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話 - 牧羊女故事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6171 字
突然從後方現身的伯爵讓我們啞口無言。
趁這間隙，伯爵泰然自若地走近我們，隨手收拾掉了傀儡。
＂原本是用來防備暗殺的玩意兒。＂
明明沒人詢問，伯爵卻自顧自地解釋起傀儡的用途。
總覺得他話裏帶着幾分炫耀。
伯爵又抿了一口茶。
父女相視而笑。
觀星巫女。
＂有一天，在某個國家，某片平原上。一位女子看着星星，突然從座位上起身。她說自己必須前往遠方。＂
＂是啊。＂
伯爵這麼說完後，望向我們一行人。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伯爵閣下。＂
正如伯爵所說，茶香確實不錯。
＂就像剛纔說的，我們家族並非普通的貴族世家。＂
＂比如盧門抱怨配菜不好喫啦，背後吐槽法師們總是擺架子啦，說現在的年輕牧羊女不夠努力啦...＂
＂然後在那裏，女子遇到了一個男人。＂
伯爵親自推開辦公室的門。
＂就是普通建造的啊？＂
貝雅特麗齊說完又開始解釋：
伯爵輕聲笑着說。
伯爵笑着說道。
＂這種能力需要繼任族長時通過幾項古老儀式才能隱約顯現。＂
＂寒舍的書房。這裏終究不是適合談話的場所。＂
一瞬間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確定嗎？＂
伯爵輕嘆着回答：
與同伴們交換眼神後，我們老實跟上伯爵。
伊芙突然盯着伯爵，像是在問這是什麼意思。
伯爵用腳尖輕點地面。
或許是感到羞愧，她立刻別開了視線。
或許是開始回憶那時的事。
走到書架旁的伯爵，微微看了看外面，又回到會議桌旁。
＂爲什麼？＂
片刻後伊芙開口：
說實話，換作是那些生存專家，肯定會說什麼9;這就是我的午餐9;然後把各種東西烤來喫或者採集來喫，但普通人要做到這種程度實在太困難了。
＂是初代魔塔主的簽名。＂
＂怎麼了？＂
＂不樂意嗎？看到你把她的幸福放在首位，我倒是有些感動呢。＂
我們剛按伯爵所言行動，他便再次親自關門入內。
等大家都把手裏東西放回箱子後，伯爵關上了箱蓋。
隨後伯爵輕輕開口。
面對伊芙的提問，伯爵露出笑容。
＂...該從哪裏說起好呢。＂
正這麼想着，伯爵笑着開口了。
＂先聽聽看吧。就當是歷史課。＂
伯爵這麼說完後凝視着我。
伊芙有些驚訝地問道。
似乎是在談論那時候的事。
＂是的。女子是牧羊女，她把羊羣託付給其他家人，只帶着一隻小羊羔踏上了旅程。雖然當時正值戰爭期間，魔族和魔物肆虐，但女子一次戰鬥都沒有就到達了目的地。＂
伯爵強調唯獨這點千真萬確。
＂最終勇者雖然成功躲過龍族的眼睛逃走了，但沒過多久就差點餓死。＂
＂很久以前？＂
按照觀星巫女的指引，去尋找高貴之神的蹤跡，前往隙間邊境——它這麼說過。
＂你的能力，並非你獨有。＂
他走向書架，繼續講述。
＂法師們都會在簽名裏留下魔力紋路。精密鑑定另說，至少在我看來基本是真的。＂
＂伊芙。＂
＂……讓我來泡可以嗎？＂
＂這裏的內容，也想說給凱君聽聽。＂
＂應該是那位巫女親屬的後代一直延續至今。＂
＂正好伊芙小姐翻到的那頁寫着...＂
＂所以象徵我們家族的動物纔會是羊。＂
＂真夠誇張的。＂
我假裝咳嗽掩飾尷尬，伯爵卻只是笑而不語。
＂魔族戰爭結束後某天，先祖曾收到葉夫根尼婭神的某個委託——這事有記載。＂
伯爵靜靜地望着伊芙。
＂伯爵府世代相傳的典籍都埋藏在這地下。不過進入方法恕不奉告。＂
伯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爵點了點頭。
9;感覺伊芙泡得更好喝呢。9;
這時伯爵突然對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想到自行覺醒這種才幹的事例，居然就發生在我的女兒身上。＂
沒有走既定的道路。
＂追溯起源的話，甚至與勇者有淵源。＂
＂通過這位女士愛上這個世界的勇者，在旅途中集結了包括她在內的同伴們，最終拯救了世界——傳說是這麼講的。＂
＂您可能不知道，即便是現在，牧羊人爲了保護羊羣不受魔物和猛獸侵害，大多都具備一定的武藝素養。＂
伯爵用茶杯輕輕指向各自的茶杯，示意大家喝茶。
伯爵開口了。
突然掉到異世界，總不能隨便喫地上長的草吧。
伯爵短暫避開她的視線，開始自言自語。
伯爵輕聲說道。
＂突然被召喚的勇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短命？＂
＂請隨我來。＂
＂多虧家族世代傳承的能力，我在幾天前就預感到各位會來訪，提前準備好了所需之物。＂
短暫地互相交換眼神後，我們端起茶杯小啜一口，伯爵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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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雅特麗齊把手伸進箱子取出信紙。
＂確實遇到了好人呢，而且是很好的人。＂
伯爵這麼說着從會議桌下取出一個匣子。
＂...怎麼知道的？＂
＂還有和聖女吵架後和好覺得很慶幸之類的家常...＂
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克里斯蒂娜的錫杖上。
看清文字的瞬間我不禁微微頷首。
＂故事嗎？＂
掀開蓋子，裏面裝着類似日誌本和信札的物品。
聽着伯爵的解釋，我不由點頭。
＂您的推測是？＂
看來伯爵說的基本屬實啊。
伯爵和伊芙短暫地互相凝視着。
克里斯蒂娜驚訝地前傾身子。
伊芙對伯爵露出了笑容。
塞拉說完，伯爵點了點頭。
＂關於我們家族起源的故事。＂
＂據說那位女士成爲了勇者的避風港。陪在他身邊安慰他，一起旅行時撫平他的孤獨，還告訴他該前往何方。＂
＂但無論多麼信任，甚至就算是家人，也有些祕密不能輕易透露。＂
爲了保護財產而練就的劍術麼。
不知爲何很有共鳴。
＂啊，凱君或許該提前知道些內情？＂
＂說是觀星巫女，聽起來很神祕，但說白了似乎也沒那麼了不起嘛。＂
我曾聽到過這個詞。
無論如何這也太突如其來了。
＂這個故事講的是勇者傳說的開端。正是關於那位總在勇者身邊觀星占卜未來的9;觀星巫女9;的傳說。＂
聽到伯爵的話，伊芙似乎有些害羞地移開了視線。
＂包括各位所需的聖地位置在內，所有必要物品都整理在這裏了。親手謄抄典籍可費了不少功夫。＂
＂不，按照家族傳承記載，勇者和觀星巫女是一起離開的，但我們並非勇者後裔。＂
＂結果災厄並沒有降臨。況且未來依然延續着。＂
＂這些資料都是從...＂
＂...可以看看嗎？＂
伯爵這麼說着。
貝雅特麗齊代爲答道。
＂這樣啊。＂
不知爲何，他的笑容格外溫暖。
＂什麼事？＂
伊芙在伯爵的許可下小心翻開書頁。
伯爵笑着補充道。
難怪玄關處裝飾着羊頭標本。
＂是這樣嗎？＂
＂只是想確認些事情。＂
＂先換個地方吧。＂
那兩人是誰啊。
＂逃跑？＂
＂不過那之後聖地從未解封過。這次是首次主動解除封印。＂
伊芙小姐聞言流露出些許興趣。
＂你能看懂？＂
＂從先祖至今。我們家族世代守護並維持着葉夫根尼婭神的聖地。這是歷代家族長傳承下來的傳統與能力。＂
＂去哪裏？＂
＂是提前準備好的嗎？＂
＂當然有。＂
克里斯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伊芙開口：
＂應該不會吧。＂
＂剛纔傀儡倒下時你喊了父親大人吧，現在不肯叫了？＂
＂這種說法在勇者傳說裏可沒聽過呢？＂
＂難不成是初代聖女羅克珊娜大人...＂
片刻後親自捧來一個木箱。
但克里斯蒂娜和貝雅特麗齊似乎知曉這兩個名字的份量。
＂這是好茶葉，請慢慢品嚐。＂
＂這點連歷代家族長都沒傳下來。＂
伊芙被這句話嗆得假咳一聲。
＂這是...勇者時代的古代語...＂
走進書房深處取來茶具時，伯爵說道：
＂魔塔裏還留着初代塔主的簽名樣本。我不會看錯的。＂
伯爵一邊分茶一邊再次開口。
＂事先聲明，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自然而然浮現的預感。＂
＂否則的話，勇者可能連在野外採集食物充飢的本事都沒有。＂
＂據說是在這個家族建立之前的事了。＂
＂...這間書房是怎麼建造的？＂
9;完全看不懂。9;
＂確認什麼？＂
＂既然你們知道聖地並前往那裏，我覺得還是瞭解一下比較好。＂
而塞拉、伊芙和貝雅特麗齊似乎能辨識文字內容。
越是被告誡不能打開，反而越會想方設法撬開看看。
＂是我表達太簡略了。您知道書房裏被施加了魔法嗎？＂
＂突然被召喚的勇者，儘管受到龍族的歡迎，卻陷入迷茫想要逃跑。＂
伯爵盯着伊芙，然後又盯着我看。
就這樣喝了一口。
伯爵笑着回應克里斯蒂娜的疑問。
伯爵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看着我笑了。
伯爵靜靜放下茶杯。
＂我女兒伊芙帶回來的人，究竟有多重視她。＂
＂那個……＂
兩人同時啜飲了一口茶。
＂巫女的日記和她收到的信件之類的東西。＂
＂本應只告知族長的祕辛，現在卻要告訴你和你的同伴們...是因爲我認爲你有知曉這個故事的資格。＂
伯爵這樣說着，從座位上起身。
伯爵表示目前還無法驗證這個猜想。
＂沒錯。＂
畢竟我就是這副樣子。
＂都是勇者小隊的成員呢。＂
伯爵靜靜喝着茶，開始講述。
伯爵抿着茶補充道。
伊芙欲言又止。
塞拉邊讀邊說：
＂或許與魔族現世有關，亦或是出現了其他作爲鑰匙的關鍵之物。＂
＂9;羅克珊娜和盧門顯然對我和那個人很看不順眼...』這樣的記錄。＂
他起身走向書房方向。
伯爵推開門扉，映入眼簾的是排滿書籍的書架，其間擺放着會議桌與座椅。
面對克里斯蒂娜的提問，伯爵笑着回答。
說起來羊就是牧羊人的財產啊。
＂但這和我們現在的任務沒什麼關係吧…＂
＂看來是道相當嚴密的封印呢。＂
又補充說真實原因恐怕是被刻意隱瞞了。
＂男人？＂
＂那麼，梅蒂斯伯爵家...＂
聽到伊芙的話，伯爵笑了。
伯爵眼中隱約流露出一絲悔意。
＂需要時間逐步解封的意思嗎？＂
＂伯爵閣下親自解開的...＂
＂所以你離家出走時我很喫驚。＂
伯爵環視着我們繼續說道：
＂至今未解的封印在我這一代突然能夠開啓的原因尚不明確。若要說個推測...＂
伯爵用茶杯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這樣，在迷茫飢餓的勇者面前，出現了一位牧羊女。＂
隨後再次開口：
克里斯蒂娜同樣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伯爵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才說這話...伊芙。你原本是短命的命運。＂
伯爵溫柔地注視着這樣的伊芙，隨後將目光轉向我們。
＂...當時衆神不知爲何互相爭鬥，期間葉夫根尼婭找到後來建立梅蒂斯伯爵家的人們，委託他們守護聖地。＂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伯爵閣下。＂
伊芙如此回答着翻過書頁。
＂正是被龍族召喚來的異世界之人，後來被稱爲勇者的那個男人。＂
與此同時，也想起她當時急着要去聖地時突然表現出的異常狀態。
＂短命？＂
＂勇者的引路人。守護者。指引未來的存在。規避危險的嚮導。顧問。你想加什麼稱號都隨你高興。＂
伯爵繼續說着。
雖然這麼說，但既然所需之物已到手，也沒必要深究。
＂觀星巫女是什麼啊？＂
＂在很久以前，聽說有位魔法師贈送了一件能週期性施加保存和隔音魔法的魔法器具給我們家族。＂
＂你，幸福嗎？＂
伊芙安靜地聽着伯爵的話。
記得獲得這根錫杖後，克里斯蒂娜確實說過聖地就在此處。
＂雖然比不上內人沏茶的手藝，但總該給客人奉茶吧？＂
＂……本來還期待你能再叫一聲父親大人的。＂
＂不過解除封印後有個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藏在這地下。不過進入方法恕不奉告。＂
＂牧羊女會劍術？＂
＂您是不信任自己僱傭的人嗎？＂
＂能成功離家出走，也有你自行覺醒的才幹功勞就是了。＂
…聽起來很有道理。
伯爵推測可能是因爲觀星巫女親屬的關係。
＂正是。請隨意就座。＂
＂至少能活得久些的路子，看起來是和某個貴族之子訂婚，所以我堅信那就是正確答案並付諸實踐了。＂
＂你當時的行動是對自己未來的反抗，而成果現在就展現在我眼前。我是這麼認爲的。＂
伯爵輕輕放下茶杯說道。
＂不過解除封印後有個新發現——這個封印並非解除後就會立即開啓的結構。＂
所以這幾天纔會這麼忙——伯爵又補充了一句。
貝雅特麗齊看着信件末尾類似簽名的痕跡說道。
＂...沒錯。＂
＂多虧如此，這裏成了談論祕密的最佳地點。＂
塞拉輕快地回答。
＂…天啊。＂
＂我很幸福哦，父親大人。＂
＂與當時一無所知的勇者不同，牧羊女在放牧生活中磨練出了精湛的劍術，還有四處遊歷的經驗。就這樣，兩人開始結伴環遊世界。＂
伯爵將視線移向伊芙。
伯爵笑着回答了塞拉的提問。
＂以及初代魔塔主·盧門。＂
＂還能爲什麼。我壓根沒想過你會離家出走啊。＂
爲什麼話題會突然轉到我身上？
＂遠方？＂
根本不容拒絕。
＂說實話我很不安。擔心未來會不會因此失控，會不會招來災厄。＂
＂突然從安穩生活被拽到陌生地方，會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吧。＂
9;但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這個...9;
＂向來順從的你居然會選擇離家出走，這選項我連想都沒想過。＂
＂勇者來自其他世界，不知道這裏什麼東西能喫啊。＂
雖然也許遲早都會知道...
＂您這麼認爲嗎？總之這是家族流傳的傳說之一。＂
＂嗯，男人。＂
＂難不成你覺得歷任家族長會沒嘗試過解封？＂
＂首先，我要明確告訴你們。其實我早在幾天前就知道你們爲何來找我了。＂
就像預知了一切般行動，伯爵補充道。
這時貝雅特麗齊微微皺眉，環視書房各處。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伊芙開口：
穿過宏偉宅邸的各個角落，來到建築偏隅之處，果然有扇巨大的門。
＂原來如此。＂
伯爵帶着幾分羞愧說，即便如此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正是我的心臟說過的話。
然後親自開始煮茶。
聽到這話，伊芙微微瞪視着他。
＂不過解除封印後有個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個封印並非解除後就會立即開啓的結構。＂
＂果然是日記體，日常瑣事佔多數呢。＂
＂但確有其人，而且是勇者小隊成員對吧？＂
伯爵有些尷尬地繼續道。
等會兒要不要討些茶葉讓伊芙幫忙泡呢。
＂憑直覺判斷，等諸位明早出發抵達聖地時應該就能完全開啓了。＂
記得伊芙說過，在學院畢業前不久收到了婚約者已定的通知。
＂他們建造了你們正在尋找的聖地。＂
人類就是這樣，聽說裏面藏着什麼就會好奇內容物。
＂這些是？＂
＂這個故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魔族戰爭時期。＂
＂能和這麼出色的朋友們，還有那個年輕人一起出現就是證明。＂
＂委託？等等，神明親自？＂
（鑰匙...）
伯爵對貝雅特麗齊的話點了點頭。
＂明白了。＂
＂就是您最開始提到的那個牧羊女嗎？＂
＂家族長們？＂
＂不是這樣的，伊芙。＂
＂觀星巫女。＂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話，伯爵笑着回答。
看着伯爵輕描淡寫處理傀儡的模樣，伊芙輕聲開口：
＂是嗎？＂
＂什麼內容？＂
然後表情稍微嚴肅起來。
＂有證據嗎？＂
＂...原來如此。＂
原來是從牧羊人起家的家族啊。
＂無妨。雖說如此，爲父還是想親自來。＂
＂書房本身施加了保存魔法，短暫觸碰不會引發什麼狀況。＂
＂剛纔，說什麼？＂
＂雖不確定是神明顯靈，還是神官們的代稱...但有件事很明確。＂
克里斯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去哪裏？＂
＂當然啦。因爲巫女本人要求儘可能不留記錄，還囑咐後人只能向家族內部記載她和勇者的事蹟，嚴禁外泄給外人。＂
片刻後伯爵輕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