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話 - 不可阻撓的思索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846 字
第二天清晨來臨了。
一如既往地早早醒來，就這樣離開了牀鋪。
結果與正在外面煮茶喝的伊芙四目相對。
＂早上好。＂
＂您起得真早呢？＂
看來這不是她想要的反應。
看來是問不出剛纔那句話了。
聽我真心道謝，伊芙笑了起來。
伊芙笑着解釋道。
＂和這輛馬車比起來，說實話也就是夥伴們的零花錢程度啦。＂
明明克里斯蒂娜先進去了。
＂謝謝。＂
＂這樣大家才能安心呀。萬一運氣不好，有些東西可能會成爲追蹤線索，必須回收妥當。＂
伊芙似乎說了什麼。
＂這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容燦爛地說道。
＂糧食問題也基本不用擔心了。＂
我暫時端詳着頭盔。
一邊啜飲熱茶，一邊回想着昨晚的事。
＂請進去看看吧。＂
說實話很懷疑能有多少經商時間。
反正日常生活也沒受影響。
＂畢竟這可是長途旅行的絕佳裝備呢，只要資金和人脈到位，任誰都會想搞一輛吧。
伊芙這樣說着站起身來。
乍看之下只是普通的內部空間。
這是重逢以來——不，或許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伊芙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別客氣。＂
＂再等會兒也沒關係吧？＂
＂不清楚？＂
＂別看我現在這樣，好歹曾是貴族千金。如果真有那種地方，至少會作爲教養學過纔對。＂
＂偶爾在我們面前摘頭盔也行？＂
＂不過最後一班守夜不是你吧？＂
＂老爺爺那輩可能認不出，但更早的先祖記錄說不定會有呢。＂
＂雖然以前調查時沒注意到，不過葉夫根尼婭教團現在雖然沒落了，據說過去還是頗有勢力的。＂
＂……比起這個，馬車才更重要吧？＂
＂爲何？＂
明明燒傷痕跡還留在臉上。
片刻之後——
只有家族長能看的記錄啊。
伊芙笑着招了招手。
＂爲了凱，我們沒有時間耽擱。＂
＂我會認真學習的。＂
原來如此，所以纔會提議先去伯爵府啊。
伊芙遞來茶水，我便乖乖接過喝下。
塞拉也始料未及地發出讚歎，伊芙則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
＂……別平白無故增加競爭對手啊。＂
＂總之多虧它旅途能輕鬆不少。＂
＂是魔法天幕嗎？＂
＂是的。聽說只有梅蒂斯伯爵家的家族長才能查閱。＂
內部卻像個小型住宅。
＂差不多該收拾了。＂
看來有去的價值了。
設計雖然差不多，但材質明顯更好了。
＂知道了。＂
＂這是...＂
沒錢又沒門路的話根本造不出來，光是擁有它就足以成爲財富的象徵了。＂
馬車裏不僅有私人隔間還有儲藏室，看到所有個人物品都被收納其中時，大家都喫了一驚。
＂剛纔有點說漏嘴了——重新說明的話，因爲克里斯蒂娜小姐的目的地，我們有必要去一趟伯爵府。＂
＂委託魔塔特製的。在適合長途旅行的馬車上，構築了能長期生活的空間。＂
本來以爲是來到這裏被改造成實驗體的緣故，但偶爾也會想，或許原本就是早起的人。
貝雅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端詳着頭盔。
可克里斯蒂娜當時說得那麼確信。
貝雅特麗齊也驚訝地東張西望，
坦白說，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
＂不用爲我操心啦。＂
我假裝拗不過伊芙，走向馬車門。
這是要趁旅行途中做買賣？
＂凱其實可以進去的？＂
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般，伊芙笑着說：
當我看向她時，伊芙點頭說道：
重新回憶起進入時的衝擊。
正感到奇怪時，我踏入了馬車內部——
＂說來奇妙，我們旅行的目的地都集中在那個方向呢。＂
＂總是受你照顧了。＂
窮到教堂都設在貧民窟街區的地方居然有深厚歷史，總覺得有點神奇。
＂該不會見面了也認不出來吧？＂
但據我所知確切會駕車的只有伊芙，這樣下去她的駕駛時間會太長。
＂說實話，確實很舒服。＂
伊芙似乎陷入了沉思。
聽到我這番主張，伊芙笑了起來。
我本想反駁自己戰鬥風格並不粗暴。
當她用力拽下某個東西時，一輛馬車突然憑空出現。
途中我想到這輛馬車的一個缺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梅蒂斯伯爵家應該保存着世代相傳的記錄和典籍。＂
想到這裏，我突然冒出個小疑問。
伊芙仰望着天空說道。
倒不一定非要我來，不過多虧頭盔能隱藏真面目，在眼線少的時候由我來駕也沒問題。
＂順便說，爲防萬一還準備了備用的，請別客氣儘管用。＂
＂雖然比從前坐過的小了點……沒想到我還能坐上這種東西……＂
伊芙這樣說着，
＂早上好！＂
＂抱歉。＂
拆解帳篷後，我把它舉起來準備裝進馬車。
＂當然。只要沿着大路走就沒問題。＂
＂很配您呢！＂
＂嗯。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話中深意，陷入了沉默。
＂那輛馬車真的嚇到我了。＂
＂鏘鏘～＂
＂也就是說克里斯蒂娜所說的聖地根本不存在？＂
不過沒理由拒絕幫忙，於是克里斯蒂娜也加入進來完成了整理工作。
伊芙輕聲說道，語氣真摯。
＂那麼，得好好教導您呢。＂
＂不是，那個……＂
說是統治者聽着氣派，其實就是要去見那位伯爵。
＂掛着行商的名號，去哪兒都不容易惹人懷疑。＂
但現在馬車裏卻看不到她的身影。
在賺錢這件事上似乎絕不妥協。
＂是嗎？＂
＂你父親...是個怎樣的人？＂
正當我把帳篷收進儲藏室準備離開時，
＂只是閉目養神而已。我來幫忙！＂
＂有東西要給你，凱。＂
＂當然要舒服啦。光準備這玩意兒就耗費了大量時間呢。＂
一眼就能看出比之前的品質好太多。
＂大家似乎都睡得很舒服。＂
＂沒關係嗎？＂
＂能跟我來一下嗎？＂
只見克里斯蒂娜正用膽怯的表情望着她。
伊芙輕描淡寫地說着，朝盔甲比劃了一下。
她特別強調最後一句，同時把身子貼得更近了。
＂對啊，總要賺點外快嘛。＂
如果連身爲當地人的伊芙都不知道，那可能真的沒人知曉那個所謂的聖地了。
＂沒想到我們不在的時候，連行李都幫忙收拾好了。＂
短暫與她四目相對。
＂他總給人一種猜不透在想什麼的神祕感。＂
但想到上次盔甲碎成渣的樣子，實在沒法理直氣壯。
＂爲什麼只讓家族長看呢？＂
＂看到您因裝備不足受傷...說實話我很心疼。＂
她明顯在強行轉移話題。
是套盔甲。
以克里斯蒂娜的性格，肯定會在人前強顏歡笑，背地裏掉眼淚。
看來我這輩子註定離不開頭盔了。
或許是覺得該瞭解一下可能提供重要幫助的人。
之前臉也在教團面前暴露過，還是小心爲妙。
＂我來幫忙。＂
＂多虧了賽拉菲娜小姐和克里斯蒂娜小姐，凱的臉現在已經恢復得不用刻意遮掩了呢。＂
＂現在反而有點難以想象凱不戴頭盔的樣子了。＂
＂忘了什麼？＂
＂據說與王室或魔塔關係密切的貴族也會配備這種馬車。＂
克里斯蒂娜笑着鼓掌，我略顯尷尬地笑着道謝。
＂問題是，我對那個教團的聖地一無所知。＂
伊芙笑着將頭盔遞給我。
＂呃啊？＂
＂沒關係的。這都是爲了凱。＂
聽我這麼說，伊芙卻微微搖頭。
明明可以保持距離，她卻坐得極近。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足夠的旅行物資。
＂...總是受你們照顧。＂
伊芙這麼說着，短暫地望了望馬車。
＂這幾天身體倒是沒什麼異樣。＂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話中深意，陷入了沉默。
＂這話要是被克里斯蒂娜聽到會偷偷哭的吧。＂
雖然隔着鎧甲，但那份心意依然清晰傳達。
雖說恢復了不少，但應該沒好到那種程度吧。
片刻後伊芙鬆開手開口道：
＂那裏不是你故鄉嗎？＂
她輕輕將手放在我左胸甲上。
＂當然是以梅蒂斯伯爵領爲目標最合適。＂
＂就知道您會這麼說。＂
直接戴上後，熟悉的視野又回來了。
伊芙稍稍拉開距離，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我又開口問道：
＂單論歷史底蘊的話，比起其他教團也不遜色呢。雖然現在已經沒什麼可誇耀的了。＂
＂畢竟凱戰鬥起來...挺狂野的不是嗎？＂
＂這到底是……＂
＂說實話，這幾天沒戴頭盔總覺得有點難爲情。＂
由於貨箱大多還空着，那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聽到我的回答，伊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似乎也有同感，伊芙這麼說道。
＂是啊。＂
不過靜止時，總覺得心臟位置有電火花般的刺痛感。
＂是克里斯蒂娜小姐。我說自己起得早可以替她守剩餘時間，她就做了個晨禱去補覺了。＂
總覺得不該打擾這份思緒。
伊芙的笑容微微黯淡。
伊芙笑着回答。
說到梅蒂斯伯爵府，那正是伊芙的孃家。
從對話判斷應該是成爲魔塔贊助商之後的事。
其實她完全可以繼續休息的。
＂凱也醒了，差不多該出發了，您覺得呢？＂
她示意我進儲藏室。跨過入口附近的帳篷走進去後，我立刻明白她想給我什麼了。
迄今爲止從未睡過懶覺。
最重要的是，光坐在裏面什麼都不做實在良心不安。
伊芙露出炫耀重大發明的笑容。
9;等等？9;
＂備用？＂
或許是在回憶與家人的往事吧。
＂話說回來，想到是冬季旅行就有點擔心呢。＂
＂就是那片領地的統治者所在之處。＂
說到梅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不是說這個...＂
＂雖然離開超過十年了，但從未聽說過那裏有什麼與歷史悠久的聖地關聯密切的場所。＂
看着她的眼睛，我靜靜地駕着馬車。
是她幼時離家出走的地方。
伊芙燦爛地笑着站起身。
從外面看只是輛略顯豪華的馬車。
＂所以我纔想先去最可能留存相關記載的地方看看。＂
眼神卻變得有些懷念。
伊芙用略帶不滿的聲音說着，打開了馬車門。
某種意義上，這本來是不該從她口中說出的話。
景色驟變。
款式和之前那套相似，但更輕更堅固。
莫名讓人安心啊。
＂想趁這個機會學學怎麼駕馬車。＂
伊芙突然拍了下手。
＂但特意去伯爵家未免...＂
當然，爲了避免她擔心，這話我終究沒說出口。
＂但也沒有慢慢行動的理由啊。＂
＂不過生意確實會抽空做點啦。＂
＂伯爵府？＂
有必要趁她體力還行時學會駕車，建立輪班制。
想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乎是完全沒有頭緒的樣子。
看她說到這個份上，似乎是完全沒有頭緒的樣子。
我有點尷尬地默默駕着馬車。
＂首先打算去哪？＂
伊芙感同身受地點點頭。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儘量不要在我們面前以外的地方摘頭盔。＂
"......"
迄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些記錄...＂
＂...若說毫無負擔，那肯定是謊話。＂
＂總之，如果有年代久遠的記錄，應該能找到關於聖地的情報吧。＂
不愧是商人伊芙。
＂簡直像感受到某種命運般的聯繫。＂
＂哇！是神奇的天幕！＂
回頭一看，其他同伴正從門口進來。
聽到伊芙的話我微微一驚。
＂不太清楚呢。＂
這次也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般，伊芙笑着說。
＂克里斯蒂娜小姐所說的聖地不是就在那片領地裏嗎？＂
克里斯蒂娜也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正錯愕間，身後傳來動靜。
外表只是普通多人馬車，內部卻近乎民宅，難怪會驚訝。
＂克里斯變得好奇怪。＂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突然變出馬車了。＂
唯一擔心的是伊芙可能會不自在。
＂現在想想確實很奇怪。通常家族成員查閱這類記錄是不會受限的。＂
我凝視着伊芙，眼中盛滿感激。
我們手頭的物資全是從強盜那兒搶來的。
＂聽說你去小睡了一會兒？＂
＂真的？＂
伊芙把身體更貼近我這邊說話。
在伊芙的催促下，克里斯蒂娜率先走了進去。
光憑伊芙的證詞就全盤否定也很困難。
＂物有所值真是太好了。＂
＂不過說實話，比起馬車，那件能讓馬車像透明斗篷般隱形的布料更讓我驚奇，真是沒辦法。＂
＂商品？＂
＂……天哪。＂
雖然大部分是塞拉的鍊金工坊器材，其餘行李也不多，才能勉強塞下就是了。
她後退幾步經過哞的身旁，突然伸出手——
＂這是？＂
＂我倒覺得挺好的。＂
怎麼看都不像一兩天能完工的樣子，說不定真是勉強趕製出來的。
＂這得花多少錢...＂
＂……凱。別捉弄人了，請進去看看。＂
＂拖車主要打算用來運商品哦？＂
伊芙豎起一根手指。
雖說可以在馬車裏睡覺，但守夜還是必要的，所以在馬車旁搭了個小小的守夜帳篷。
當然伊芙也明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伊芙點頭說道：
那肯定藏着不少祕密吧。
＂那些記錄...＂
＂鐵匠鋪老店主花了好幾天精心打造的。＂
她這才察覺我話中深意，陷入了沉默。
當然伊芙也明白這點，應該不會當着她的面說這種話。
＂嗯。說實話...有點搞不懂。＂
伊芙走進來注視着我們。
＂哇啊？！哇啊？！！哇啊啊啊！！＂
伊芙笑着接受了我的道歉。
＂我習慣了。＂
我暫時握着繮繩，伊芙將手覆在我手上開始逐一指導。
＂原來還能當僞裝用。＂
＂那可是非常珍貴的魔法器具啊。你到底多有錢？＂
塞拉和貝雅特麗齊似乎還在睡，便決定不特意叫醒她們。
＂就是啊。＂
馬車門打開，克里斯蒂娜走了出來。
塞拉露出些許擔憂的表情開口：
雖說這輛馬車隔間稍顯狹窄，但好歹每人都有獨立臥室，倒也不會招來埋怨——不過比這更寬敞奢華的程度，實在難以想象。
只好放棄了。
＂我會手把手教您每個細節哦。不過——僅限於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王室成員用的該有多豪華啊？＂
伊芙說當時因爲不感興趣，只是隨便聽聽就過去了。
能看到小客廳和房間，以及活蹦亂跳的克里斯蒂娜。
＂真是慶幸呢＂，伊芙笑道。
馬車開始前進，後面拖拽的貨箱發出哐當聲響。
要是知道性格的話，說不定能想出些談判策略。
＂明白了吧？＂
＂很遺憾，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梅蒂斯伯爵府。＂
片刻後，我和伊芙並排坐在車伕座上。
感動得眼角泛着淚光。
想必她心中百感交集吧。
幸好拉車的哞很聰明，連我笨拙的指令都能理解。
＂就按你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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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呃……那個。＂
伊芙笑容燦爛地說道。
剛制定完行動方針不久。
比起上次和龍族戰鬥時被毀的那套，這件的材質明顯更勝一籌。
伊芙笑着說道。
＂該不會是被詛咒的馬車吧。＂
就是必須有個人在外面駕車。
既有馬車儲藏室又有拖車，只要及時補給，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斷糧。
＂這裏將成爲我們的據點哦。＂
＂是的。反正要去凱提到過的村子，順路就會經過那裏。＂
輕輕撫摸了一下盔甲。
＂原來如此。＂
＂說實話，連我也想象不出那種程度呢。＂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件事。＂
＂身體真的不要緊嗎？＂
克里斯蒂娜突然發出驚叫聲。
＂我也是，恩人閣下。＂
＂嗯。是伯爵閣下親口說的，所以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