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話 - 巫妖任務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179 字
"那些傢伙爲什麼要打世界樹的主意?"
這問題既理所當然又合情合理。
世界樹是阿爾夫海姆中被奉爲神明的樹木。
打這種樹的主意,實際上等同於與阿爾夫海姆所有精靈爲敵。
看派因瞬間陰沉下來的表情,簡直下一秒就要衝出去剿滅魔族了。
但也沒必要主動暴露行蹤,看起來沒什麼好處。
雖然無法精確估算精靈王國的疆域,但若說是舉國上下數年積累的魔力,其規模必然驚人。
最後看向貝雅特麗齊時,只見她也微微點了點頭。
對我的提問,貝雅特麗齊點了點頭。
"沒什麼不好。反正我本來也這麼打算。時間尚且充裕,你們先去一趟吧。"
"真是辛苦你了。"
"但他們既然敢賭上一切,就意味着會投入全部戰力。他們本來就知道我在阻撓,又選擇在阿爾夫海姆行動,肯定也預料到會遭到精靈們的干擾。"
"要追溯的話得從魔族戰爭講到阿爾夫海姆建國史。"
巫妖點點頭,攤開手掌說道。
"這樣誕生的樹木會週期性地吸收魔族及其他魔力,慢慢進行淨化。隨着魔力持續被淨化,精靈們得以在這片土地上生存。"
"凱,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應該儘量避免戰鬥。"
"那些傢伙盯上了這股力量?"
"勇者運用自己的知識構想出一棵巨大的樹木。能夠吸收魔族魔力並緩慢恢復的樹木。魔法師採納了這個想法,在龍族的協助下完成了研究。"
"那種污染魔力是特製的,具有持續侵蝕其他能量的特性。即便勇者全力驅散,大地污染仍未立即停止。而勇者也不可能永遠駐留此地。"
即便事關世界和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們纔有了棲身之所,能暫時在此落腳。但這並非根本解決之道。"
這次畫面變成了勇者與魔法師圍坐在會議桌前商討的場景。
衆人對巫妖的話紛紛點頭。
"某天,勇者成功擊殺魔王后,魔族士氣徹底崩潰了。最終所有入侵此地的魔族都沒能回到故鄉,被全數殲滅,精靈們獲得了勝利。"
在衆人注視下,我默默放下了酒杯。
"9;束縛靈魂的契約9;…。"
回頭望去,伊芙正凝視着我。
"爲了解決那件事,勇者和魔法師進行了商討。最終想出了一個辦法。"
貝雅特麗齊說完,巫妖再次點頭。
"勇者小隊裏,有位離開故鄉來幫助他們的精靈。得知同伴故鄉的危機後,小隊當即趕往這片土地。"
巫妖又一次握拳又鬆開。
派因開門後,店員們進來佈置餐點,很快又端上一瓶奢華的紅酒。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者與魔法師正在擊掌相慶。
"…雖然是假設。但既然有先例,我認爲應該會有效。"
"剛纔說他們鋌而走險,爲什麼?明明有更安全的收集魔力方式吧?"
"最後。能讓你恢復壽命的方法。"
方纔消失的精靈兵卒身旁,新出現的隊伍正在靠近並施以援手。
"決定好了?"
一時間愣愣地望着巫妖。
"你是指巴弗滅的事吧。"
9;壽命。9;
"……說實話,我想反對。"
貝雅特麗齊這麼說完後,又悄悄補充道。
"該死。"
"況且,如果能在這裏減少魔族這個變數就更好了。畢竟之前在梅蒂斯伯爵領的事,魔族們肯定對我們懷恨在心。"
"……明白了。"
"畢竟我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和魔族戰鬥。雖然現在是這副模樣。"
巫妖再次攤開手掌,以身穿輝煌鎧甲之人爲中心,劍士、魔法師和聖職者的身影相繼浮現。
"我也不想看到恩人閣下受傷。您不是死而復生了嗎?如果再勉強自己導致無法挽回的話…"
接着他屈起了第三根手指。
"果然會這麼說啊。"
若能前往那裏,就能提升克里斯蒂娜的神聖力。考慮到她的神聖力越強勝算和生還率就越高,這情報自然是首要需求。
即便事關世界和平,也不能讓同伴們毫無報酬地涉足險境。
"白乾可不行。拿出足夠讓我們行動的報酬。"
"真的?"
沒過多久,尖耳朵兵卒們歡呼起來,似乎取得了勝利。
"那是因爲我在從中作梗。"
巫妖往空杯子裏重新倒水,繼續說道:
緊接着下一秒,手臂傳來了溫暖的觸感。
"有人要提問嗎?"
片刻後,貝雅特麗齊看着我說道。
他掌心遊走的陰影隨即消散。
巫妖笑着回應。
"這個內容的話不用擔心被騙。反倒是對巫妖不利…。"
明明剛纔還在反對的伊芙,在聽說事關我的壽命後似乎改變了主意。
巫妖似乎也有些過意不去,低聲說道:
"他們不可能不考慮這些干擾因素就行動。況且一旦失敗,就會引發魔王召喚的危機。所以我也想準備一張以防萬一的底牌。"
"伊芙。"
"來上個小課吧。你們知道世界樹在阿爾夫海姆起什麼作用嗎?"
"願意的話可以施法。正好你的同伴中也有魔法師。通過直接的契約,我發誓不說謊並忠實履行義務。"
9;從大局來看應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置餐點,很快又端上一瓶奢華的紅酒。
她帶着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凝視着我。
看到原本反對的人們因爲我的壽命問題而轉變態度,我既有些高興又感到歉疚。
巫妖笑着說道。
"底牌?"
雖然並非本意,但我們確實曾經阻撓過那些傢伙的計劃。
"他們的目的是召喚魔王。爲此不惜鋌而走險收集魔力。"
隨即名字部分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
"拜託了。能幫我阻止魔族嗎?"
接着他低下頭繼續說道。
貝雅特麗齊似乎也理解她的意思,安靜地點頭聽着伊芙的話。
"等等,凱先生不是不能喝酒嗎?"
9;和魔族戰鬥,意味着可能會陷入危險。9;
根據巫妖的說法,那些傢伙很可能會拼死反撲。
"不就是信仰對象而已嗎?"
"我覺得,幫忙是對的。"
隨後他看向我們說道:
"勇者用自己的力量驅散了魔族魔力。多虧如此,精靈們纔有了棲身之所,能暫時在此落腳。但這並非根本解決之道。"
接着屈起第二根:
貝雅特麗齊輕聲說道。
如果處理不當,我們也會遭受重大損失,所以不能輕率地點頭答應。
很快,看似魔法師的人將種子般的物體埋入土中,樹木開始生長。
他屈起第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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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下一刻,巫妖握緊拳頭,兵卒們的影像隨之消散。
聽到伊芙的話,巫妖點了點頭。
長着犄角的兵卒和尖耳朵的兵卒正打得不可開交。
下一個場景中,勇者與魔法師正在擊掌相慶。
"…作爲聖職者,雖然覺得必須驅散魔族們…"
輕輕轉頭,發現塞拉和克里斯蒂娜也在看着我。
"…因爲也有同伴認爲應該幫忙。"
"我都知道了。你強行使用龍族之力導致身體千瘡百孔,連壽命都消耗了大半對吧。"
伊芙用擔憂的眼神望着我。
巫妖微微嘆了口氣。
"總之多虧我不斷阻撓,那些傢伙現在似乎也焦躁起來了。察覺到他們帶着部下在精靈領土附近鬼鬼祟祟的瞬間,我就立刻趕了過來。"
"世界樹內部儲存着極其龐大的魔力。"
這句話讓克里斯蒂娜再也說不下去了。
"願意的話可以施法。正好你的同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個難關就好,我認爲還是阻止他們比較妥當。"
被氣氛帶動差點下意識喝下去。
"那就是世界樹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確實曾經阻撓過那些傢伙的計劃。
聽到我的回答,巫妖輕聲笑了起來。
"……我也不想看到凱先生勉強自己受重傷。"
最終還是按巫妖的意思辦了,我略帶不甘地答道。
這是曾經被貝雅特麗齊綁架時阿薩姆遞給我的那份契約書。
巫妖有些生硬地結束了話題。
我也跟着慢慢舉起酒杯。
但下一秒,他神色嚴肅地說:
"不過我要預支報酬——先告訴我聖地的確切位置。"
聽了貝雅特麗齊的意見,我看向伊芙,她的表情有些爲難。
"因爲是約束靈魂的契約。簽上真名的話名字就會發光。"
"少來這套。"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嗯……"
"……我也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簽上真名的話名字就會發光。"
"作爲代價,我會提供三樣東西。"
"你意下如何?"
"但希望永遠存在。這些人的困境傳到了勇者耳中。"
現在這正讓我非常困擾。
聽了巫妖的話,我稍作猶豫,望向同伴們。
"……凱。"
"但精靈們也損失慘重。他們的居所在激戰後幾乎焚燬殆盡,大地更因魔族垂死掙扎釋放的魔力而遭到污染。被污染的魔力讓精靈們染上惡疾,最終他們也陷入了危機。"
貝雅特麗齊快速瀏覽着契約書,低聲說道。
巫妖柔和地笑着豎起三根手指。
"既然是關於魔族的事,而且只要度過這個難關就好,我認爲還是阻止他們比較妥當。"
"至少必須阻止這個。所以,這纔是我向各位求助的理由。"
巫妖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不僅僅是讓狀態好轉,聽到能恢復壽命的方法,理性都稍微麻痹了。
然而勝利的喜悅並未持續多久,精靈兵卒們很快露出了頹喪的模樣。
"那他們到底圖什麼?"
"你對魔族真是恨之入骨啊。"
"第一,阿爾夫海姆境內葉夫根尼婭封印的位置。"
克里斯蒂娜小心翼翼地握住塞拉的手說道:
霎時他掌心上方浮現出微型兵人交戰的幻象。
"如果只是守護某個普通遺物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這時,塞拉走上前來開口了。
巫妖立刻在契約書上籤了名。
巫妖輕聲說道。
"拿你的壽命當籌碼,我倒是有些愧疚了。"
最後望向克里斯蒂娜。
伊芙的眼睛因巫妖的話而睜大了。
"不過,倒沒有完全無視呢。"
"這個…"
"長話短說。"
克里斯蒂娜剛說完,巫妖就咂舌搖着手指。
我大致猜到了。
"當然,要好轉起來並不容易。"巫妖補充道。
當暗紅液體從瓶口緩緩流入每隻高腳杯後,他高舉酒杯:
"沒錯。就像空氣淨化器...啊,你們應該不知道吧。其實我也是從前人比喻裏聽來的。總之世界樹會持續將阿爾夫海姆大氣中的魔力轉化爲純淨魔力。"
"就是殺手鐧、隱藏的後手。以前勇者經常這麼...說來着。"
"阿爾夫海姆曾是魔族傳送門出現的要地之一。既是魔族重要據點,也因爲與原住民精靈們連日交戰,成了主要戰場。"
"這個的話可以相信吧?啊,看一下吧。魔法師。"
但很難說哪邊是錯的。
巫妖這麼說完後展開手掌。
"爲什麼?"
他們面前,一位尖耳朵的弓箭手正單膝跪地。
"這要怎麼相信是真的。"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小聲問道。
短暫思考後得出結論,我看向巫妖。
不知不覺巫妖手中出現了寫滿文字的紙條。
看錶情,這反應正中他下懷。
雖然從一開始就覺得同伴的安全比報酬更重要,但要想讓我們行動就必須給出值得冒險的代價。
"我先簽名吧。是古代文字還請理解。"
看來這段時間巫妖一直在阻撓他們收集蘊含龐大魔力的遺物和物品。
但貝雅特麗齊說連她自己也無法解讀是什麼名字。
"作梗?"
9;從大局來看應該幫忙,但只考慮我們的話還是撤退比較好。9;
精靈們圍繞着那棵樹跳起了舞。
"要是你以爲我一直在偷懶的話可就傷感情了。爲了阻止那些傢伙,我可是拖着這副老骨頭東奔西跑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默默放下了酒杯。
貝雅特麗齊望着巫妖說道。
"還有重視安全的成員在。"
9;既然是魔族,就和我們脫不了干係。9;
"誒…?"
9;雖然對魔族來說精靈們本來就是敵人...9;
"…是真的。"
"第二,我會幫你調理身體狀態。"
"過濾?"
"沒錯。他們現在需要海量的魔力,而世界樹正好擁有所需的量。"
巫妖揮了揮手。
巫妖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斟滿,隨後爲所有人注酒時說道:
"差不多吧。"
伊芙隨即望着我說道。
巫妖舉起酒杯。
我悄悄移開視線,避開那些願爲我冒險的同伴們的目光,轉而望向巫妖。
"我也是。"
對我的提問,巫妖又聳了聳肩說道:
"能恢復壽命?"
但這已經是折中方案了。
"倒也不算錯。實際上有兩個原因...首先阿爾夫海姆所有魔力都要經過世界樹過濾。"
"是啊。"
伊芙望向貝雅特麗齊,微微低下頭。
巫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並不容易。"巫妖補充道。
我直視着注視我的巫妖斬釘截鐵地說:
"那麼,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誠意了。你決定如何?"
"和你受的罪差不多吧。"
"我不希望你陷入危險。"
"乾杯。"
聽到貝雅特麗齊的話,巫妖點了點頭。
"而且,爲了幫助巫妖而與魔族戰鬥,意味着大家都會面臨危險。雖然這麼說可能很自私,但我還是想反對。"
"首先,對魔族而言打世界樹的主意本身就是場豪賭。"
巫妖將契約書遞給貝雅特麗齊。
不過巫妖似乎猜到了什麼原因。
但很快他就開口了。
"那麼,爲我們的交易成立乾杯。"
熟悉的契約書。
"魔王啊..."
9;都是因爲我……9;
"猜對了,魔法師。"
"是真名。"
"如今魔族的魔力雖已淨化殆盡,但它仍在持續吸收着魔力本身。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不過以你的實力,說實話一個人也能搞定吧?"
"塞拉。"
如果在這裏放任不管,萬一巫妖失敗了,他們肯定會向我們露出獠牙。
面對塞拉的提問,巫妖短暫地陷入沉思。
巫妖雙臂抱胸笑着說道。
"換句話說,如果能在這裏阻止他們,對魔族而言將是無法挽回的重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