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話 - 笑容的背後

就在凱獲得以屠龍者爲材料打造的護盾時。

在黑色軍團據點的研究所裏，伊迪亞正凝視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導管。

自從實際敗給再次現身的凱後，伊迪亞一邊接受索姆努斯準備的藥物來治療和強化受傷的身體，一邊陷入沉思。

雖然覺得索姆努斯說的時間已經到了，但仍在繼續思考的伊迪亞身旁，一位女武神面無表情地靠近。

然後毫不猶豫地揮手，開始拔出連接在伊迪亞身上的導管。

索姆努斯指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索姆努斯輕聲問道：

伊迪亞對至今仍不肯承認凱、貶稱其爲實驗體的索姆努斯發出警告，繼續緩緩說道：

無論黑色聖騎士們多強，都無法與凱和魔王相提並論。

＂那傢伙確實是最不穩定的變數呢。＂

＂沒錯。＂

暫時注視着他的伊迪亞握了握拳頭。

＂畢竟情況特殊。這原本是不該進行的強化。幸好通過噬魂陣積蓄了大量魔力，才能取得有意義的結果。＂

＂所以我們必須動用所有能調動的力量。疫病龍和女武神們自不用說，看來我也得親自上陣了。＂

索姆努斯指出無論這兩人中誰出手，防線都會崩潰。

毫無記憶的伊迪亞說道。

9;不，正相反，或許正因爲如此才連死亡都能超越？9;

明明應該是這邊更佔優勢。

畢竟在這裏能調動的戰力中，最強的就是伊迪亞。

9;爲什麼就是贏不了呢？9;

＂並非沒有，但這次不會。＂

但具備龍族恢復力的身體瞬間就讓傷口癒合，在傷口反覆出現又癒合幾次後，伊迪亞身上所有的導管都被移除了。

＂你覺得他變強了多少？＂

＂可能會妨礙到計劃吧。＂

本以爲黑色軍團會爲奪回被攻陷的要塞而進軍，但敵人卻異常安靜。

否則，伊迪亞的內心會徹底崩壞。

聽到伊迪亞的話，索姆努斯點了點頭。

伊迪亞陷入了持續的苦惱中。

＂請不要過分憂慮。那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傢伙罷了。只是偶然被他抓住破綻，若論實力與完成度，您纔是更接近真正勇者的存在。＂

這是將先前感受到的事實冷靜道出的伊迪亞。

明明應該是這邊更接近完美。

保持着微笑，他開口問道：

索姆努斯只是靜靜凝視了伊迪亞片刻。

＂通過這幾天的動向已經掌握了。本以爲會立刻奪回要塞，沒想到對方反而在集結兵力。＂

記憶、精神與肉體都被腐蝕改造後製成的肉塊人偶。

最終甚至反敗爲勝，一路闖到這裏。

＂計劃不會受到太大影響。請不必擔心。＂

＂說到底，那也包括在運氣裏。＂

伊迪亞肯定了索姆努斯的說法。

望着不知不覺已披上勇者鎧甲離去的背影，索姆努斯輕聲呢喃：

＂查到他們下一個目標了嗎？＂

伊迪亞也知道那支部隊的指揮官是卡拉。

慈祥地笑着的索姆努斯。

9;能贏嗎？9;

＂還是未知數。不過我覺得至少能輕易折斷那個實驗體的脖子吧。＂

伊迪亞搖了搖頭：

索姆努斯慈祥地笑着說：

＂看來我們的行動被預判了。＂

＂理所當然。＂

如此判斷的伊迪亞搖着頭說道：

＂別擅自介入，索姆努斯。＂

唯有捨棄無用之物，才能更接近完美。

＂是因爲不願放棄任何事物，才創造了奇蹟嗎。＂

即便有索姆努斯的保證，他仍強烈預感到這將是一場苦戰。

索姆努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話計劃反而可能失敗，乾脆這樣更好。＂

＂就像我渴望與他了斷那樣，他也渴望與我了斷。＂

或許因爲沉思時間過長的緣故。

他手上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

＂...能操控的神聖力和魔力量似乎都變多了。＂

反正那些傢伙的作戰目標肯定是破壞中繼站。

＂只是突然想到，要接近完美，首先得了解那個傢伙。＂

畢竟已經交手過這麼多次。

＂他們很清楚我們對要塞毫無興趣。＂

＂您不是渴望接近完美嗎？＂

隨後，他依然保持着微笑開口道：

＂對我們這些即將接近完美的存在來說，最大的失誤就是沒能徹底殺死那傢伙吧。＂

留下這句＂別妨礙我與凱的決戰＂後。

＂該死的實驗體小鬼，居然逼得我要提前計劃。＂

伊迪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份直覺絕不能忽視——伊迪亞如此想道。

聽到這句話，索姆努斯輕聲問道：

他強烈地預感到，凱肯定會拽住他們的腳踝，強行讓他們站在和自己相同的高度，最終粉碎那個夢想。

接着索姆努斯笑着說道。

伊迪亞凝視着索姆努斯，斬釘截鐵地說：

聽到索姆努斯的話，伊迪亞輕輕點了點頭。

索姆努斯看着伊迪亞說道：

9;真的能做到嗎？9;

並在不斷變強的過程中持續阻擋在他們面前。

隨着最後這句話，索姆努斯輕輕打了個響指。

而那片區域早已荒蕪，能活動的生物除了魔物外別無他物。

接着他露出不滿的神情喃喃自語：

女武神們立即聚集到他身旁，索姆努斯將手搭在她們身上開始操作。

＂不過請放心。只要這次獲勝，那個最礙事的傢伙就會永遠消失。＂

本應捨棄多餘感情的伊迪亞，現在卻對凱顯露出殺意。

他強烈地預感到，凱肯定會拽住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那傢伙的情況下，絕對無法達到完美。

＂那傢伙不過是實驗體罷了。＂

＂若說在最後的最後會有阻撓我們夢想的存在，那必然是他。稍有不慎，本應從有利位置開始的我們，不知不覺就會被迫與他站在同高度戰鬥——最終落敗。＂

從異界召喚而來的人之一。

既懷有怨恨，又未被記憶的強者——若真存在這樣的對象，根本無法確認其身份。

＂說不定...是根本死不了呢。＂

＂一切都將歸於神王。＂

＂那傢伙有很多珍視的東西。正因爲不想失去這些，才絕對無法輕易死去吧。＂

伊迪亞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明明早該死透卻還活着，連變數都該有個限度吧。＂

＂然而——＂

索姆努斯立刻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是對我們懷有怨恨的強者們吧。＂

＂或者聯盟會動用他們隱藏的王牌也說不定。＂

言下之意是比起放任凱，將魔力用於強化伊迪亞要好得多。

凱早就知道，要塞對我們毫無意義。

而且獲勝的次數也不少。

＂必須讓那個什麼都不肯捨棄的人明白，他根本沒資格站在這位置上。＂

慈祥的笑容裏，翻湧着漆黑的火焰。

因某個契機獲得自由的他，脫離他們掌控後結識衆多因緣歷經種種。

＂別管那些傢伙了，反正只要盯住他們的目的就行。＂

索姆努斯表示他們必須像敵人那樣傾巢而出。

他是個對身邊之人貪念極重的傢伙。

＂我絕不能輸給那傢伙。＂

值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最礙事的傢伙就會永遠消失。＂

索姆努斯向伊迪亞提問。

伊迪亞靜靜地點頭。

就算打不過魔王，對付實驗體應該能贏。

就連他們記憶中也被抹去的某人。

＂爲了接近完美，我決不能輸。＂

而索姆努斯則帶着笑容憤怒起來。

＂再怎麼掙扎也不過是個不知分寸的實驗體。明明早該死透卻還活着，連變數都該有個限度吧。＂

但伊迪亞有不同看法。

在他注視的目光中，伊迪亞又輕聲補充道：

存在着更爲強大的某種存在。

＂士兵數量已經補滿...兵力也做了增援。但對手畢竟是那個級別，不知道能拖延多久。畢竟那傢伙和魔王肯定會有一個打頭陣。＂

對方肯定在利用這段時間重整旗鼓，盤算着如何破壞我們的計劃。

＂魔王會來與您做個了斷的可能性是？＂

索姆努斯早已察覺那位聖女的存在——她多次救走被當作黑色聖騎士材料擄走的人並全身而退。

索姆努斯低聲說着血腥的話語。

＂那傢伙會親自來。＂

＂現在我們的腳踝仍被那個存在死死抓着。＂

索姆努斯同樣毫無印象。

＂當初有機會時，就該連那傢伙的靈魂也徹底消滅纔對。＂

＂現在最多隻能勉強覆蓋新王國周邊有生命活動的區域吧。＂

這樣的念頭在伊迪亞腦海中一閃而過。

索姆努斯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這意味着他動用了爲計劃儲備的魔力。

盯着插在伊迪亞身上的那些導管，索姆努斯輕聲嘀咕：

＂爲何如此認爲？＂

在戰線膠着狀態下，他們肯定會親自來破壞中繼站。

＂卡拉，那個叛徒。＂

索姆努斯又補充道，更何況勇者武具也在您手中。

聽到索姆努斯的話，伊迪亞不由自主地回答了。

必須這麼做。

＂因爲守護中繼站的會是我。＂

在伊迪亞點頭時，索姆努斯繼續開口道：

他掛着笑容目送伊迪亞遠去，繼續低聲自語：

索姆努斯表示，殺死那傢伙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

＂你提議的實驗體之一，原本連變數都算不上的存在。＂

聽到伊迪亞的警告後，索姆努斯眯起眼睛笑着嘟囔道。

＂我們終究是要死一個才能結束的孽緣吧。＂

＂雖然我已經做了僞裝，但時間拖這麼久位置肯定暴露了。一旦中繼站被破壞，就無法用噬魂陣覆蓋整個大陸了。＂

迄今爲止與那傢伙交手從未處於劣勢。

即便伸手就能觸及完美的時刻來臨。

實際上對魔王時，至少曾一度將其逼到險些取首級的境地。

伊迪亞悄然離開索姆努斯身側向外走去。

9;不過，總不會比凱更強吧。9;

＂...她確實是個威脅，但我覺得不止她一人。＂

就在他想要思考些什麼的瞬間——

就在索姆努斯正要開口的瞬間。

雖然不知道還要戰鬥多少次，但只要幹掉那傢伙就行。

索姆努斯也指出噬魂陣實際上已經失效的事實。

至少在伊迪亞看來，如今無法超越那傢伙的情況下，絕對無法達到完美。

雖然說不清緣由。

＂本該拋棄情感與心靈的存在，如今卻被那傢伙奪走了心神，甚至燃起了勝負欲。＂

＂爲何如此確信？＂

＂他是我們親手打造的最糟糕的宿敵。索姆努斯，別再刻意無視，老實承認比較好。＂

伊迪亞點頭說道：

即便如此最後還是被凱擋下，這次終究還是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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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只是這種程度的存在。

正如凱瞭解他們，伊迪亞也對凱有所瞭解。

若是正常運作的軍隊，絕不會輕易放棄要塞帶來的優勢。

＂看來得準備拋棄這副腐朽的肉體了。＂

＂看來是想通過攻擊噬魂陣的中繼站來縮小陣法範圍。根本是打算放棄要塞吧。＂

但能在他們記憶中留下痕跡的強者卻寥寥無幾。

聽着索姆努斯說能戰勝凱的話語，伊迪亞靜靜閉上了眼睛。

＂...您是指偶爾在我們周邊掃蕩的那支部隊嗎？＂

隨後向索姆努斯提出疑問：

若是放棄他們，事情本可以更順利，至少不必踏過死亡的門檻。

值得怨恨的對象數不勝數。

望着索姆努斯，伊迪亞平靜地說：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伊迪亞瞪着他說道。

＂而他抓住了那份運氣。＂

這個事實令索姆努斯十分不悅。

索姆努斯輕聲詢問。

伊迪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事實冷靜道出的伊迪亞。

冰冷的聲音持續迴盪着：

明明應該是這邊更強。

片刻後他輕聲說道：

即便他們製造變數，影響也微乎其微。

＂在你眼裏魔王更棘手，但我想說的不過是看法不同。和那傢伙交手過無數次，最後站在我面前的總是他。比起魔王，那個人纔是我最糟糕的高牆吧。＂

但黑色軍團本就不是正常軍隊，也並非爲了攻城略地，自然對要塞毫無興趣。

索姆努斯提問後，伊迪亞冷靜地回答：

但她確信卡拉絕不可能獨自完成襲擊黑色軍團又全身而退的行動。

正因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重要之人，纔會死死抓住門檻，咬牙堅持，最終重新站起來的吧。

＂感覺如何，勇者大人？＂

可那傢伙總是死纏爛打地延續戰鬥。

隨着導管末端的針頭被拔出，伊迪亞的身體緩緩滲出血跡。

卻怎麼都生不出必勝的把握。

伊迪亞點頭回應索姆努斯的反應，輕聲詢問現狀：

索姆努斯雖然說得輕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努斯輕聲詢問。

以她的實力，對付黑色聖騎士本身不成問題。

這時索姆努斯走到這樣的伊迪亞面前搭話道。

伊迪亞輕聲回應。

雖然實驗本身由他人主導，但那項武技和概念本身是索姆努斯構想出的實驗。

＂誤差不大。不，放任那些傢伙的話計劃反而可能失敗，乾脆這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