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話 - 入侵的黑色軍團 （1）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163 字
新王國發起的侵略轉眼間便蠶食着大地。
起初是鄰近的兩個王國。
隨後是周邊諸國。
新王國持續擴張戰線征服鄰國，與之呼應的是不斷蔓延的赤紅天幕，而在那之下，黑色聖騎士們正捕殺着民衆。
傾盡全力的全面戰爭毫無意義。
投降毫無意義。
兩人立即轉頭望去，只見穿着相當暴露的艾莉婭正揮着手走來。
9;調查顯示這傢伙年輕時不是這樣的啊。9;
雖然偶爾會有人被活捉帶走，但他們總是先處決放棄抵抗者，再殺死反抗者。
發現對方是爲說服自己才故意說得斬釘截鐵，路德格決定轉移話題：
接着，伯爵用前所未有的顫抖聲音喃喃道：
這時梅蒂斯伯爵閉目片刻，重新睜眼開口道：
梅蒂斯伯爵和路德格靜靜地望着逼近的黑色軍團。
想起久未謀面的他，老人臉上浮現細微的皺紋。
路德格正要輕描淡寫地看待時——再優秀的謀士也有極限嘛。
路德格想起之前王女與伯爵組建的某支隊伍以王女之力參與要塞防守時，米凱亞王國的大人物們曾阻攔本要同行的艾莉婭。
至少預感告訴他，對方確實強大到即使一個國家全部戰力上也難以對抗。
伯爵向教團的聖女行禮後回答道。
雖然實際上顯而易見。
曾經被稱爲屠龍者的男人。
伊迪亞正雙臂抱胸，佇立在黑色軍團的最前方。
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那麼尊敬故事中的勇者，但戰鬥力方面確實不容小覷。
＂還有可能等來更多援軍嗎？＂
路德格隨口一問，帶着些許輕鬆的心情想着"連這都知道啊"。
乍聽之下對方像是陷入妄想，但隨後傳來的損害事實表明伊迪亞並非只是胡言亂語。
＂...意思是讓我自己想辦法？你們使喚退休老頭也太過分了吧？＂
＂大家別來無恙呀？＂
伯爵沉默稍許，輕聲答道：
伯爵閉目片刻，輕聲答道：
入侵開始後不到一個月，大陸就被漆黑而不祥的軍團征服了。
路德格果斷忽略關於預知未來的部分，對＂全滅＂一詞反應尖銳。伯爵對他點頭說道：
路德格對這種年齡與目的顛倒的狀況感到哭笑不得，同時修正了對伯爵的評價——梅蒂斯伯爵可不是會被小瞧的人物。
意識到對方是在等待某個人才遲遲不動，伯爵輕聲念出一個男人的名字：
路德格曾聽說他是個極其嚴肅、不懂玩笑的貴族。
現在或許該稱之爲勇者了吧。
＂...有某種存在干擾了未來的可視性。看到的不是單一未來而是多重可能性...更棘手的是，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們全軍覆沒的未來。＂
回答路德格時，伯爵輕聲說：
＂看來王女閣下成功說服了那些主張9;至少該把哈蒂教團的聖女作爲最後防線留下9;的意見。＂
原本是路德格想以自己爲標準，幫年輕人排憂解難纔開始的對話。
然而對方首領正是那個屠龍者。
＂那丫頭，官方記錄上不是斷絕關係了嗎？我調查時都查到了。＂
其實伯爵也不確定。
...是屠龍者啊。
＂全軍覆沒？＂
暗自希望對方永遠別來。
＂按貴族標準我也是老頭了。既有成年的兒子，還有個怎麼想都像是已經嫁人的女兒。＂
＂還沒開始呢。看來預想的兵力尚未集結完畢。對方一直按兵不動。＂
對路德格而言，那是他曾經想培養成接班人的男人；對伯爵來說，則相當於女婿般的存在。
伯爵稍作沉思後開口：
＂這種時候不該說9;您這種老頭就躲在後面歇着吧，後面交給年輕人解決9;嗎？＂
獨自摧毀城堡，在一夜之間徹底擊潰一個國家軍隊？
＂伊迪亞。＂
＂呵呵，你這人啊。＂
＂從滅亡國家中僥倖存活下來的部分人信息，包括伯爵在內的人都知道。
他原本還擔心她能否及時趕到此地，現在看來倒是趕上了。
＂現在要做的只剩在那傢伙介入前不斷死守了吧。＂
這話聽着像是確信，但憑藉多年閱歷，路德格立刻察覺到伯爵的真實狀態——
隨後艾莉婭望向伯爵問道：
＂...您應該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始，黑色聖騎士們殺人時從不猶豫。
＂畢竟魔塔那邊也會行動吧。艾莉婭聖女大人與魔塔也有淵源。＂
伯爵如此作答，路德格頷首的剎那——
路德格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是否有了對策，卻見伯爵突然笑着看過來。
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反而在試圖緩解他這個老人的緊張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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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首次聽聞的塔名讓路德格略顯困惑。
不祥的紅色天空將亡魂分解重構，化作大量魔力輸送至新王國某處。
路德格決定姑且接受這個說法。
從前去表達投降意願的使者開始，黑色聖騎士們殺人時從不猶豫。
＂艾莉婭大人應該已經到了。＂
路德格當然知道伯爵指的是誰。
光聽故事就不想和他交手啊。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數量還在增加。
甚至連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感情把那位塔之主給引來了呢。＂
而這樣的希望首先被梅蒂斯伯爵打破了。＂
＂阿薩姆，還有叫貝雅特麗齊的魔女是吧。＂
伯爵陷入沉思。
但伯爵反而露出9;這有什麼問題嗎9;的表情。
＂雖然阿薩姆閣下不會來，但聽說紫塔和綠塔的魔法師們，以及橙塔的主宰者與魔法師都會前來。＂
況且據悉當事人變得更強大了，這讓他也感到壓力。
＂我們只能祈禱幸運女神眷顧了。＂
伯爵平靜地陳述着預見的畫面：
雖然覺得多半是前者，但實在有點荒唐得讓他笑出聲的瞬間，路德格突然意識到什麼，抬眼看向伯爵。
9;可看他實際言行和調查結果，和女兒的關係似乎也沒徹底鬧僵嘛。9;
＂...您應該知道，從極少數倖存者那裏傳來的消息。＂
伯爵凝視着黑色軍團低聲說道。
沒想到那個年輕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陸就被漆黑而不祥的軍團征服了。
＂...那小子沒事吧。＂
雖然也聽說過那個不知算不算斷絕關係的女兒離家成爲商人後，他性格大變，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動不動就詭辯連篇的人。
而伯爵笑着說道：
＂戰況有什麼變化嗎，伯爵閣下？＂
＂好了，那你說說看，該怎麼對付那個必定會來的怪物？＂
突然變化的氛圍讓路德格、艾莉婭和伯爵依次滲出冷汗，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黑色軍團方向。
原來至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不想和他交手啊。
＂爲什麼這麼確定？＂
＂人家晝夜兼程趕來的好嗎？都怪老爺爺性子太急啦。＂
甚至連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已做好萬全準備。即便黑色聖騎士們攻來，也能一定程度抵抗周旋。但當他降臨的瞬間，我們在此籌備的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至此已集結了當下能調動的全部戰力。與艾莉婭大人同行的各教團聖職人員、從三座塔出征的法師們，以及早已駐守此地的騎士與物資。＂
＂緊張感緩解些了嗎？＂
＂黑色聖騎士們依然強悍。必須藉助地形地物全力阻擋。＂
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有什麼問題嗎9;的表情。
＂看來獸人之間深厚的感情把那位塔之主給引來了呢。＂
＂正是。＂
甚至連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這人啊。＂
＂我說過太操之過急了吧，連這也在你預料之中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呢。自從女婿和女兒去了獸人國家後，熊人族與蜥蜴人族曾表示想加入我們，或許與此有關吧。＂
路德格認爲其中可能有誇張成分，但另一方面又感覺並非完全虛假。
＂...總之我們這邊也有強大的魔法師。該做的準備都萬全了。＂
後方傳來相當輕盈的腳步聲。
黑色軍團對峙者面前，自稱勇者的屠龍者伊迪亞的消息，伯爵嘆息着補充道。
伯爵裝傻充愣地反問"有這回事嗎？"，路德格當然看出他在開玩笑，便用瞪視作爲回敬。
雖然戰線確實在擴大，黑色聖騎士們也因此被分散部署，每次進攻時人數都會減少，但他們總能從某處獲得增援，始終避免戰力過度消耗。
＂她自己也有這個意願，但真回到家時也沒拒絕靠近的家人。所以只要我承認是女兒，那就是我女兒。＂
路德格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望向伯爵，心想這老頭該不會形勢不利時就翻臉不認女兒吧。
當然這只是兩人間特有的親切問候，互相拋了句輕飄飄的髒話就算完成了專屬的打招呼儀式。
就在三人達成共識，決定爲提升哪怕一點點勝率而重整軍隊——包括新抵達的援軍——並轉身離開城牆的瞬間。
＂恕難斷言。＂
＂艾莉婭？＂
路德格暗自思忖，不知是這家人關係太好，還是彼此在適度利用。
因爲對自己實力有自信，路德格並不太畏懼平常人視爲怪物的黑色聖騎士們。
空氣驟然凝固。
望着不祥的天空，路德格皺着臉嘟囔：
＂橙塔是怎麼回事？＂
＂是的，全軍覆沒。＂
伯爵補充說關鍵橙塔主宰者本身並非出身獸人國度貝斯蒂亞。
曾有國家成功集結全部兵力與這些黑色聖騎士正面交戰。
＂有勝算嗎？＂
＂想必是吧。提前告知消息的綠塔主宰者大人也坦言相當驚訝呢。＂
面對伯爵這般態度，艾莉婭也以恭敬的姿態開口：
＂如今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勝利或敗北的結果了。＂
隨後，她輕聲說道：
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勝算嗎？＂
＂只能相信他過得很好，正在某個安全的地方休養吧。＂
或許是兵力尚未集結完畢，軍團並未立即推進。望着按兵不動的敵軍，路德格對伯爵說道：
原來至今沒有進攻並非因爲戰力不足。
＂可以這麼說。＂
＂想必伯爵閣下已經知曉，我們帶來了所有能調動的祭司、魔法師，甚至額外物資。向神明起誓，現在能做的準備都已完成了。＂
黑色聖騎士們的力量與怪物無異，數量更是駭人聽聞，推進速度也快得離譜。
只是寧願相信女兒陪在他身邊，應該能在安全之處安穩度日罷了。
甚至連死者的靈魂都得不到神明救贖。
路德格凝視伯爵片刻，又將目光投向黑色軍團：
伯爵認爲，正因能預知未來，才能避免突然遭受攻擊的情況，同時獲得支援並做好準備。
＂因爲讓我們團結起來的那個人，正是在這個國家活動的。＂
但即便傾全國之力，也不過擊殺數十名黑色聖騎士，最終仍難逃滅亡的命運。
＂橙塔？＂
魔塔的主宰者們聚首時，伯爵補充道——起初大家都不太情願，不知何時卻突然變得積極起來。
＂他一定會來。似乎認爲米凱亞王國是個變數呢。＂
艾莉婭瞪着眼對路德格說道。
雖然因年齡需要謹慎，但他確信對方絕不會像曾經奪走他手臂的屠龍者那麼強。
艾莉婭補充說包括王女在內的許多人都付出了極大努力。
能做的準備都已就緒。
伯爵對路德格的話點頭認可。
＂不知道。＂
＂我很期待哦，聖騎士大人。＂
接着，她對着比自己年輕許多的他嘟囔起來。
＂遲到還這麼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