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話 - 信息收集 （4）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781 字
＂等、等等！肩膀要斷了！真的要斷了！住手，啊，我明白了，我說！我全說！饒命啊！＂
被塞拉抓着肩膀的諾亞發出慘叫，慌慌張張地說道。
9;性能確實可靠。9;
剛纔還一副深不可測陰險模樣的傢伙，轉眼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果然禮儀調教是塞拉的專長。
＂說是意外就輕描淡寫揭過，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從諾亞的說明和反應來看，那個叫巴倫的熊人似乎相當受人尊敬。
＂你們一羣人衝過來襲擊我們的馬車，這已經是事實了，別裝蒜。＂
＂...先別告訴族長，優先向朱莎大人彙報吧。＂
但這傢伙意外地硬氣，隨即更大聲咆哮：
諾亞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我點頭後，伊芙也點點頭鬆開了諾亞的手，希婭則放開了索妮婭的手臂。
＂那個……＂
正想着，熊人突然怒吼：
＂是的。＂
＂假設有人損毀了聖地碑文，或是用某種方式將其隱藏。那麼我現在要傳達給您的話，還能準確送達嗎？＂
很快熊人大聲喊道：
＂雖說還沒傳遍整個貝斯蒂亞，但邊境地區和主要部族應該都收到風聲了。雖然難以置信，但確實有獸人會用魔法器具向自己部族傳遞消息。＂
＂也就是說，大概是這麼回事吧。族長說要恭敬地邀請，這些傢伙就理解爲要用戰士的方式帶你們過去。＂
當時用全身每個細胞都領悟到了——就算再戰也絕無勝算。
他帶着幾分歉意補充道。
少女的聲音慢慢顫抖着，就像在確認盒子裏可怕的東西般問道：
希婭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無論如何？＂
＂我們十個人，全敗了。恭請的任務失敗了。＂
諾亞揉着自己的肩膀，大概是還在疼吧。
＂不是！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雖然無法精確判定碑文是何時留下的，但觀星巫女活躍的時期正值魔族戰爭時代。
總覺得在這裏否定塞拉的話之後會捱罵，於是用點頭矇混過去。
＂不過從實際傳到你手中的內容來看，似乎沒有遭到損毀呢。＂
正如諾亞所說，這次事件很可能是族長不知情的情況下，底下人擅自暴走引發的意外。
魔法器具裏傳來細微的聲響。
＂行。去吧，分隊長。＂
＂被人打敗所以丟了大戰士之位？＂
＂是我們能力不足導致失敗，實在沒臉見人。但總得先彙報，再請教建議。＂
＂族長大人和朱莎大人再三叮囑要恭敬地把人請回來，結果搞砸了啊。＂
『聽說熊人族長几年前敗給麗扎尼斯，從大戰士之位退了下來』
＂真意外啊。居然不感興趣。考慮到周圍的美人們，明明應該...＂
幼熊帶着哭腔的聲音通過魔法器具迴盪了很久，卻沒人能安撫得了。
＂沒錯！＂
他無力地低下頭：
就這樣重新轉向熊人問道：
伊芙和塞拉相繼發言。
諾亞表示這消息絕對已經晝夜不停地傳遍了各處。
但其中並沒有真心想與希婭爲敵的傢伙。
一個熊人悄悄提議。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挖苦，諾亞笑着開了個玩笑。
目的簡直昭然若揭。
＂嘛，就是那個吧。＂
＂作爲戰士打倒各位，然後作爲俘虜恭敬地帶走，他們大概是這麼想的。＂
＂族長說要恭敬地邀請，我們只是遵守命令而已！以戰士的方式！＂
她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說道。
但他很快意識到處境，開始發力試圖掙脫繩索。發現掙不開後立刻對我吼起來：
伊芙看着我問道。
貝雅特麗齊話音剛落，被我們綁住的熊人就開始掙扎着起身。
又是那個蜥蜴女啊。
不過爲什麼要告訴我這種事呢？
＂也許，那位大人留下的原話另有全文，而那段話被分散傳達到了各處。＂
＂那位大人還年輕吧？向她彙報合適嗎？＂
＂說不定還設置了某種程度的修復機制。＂
＂據說敗給了麗扎尼斯。＂
＂我會考慮的。＂
＂巴倫又是哪根蔥？＂
分隊長熊人嘆息道：
＂你們族長說要『恭請』我們過去。這句話本身是真的吧？＂
＂正是。＂
＂既然都叫我們了，總得回應一下。＂
＂啊，原來是你們呀？＂
＂現任熊人族長。原本分裂的熊人族能重新統一全靠他，在貝斯蒂亞也是赫赫有名的熊人。＂
片刻之後。
＂順帶一提，幾年前他曾位列大戰士之位，是公認的豪傑。幾乎所有熊人都崇拜他。＂
他們在貝斯蒂亞也是赫赫有名的優秀戰士。
比起這個，到底要怎樣思考才能得出這種解釋啊？
熊人們與希婭交手後鬥志早已潰散。
和諾亞、索妮婭這種只帶獸耳獸角的程度不同，這傢伙完全是顆熊頭，根本看不清表情。不過看他懵懵懂懂盯着我們的樣子，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熊人們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且不說熊人族的無禮行爲，我更在意他們族長爲何要派人帶我們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爲把你關在地牢裏三天呢。＂
＂襲擊？＂
我向這樣的諾亞提出問題。
我稍微加強語氣以示威脅，熊人開始低吼起來。
＂怪物，絕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嗓音，熊人分隊長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若是自尊心強的獸人，恐怕會不願承認這點。但經歷過部族長事件的熊人們，倒是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擔任分隊長的熊人低聲嘆息。
他說着豎起食指補充：
＂嘖，這地方已經夠尚武了，到底從哪冒出這種怪物的？＂
＂這種情報不需要。＂
＂他們原本的目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眼所見，看來確實是在哪裏見過。
＂夠了。＂
＂所以爲什麼要襲擊我們，熊？＂
＂不，不是那個問題。任務失敗的事要怎麼開口。＂
熊人們齊齊呼出一口氣。
短暫的沉默後。
＂終於恢復自由之身了。空氣都變得甜美了呢。＂
稍稍加重語氣質問道：
一個熊人嘟囔着。
他對同伴們說道。
＂說不定流傳在蜥蜴人之間的預言，是某個知曉劍聖大人遺言的人，稍加改編後當作預言告訴他們的呢？＂
用的是沒被塞拉抓住的那隻手。
諾亞立刻笑着揉了揉手腕。
魔法器具中流淌出聲音。
＂如您所見，熊人們恨透了麗扎尼斯。畢竟他們視若神明的族長被單方面碾壓了嘛。＂
雖然不想無謂樹敵，但若對襲擊事件置之不理又顯得太過軟弱。
＂雖然只是猜測，但並非沒有可能。＂
＂雖然不是地牢，但確實短暫體驗過地獄，就當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他或許自己也這麼想，此刻正用微弱的聲音嘀咕着＂以後要懂得適可而止＂之類的話。
＂讓我想起族長被麗扎尼斯奪走大戰士稱號的時候。天外有天啊。＂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放屁！族長大人才沒輸！是那女人走了狗屎運！＂
至少該留下『下不爲例』的警告纔對。
可這歸這。
＂咳、呃咳！＂
＂喂這事絕對不許提。聽到沒？絕對不許說出去。＂
不過大戰士席位就三個，有人下來纔有人能上去。
＂諾亞。如果穿過熊人族的領地，去雪原會很困難嗎？＂
＂看到人數劣勢還敢主動挑釁，說明她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啊。＂
＂解釋一下。＂
＂大致明白了。＂
＂獸人裏全是這種傢伙嗎？＂
＂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們纔沒有襲擊！只是想恭敬地請你們過去而已！＂
距今已過去漫長歲月，即便其中部分因故損毀也不奇怪。
＂正如您所說。因爲族長吩咐要恭敬相邀，所以我們採用了戰士的方式……＂
＂膽敢像打喪家犬一樣對待巴倫大人的使者，你們擔得起後果嗎？！＂
＂但如果這樣還不能安心的話，或許會準備一兩道保險也說不定。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要是因此被當成好欺負的對象，類似事件恐怕還會重演。
＂不是說過了嗎！那些人不是獸人，用戰士的方式肯定會引起誤會，絕對不要帶着武器去啊！我本來想叫你們乾脆空手去的，但怕你們被其他獸人襲擊才勉強同意帶武器！＂
熊人們慚愧地低下頭。
很快，年幼的聲音終於爆發了。
隨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塞拉，而塞拉正燦爛地笑着注視諾亞。
＂關於蜥蜴人的預言，您果然也不知道嗎？＂
不知爲何帶着自暴自棄的感覺，諾亞看着我開口道：
＂鞭子沒挨夠是吧？＂
＂那怪物明明很生氣，卻能把傷勢控制在急救處理就能痊癒的程度。＂
＂以我這個獸人的視角來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走向被俘的熊人。
＂熊人醒了。＂
＂這話你以前也說過...＂
＂……那個，我沒聽錯吧？＂
諾亞如數家珍地說着。不過既然是＂幾年前＂，說明現在不是了？
很快塞拉鬆開諾亞，以自然流暢的動作坐到我身旁，而諾亞則扭曲着方纔從容的表情，不停揉着被抓過的肩膀。
＂...該怎麼彙報呢。＂
畢竟我們確實遭到了襲擊。
＂差、差點就死了...＂
回答克里斯後，我走向被俘的熊人。
另一個熊人微微皺眉：
塞拉像是辯解般說道。
就在諾亞拼命想要收拾局面時，後方傳來咳嗽聲。
諾亞苦笑着說道：
他們哭喪着臉舔舐傷口，敷藥包紮止血，治療着受傷的身體。
然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敢小看朱莎大人？全族都說她是最聰明的。其他獸人族也公認她聰慧過人。＂
＂倒也不全是那樣。獸人裏也有不少善於動腦的傢伙……不過腦袋不靈光的傢伙確實很多，這點無法否認呢……＂
＂那個，其實……＂
＂力量更是離譜。我打賭世上沒有比她更強壯的女人了。＂
而看那個熊人激烈的反應，他們顯然將此視爲奇恥大辱。
＂...戰士的方式是？＂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只是推測而已。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就說說看。呼...＂
＂族長平時很和藹，發起火來可嚇人了。＂
＂結果話題又繞回原點了。現在願意相信我了嗎？＂
魔法器具中爆發出近乎慘叫的喊聲。
＂雖然想以戰士的方式邀請他們加入，但這個環節，是怎麼回事？＂
＂以我這個獸人的視角來看，這次事件很可能是熊人族的獅子們誤解了情況導致的意外。＂
這羣熊人一邊飛快地制止同伴的失言，一邊暗自認同。
聽着這尚未變聲般稚嫩可愛的嗓音，熊人分隊長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情況如何？勸說順利嗎？他們現在就在旁邊嗎？那……＂
＂當然是你來啊，分隊長。你現在是代理隊長吧。正牌隊長不是被那些傢伙抓去審問情報了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根本看不清表情。不過看他懵懵懂懂盯着我們的樣子，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諾亞笑着回答。
諾亞笑着說道。
＂朱莎大人。是我們。那個，就是去追討打倒麗扎尼斯的傢伙們的小隊……＂
＂若不清楚原因，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熊人們還會繼續盯着我們。＂
＂首先有本事去到那裏的人就不多，況且說實話，能去那種地方的獸人大多隻對戰鬥和修煉感興趣，會熱衷於碑文遺蹟的傢伙本來就很少。＂
＂凱先生，難道說...？＂
不過他還是狠下心來。
＂理由非常簡單。無論如何，都是爲了把您引向戰士聖地。＂
＂反正順路，就讓他們好好付出代價吧。＂
＂這鬼繩子怎麼這麼韌……！快給我解開！＂
＂而且很仁慈。聽說她親自關照奴隸們要善待他們，奴隸們可感激了。＂
＂不，問題不在這...唉。＂
＂族長大人對帶回那些人期待得很...要是報告任務失敗的話...＂
＂不知道的還以爲分隊長職位最低呢。＂熊人分隊長一邊嘟囔着，一邊飛快啓動了魔法器具。
這種程度的無禮行爲正好可以利用。
幾名傷痕累累的熊人正蜷縮在一起。
＂我們來做個假設。＂
我覺得差不多該讓他閉嘴了，於是抬手示意，並用手指輕輕指向塞拉。諾亞點了點頭停止了話語。
看他對塞拉完全不敢反抗的樣子，八成是留下心理陰影了吧。
＂怪物，絕對是怪物。怎麼能像揮樹枝一樣揮舞巨劍？＂
聽到克里斯的話，諾亞輕輕抓住他的肩膀說道。
＂你們是白癡嗎？！就是白癡吧！！這羣蠢熊要把我們部落害慘了！！我沒法活啦！！＂
＂諾亞。＂
＂所以最好也調查一下蜥蜴人的預言？＂
諾亞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慢慢掃視了我們一行人一圈，然後笑着說道：
＂很難吧。＂
＂提問。爲什麼蜥蜴人們和你知道的內容會有共同點？＂
希婭輕聲嘀咕的瞬間，熊人明顯抖了一下。
＂那個...您也太誇張了吧。＂
＂不是有魔法器具嘛。那個人類奴隸帶着的通訊用魔導器。＂
＂而且很仁慈。聽說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亞笑着說道。
希婭輕聲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要是報告任務失敗的話...＂
＂恭敬地請人還會拿着武器衝過來嗎？＂
熊人低聲彙報了現狀。
正這麼想着時，塞拉微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對象，類似事件恐怕還會重演。
距離凱一行人稍遠的地方。
回答克里斯時他表情如常，但腦袋微微轉向塞拉的樣子，看來是相當害怕。
＂我只是不想給年幼的那位增添負擔...算了。先向她彙報吧。＂
慘叫聲裏幾乎帶着哭腔。
我看向剛纔普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空氣都變得甜美了呢。＂
＂不知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從各位這裏聽說。這次是真的，請放過我的肩膀吧。＂
這羣熊人正抱怨着將他們打得狼狽不堪的希婭。
正當我思索對策時，靜靜聆聽的伊芙望向我說道：
＂不僅如此，我們還在開戰前提了要求。＂
熊人分隊長平靜地說道。
＂爸爸一開始還說9;既然是那樣的戰士，肯定喜歡打架9;差點就要亂來！搞不好會讓蜥蜴人之後又招惹到比麗扎尼斯更可怕的男人啊？！＂
＂不會。那裏幾乎緊挨着雪原。雖然去戰士聖地的路會繞遠些，但完全沒問題。＂
貝雅特麗齊輕聲補充道。
既然不是完全清楚，直接說不知道不就好了，偏要多嘴挨這頓收拾。
我看向剛纔普及禮儀常識的情報販子，諾亞點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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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諾亞問道，諾亞再次點了點頭。
＂某處還評價她是熊人族的未來呢。分隊長你這是要輕視那位大人嗎？＂
＂順帶一提，巴倫有個女兒叫朱莎。和父親不同，是個長着熊耳朵的可愛獸人，是個前途無量的孩子呢。＂
＂……剛纔是我失言了。請原諒。＂
＂...說實話，我完全不想再打了。＂
但他說話的樣子簡直像親眼所見，看來確實是在哪裏見過。
＂他們原本的目的大概是想利用我們來對付麗扎尼斯吧。＂
換作平時確實該慎重考慮這點，但現在我心中已有眉目。
諾亞補充說熊人們本來就會經常進入雪原訓練。
希婭難以置信地說道。
＂嗯...＂
＂其中一部分是刻在戰士聖地的碑文，另一部分則是蜥蜴人們所說的預言？＂
＂我戰勝麗扎尼斯的事應該已經傳開了吧？＂
＂凱閣下，您發現什麼了嗎？＂
＂同意。要是有的話我當場把手剁下來。＂
蜥蜴人們也是，用奇怪的方式理解那個問題預言，這些傢伙興奮起來不是思考能力下降，而是本來就這樣吧？我開始懷疑了。
正這麼想着時，塞拉微微側目，僅用眼神詢問是否該鬆手，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