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話 - 黑色微笑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598 字
女子很快鎮定下來。
原本擔心她戒備心太重會拒接咖啡或突然撲過來，但她似乎明白我沒有敵意，悄悄從座位上起身。
隨後坐在椅子上喝起咖啡，或許是熱飲的緣故，她表情明顯放鬆下來，乖乖接過去喝了。
＂所以這裏是哪裏？你們是？＂
貝雅特麗齊輕輕戳了戳我的側腹。
伊芙只說了這麼一句。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朝剛纔盧西安前往的方向走去。
總覺得至少該先和裏面的人打個招呼說我們出去一下。
＂嗯。雖然沒必要特意跑一趟啦。＂
＂我……＂
9;話說回來真是突如其來的意外。9;
＂現在離開比較好。＂
＂那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留多少，結果鬧出這種烏龍。
＂是啊。幸運的是逃出來了。＂
艾娜用感興趣的眼神望着伊芙，而伊芙開始露出些許得意的表情。
＂事先聲明，凱先生和拉文察商會會長也請注意發言。光是她的存在就足以讓綠塔在政治上大幅動搖。＂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請您幫忙取個合適的名字嗎？＂
＂看來您運氣真的很好呢。＂
就在艾娜還想追問什麼時，盧西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好神奇……＂
＂那東西放哪兒了？＂
＂路德格大人和艾莉婭大人他們，還是不知道那位存在比較好。＂
＂那麼艾娜小姐，抱歉請暫時離開這裏。有要告別的人就現在說吧。＂
牆壁隨即自動移動，隔出一間密室。
＂那、那您知道我們當時是什麼關係嗎？＂
＂您也被囚禁在那裏過？＂
＂你也是魔法師？等等......剛纔那張臉，好像在哪見過又好像沒有......＂
＂……看來您真的是和我一起被抓來的呢。＂
＂是的。每次試圖回憶當時的事，記憶就像籠罩着霧氣般模糊。＂
＂你也記不起自己的名字？＂
＂不是不相信……你看。＂
當時艾娜好像是被伊芙射出的箭矢擊中，麻痹後當場倒下了。
就在這時，伊芙抓住了我的手臂。
隨後她的視線轉向艾娜。
簡短說明後，女子輕輕點了點頭。
畢竟記憶七零八落的，要現編個名字確實困難。
伊芙和艾娜短暫地對視後，艾娜微微移開了視線。
阿薩姆給艾娜換上了實驗室備用的長袍。
盧西安的表情略顯凝重。
我正想安慰她時，有人先一步走到了艾娜身邊。
伊芙望向盧西安和阿薩姆。
聽她這麼說，我微微點頭。
9;暫時離開或許確實比較好。9;
至少貝雅特麗齊看起來是打算去的。
＂依我看，爲防萬一，最好讓她能在住處保管自己的武裝。＂
眼看兩人要開始激烈爭論物品去向，盧西安出言制止。這時伊芙開口了：
＂就像記憶碎成拼圖似的。＂
＂……行吧。＂
似乎稍微安心了些，她輕聲開口：
盧西安這麼說道。
＂您先回去吧，凱。＂
這姑娘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可能是怕冒犯到我，她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不知怎麼察覺的。
阿薩姆的話讓艾娜表情瞬間陰沉。
＂啊，好的...＂
＂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來，但她似乎明白我沒有敵意，悄悄從座位上起身。
＂那麼，兩位是什麼關係呢？＂
不知何時她已經從懷裏掏出香菸，正和阿薩姆分着抽。
再加個後綴字就行。
要是能再早一刻解除就好了。
明明是在向我道別，伊芙卻插進我和艾娜之間接過了話頭。
看着這一幕，貝雅特麗齊咂了咂嘴。
9;這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阿薩姆。＂
直接說"這就是用弩箭射你的人"顯然不太合適。
片刻後抵達餐廳時，她輕輕發出驚歎。
悄悄指向了艾娜。
也就是說她們作爲敵人見過面，難怪會認得臉。
要是我有取名天賦的話，當初就不會用＂凱＂這種名字了吧。
＂沒關係的，等待而已。＂
＂明明什麼都沒做好，還互相推卸責任。＂
誰能想到實驗體會突然甦醒呢。
剛轉身要走，伊芙又挽住了我的手臂。
＂說實話我們對小姐您多有虧欠，準備補償金和住處這類事還是能做到的。＂
光顧着在意記憶殘留多少，結果鬧出這種烏龍。
＂我是拉文察商會會長，伊芙·拉文察。＂
艾娜聽到這句話後微微嘆了口氣，看起來鬆了口氣。
聞言盧西安看向艾娜。
＂因爲那兩位身邊，有很多偷聽的耳朵呢。＂
＂說實話，艾娜小姐。＂
＂再給我幾天時間。＂
盧西安疲憊地說道。
盧西安簡單詢問了艾娜的姓名和現狀。
伊芙彬彬有禮地打招呼，艾娜則侷促地自我介紹。
＂是你啊，阿薩姆。＂
艾娜用要求解釋的眼神盯着我。
早有心理準備的事，倒也不失望。
其實盧西安本人並無過錯，但刻意表現得如此恭敬大概就是他的性格吧。
艾娜不安地望向我。
＂那、那個……您是哪位？＂
至於在異世界生存的技巧，只要在冬季來臨前好好教導就行。
＂我不會喫掉那兩位的。＂
＂當然準備工作需要時間，無法立刻送您離開。不過在此期間，我們一定會保障小姐的安全。＂
她如此確信且堅決地行動，讓我想到一件事。
＂因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
要是貿然說出＂我們之前是敵人＂，剛穩定的情緒肯定又要崩潰。
＂那麼，艾娜小姐，如果有要告別的人就去告別吧。＂
＂稍等。＂
說實話要是有人隨便檢查我的身體我也會不爽，更何況對剛甦醒的艾娜來說，感到抗拒和恐懼是理所當然的。
＂啊，好的。＂
而且現在必須和她一起行動，所以沒有獨自離開的選項。
＂爲什麼？＂
她充滿確信地說道。
＂啊，我們還沒正式自我介紹呢。＂
＂那出發吧？＂
乾脆沿用和＂凱＂相近的發音吧。
那兩人知道應該也沒關係吧。
＂沒關係的，艾娜小姐。＂
聽到貝雅特麗齊的聲音，盧西安明顯喫了一驚。
雖然不算蠻橫，但他似乎判斷應該讓艾娜安靜離開。
然後望着艾娜說道：
＂居然自主覺醒了自我意識...＂
伊芙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我是誰，做過什麼，全都想不起來。＂
＂……忍着點。我知道是學術好奇心作祟。但追根究底，這狀況不都是你造成的嗎？＂
她把喝完的咖啡杯放回桌面，直直望過來。
對方臉上浮現困惑。
一直靜靜聽我們說話的貝雅特麗齊突然開口。
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輕了。這簡直是在刺激她的創傷記憶。
今天就先回去吧。
＂那個...您會再來看我的對吧，凱先生？＂
從她的立場看，被陌生人裝作熟識確實會有壓力吧。
＂哎呀。＂
＂當然。＂
盧西安盯着貝雅特麗齊。
就試着相信她吧。
聽到＂拘束＂和＂禁閉＂這些詞，艾娜明顯有些害怕。
苦思冥想之後，終於憋出個名字。
艾娜走到我面前。
＂爲確認再問一次，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怎麼辦好呢』
貝雅特麗齊則盯着阿薩姆。
而她似乎欲言又止，開始偷偷觀察我的臉色。
等找到穿越次元的方法時，再徵求她的意見帶她回去也不遲。
＂餐點會另外送去，請稍微忍耐一下飢餓，艾娜小姐。現在餐廳裏有外人，小姐過去可能會引起些麻煩。＂
＂既然在就出個聲啊。＂
看來想從她這裏打聽教團情報怕是沒戲了。
＂凱先生，那真的是您的本名嗎？＂
＂能籤份確保她安全的契約書嗎？＂
盧西安和紫羅蘭都不是壞人，應該會保護好艾娜。
＂突然說這種話很抱歉，但等準備妥當後還是請您悄悄離開吧。＂
照這麼說，突然讓全副武裝的人出現在塔內真的沒問題嗎？但意外的是，盧西安輕易就同意了。
靠近時，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啊請稍等主宰者。既然要暫住，不如順便做個體檢如何？＂
而艾娜依然像孩童般興奮不已。
禁忌中包含人體實驗條款，而艾娜的存在很容易引發這類誤會。
但很快恢復了常態。
不，用"不爽"來形容都太輕了。這簡直是在刺激她的創傷記憶。
片刻後他謹慎地開口：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我面前。
看那微微鬆了口氣的樣子……
雖然有了契約應該能放心。
說起來她現在毫無防護措施，確實該做點什麼。
爲什麼笑得這麼燦爛。
＂唔...＂
但又能隱約感受到她的懷疑。
雖然至今交談都很平常，但上次我和貝雅特麗齊的衝突被他瞬間制止，想必真有制服艾娜的實力。
＂過來一下。新增的條款需要單獨簽名才能生效。＂
但看她這麼不安，偶爾來看看或者見個面還是有必要的。
說不定已經隱約察覺到我們曾是敵對關係。
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她收回些許懷疑的目光回答道。
＂請放心。＂
＂本來你們倆身上的魔法就是個問題。＂
＂是超越朋友的關係哦。＂
＂去叫貝雅特麗齊來。傳話讓她把人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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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點事要辦，您先走好嗎？＂
＂你不相信我？＂
這都源於阿薩姆的判斷——他認爲應該先向大師們彙報。
然後輕聲說道：
＂那、那個...您是怎麼認識我的呢？＂
＂沒辦法了。走吧，艾娜。＂
這場景簡直像電影畫面，難怪她會驚訝。
片刻後她看向我。
艾娜點頭說道。
語氣雖然生硬，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我們會注意的。＂
艾娜用求助般的眼神望向我。
＂什麼建議？＂
無論從塔的立場，還是考慮到她自身的精神壓力，這應該都是上策。
看來政治上處境艱難的盧西安，連一絲風波都不想再惹上了。
＂我們確實見過。＂
＂桌子全都飄在空中……＂
＂是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問了艾娜的姓名和現狀。
對於今天才初次見面的艾娜，他或許也覺得這樣推卸責任有些過分，道歉時格外鄭重。
＂正想着您怎麼還不來，差點要出去找了。＂
聽到這話，原本眼神遊移的艾娜嚥了咽口水，開始冷靜地目視前方。
＂話是這麼說...＂
＂那個...感覺有點可怕。＂
我向伊芙道歉，她笑着接受了。
這時艾娜看着她的笑容，身體微微發抖着開口道：
＂這、這個……＂
女性略顯不安地望過來。
＂對了，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已經來了哦，主宰者。＂
傳來苦惱的呻吟聲。
＂阿薩姆，發生什麼事了？＂
＂不是真名。只是隨便用了個能想到的稱呼。＂
＂原來如此。＂
不知爲何，伊芙說着露出了看似漆黑的微笑。
9;這下應該能稍微放心了吧。9;
走出來的人是伊芙。
很快兩人就移動到剛纔經過的走廊盡頭。
我們邊聊邊在魔塔裏走動時，艾娜開始露出新奇的表情。
＂沒賣掉。暫時。＂
貝雅特麗齊用荒唐的表情瞪着我。
稍後，我帶着阿薩姆和艾娜跟隨貝雅特麗齊轉移。
＂抱歉，發生了點事。＂
＂那個......能請教您的尊姓大名嗎？＂
我們點頭應和，跟着盧西安走進房間。
9;該怎麼說明呢。9;
＂話說回來，現在該怎麼稱呼這位小姐？＂
＂好、好的……＂
＂請放心。您並沒有直接給我添過麻煩。＂
＂魔塔。聽說是法師們搞研究的地方。＂
＂好久不見。＂
＂那我就用這個名字了。＂
當我簡述研究所的日子和逃亡經歷後，女性低下了頭。
她提問時顯得有些猶豫。
＂那麼該回去了。＂
畢竟活生生地在天花板和地板上倒立行走，確實不是平常能體驗的事。
我點了點頭。
＂而且如果我們繼續收留小姐，坦白說政治上我們會很被動。＂
＂諸位請隨我來。＂
這麼一說，在納骨堂時伊芙曾用弩箭射過她。
＂謝謝您，凱先生。下次一定要再見。＂
9;這部分還是慢慢透露吧。9;
不過身爲塔的負責人，有時候不得不做出看似冷酷的選擇。
隨即他環顧四周，用手臂輕敲牆壁。
＂你也一起去的話，那個女孩會比較安心吧。＂
＂該怎麼處理？要拘束起來關禁閉嗎？＂
正是我剛纔簽過誓約的那張紙。
本以爲解除主僕契約要花更久，沒想到比想象中快得多。
看艾娜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會鬧事。或許他自信即使發生意外也能制服她。
直到現在纔想起來這件事。
＂那件事進展如何了？＂
有人從餐廳裏走了出來。
＂這樣啊。＂
＂還有什麼想問的？＂
我對着盧西安點了點頭，重新簽署了關於艾娜安全的誓約。
這麼說來，這個解釋倒也不算錯。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鬆開我的手臂，站在了我面前。
八成是對納骨堂相遇的事還有模糊印象吧。
＂犯錯的明明是貝雅。＂
既然已經這麼決定了，我想我也沒什麼能做的了。
『真頭疼』
伊芙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在想，或許先把你送出塔外會比較好。＂
＂非要追究的話，雙方都有錯。＂
＂……暫時讓紫羅蘭來接手吧。＂
＂這麼說來，現在不帶艾娜進去反而對以後更有利吧。＂
反正我也沒理由騙她，倒是她那邊似乎一直在戒備。
但對她而言那幾乎是近期的事，記憶居然不清晰到這種地步。
就在我猶豫的間隙，艾娜似乎按捺不住地向伊芙搭話了。
伊芙這麼說着催促我動身。
盧西安向艾娜微微低頭。
盧西安開始向艾娜解釋契約內容，艾娜不安地點了點頭。
＂去叫貝雅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想問的？＂
我看向盧西安，他像是許可般微微點了點頭。
9;總覺得就算讓她讓開她也不會讓呢。9;
＂我們也帶着那個女孩去見主宰者吧。＂
不知不覺間阿薩姆正和貝雅特麗齊爭執不休，而盧西安看着他們露出無奈的表情。伊芙看着這一幕笑了。
＂沒關係的。一定會再見的。＂
別直說敵對的事，講講我當實驗體時期的經歷應該更合適。
這問題本沒特定指向誰，難道是推給我來回答？
＂凱，真晚啊。＂
盧西安似乎正在絞盡腦汁思考對策。
伊芙笑着挽住我的手臂。
大概是想聽取判斷吧。
＂你們把艾娜小姐帶過來時，應該也收繳了她的武裝吧？＂
＂因爲得商量下該怎麼處理。＂
＂艾娜怎麼樣？＂
9;難道她在未來看到了什麼嗎？9;
但看着她隱含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拒絕。
＂剛到而已。你要找的姑娘也帶來了，沒問題吧？＂
我正笑着想帶她進餐廳的瞬間——
這時盧西安才察覺到言外之意，從懷裏取出了紙條。
＂喂，頭盔。你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兒吧？＂
聽到伊芙的回答，盧西安準備結束對話。
但要想過去的話，就必須先通過現在擋在面前的伊芙。
＂你也要來？＂
＂很特別吧？這裏就是這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