯定會不擇手段利用你們,哪怕要洗腦。說不定會把你們當誘餌,自己跟那傢伙同歸於盡。"
"看來是陳年舊恨啊。"
"自由?"
正再次擺弄鐵鏈時,簾子突然被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