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話 - 小的女神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316 字
至少在我認識的人中，叫這個名字的只有一個人。
＂瑪麗亞·梅迪梅克。＂
塞拉的祖母。
爲了製造賢者之石，我們不得不追尋其下落的人。
雖然早就得到她前往佩拉留斯的情報，但以矮人們糟糕的記錄水平，說實話要找到她的行蹤幾乎是不可能的。
塞拉充滿確信地回答。
[就是剛纔提到的賢者之石。]
[說起來，那邊的小姐。和瑪麗亞長得挺像啊？]
＂當然要試。畢竟是祖母的東西。＂
片刻之後，藥膏微微聚攏，形成了一個星星形狀的團塊。
＂祖母大人...您到底在說什麼...＂
魯布魯姆看着這樣的塞拉說道：
＂那個小女人見到我時面不改色，反而提出要幫我治療眼睛的模樣，現在想來真是有趣。＂
＂北方的話……＂
＂那是什麼問題？＂
＂能試着分析看看嗎？＂
不知爲何，魯布魯姆用略帶輕鬆的語氣輕聲說道。
＂……此刻方爲真正的開端。＂
德維爾平靜地繼續道：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塞拉這樣說着再次將木盒輕輕拋向魯布魯姆，木盒自動合上後落入了蘿蘿娜手中。
這也是從盧門那裏聽過的內容。
蘿蘿娜握着的木匣突然浮到空中。
＂是個倔強的女人呢。有着不弄清真相絕不罷休的、充滿求知慾的性格。＂
[不過，我至少知道賢者之石的形態和構成...雖然只是當時驚鴻一瞥的程度，但也能算有所瞭解吧。]
然後她低頭看着藥，繼續輕聲說道。
魯布魯姆稍作思考後輕聲開口：
[是問她親手製作的失敗品是否與之相似的問題。]
[如她所言確實是失敗品。和當時見過的賢者之石相比差遠了。]
＂...是祖母製作的沒錯。＂
如果連那位神明都因塞拉祖母知曉的情報而發動襲擊，塞拉現在的處境恐怕比現在還要危險。
德維爾悄悄說道。
＂況且？＂
9;至少關於封印，塞拉的祖母應該不會留下更多線索了。9;
[她大概也認爲這是不能輕易透露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接着德維爾又低聲說道：
他看似在絞盡腦汁編造藉口，但似乎力有不逮，最終像嘆息般垂下頭。
說完這句話後，他抬手直指封印。
說到這，德維爾彷彿在回憶當時般緩慢地說道。
＂是的。＂
9;該不會是撒潑耍賴了吧？9;
塞拉悄悄向魯布魯姆問道：
塞拉悄悄將石塊收入懷中說道。
＂只不過？＂
而我飛快地轉動腦筋：
德維爾用食指輕輕叩着自己的太陽穴回憶道。
9;說不定……9;
德維爾輕聲說道。
最終我們也註定會來到此處。
＂可以這麼認爲。＂
面對塞拉的提問，魯布魯姆注視着她說道：
＂難道您和她交談過嗎？＂
葉夫根尼婭確實有充分理由要嚴加戒備神明。
封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的。＂
[得到我的確認後，她笑着說雖然眼下還不行，但自己一定能做出來。]
本以爲總算避開了奇怪的材料，結果又冒出來詭異的素材。
魯布魯姆平靜地回答：
看來是問不出更多情報了。
那麼該問點別的了。
＂雖然還只是假設，但她發現的內容裏包含了我告訴你們的部分。＂
塞拉微微睜大了眼睛。
或許在假設階段，她適度瞭解後，判斷就此打住不再深究纔是上策。
看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盡情調查後，她就突然說了那句話。＂
當視線再次轉向德維爾時，他正像這次一樣輕輕拍打腦袋回憶着。
魯布魯姆告訴我們的事絕非尋常。
不過倒也不像打過架...
＂結果她居然理直氣壯地說——在這偌大的龍巢裏，明明有幾十只燈熒蟲沒抓完，放過一隻誤入的蟲子也無所謂吧？還說會配製藥劑讓我們等着。＂
讓我再想想。
＂不不，真的不是要把活人磨碎那種意思。＂
塞拉凝視着賢者之石的失敗品輕聲呢喃。
＂我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不快。＂
＂難不成...＂
[葉夫根尼婭所戒備的存在。沒錯，說的就是神明。]
＂她確實掌握了大量關於封印的情報，但也說過不會進一步插手封印之事。只不過…＂
接着木匣自行打開，像是藥膏的藥劑自動塗抹在魯布魯姆的眼睛上。
[她似乎認爲分析封印就能獲得製作賢者之石的必要信息，爲此四處奔波呢。]
＂所以她纔會親自踏足這座龍穴。爲了確認自己發現的事實。＂
塞拉祖母會選擇用來藏匿物品的地方是……
德維爾持續輕叩着自己的腦袋。
[喂等等，我還沒答應給——]
＂這就是當時的失敗品。＂
德維爾再次提及的話語讓我們都瞪大了眼睛。
聽到魯布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到關於賢者之石的線索。9;
而且，似乎只是爲了確認這一點纔去調查封印的。
"她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些..."
怎麼看都不像是雙方笑着交接的樣子。
這麼說來，即便不瞭解神明，對其他人應該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吧。
＂最初確實是這個目的。雖然知道封印與賢者之石無關，但還是好奇想確認一下。＂
＂啊，是...＂
只是，她自己也意識到缺少了某種東西，所以才失敗了。
魯布魯姆立即回答。
[是我啦。]
正在觸摸藥膏的塞拉很快把藥稍微展示給我看。
我將視線從德維爾身上移開，望向魯布魯姆。
不知爲何，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間點，可能已經建立了製作方法本身的理論。
9;神明會不復存在？9;
＂這樣啊。＂
以及她爲躲避諸神視線而構築的封印。
[是啊。雖然看起來這樣，但她可是個工匠。在製作東西上有一手。憑感覺就能知道。]
聽起來可能只是傲慢，但不知爲何，那聽起來不像是傲慢，而像是單純的事實。
無論如何，塞拉祖母製作的物品比起賢者之石還是相形見絀。
＂爲什麼要向您詢問賢者之石的事？＂
雖然已經是相當久遠的事了，但塞拉曾因賢者之石屢屢成爲艾米里斯教團的目標。
然而，線索這種東西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到手。
＂嗯。因爲這個藥膏，祖母也教過我製作方法。＂
9;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穫。9;
[雖然不完整，但確實和當時感受到的氣息很相似。]
然後將視線轉向德維爾說道：
[說不定她是判斷，如果公開這個事實，可能會遭到追殺吧。]
曾戒備神明的葉夫根尼婭。
[她給我看的失敗品，無論是感覺還是成分都與賢者之石極爲相似。當然只是成分相似，缺少了某種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成了殘缺品…我是這麼認爲的。]
9;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得到關於賢者之石的線索。9;
＂同爲鍊金術師的話應該能分辨製作者吧。確認一下。＂
＂說要製造賢者之石，就得做好將一個人徹底磨碎的思想準備...＂
看着這樣的她，我輕聲問道：
9;賢者之石的下落在這裏怕是查不到了。9;
[她只說了字面意思而已。]
差點就要重現那個恐怖存在的感覺。
說到這裏時，我們已經明白塞拉的祖母向德維爾提過什麼問題了。
[將一個人生存的軌跡、成長與領悟等凝聚而成的精華……據說需要那個東西。所以纔會那麼形容吧。]
＂...這就是你祖母的...＂
＂不過，我和那位作者多聊了幾句。是在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後的事了。＂
見我荒唐地提問，德維爾略顯尷尬。
雖然魯布魯姆的聲音裏聽不出不悅，但塞拉還是猶豫不決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道歉還是保持沉默。
＂也沒什麼特別的...＂
＂…如果葉夫根尼婭的安排正如她所料，並且一切順利的話。＂
＂她曾說過，最終這個世界上將不再有神明存在。＂
[或許那時候，她在製作那個失敗品時，已經領悟到了製作賢者之石的方法…我是這麼想的。]
[當我不存在？你們？]
聽到魯布魯姆的話，塞拉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那東西離被稱爲賢者之石還差得遠，但在我見過的物品中是最接近的了。]
[…她似乎已經猜到缺少什麼了。]
塞拉的臉色微微發白。
[你也知道，作爲勇者小隊成員不可能不瞭解賢者之石。畢竟親眼見過實物。雖然不清楚具體制作方法。]
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地方聽到那個名字。
魯布魯姆低聲說道：
＂她說自己的假設幾乎完全正確。＂
聽了德維爾的話，我暫時陷入了沉思。
[她本人也說是失敗品。而且遞給我的時候還說了。]
聽到魯布魯姆的話，塞拉蒼白着臉輕聲問道：
[在穿越獸人國家貝斯蒂亞後的雪原上發現的。]
魯布魯姆再次低聲說道：
＂…看來是做了明智的選擇呢。＂
＂...只是我說也想看看，就算失敗品也好，誠懇請求後實在拗不過就給了個。＂
＂…你覺得那個失敗品接近賢者之石嗎？＂
而魯布魯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沉聲道：
塞拉停頓了一下，繼續輕聲解釋：
或許，即使魯布魯姆沒有召喚我們。
德維爾的話讓塞拉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我悄悄望着塞拉，暗自思忖。
根據德維爾的說法，塞拉祖母來訪時似乎尚未製作賢者之石。
再加上對索姆努斯心存警惕的塞拉祖母。
德維爾低聲說道：
＂什麼話？＂
＂她...說了什麼？＂
相反，魯布魯姆似乎覺得她的反應很有趣，帶着些許笑意說道：
德維爾雖這麼說，卻莫名不願與我們視線相接。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確實梅蒂斯帶來過賢者之石，但她也禁止他人探究，所以最終沒人知道製作方法。
但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9;但她說過不會進一步介入。9;
雖然很想問僅憑這個如何能知道製藥者，但塞拉還是按照魯布魯姆所說，睜大眼睛盯着藥看是否真的可行。
一定能做出來。
＂能認出來？＂
德維爾再次望着我們，輕聲說道。
＂而且她交給我這個時還說了句話。＂
＂莫要焦躁。＂
德維爾說，光是見過實物這點就比其他人知道得多得多。
＂據說失敗品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很高興地收下了。＂
看來她是判斷沒必要捲入其中，瑪麗亞似乎也決定不再過問封印之事，甚至沒給塞拉留下任何訊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註定會來到此處。
魯布魯姆平靜地說着。
似乎不只我這麼想，其他人的臉色也微微發白。
這意味着塞拉的祖母獨自觸及了真相。
9;不，倒也未必。9;
＂確定嗎？＂
我輕聲對塞拉說。
按照德維爾所說，塞拉的祖母在這個時間點，可能已經建立了製作方法本身的理論。
[嗯，當時她真的氣勢洶洶地撲過來提問呢。]
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爾低聲說道：
"...真厲害啊，你祖母。"
如果此話屬實。
德維爾點頭說道。
德維爾慢悠悠地說道。
但塞拉小聲回答：
＂如果被追上的話…＂
＂她說就算威脅她也得不到什麼，既然有想知道的事就一定要調查清楚。＂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啊，還差得遠呢。]
德維爾這麼說完後又輕聲道：
[而且她作爲鍊金術師，說要從失敗中學習，一點遺憾的神色都沒有。況且….]
＂您來這兒只是爲了確認封印嗎？＂
＂一個？＂
＂...結論是？＂
『要是有線索就好了。』
魯布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不是全無收穫。9;
賢者之石的材料聽起來很不尋常。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提問，德維爾點頭說道：
從封印被隱藏起來以免被神明發現這點來看，可以推測葉夫根尼婭戒備的就是神明。
德維爾這樣說着，突然將手臂按在胸前。
封印之門開始緩緩開啓。
正想着這些時，德維爾似乎急於轉移話題，語氣匆忙地說道：
就在這時，塞拉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德維爾說過，那是個殘缺品。
＂...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真的。＂
不知爲何，總覺得只要給塞拉稍加提示，她就能找到答案。
＂那個叫瑪麗亞的人，在龍穴除了調查封印外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祖母……＂
＂我親自帶過來了。＂
然後，她用手指輕輕沾了一點，小心翼翼地觸摸着，低聲說道：
＂這是她出現在龍穴時，看到我眼睛的疤痕後製作的藥。＂
[她甚至說過，來龍穴就是爲了確認某些事。]
就在她想要說什麼的瞬間，蘿蘿娜從後面出現了。
＂...真的？＂
至少還有作爲線索的失敗品樣本，以及當年塞拉祖母留下的隻言片語，不至於從零開始。
魯布魯姆俯視着塞拉說道。
魯布魯姆繼續說明：
[嗯，確實是...對我而言也非常罕見，但因爲是我所以能回答的問題。]
於是鎧甲的一部分打開，從裏面滾出一顆小石子。
＂比起這個，克里斯怎麼還沒出來？＂
＂鍊金術師們爲了標記自己製作的藥品，有時會在藥里加入某些特殊工序。我祖母也是這樣。如果知道方法的話，就能特定出來。＂
[因爲，別看我現在這樣，畢竟我擁有勇者小隊成員德維爾的...記憶啊。]
爲什麼"把人磨碎"這種說法，聽起來就像是以人類本身爲材料？
德維爾意識到失言，急忙糾正道：
[後來又在特萊吉耶與菲倫齊納王國之間的海域深處，以及阿爾夫海姆的封印處。雖然沒能進入阿爾夫海姆內部，但她察覺到了封印的存在。]
＂正好我這裏有樣東西。＂
＂主人。＂
[聽說她爲了製作賢者之石前往北方旅行時，偶然得知了封印的事。]
＂比起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敗品也好，誠懇請求後實在拗不過就給了個。＂
＂是個知道很多事的女人呢。＂
如今可能尚存於世的賢者之石，在這裏恐怕找不到線索。
想象中浮現出他死纏爛打，最終塞拉的祖母無奈放棄遞出石子的畫面。
還差得遠啊。
＂凱先生的燒傷藥膏，也是以這個藥劑爲基底吧……＂
看來用＂鋼鐵神經＂都不足以形容塞拉祖母的膽量了。
[那個女人僅靠觀察封印就能提出接近真相的假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