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話 - 戰士聖地 （3）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788 字
強烈的光芒侵蝕了四周。
就在我以爲根本睜不開眼的瞬間，某個似乎是希婭手掌的東西抓住了我的肩膀，即便無法睜眼我也拼命試圖看清前方。
幸運的是視野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我和希婭兩人就這樣置身於純白的空間之中。
＂凱，你沒事吧？＂
但奇妙的是話語含義卻能清晰理解，就在我暗自稱奇時，光球的外形開始逐漸變化。
＂也就是說，我明白了。你是真心喜歡並摯愛着勇者傳說與同伴們的善良魔族呢。＂
這麼說着，她俯視着羊繼續道：
似乎對那位有所猜測的菲婭搭話道。
＂是考覈。進入聖地就會知道。＂
同樣地，希婭身上也沒有明顯外傷。
[......]
＂等等，菲婭和尤託？＂
然而環顧四周，只有菲婭與尤託在場。
話音未落，我和希婭的視野再次被光芒淹沒。
希婭短暫地看了尤託一眼，又重新看向菲婭說道：
我輕聲回應菲婭的同時，立刻察覺到了此處真面目。
她開始梳理方纔的違和感。
＂我們之後還有路要趕。不過有選擇權的是你，我會遵從你的決定。＂
羊沉默了片刻。
再次睜眼時，我和希婭正坐在篝火前。
羊點了點頭。
這裏並沒有那樣的特徵。
＂也就是說，我明白了。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找我有什麼事？＂
羊注視着我說道。
隨後希婭昂首挺胸道：
＂如果說你是心臟的話…＂
而那位似乎察覺到希婭並無惡意，便安心退去了。
面對那彷彿在要求解釋的視線，希婭開口道：
[沒什麼特別的事啦。見到你之後就明白了。]
希婭立刻變了臉色，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由光芒構成的球體緩緩向我們靠近。
看着我慌張的樣子，希婭發問道。
[魔王來戰士的聖地有何貴幹？]
知道魔王的人會戒備也很正常。
＂真是個自顧自說完話就走的羊呢。＂
剛纔陽提到了作業的事。
羊這麼說完後望向希婭。
＂但願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事真是太好了。＂
＂有何隱瞞的必要？＂
＂……我不否認。＂
最後羊的形態發生了變化。
這傢伙，似乎知道我們在葉夫根尼婭封印處聽到的對話。
看上去克里斯雖然察覺到了，卻因不相信有其他神明而無法確信。
＂異常？＂
＂想無視的話無視也行。爲了安全選擇無視也是個辦法。當然也有陪對方玩玩的選擇。＂
[如你所言。從你踏入此地起，我就察覺到你魔王的身份了。想藏也藏不住——畢竟能繼承普羅米修大部分力量的守護者，除了魔王別無他人。]
因爲我與菲婭相遇時，記憶總是浮現在玻璃窗般的場所。
＂我要傳達給你的話，以及考驗你資格的某樣東西，都封存在那片碎片裏。＂
我們確認了彼此都安然無恙。
尤託似乎不太高興地插嘴道。
＂課題？＂
＂別撒謊。＂
9;如果判斷希婭是來破壞這裏的，會怎樣呢？9;
[原來是客人啊。可惜沒什麼能招待你的。]
希婭立刻微微睜大眼睛繼續說道：
可柴火還是剛添不久的狀態，火鉗上殘留着餘溫。
＂居然能察覺到，挺有兩下子。＂
＂從未聽說過羊能釋放神聖力。＂
克里斯擔憂的目光和希婭信任的眼神同時投向我。
＂你對我有什麼打算？＂
＂據說有個叫劍聖的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說完話就走的羊呢。＂
＂你明知朕是魔王卻還要發問，不過是在試探罷了。既然你以魔王身份提問，朕自然沒有否認或隱瞞的道理。＂
＂那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在這片純白的虛無空間中，魔力和聲響的擴散格外清晰。
＂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時間要麼只流逝了一小會，要麼壓根就沒動過。
＂你是？＂
＂神聖力理應源自神明。能直接驅使的唯有神明。但現存的神明應該只有艾米里斯纔對。那麼剛纔出現的…＂
希婭輕聲呢喃道。
雖然有點好奇。
＂就是啊。＂
＂比如說，感知到神明的存在之類的。＂
是選擇無視對方，還是陪對方玩這場遊戲。
＂沒關係。那位大人也知道你就在附近。＂
＂是嗎。＂
但能感受到它似乎在笑。
菲婭與尤託是僅存在於心象空間的存在。
羊微微笑了。
希婭隨即看向菲婭問道：
＂比起那個，你好像知道些關於對手的事吧。＂
＂碎片？＂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考覈，但加油吧。＂
＂...真是奇怪的重逢方式呢＂
[尋找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口信要凱來這裏。所以我們纔到此地。＂
聽到小羊的話，我和希婭同時眯起了眼睛。
至少身體各處都沒發現異常。
＂說完自己想說的就逃跑嗎？＂
＂看來克里斯感知到了剛纔發生的事呢。＂
正想追問這話什麼意思時，羊的聲音突然產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我明白了。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劍重重杵地。
＂稍微有點可怕的事？＂
＂除了道歉來晚了之外無話可說。＂
＂喚醒碎片。接受考覈，證明資格。這樣，你就能知曉我要傳達的話語了。＂
希婭用劍重重杵地。
＂說實話因爲太難以置信，我就靜靜待着了。現在神明應該只有艾米里斯和我纔對，其他神明存在什麼的...＂
＂上次是魯布魯姆大人，這次是這位嗎。考慮到連領主大人都牽涉其中，你說不定真是他們重要的鑰匙呢。＂
9;但是，這不是我的心象空間。9;
＂從前，曾聽領主大人提起過。＂
我不由嘆息着，悄悄望向聖地方向。
[關於心象空間，看來你已經很瞭解了？]
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來你已經很瞭解了？]
[當然想無視的話無視也行。就算你只是來觀光然後直接離開，我也會當作是命運坦然接受。但如果你不想看到摯愛之人生活在被壓迫的世界裏的話...]
＂現在送你過去吧。還有…＂
＂就當是這樣吧。……所以在得到答案前，先證明你有資格解決我和他最後的課題。這樣我們才能再次對話。＂
不知是預感到那道光會再現，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9;首先是想確認希婭是否危險。9;
＂白龍菲婭。可以看作是寄宿在這位男性心臟裏的...殘留意志。＂
羊如此說道，而後又似惋惜般再次開口。
＂稍後會詳細說明...比起這個，克里斯。你沒感覺到這裏有什麼異常嗎？＂
我和希婭靜靜注視着光芒消散的地方。
至少大概率不是我的心象空間。
＂希婭？＂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面目，卻先想確認我是否危險呢。]
希婭的話讓克里斯的表情略顯黯淡。
＂原本我們勉強調整了魔力流向，纔沒讓暴走白白髮生。＂
＂雖然想說得更詳細些，但遺憾的是僅靠留在這裏的力量無法長久維持這個空間。所以關於我的答案，就稍後再告訴你吧。＂
答案果然是註定的。
過了一會兒，希婭略帶抱怨地說道：
希婭暫時執起長劍，望向聖地深處。
＂是你。身負雙龍意志的異世界人。＂
[…這種類型啊，話說得漂亮，可要是不問就絕不會主動坦白呢。]
＂剛纔感受到的確實是神聖力。但爲什麼神聖力會從那頭羊身上散發出來？＂
希婭微微眯起眼睛注視着那隻羊，片刻後輕聲說道：
這兩人的出現，已然揭示了這片白色空間的本質。
羊望向我。
聽到我的話，菲婭點了點頭。
＂是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但似乎並沒有受到傷害。
但另一方面，感覺她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但總覺得對方應該準備了某種對策。
＂......＂
去尋找自己的碎片吧。
也就是說....
她說話的口吻彷彿在諄諄教導。
羊看着希婭點了點頭。
[如果存在那個的話...比如某個正盯着這裏的麻煩神明。]
希婭輕聲說着，克里斯望向她。
我和希婭腳下浮現出魔法陣，菲婭笑着說道：
那位此刻正在馬車裏酣睡。
我不禁產生這樣的念頭。
＂但願你能堅持到羅德大人那裏。＂
與此同時，希婭面不改色地對光球說道：
＂護衛？＂
菲婭輕喚着龍族領主的名字陷入沉思。
接近女性姿態的某種存在注視着我，輕聲說道：
接着光球對希婭說道：
＂你是誰。＂
＂原來如此。＂
＂所以這裏是哪裏？＂
＂我並非以魔王身份來到此地。而是作爲凱的同行者前來的。＂
所以至少能明白他們對我期待很高。
＂那位大人準備了什麼雖然不清楚，但肯定是你需要的東西。＂
聽到希婭的話，我稍作思考。
菲婭輕聲說道。
＂如果當時有像你這樣的人在，或許我和他就能完成當年未竟的課題了。＂
隨後她看向我說道：
＂只是猜測。那麼，現在送你過去吧。＂
都走到這一步了，絕不會忘記。
＂謝謝你記得這麼清楚。＂
希婭凝視着羊說道：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說不定會派護衛來保護你。＂
菲婭看着我說。
＂要怎麼做？＂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必要來這一趟吧。
[只是想聊聊天而已。畢竟有些事需要先確認清楚嘛。]
我試圖通過觀察這片純白空間來推測位置。
小羊晃着腦袋左右擺動，像是在說「難道提問的我反而有錯嗎」。
＂沒錯。＂
＂我會銘記於心。＂
＂…這次，怕是招惹了不得了的傢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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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心謹慎，凱。＂
[就當是爲了保護他的祕密吧。能得到善良魔王大人庇護的你，說不定意外地輕鬆呢。]
她連平日戴的祭司帽都沒戴，只披着睡袍外的輕薄外出服，拎着錫杖就跑出來了。
[哎呀，還以爲你一開始會假裝不是魔王呢，沒想到意外爽快地承認了？]
說能解決這個的只有我。
或許光是來到這裏對那位而言就已經很勉強了。
希婭眯起眼睛，
羊輕聲說道。
＂…唔。＂
隨着這句話，光芒消失了。
＂都這麼說了還怎麼無視啊。＂
＂你在打什麼主意？＂
9;如果不想看到摯愛之人生活在被壓迫的世界裏的話。9;
9;心象空間。9;
[看氛圍就知道了。你並不是爲了破壞這裏之類的目的而來的吧？對吧？]
看這架勢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真是喫虧的角色啊。＂
＂坦誠是好事。＂
『時間沒有流逝…嗎？』
＂...看來不是錯覺呢。＂
＂菲婭。＂
＂...克里斯？＂
＂我知道的。＂
＂證明？要做什麼？＂
[是隻可愛的小羊哦～]
＂就算對方說自己不值一提，但既然是神明，就不知道準備了什麼手段。＂
難以置信地對着羊說道，羊卻笑着點了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
＂遺憾的是，我不過是殘留的意志碎片，無法恢復他的壽命。＂
＂現在在這裏做不行嗎？＂
希婭的真面目是魔王。
希婭看着我說到。
菲婭伸出手。
希婭沉思片刻，再次望向我。
＂現出真身吧。既然你無意加害我們，就摘下面具證明自己。＂
[尋找我的碎片，證明你的資格。]
＂首先是謎題。試着找出答案，喚醒碎片吧。＂
而似乎並非只有我如此慌張，菲婭與尤託也正環顧四周，看到我時微微露出驚訝神情。
立刻察覺到其中設置了麻煩的機關。
羊似笑非笑地說到。
[明明大致猜到了我的真面目，卻先想確認我是否危險呢。]
＂據說有個叫劍聖的傢伙留下口信要凱來這裏。所以我們纔到此地。＂
菲婭小心翼翼地回答希婭。
明明最後添完柴火用火鉗撥弄過，和希婭交談後就被拖入心象空間了。
面對已變成小羊形態的光球，希婭平靜地開口：
＂...剛纔短暫邂逅了一位了不起的存在呢。＂
＂剛纔感應到了神聖力，慌忙趕過來...究竟...＂
雖然一起被光芒吞噬了，但似乎並沒有受到傷害。
＂況且朕身爲魔王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需要羞愧的污點。＂
＂凱，他們是誰？＂
是要我去見龍族領主吧。
剛這麼想着望向馬車，克里斯就慌慌張張衝了出來。
＂其實還剩下一位神明哦。＂
接着羊又輕聲補充道：
與羊四目相對。
正在思考此地線索時——
[藏也沒用哦。這裏可是心象空間。到了我這種程度，讀取心中所想輕而易舉。正因如此，魔王才把你帶到這裏的。]
＂是啊，課題。但遺憾的是，能完成它的不是你。＂
隨即望着羊提問：
＂...所以找我有什麼事？＂
剛纔我和希婭最後聽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就是說啊。＂
總之她面無表情，完全猜不透心思。
似乎是不想讓人聽清具體音色，那聲音帶着重重回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