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話 - 遭遇偷襲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399 字
與莉爾艾爾交談後，我得到了兩天的空閒時間。
既然預付款也拿到了，這段時間就是用來做準備的意思，兩天後我計劃混在前往要塞的人羣中一起移動。
因此需要做各種準備，我帶着塞拉和貝雅特麗齊一起在城裏轉悠着採購物資，但是……
＂……塞拉？＂
＂…………＂
＂所以說，到底是做了什麼惹我生氣的事需要道歉？＂
塞拉用＂你在胡說什麼＂的表情盯着我。
我正想着要不要買點喫的哄哄她。
＂我討厭看到凱先生陷入危險。＂
突如其來的道歉反而讓她在腦海裏檢索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凱先生應該有凱先生自己的考量吧。無論對錯。＂
我們暫時陷入了沉默。
＂抱歉。＂
彷彿印證這個想法般，塞拉開口了。
自從莉爾艾爾王女來訪後，她就再沒說過一句話。
塞拉輕聲說道。
＂惹你生氣了，真的很抱歉。＂
塞拉一言不發。
每當我做出決定或提出請求時，塞拉總是默默跟隨，完成我的委託。
我走到塞拉身邊。
＂以前在書裏看到的。＂
聽到略帶陰沉的聲音，我轉過頭看向塞拉。
震驚之下我差點跳起來。
9;光聽書名就不像是修女會讀的書呢。9;
＂單考慮艾米里斯教團的話是這樣，但澤奧萊教團就有點微妙了。＂
＂我認爲您最好向塞拉小姐道歉，恩人閣下。＂
正常的勢力都會盡量避免無謂的爭鬥升級爲全面戰爭。
在看到塞拉表情的瞬間，我就明白了。
我無視貝雅特麗齊的話看向克里斯蒂娜，她點頭說道：
只是突然覺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平時也會堅持幫我塗抹的藥膏。
這就是爲什麼不能輕易動某個勢力成員的原因。
突然希望伊芙能在這裏。
聽到我的話，塞拉的眼睛微微睜大。
果然不行。
我無視開始嘰嘰喳喳的克里斯蒂娜，望向塞拉。
塞拉似乎看出我是因爲兩人獨處太尷尬纔想出去透口氣，於是點了點頭。
＂您心裏已經有備選方案了嗎？＂
＂喂，頭盔。＂
9;是要我無條件道歉來着？9;
在塞拉的沉默中，準備工作仍在順利推進。
但剛纔突然想到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終於忍不住的貝雅特麗齊開口道：
＂無視不就好了嗎？＂
＂那爲什麼看起來心情不好？＂
＂爲什麼，要接受呢？＂
塞拉沉默了一會兒。
9;至少克里斯蒂娜不會拋下我不管。9;
克里斯蒂娜或許認爲事出有因，正認真地盯着我。
而貝雅特麗齊正如預料般抽着煙在偷懶。
顏色略有不同，看來這次又改良了新配方。
相處後發現，她平時並不會喪失理智，只有在牽扯到索姆努斯時纔會失控。
一旦演變成勢力戰爭，對那些想暗中行事的人來說只會徒增煩惱。
＂凱先生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啊。＂
怎麼想都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其實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多。＂
『原來她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對身體有害是事實。
我悄悄移開視線，望向克里斯蒂娜和貝雅特麗齊。
＂就爲了錢？＂
塞拉笑着說道。
＂請不要走太遠，就在附近轉轉吧。剛纔的對話也需要時間消化和冷靜呢。＂
本想再次推辭，但塞拉的眼神不容拒絕。
總之先想辦法打破這個氣氛。
＂不知道啊……＂
雖然沒什麼頭緒...
＂對不起。但是，這次我必須走。＂
這麼想着看向塞拉時，發現她正注視着我。
＂就是澤奧萊教團。只要獲得聖騎士之位，就算他們心裏不情願，在政治上也不得不和我站在同一戰線。＂
說這種話真是難爲情。
＂...您爲什麼要道歉？＂
＂我身體一直很健康啦。＂
當我轉向塞拉時，聽到克里斯蒂娜在後面小聲喊着＂加油＂。
＂那、那個，要喝點什麼嗎？＂
我鼓起勇氣開口：
＂不，凱先生請先說吧。＂
說不定能看到她難得失態的模樣。
9;話說回來，該怎麼辦呢。9;
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能隱約聽見她在說什麼。
9;...管他呢。9;
由於身高差需要踮腳，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有一次甚至還特地找到危險的場所來見我。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提議，克里斯蒂娜略顯尷尬地回答着，同時望向我。
＂下次一定和你商量。＂
最終，房間裏只剩下我和塞拉。
＂成爲澤奧萊教團的聖騎士，獲得莉爾艾爾王女的支持，再加上和魔塔的關係——想動我的人就得同時得罪三方勢力，這應該能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即使是在搬運行李、入住常去的旅館整理物品時，由於塞拉始終陰沉着臉，兩人還在不斷交換眼神。
＂爲了什麼？＂
＂或許我想得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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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果汁。好呀，真的太好了。＂
塞拉說道。
塞拉看起來這麼不開心，真的是第一次。
＂那個...塞拉。＂
我站起來走向門口。
＂我去買點東西回來。知道有家店果汁做得不錯。＂
＂錢很重要啊。＂
當然不會真的去找。
爲了將來着想。
＂請先把頭盔摘下來。該塗藥膏了。＂
雖然無條件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艾米里斯教團盯上我身邊的人。＂
＂而且凱先生也知道那個方法對吧？＂
＂有點嫉妒嘛。只有你們知道的祕密，太過分了。＂
艾米里斯教團勢力再強大，也不敢輕易對其他教團出手。
這兩個傢伙。
＂凱先生，難道您從剛纔就一直以爲我在生氣？因爲沒和我商量？＂
雖然沒明說，但現在魔塔某種程度上也算我的盟友。
只是突然覺得臉頰發燙，需要點時間冷靜罷了。
總之，聽完我的回答後，塞拉似乎沉思了片刻，隨後露出悲傷的神情回答道。
似乎是要我繼續說明。
9;看來不是生氣啊。9;
雖然表情依然陰鬱，但確實在笑。
＂...沒錯。＂
我知道她並沒有生氣，但不知道爲什麼心情就是不好。
＂要一起嗎？＂
不知是在整理思緒，還是與平日不同，她神色凝重地望着某處。
＂而且聽說報酬很豐厚，確實有點心動。＂
我乖乖摘下頭盔。
貝雅特麗齊和克里斯蒂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塞拉笑着回答。
＂雖然沒商量就決定確實有點失落...但凱先生從來不會草率做決定。＂
雖然無條件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見貝雅特麗齊眯起眼睛指向塞拉。
這次猜對了嗎？
＂爲了我...和我身邊的人。＂
＂這是在說我是書房學者嗎？＂
我似乎抓住了某種感覺。
不過因爲有共同敵人的存在，我們暫時還沒翻臉。
聽到我的話，塞拉微微笑了。
安靜地，且毫無怨言。
＂那個...是《俘獲男人的方法》，曾經是暢銷書...＂
＂突然多了這麼多白頭髮。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對吧？＂
9;...是第一次呢。9;
這副軀體怎麼可能視力不好。
貝雅特麗齊肯定又在裝傻充愣了。
她的臉龐突然貼近。
＂畢竟冒險者們平時都會一點點準備好各種物資。＂
雖然無條件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燙，需要點時間冷靜罷了。
＂這麼一說，那位王女閣下也表示過會提供政治支持呢。＂
感覺到塞拉的手輕輕撫過我的頭髮。
而且如果衝突擴大，討厭艾米里斯教團的人很可能會聯合起來。
＂雖然我不清楚伊芙小姐的具體方法，但她總能用常人無法企及的方式收集情報。至少這次王女閣下會來訪、會提出什麼提議、甚至背後隱藏的理由，她應該都瞭如指掌吧。＂
她伸手掀起頭盔的面甲，將手伸進去觸碰我的額頭。
和她相處時，雖然見過幾次她擔憂的樣子，但像現在這種狀態還是頭一回。
＂我啊，並沒有生氣。＂
從克里斯蒂娜的眼神來看，她顯然確信是我的錯。
同時兩人都在偷瞄塞拉的臉色。
我忍不住好奇這究竟是多古老的書籍。
他爽快地投降了。
就這樣兩人開始上演逃亡劇。
對於一直沉默不語的塞拉的回答，克里斯蒂娜和貝雅特麗齊迅速交換了眼神。
＂難道不是？＂
這是她爲了治療我的燒傷，平時也會堅持幫我塗抹的藥膏。
這時候該怎麼回應纔好？
這是會折損壽命的力量。
9;雖然和貝雅特麗齊還沒到特別親密的地步就是了。9;
『完全猜不到原因啊……』
原來還是會失落的啊。
＂您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麻煩你了，克里斯。＂
她並沒有看我。
我望向塞拉。
因爲有點害怕要是說錯話，之後會不會被她記恨。
雖然表情陰鬱，但塞拉用擔憂的神情仰望着我。
＂恩人閣下也一起來吧？塞拉？＂
＂沒有發燒呢。＂
9;答錯了啊。9;
＂難道是看你和那位王女閣下關係曖昧，喫醋了？＂
＂看來是這樣呢。＂
兩人同時呼喚了對方。
＂喂，爲什麼用力...＂
『我也真是的。』
＂不過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想盡力而爲。＂
＂……你該不會近視吧？＂
這就是原因嗎。
＂只有這樣，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火了。爲了安全起見，能打的牌越多越好。＂
＂本來就已經和艾米里斯教團勢同水火了。爲了安全起見，能打的牌越多越好。＂
＂從那時起就一直想請您重新考慮。因爲...我討厭看到您再次涉險。＂
＂...那種力量，本來就不是對身體有益的力量。您卻一直勉強自己，屢次跨越生死危機。＂
＂在那之前——＂
我猶豫了一下。
正如塞拉所說，可能有些細節是我沒注意到或忽略了的。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再仔細回想時，貝雅特麗齊插嘴道：
＂給，頭盔。＂
＂那小姑娘怎麼回事？＂
然後再次開口。
至少讓我意識到需要找個時間單獨談談。
＂你怎麼知道的？＂
＂凱先生。＂
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發燙，需要點時間冷靜罷了。
＂太好了。您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短暫移開視線後，我回答道：
對我的話，塞拉愣愣地看過來。
轉頭看向塞拉時——
＂我純粹是在擔心凱先生。＂
＂有很多問題需要考慮。＂
我用有點蔫的聲音這麼說道。
塞拉沒有回答，只是盯着我。
稍有不慎就會演變成勢力間的全面衝突。
＂啊，謝謝。＂
＂...我會努力的。＂
＂確實很有吸引力。王室加教團，至少能讓艾米里斯教團不敢明目張膽發動全面戰爭。＂
她只是單純地在爲我操心罷了。
從未見過她如此認真的表情。
腰部被戳的觸感讓我轉頭看去，只見貝雅特麗齊眯起眼睛指向塞拉。
＂塞拉。＂
＂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艾米里斯教團盯上我身邊的人。＂
兩人隨即離開了房間。
突然傳來咯咯的笑聲，緊接着是塞拉的嗓音。
這時感覺到塗藥膏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因爲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強迫自己轉動不願動的脖子。
＂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呢？您的想法未必就是正確的。＂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會盡可能嘗試。
＂讓您擔心了真是抱歉。＂
只見克里斯蒂娜雙手合十正在祈禱。
＂我們確實從龍族手中活下來了。但那是因爲龍族大意了，再加上凱先生身上發生了某種異變纔可能的吧？＂
＂...既然明白了，下次請努力不要讓大家擔心。對那些9;身邊的人9;來說，凱先生也是很重要的人啊。＂
即便如此靈巧，貝雅特麗齊還是朝我揮了揮拳頭，克里斯蒂娜則雙手合十微微祈禱着離開，這一幕我都看在眼裏。
畢竟暫時和貝雅特麗齊保持着合作關係。
＂恩人閣下，您是不是對塞拉做了什麼錯事？＂
＂你到底看了什麼書啊？＂
取出了熟悉的木盒。
簡直像是要開始短跑比賽似的，兩人飛快地逃向房門外。
＂好啊。正好，我喉嚨很乾呢，太巧了！＂
＂那是？＂
看她意外地理直氣壯說出書名，說不定克里斯蒂娜所在的教會相當自由奔放。
隨即撲哧笑了出來。
只是突然覺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頭緒...
＂以防萬一，你在這裏等着。＂
克里斯蒂娜根本幫不上忙。
平時總是笑着，或是帶着苦澀的笑容。
雖然無條件道歉計劃失敗了，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那當然好...不過其實您早就和伊芙小姐商量過了吧？或者說，至少事先聽說過會有這種事？＂
伸手準備戴上頭盔。
＂倒也不是完全無法理解的原因。雖然可能會被意料之外的變數擊垮。＂
＂澤奧萊教團裏，有些人不希望我成爲下任聖騎士，甚至艾米里斯教團那邊也被煽動了。＂
＂這種時候無條件都是男人的錯啦。＂
閉上眼睛，感受到塞拉的指尖輕觸。
平時總是笑眯眯的塞拉，即使遇到討厭的事也不會表現出來。
身後傳來塞拉的輕笑聲。
＂塞拉不是那種孩子。＂
＂就是...沒和你商量就擅自決定的事。＂
似乎塗完了藥，塞拉的手垂了下來。
明顯是在盤算着開溜。
＂不是啦。＂
被偷襲了。
＂所以...希望您永遠選擇安全的路。不知不覺就...稍微撒了個嬌呢。＂
塞拉在懷裏摸索着。
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
＂你先說。＂
＂只有這樣，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該說什麼好呢？
＂對不起。＂
＂葉夫根尼婭大人，懇請您垂憐恩人閣下，賜予他洞察少女心思的慧眼……＂
現在得先處理塞拉的事。
不知道的話，就該問清楚。
＂誰說的這種話？太落伍了吧。＂
看到她和平常一樣讓我稍微安心，但她立刻又恢復了陰沉的表情。
＂...克里斯蒂娜和貝雅特麗齊去哪了。要去找找看嗎。＂
我稍作思考後繼續道。
＂因爲惹你生氣了...＂
＂是嗎。＂
說到9;異變9;時，塞拉的聲音有些動搖。
睜開眼時，看到塞拉帶着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因爲實在想不出該怎麼回答，我真心向天祈禱。
克里斯蒂娜眼睛微微發亮地說着。
＂該不會是因爲沒和你商量就接受了莉爾艾爾王女的提議，所以生氣了吧？＂
＂你在聽嗎？＂
塞拉這樣說着卻輕輕笑了。
＂是啊。＂
＂可我確實沒做錯什麼啊……＂
＂我知道您有必須去的理由，但那是兩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