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話 - 意外的傳令兵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037 字
王宮爆發激戰後決定不流血撤退的次日。
由於貝雅特麗齊失蹤、瓦尼拉臥病在牀,通往總部的傳送魔法無法使用。
加布麗埃拉王女的反抗軍們只得在王城附近佈陣,不安地稍作休整。
就在此時,他們迎來了意外的傳令兵。
"...能請問您前來找我的理由嗎?"
因此她們直到戰鬥進行到白熱化時才勉強趕到。
王女和多梅斯蒂卡本打算從一開始就親臨前線激勵士兵,就在她們要踏上戰場的瞬間——
"如果我們只是達成目標就撤退的話,確實沒有投降的必要。"
一名士兵驚慌失措狂奔而來的身影闖入視野。
這位正是昨日最後率領近衛隊之人。
"...包括先王陛下任命的宰相在內,衆多大臣都已殞命。"
那行雲流水般的技巧,連希婭都爲之讚歎。
希婭繼續說道。
畢竟是場激戰,傷員很多,活下來的士兵們也因疲勞動彈不得。
表面不顯,心裏肯定膈應得要死。
聽到伊芙的話,我稍作思考。
這麼一說,確實有可能出現新的敵人。
根據王宮規矩,理應繼承王位的就是加布麗埃拉王女。
幸虧士兵們沒怎麼動搖,但多梅斯蒂卡似乎氣得夠嗆。
黎明時分帶着兩名副官來訪反抗軍營地的他,手中高舉白旗。
9;不過王女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9;
說不定她已經察覺到貝雅特麗齊就是自己的姐姐。
隨後輕聲告知:
"......"
看她悄悄檢查熟睡的塞拉和克里斯的樣子就知道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無論她是否即位,現在都會出現新的敵人。"
伊芙豎起手指說道。
"爲何?"
"你覺得接下來會怎樣?"
9;人渣無疑。9;
硬要說的話,也就侍女和雜役這類人了。
就這樣,擺脫護衛的國王只剩下頭顱,那隻頭顱被守護獸帶來獻給加布麗埃拉後就消失了。
還是別刻意叫醒,讓他們多休息會兒比較好。
在與加布麗埃拉王女會面請求後,此刻。
畢竟就在昨天還互相廝殺的傢伙們,現在卻要低頭請求她當首領。
於是我對伊芙輕聲說不要緊。
從凌晨開始王國的士兵就找上門來,倒也難怪。
說實話反抗軍雖然目標一致要推翻國王,但內部早就打得像一鍋粥。
"真是荊棘之路啊。"
聽聞原委的加布麗埃拉王女雙眸震顫:
她們本來一直擔心我的身體不願行動,但在我保證戰後會接受檢查的勸說下,才假裝不敵地拿着藥品和繃帶去救治士兵們——尤其是那些危重患者。
"不得而知。但守護獸對先王降下審判的時機,似乎是在近衛隊與城內貴族交戰之後。"
"世上哪有什麼容易的事。"
正這麼想着,伊芙直勾勾地盯着我。
"這種局面下必須選出新首領。但問題在於——"
伊芙答道。
她一邊打磨短劍的模樣至今仍歷歷在目。
9;該轉移話題了。9;
"仔細想想,這種局面下換我也不會主動跳出來當王。"
"畢竟得立刻動身前往第四道封印。"
"話說回來,王宮派近衛兵來是爲了什麼?"
"大概是來投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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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應該也知道的。要猜猜看嗎?"
說實話,聽完這麼複雜的局面,給點同情也不過分吧。
"這樣啊。"
"畢竟當時一片混亂嘛。"
"真奇怪。按理說應該有宰相或其他高位大人在纔對。"
伊芙根本不信我的話。
"伊芙?"
"難以斷言。畢竟不清楚王女殿下的打算。"
無論是法理還是血統,加布麗埃拉確實具備正統性。但從昔日敵對者口中聽到這些話,總覺得心情複雜。
她神情嚴肅地問道。
"至少王女需要整頓周圍的力量和時間。"
竟勾結魔族,還想拿國民當祭品。
"...越想越頭疼。"
雖說塞拉和克里斯昨天是因爲我纔沒動,但他們本質上都是好孩子。
"您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看來她是打算配合我的話題轉移了。
對面的角落裏,瓦尼拉和基加斯各自霸佔着一張牀酣睡着。
"正因如此,中途會有貪圖安逸、恣意妄爲的誘惑,讓某些君王偏離荊棘之路。"
"誠然,根據先王命令向王女閣下兵刃相向的罪行,當由近衛隊及其麾下將領承擔。"
"從昨晚到今早,發生了太多事。"
這種時候稱王等於把爛攤子全攬身上,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那位置如坐鍼氈。
聽到我說沒事,她明顯鬆了口氣。
"王宮那邊有什麼投降的理由嗎?"
"沒事。"
接下來只要休息完,重新規劃行程就行。
"就是加布麗埃拉王女吧。"
結果兩人都累壞了,都過了晌午還起不來牀。
嘴上不說,但要讓彼此承認曾殺死戰友的對手,實在令人懷疑。
最終他們不敵近衛隊,大多殞命,倖存者也負傷入獄。
"……說實話剛卸下盔甲時確實有點頭暈,但現在好了。"
"是反抗軍吧。"
近衛兵很快將從部下處聽聞的始末娓娓道來。
"說起來,貝雅特麗齊不見人影呢。"
"爲何王城內會發生這種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乎陷入了短暫沉思。
加布麗埃拉似乎陷入了短暫沉思。
"有屠龍者在場,還有那頭巨型犬。我們幾個就更不用說了……"
"……凱,請老實告訴我。"
"貝雅特麗齊親自打暈了兩人後離開。"
"沒。只是聽你說完覺得這狀況太憋屈了。"
反抗軍勢力雖弱,但王國正與艾米里斯教團交戰。
何況基加斯和瓦尼拉本來就是傷患。
但如今王女奇蹟般地成功執行了計劃,國王又無後而終,她完全有正當理由即位。
"說實話,她要是識相的話本就不會出現在反抗軍營地裏。"
面對伊芙的提問,她平靜作答:
王宮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當然魔族並非全是惡徒,但把國民獻給不可信的異族——往好了說是缺乏判斷力,本質上還是人渣行徑。
伊芙輕聲說道,那種情況下即便損失慘重也不至於到投降的地步。
她靜靜注視着我,微微笑着點了點頭。
也許是因爲這個,又或者被暴怒的多梅斯蒂卡嚇到,貝雅特麗齊再也沒在我們面前現身。
"更何況,最後連國王都遭到暗殺了。"
希婭輕聲說道。
對國王的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技巧,連希婭都爲之讚歎。
做出決斷的她親自拔劍,向近衛兵走去。
期間貝雅特麗齊僞裝成加布麗埃拉王女,加上戰場混亂,士兵們都沒注意到王女不在場。
說是城堡內部倖存者,其實除卻作爲代表前來的近衛兵,剩下的都是些身份低微之人。
"上要統御臣屬、接納人心、凝聚一體,下要安撫黎民百姓,豈是易事。王者之路本就佈滿荊棘。"
"營房那邊很吵呢。"
希婭接過話茬後,伊芙最後補充道。
那些滿腦子權力慾望的傢伙們,就算用強也絕對會想方設法除掉她,不可能真心擁戴。
"你同情她?"
他恭敬行禮道:
但希婭忽然展顏一笑。
"差不多該停止空想了吧?我們還得重新踏上旅程,需要做些準備。"
今天醒來後八成又會主動去查看傷員情況。
希婭苦澀地笑着說道。
"雖然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但對菲倫齊納王宮的人來說,那位國王就是核心。近衛隊也是爲他而戰的。可現在他遇害了,等於羣龍無首。"
雖說海路未必安全,但至少不必擔心教團再派那種作爲兵器的海龍來襲。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擔心教團再派那種作爲兵器的海龍來襲。
要抵達第四道封印需先渡海。
9;不過那缺陷也忒要命了。9;
"若真存在這種人,早該被強行推出來收拾殘局了。既然沒做到,不是逃跑了就是被處決了。再不然就是捲入今早的混戰死掉了吧。"
"...貴族們在最後關頭髮動叛亂,先王已然駕崩,如今我們羣龍無首。經過城堡內部倖存者們協商,決定向反抗軍投降,並一致推舉僅存的王族——王女閣下您繼承王位。"
"當然,滯留王宮的人裏或許有與王室沾親帶故的。比如外祖母曾是王女之類的。不過,真有這種人的話今早也該現身了,既然沒出現就說明負責人還沒到位吧。"
"新的敵人?"
"爲何這麼想呢?"
"那就好。"
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強也絕對會想方設法除掉她,不可能真心擁戴。
"...感覺真微妙啊。明明昨天還在互相廝殺,今天卻態度突變,跑來要擁立我爲王。"
原本加布麗埃拉王女會來這裏,也是他們爲了除掉可能成爲競爭對手的王女而設的局。
"...但那些該擔責的高層要麼已死要麼逃亡。現在能負起責任的脖子,就剩我這一條了。"
"有一點。"
"好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您投降而來。"
"是啊。"
"可要是接受即位,內部也可能出現不滿的聲音吧。"
如今王國的難題,理應由王國子民自行解決。
"是爲向您投降而來。"
雖然從達成作戰目標的角度來看,昨天的戰鬥可以算是反抗軍的勝利,但這並不意味着完全沒有損失。
"雖然沒有直接鎖定王宮發動攻擊,但戰鬥餘波還是摧毀了不少王宮設施。"
"但那次戰鬥變數實在太多了。"
"投降?"
實際上持續處於極度動盪中。
在混亂的局勢下,王女本身的勢力並不強大,說不定他們會以"被詛咒的血脈"爲由繼續叛亂。
"理所當然吧。"
雖然只是短暫片刻,但我不想看到她的臉龐被憂慮和罪惡感籠罩。
要不是我攔着,她恐怕會立刻叫醒她們給我做體檢。
"因爲他們向先王陛下舉劍相向。"
"而要走完這條路,需要由臣民的支持與笑容編織成的靴子——保護王者踏過荊棘的雙足。"
"艾米里斯。"
正這樣說着要轉向伊芙與希婭的瞬間——
絕大多數都是失寵於先王卻僥倖未被貶黜或處死,得以留在城內的邊緣人物。
我衝她笑了笑。
……但我從她眼神立刻看出她在演戲。
"聽說那位國王沒有子嗣。這樣的話王位就得傳給最近的親屬了。"
"是嗎?"
"所幸王女殿下擁有這樣的追隨者。即便在反抗軍的艱難處境中,仍有人願誓死相隨。既有這般忠臣,我相信她定能贏得萬衆擁戴。"
聽到王女的話,近衛兵略顯躊躇。
對國王的評價到此爲止,她望向伊芙問道:
聽聞此言,近衛兵謹慎地單膝跪地說道:
加布麗埃拉王女聞言閉目片刻。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弄暈後逃走的行徑還是不可原諒。"
面對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在王城附近佈陣,不安地稍作休整。
昨天撤退後稍作休息時,從多梅斯蒂卡那兒聽到了些內情。
就在近衛隊與貴族們周旋之際,留守王身邊的近衛兵們發現——當他們奉王命暫時先行離開時,國王竟然離奇失蹤了。
"……但願最終能圓滿收場。"
我微微嘆氣說着,希婭咧嘴笑道:
希婭輕柔地說道。
明明贏了,卻看不出半點輕鬆。
不過我們確信她平安無事——趁我們輪休時,她偷偷把告知平安的信塞進了我們的營房。
望着表情陰鬱的伊芙,我暗自思忖。
"首先得獲得近衛隊認可,還要爭取各地駐軍的支持。光這就夠嗆了——現在王國因艾米里斯教團和反抗軍攪局已接近內戰狀態。連爭取友軍支持都困難重重,敵人卻遍地都是。"
"那麼開始制定計劃吧。"
"……無礙。繼續說吧。行走荊棘之路時,連自己都會產生迷惘——我是否走在正途?這條路當真正確?我是否已然偏離?"
"無論哪種情況,內部顯然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爲了強行轉換話題,我隨口問了個並不感興趣的問題。
"你小子,意外地挺關心加布麗埃拉王女嘛?"
近衛兵低聲補充:
我稍作思考後問道。
雖說有重大缺陷,但至少麾下軍隊沒大規模叛逃,殘存的近衛兵團也對他保持忠誠。
營房裏充斥着痛苦的呻吟聲,聽得人揪心。最後我不得不先拜託克里斯與塞拉優先治療重傷員。
而原本最大的阻礙——那條海龍,竟已被王宮討伐。
伊芙對我的話微微抿了抿嘴脣,輕嘆一聲低聲說道。
加布麗埃拉向面前的騎士發問。
總之現在局勢漸漸穩定下來了。
"不過我相信,路的盡頭必有期盼的未來、無上榮光、未竟之夢在等候。"
"要叫醒大家嗎?"
反正本就不是我們該插手的事。
近衛兵這樣說着低下頭。
她還順便用那把短劍華麗地削了個蘋果——那是原本要送給王女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可以算是反抗軍的勝利,但這並不意味着完全沒有損失。
她雖然不信我沒受傷,卻體貼地裝作不知情——我能感覺到這點。
"故斗膽進言。請斬下我的頭顱。然後——懇請您寬恕城內衆人,慈悲爲懷允許他們作爲您的臣子效力。"
還有化解內部積怨的事。
"希婭?"
那些貴族聽聞援軍將至,爲保性命倉皇出逃時還不忘謀害菲倫齊納國王。
準確來說,是被我幹掉的。
希婭低頭沉思片刻。
"不,讓他們多睡會。"
這麼想來,剛死的那位國王倒也不是完全無能。
"眼下王宮內已無人能統率部下了。"
"即便如此,把自己和王女弄暈後逃走的行徑還是不可原諒。"
"不、不好啦!出大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