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話 - 古老的約定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968 字
關於蜥蜴人的預言，雖然和同伴們商討了一番，但並沒有得出明確的答案。
＂如果非要知道更多，恐怕得去見見蜥蜴人那位號稱術士的人物纔行……＂
塞拉雖然這麼說，但眼下我們和蜥蜴人們的關係稱不上友好，貿然去找他們的術士實在太困難了。
現在只能暫且記在腦海一角，等有機會深入調查時再作打算。
之後天色已晚，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但大家都表示還無法信任那些獸人。
＂...不過你也知道，那個方法會消耗大量龍之魔力，以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喫不消。所以先想辦法活下來吧。...要長長久久地活着哦。就像女神大人說的那樣。＂
克里斯神色緊繃地看着菲婭說道：
更冷靜地觀察四周狀況後，我得出了結論。
『……不對勁。』
＂...又見面了呢。＂
克里斯輕輕點了點頭。
當我看着環抱我手臂、把臉埋在我胸口的克里斯時，才後知後覺感到違和。
9;...等等。9;
＂就像那位一樣。＂
菲婭笑着說：
＂...但是。＂
面對菲婭恭敬的言辭，克里斯反而不知所措起來。
＂別擔心...我說過絕對不會傷害菲婭的。＂
突然從記憶中浮現的物品讓我有些驚訝。
＂...克里斯？＂
早在多年前菲婭就爲我刻下了這些，即便不精通魔法也能理解。
不過聽着她堅定的話語，我暗自感激地輕輕握住她的手，克里斯頓時漲紅了臉。
就在我放任睡魔侵蝕身體，即將沉入夢鄉時——
睜開眼時，克里斯正跪坐在我面前。
但很快又笑着說：
我小聲詢問菲婭：
一邊覺得這很符合克里斯的作風，一邊又對她關心我而感到感激。
克里斯如同宣告既定事實般說道。
＂能解釋一下嗎？＂
＂...還有，別嚇到了。女神大人恐怕就在你眼前...＂
其他同伴們也一樣。
『……那些傢伙不可能丟下我。』
生活在心靈世界中的菲婭輕輕點了點頭。
克里斯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這是爲了讓你在接近與那位會面的地點時不會忘記前來而做的準備。＂
相應的魔法程序銘刻在意識深處。
如今維持我心臟跳動的僅有龍族微薄魔力，過度消耗自然必死無疑。
奇怪的是看不到任何野獸。本應在附近的馬車和睡在車旁的哞也不見蹤影。
接着菲婭笑着繼續說道：
在她悄悄靠近的間隙，菲婭低聲說道：
克里斯靜靜地望向我。
＂不過只要保持清醒就能削弱強制性。沒問題吧？＂
場景又變換了。
通往龍族領主居所的魔法。
＂克里斯，你怎麼會在這裏？＂
菲婭露出略顯陰鬱的表情。
沒想到真能成功，只是嘗試一下就做到了，她自己應該也很懵吧。
但與此同時，我察覺這個方法對現在的我太過危險。
菲婭鬆了口氣：
或許正因早已知曉這點，他們才未強求立即履約。
就算再躺下，馬上也該輪到我守夜了。
因終日奔波求生而險些遺忘的約定。
＂其他人那邊...＂
＂他在臨死前將自己的意志傳給了凱閣下，所以纔會在這裏。我和他現在都只是逐漸湮滅的碎片而已，女神大人。＂
這麼說完後，菲婭小聲嘟囔着：
＂應該問題不大。在想其他事情時會暫時忘記。＂
隨後她看着我說：
＂想起來了啊。現在該履行和我的約定了。＂
＂人類是善忘的種族，所以需要這種程度的刻印。＂
克里斯這麼說完後，仰頭看着我說：
＂...凱閣下。＂
＂...那是？＂
＂你真是深受女神大人等衆多人士的寵愛呢。＂
＂這是...怎麼回事？＂
克里斯有些慌亂地回答：
＂要好好珍惜啊...別像我們一樣，直到死後才明白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有多珍貴，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
是要求履行約定的記憶。
克里斯正握着錫杖，神色緊繃地站在那裏。
＂嗯...不，考慮到他們態度和存在感都變淡了，確實可以無視呢...＂
她不好意思地繼續解釋：
聽到菲婭的話，克里斯似乎有些開心地望向我。
＂白龍？意識碎片？＂
睜開眼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轉頭瞪大眼睛。
＂...不過有時也會爲了守護這份平凡的幸福，毫不猶豫地獻出性命呢。＂
＂神明在接收周圍的心靈意象時，似乎把你的心靈也接收進來了。＂
＂女神大人察覺到你的意識集中在心靈世界，於是使用神聖術將意識傳送過來。即便是再強大的聖職者也難以做到，但她是神明，而你深信任着自己的女伴們，所以才能成功吧。＂
而克里斯則神情堅決地說道：
似乎有什麼心事，克里斯說得太快讓我難以理解內容。
尤託的嘮叨讓菲婭嘆了口氣停在原地。
她一言不發地轉過頭對我說：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克里斯？＂
要是讓伊芙或塞拉知道肯定會擔心得要死。
＂我是菲婭。白龍，菲婭。是她的意識碎片。＂
＂這個還挺有趣的。＂
＂...不斷浮現必須前進的念頭，是領主的傑作嗎？＂
雖然禮數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機一到自會浮現……＂
＂啊，那個突然也出現在我心靈世界裏了。＂
只是這期間意外狀況頻發。
前往龍族領主所在之處的辦法浮現在腦海。
他們不可能拋棄我。
＂今天就決定和凱閣下一起睡了。＂
克里斯顯得有些驚慌。
看來克里斯正在倉皇失措。
＂至少貝雅特麗齊若察覺到有魔法介入，會立即採取行動。＂
克里斯沒有回應。
這是早已銘刻的約定。
＂區區碎片不值得女神大人關注。＂
將懷有異界之魂之人送往龍族領主身旁。
＂克里斯。＂
＂你很信任他呢。＂
＂...反正下個守夜是凱閣下，再下一個是我，只要安靜睡覺就不會被發現啦。＂
雖然禮數周到，但似乎沒有退讓的意思呢。
克里斯小聲補充道，擔心自己是不是多管閒事了。
這時菲婭笑着說道：
＂並非要邀功，但我和尤託成爲他的一部分後，爲挽救他的性命做了許多努力。希望女神大人能念在這份功勞上網開一面。＂
比起那個，爲什麼這種東西會出現在克里斯的心靈世界裏？
我快速望向菲婭。
＂……原來如此。＂
＂喂，克里斯...＂
＂我們要求他執行龍族領主賦予的使命。＂
菲婭笑着說道。
＂嗯。但請相信他沒有惡意。＂
＂但有個例外。如果我認爲那會危害到那位大人...＂
＂畢竟至今爲止都沒有需要將意識投射到他人心靈世界的情況，發現原來能進入別人的心靈世界，她似乎有些驚訝呢。＂
我猛地轉頭瞪大眼睛。
『好冷。』
突然感到一陣寒意。睜開眼環顧四周，暴風雪正在肆虐。
＂你們對凱閣下提出了什麼要求？＂
＂......＂
＂...這是？＂
菲婭輕輕頷首。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克里斯。＂
塞拉主動請纓第一個守夜，之後大家商定按順序交替守護馬車。躺上牀後，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這份愛太過沉重了。＂
克里斯稍微放鬆了警惕。
菲婭靜靜地向克里斯開口：
＂必須去見龍族領主。＂
克里斯指着帶輪子的椅子說道。
菲婭輕聲說道：
＂現在這個人的心臟是我的心臟複製體。所以我的意識碎片才能潛藏在他的心裏。＂
而菲婭似乎偷偷產生了好奇心，把身體躺在那把椅子上開始原地轉圈。
意識到自己正慢慢從心象世界中抽離。
隨着菲婭最後的話語，我的意識再度開始清晰。
＂真是般配呢，兩位。＂
聽到我的疑問，菲婭像是說漏嘴般露出些許驚訝神色。
希婭雖然會說約定很重要願意陪我去，但貝雅特麗齊絕對會嚷嚷着要給我全身檢查大鬧一場。
菲婭神情堅決地說道。
明明剛纔還在經歷塞拉提出要守夜，我和她以及其他同伴道別後回房睡覺的事。
＂那位是？＂
連克里斯都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施展，瞬間就會死亡。
克里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胸口說道。
＂我也不太...＂
＂...我的意見無關緊要。白龍大人。＂
＂怎麼會...＂
都怪我太過逞強。
菲婭與尤託託付給我的最後使命。
＂那就好...＂
＂...反正下個守夜是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手臂用力，把我的腰摟得更緊了。
再次環視四周。視野裏只有暴風雪，以及彷彿披着白雪作爲防風林的枯槁扭曲的樹木。
我久久凝望着雪原上空，將必須相見的對象與方法反覆銘刻心間。
通常來說，應該被稱爲電競椅的東西。
＂...你爲什麼在我牀上？＂
＂...克里斯。＂
＂方法他已經知曉了。而且領主大人等待他已有漫長歲月。＂
這不是夢。
＂去吧。等你醒來後，女神大人的意識自然就會恢復原狀。＂
而且最近貝斯蒂亞的獸人頻繁襲擊，大家都神經緊繃。
＂暫時瞞着吧。＂
＂我再重申一次，與龍族領主的會面勢在必行。＂
＂這未免有些過頭了吧。＂
＂讓你擔心了。＂
＂連男女七歲不同席的道理都不懂嗎？成何體統。＂
＂...是這樣嗎？＂
＂我明白的，女神大人。＂
＂...身爲龍族卻這麼不會看氣氛呢。＂
＂太好了。＂
理所當然誰都不在。伊芙也好，塞拉也好，克里斯也好。貝雅特麗齊和希婭也都不在。
我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見見蜥蜴人那位號稱術士的人物纔行……＂
聽到菲婭的話，克里斯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我不禁覺得龍族領主真是多此一舉。
＂...我會爲此竭盡全力的。＂
＂還請您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白龍大人。＂
＂凱閣下...會活得很久。會一直陪伴在我們身邊的。＂
＂...失禮了，請您息怒。＂
聽到黑龍這個詞的瞬間，克里斯的表情立刻凝固了。
當然只要保持清醒就能無視。
我逐漸感覺到神志清明起來。
＂是黑龍尤託。...雖然不是什麼愉快的相遇，但和女神大人是老相識了。＂
＂那個寄生蟲真的就沒辦法治了嗎？＂
當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會爲此竭盡全力的。＂
菲婭閉着眼睛補充說自己也不清楚詳情。
＂那個...因爲我是神明嘛？＂
＂克里斯？＂
很自然地，我們把馬車停在了相對容易防守的位置，決定輪流守夜。
因爲直接躺上了牀，根本不存在被其他事物干預的餘地。可爲什麼我會突然被丟到雪原中央？
連獨自施法都綽綽有餘的術式在腦中清晰顯現。
克里斯安心的呼出一口氣。
＂至少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着我被人擄走。＂
克里斯也低下頭望着菲婭，又看向後面的尤託。
＂...準確說等的不是你。但符合條件的人是你。＂
我記得進來時只有我一個人啊。
＂我知道。＂
＂等我？＂
連克里斯都罕見地直言不滿，讓尤託的表情僵住了。
＂比那更重要的是，兩位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她確實不會害我，但不打招呼就鑽進來也...
菲婭也狠狠瞪着尤託，最終形成三對一局面的尤託低下頭向後退去。
反正遲早要見羅德的。
這麼說完後，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們說過時機一到自會浮現……＂
＂...既然女神大人也來了，還是由我們來說明剛纔和他交談的內容比較妥當。＂
我輕輕抱住她說道。
突然意識到空間景色發生了變化。
如今到了履行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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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應該是希婭在值班，我之後是克里斯所以該去克里斯房間...
＂今晚本想悄悄在凱閣下旁邊入睡的，但感覺到他似乎很痛苦...集中精神後察覺到意識都匯聚到了心靈深處，想着可能和上次我遇到的情況類似...就試着用神聖術把意識也投射進來了...＂
＂若是凱閣下的決定，我不會阻攔。＂
尤託也開口了。
＂你早就見過我。省略。＂
＂女神大人。＂
所幸他們並非要求我赴死。
＂凱閣下，知道那把特別的椅子是什麼嗎？＂
想到這裏，我慢慢平復了慌亂的心情。
＂一切都是按照觀星巫女的指引。她留給領主大人的預言，就是那位大人想見你的理由。＂
見我點頭回應，菲婭笑了起來。
因爲這是菲婭很久以前就立下的約定。
雖然之前偶爾也聽到過。
9;...話說我這是半睡半醒嗎。9;
＂...嗯。＂
＂那位大人命令我們，要讓擁有異界之魂的人與他相見。＂
沒必要再平添煩惱。
＂那就好。要是因此動彈不得的話，你的女伴們會急瘋的。說不定還會去找領主算賬呢。＂
＂……見鬼，居然要消耗這麼多魔力。＂
以現在的身體施展，瞬間就會死亡。
＂...介紹得晚了。女神大人。＂
雖然看起來這樣，其實已經幫過很多次忙了哦，菲婭彬彬有禮地低頭說道。
克里斯戒備地追問菲婭的話語。
但這次，能感受到強制性。
不，與其說是夢——
聽到菲婭的話，我點點頭。
＂...精神污染啊。菲婭。差不多該推進對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