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話 - 魯布魯姆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051 字
封印在克里斯靠近的瞬間應聲而開。
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般正要踏入其中的克里斯，
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進去？]
＂那、那個…我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而魯布魯姆似乎也一樣，沒有繼續發動攻擊，取而代之的是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克里斯感到臉頰發燙。
看着左臂鎧如盾牌般變形，魯布魯姆嘟囔着。
魯布魯姆的爪刃被長戟架住。
倒不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攻擊，魯布魯姆持續揮舞着拳頭。
當魯布魯姆用爪鉤格擋快速襲來的戟刃時，這次換成長戟鋒刃刮擦爪鉤，在周圍激起令人不適的金屬銳響。
[雖然不確定那裏面是否有小姐你想知道的答案...]
＂正確答案，老頭子。＂
＂請您爲凱閣下和我的同伴們帶路到這裏。＂
德維爾立即答道。
似乎早已預料到我會卸開攻擊，魯布魯姆持續揮舞着拳頭。
＂...德維爾閣下。能否請您幫個忙？＂
[說吧。]
[試煉。]
聽到克里斯的回答，德維爾點了點頭。
德維爾這麼說着又壓低聲音道：
考慮到魯布魯姆是怎樣的存在，他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在此守護封印。
＂不是誰都能進？＂
正因明白這點，我專注於用長戟偏轉魯布魯姆的攻擊。
但很快像是做出決斷般壓低聲音說道：
若格擋長戟就會遭到本體襲擊，防備本體又會被長戟重創。
並非完全不清楚。
隨後含蓄地問道：
駕馭魔力或操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色能量，魯布魯姆低聲嘟囔。
＂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所以那個場景一直留在記憶裏。
緊接着，他另一隻手臂的長劍開始朝我的腹部逼近。
——刺耳刮擦聲！！
見我沉默不語，魯布魯姆繼續道：
就在我強裝鎮定時，魯布魯姆幽幽補刀：
[你最初變化的形態本就是最省力、對身體負擔最小的最優解。強行打破這種平衡的話——]
[真的。連形態轉換都學會了嗎。]
[雕蟲小技。]
＂但愣愣地乾等着也不是辦法。我們一行人可是有着不知何時就會結束的時間限制啊。＂
[看樣子你從以前開始就有疑問了啊。]
＂我要進入封印內部。＂
＂那隻要在你倒下前先擊倒你就行了。＂
我將這個假設告訴貝雅特麗齊後，她也認爲可行。於是我們持續對練，不斷找出不足之處並反覆調整感覺。
＂除此之外呢？＂
[嗯，那位叫凱的莫非是小姐的戀人？]
＂這份覺悟，從接受葉夫根尼婭大人真正神聖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
＂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在趕來救我的路上了。＂
9;根據德維爾閣下的說法...9;
想到此刻正趕來救自己的凱和同伴們，克里斯朝着封印走去。
但隨即瞳孔驟縮，聲音陡然轉冷：
[試試能不能接下這招吧。]
[女神特意用契約形式讓魯布魯姆守護封印，總不會沒有道理。]
[用魔力包裹着接下了麼。]
令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價，此刻已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
想到凱的身體狀況，克里斯低聲說道。
被戳中痛處的瞬間，急速跳動的心臟彷彿發出無聲慘叫。
＂去接受試煉。＂
[而且，對你來說還有個致命缺陷。]
得到許可後，克里斯點頭說道：
然而攻擊仍在層層加速，被迫大幅後撤拉開距離的瞬間，魯布魯姆卻驟然逼近，以粉碎長戟的氣勢揮下爪鉤。
[不錯。畢竟這裏的封印性質特殊。]
[不過我認爲小姐還是先進去爲妙。反正這封印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祝您武運昌隆。]
＂既然他能改變盔甲形態，說明我也能做到。＂
[與十天前相比確實堪稱鉅變，但你這傢伙並非真正的龍族，出問題也是理所當然。]
她破舊修女服的衣襬消失在封印內側後。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滋滋作響
[雖然並不完全清楚。]
倒不如說早就料到必定會被發現。
＂也就是說可能存在對吧。＂
身着龍之鎧甲的我掄起重新握住的長戟向其砸下。
克里斯暫時陷入了沉思。
我對着這樣的他微微揚起嘴角：
＂看來您多少有些瞭解，並且心裏也有猜測吧。＂
望着戟身上流轉的藍色能量，魯布魯姆低聲嘟囔。
轉眼間被擲回的長戟已呼嘯而至，其後展開翅膀的魯布魯姆正蓄勢待發。
見我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魯布魯姆突然扭轉長劍，就這樣彈開了長戟。
正如他所說，僅僅是將一隻臂鎧轉化爲盔甲，魔力流動就短暫失控，全身頓時傳來劇痛。
就在我似乎快要跟不上節奏時，魯布魯姆的一隻臂鎧突然變形。
隨即扭轉灌注魔力的長戟破壞魯布魯姆的平衡，用腿猛踹其胸膛後大幅揮舞戟刃。
[沒必要手下留情呢]
回答魯布魯姆提問的同時，我將手臂上的盾牌恢復成臂鎧，重新握緊長戟。
＂但容易理解吧？＂
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意思。
-哐當！！
＂不過要擊倒你已經足夠了。＂
隨着時間推移，攻擊越來越快，漸漸連格擋都變得困難。
一直沉默的魯布魯姆突然發出磨牙般的笑聲。
那仿若龍族腳爪的利刃被急速揮舞，五道寒光持續追擊我的身體。我利用長戟的攻擊範圍不斷格擋閃避。
回想起在第一個封印中的經歷，克里斯輕聲說道。
[正是如此。]
德維爾閣下輕輕點頭。
所以才能精準看穿我現在進行盔甲變化的破綻。
那時魯布魯姆突然更換武器，導致正在近身戰的我不得不暫時後退。
說話間，魯布魯姆的雙臂已化作巨大爪鉤形態。
短暫的光芒讓我無法看清魯布魯姆的身影。
在全速俯衝的龍人即將觸及我的剎那。
但出乎意料的是，本應立刻斷裂的戟身竟完好無損。
＂雖然存在先天差異，但那傢伙和我穿的盔甲都是用龍族之力構築的。＂
沒等魯布魯姆有所行動，我就用盾牌格擋開他的長劍，單手揮舞長戟逼得他向後撤退。
德維爾閣下靜靜望着封印說道。
克里斯由此想到，封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料到必定會被發現。
緊接着她突然用手臂鉗住戟刃向上猛推。
但她迅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聲回應：
＂至少該優先和凱閣下匯合…＂
克里斯就這樣踏入封印之中。
[不過，還不夠完美。]
我揮舞長戟的速度逐漸加快，很快，纏繞着魔力的長戟與裹挾龍之氣息的長劍開始互相瞄準，劃出軌跡。
9;絕對不能硬接。9;
我立刻舉起左臂迎向魯布魯姆的長劍防禦，金屬與金屬相撞的聲響伴隨着火花迸發，閃起一道光芒。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克里斯暗自嘀咕。
[真單純。]
『現在必須用了』
我無視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德維爾低聲解釋。
＂果然面對你這樣的對手很難隱藏啊。＂
赤紅魔龍低聲說道。
保持着指向我的姿勢，魯布魯姆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因爲遇到過好老師啊。＂
[不必深入探究，身體已經在發出慘叫了吧。]
[至今爲止同伴都能同行。但這次恐怕得小姐單獨進去了。]
後來還藉助面具繼續訓練，如今終於顯現出成果。
不知何時完成變形的手臂上，已顯現出鑲嵌着巨劍般的臂鎧。
聽到魯布魯姆的聲音，我不由自主地咬緊了牙關。
[老夫認爲裏面應該藏着重要祕密。是準備交給適格者的祕密啊。]
他這樣說着，突然抬手指向我：
當我將精神貫注全身伸出雙臂時，魯布魯姆的翅膀猛然完全張開。
或許是被我的話噎住，魯布魯姆一時語塞。
[要等到他們來嗎？]
魯布魯姆在此建造龍穴的原因，是爲了保護這個封印。
[明明不是龍族，卻勉強掌握了這種感覺。這本該是本能才能察覺的領域。]
反正也沒想過能瞞住弱點。
就在我全神貫注盯着他凝聚龍族之力準備攻擊的剎那。
＂單獨？＂
身體自動移動手臂刺出長戟快速格擋，魯布魯姆的拳風堪堪擦過我的頭頂。
說着直接舉起長戟指向魯布魯姆。
＂這一切，都是爲了那位大人。＂
爲了追上已經充分加速的魯布魯姆的攻擊，我握緊長戟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
初次接納葉夫根尼婭真正的神聖力時，與凱閣下共同產生的疑問此刻正在她腦海中浮現。
克里斯望着德維爾輕聲說道。
[…狂妄之徒]
＂難道說...＂
他故意拖長尾音，[維持生命體徵當然會出問題，這不是明擺着麼？]
敵人是龍族。
猩紅火花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魯布魯姆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克里斯由此想到，封印本身具有相應價值，而且裏面極可能藏着重要情報。
＂差不多該閉嘴繼續了。還得把克里斯帶回去呢。＂
說着想起那位魔女——即便未着鎧甲，她仍教會我如何操控體內微弱的魔力流動。
[就讓吾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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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了我的動作現學現賣嗎。]
＂因爲最初看到你用過這招。＂
面對德維爾的話語，克里斯輕聲回應道。
想到凱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魯布魯姆的一隻臂鎧突然變形。
面對克里斯的追問，德維爾像是陷入沉思般沉默片刻。
起初還能用肉眼捕捉速度。
她緊握錫杖，將身上的斗篷重新整理好後說道。
駕馭魔力或操控龍族之力，當然是比我更出色的種族。
＂現在握着的長戟確實品質上乘，但若毫無防備地硬接魯布魯姆那裹挾着厚重鎧甲與龍族之力的拳頭，終究難以持久。＂
儘管要付出折壽的沉重代價，此刻已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
[每次改變盔甲形態，你的身體就會變得更不穩定吧？]
緊接着他變換姿勢——
兩對龍翼從他背後驟然展開，合計六片龍翼在空氣中舒展。
[看臉就全明白了呢。]
＂既然他能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屬與金屬相撞的聲響伴隨着火花迸發，閃起一道光芒。
＂......＂
守護着封印的大門開始緩緩關閉。
[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呵...同伴優先嗎。]
＂你能做到的，我沒理由做不到。＂
就在與魯布魯姆陷入僵持狀態的瞬間，魯布魯姆突然扭轉長劍，就這樣彈開了長戟。
猩紅火花開始在魯布魯姆的紅色盔甲上流竄。
＂您知道里面有什麼嗎？＂
聽到德維爾閣下的話，克里斯點了點頭。
＂確實，變換盔甲會增加身體負擔就是了。＂
魯布魯姆用彷彿稱讚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似乎沒料到自己會被短暫壓制，魯布魯姆不悅地嘟囔着。
魯布魯姆就這樣抓着戟刃朝我踢來，最終我被迫鬆手後撤。
克里斯隨即望向封印。
魯布魯姆冰冷的聲音靜靜迴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