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話 - 聖域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5050 字
艾米里斯再次出現了。
雖然對這個事實感到驚訝，但頭腦仍快速分析着現狀。
＂到底怎麼回事？＂
當初借用卡拉身體現身時反而能理解。
那時的卡拉是艾米里斯教團的聖女。
但哈坎不同。
＂原來是這該死的寶石在搞鬼…！＂
＂...難不成。＂
但克里斯仍在持續詠唱：
＂...從佩拉留斯那時起，我就這麼想了。＂
緊接着下一秒。
＂您...願意保護我嗎？＂
艾米里斯說道。
然後像是嘲笑她般輕聲說道。
克里斯凝視着艾米里斯。
[豈能讓你得逞！！]
但緊接着——
艾米里斯凝視着塞拉說道：
顯而易見，艾米里斯是通過寶石作爲媒介降臨的。
她暫時低下頭，輕聲呢喃。
＂神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滔天神聖力自她體內迸發。
無數肉質觸鬚如心跳般劇烈搏動起來。
而這次又有人比我先開口了。
＂就用這個貫穿你！＂
結界般的屏障在四周展開。
[休想得逞，你這欺詐之徒...！]
＂如果身爲真神的你要拋棄信徒，那麼作爲僞女神的我，會拯救被你拋棄的信徒們。＂
緊接着，噴射全部魔力以最高速衝向艾米里斯。
然而艾米里斯俯視着她笑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切斷它。＂
塞拉得意地宣告。
銀白色的氣息從艾米里斯體內猛烈迸發。
[若只是單純的強力護盾，早被你這異界之魂貫穿了。]
[你不是說過嗎，要不犧牲任何東西就超越伊迪亞。]
[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這是...＂
＂你這混蛋就這麼喜歡自爆嗎！＂
"原來是用神聖力填充內部，被破壞多少就補充多少啊。"
艾米里斯再次爽快承認，[正因如此——]
[所言極是。]
由於對方現在只是頂着哈坎面孔的肉塊，絕對無法躲避這記攻擊。
9;該死。9;
＂…既然如此。＂
她握緊手中的武器，似乎要向那傢伙發射什麼。
總之，直面神明的他們，行動中透露出一種絕望。
這是普通聖職者絕對做不到的，唯有作爲神聖力源頭的神明才能實現的野蠻防禦法。
克里斯旋身揮戟，將每一道襲向天空神聖力的攻擊盡數格擋。
艾米里斯這麼回答着，俯視克里斯。
祈求神明憐憫他的僕從，施以慈悲。
[你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我。]
然而艾米里斯只是不以爲然地笑了笑。
我咬緊牙關望着這一幕，飛快地轉動腦筋。
艾米里斯挑釁般地說道。
將神聖力壓縮到極致形成物理屏障並持續維持。
＂9;主曾諭示：當爲迷途羔羊的牧杖，守護他們9;＂
你這賤人...不可能！沒有信徒的冒牌貨怎麼會...]
＂『謹將此域奉爲您的聖地』＂
[別礙事，雜碎...！]
對那傢伙來說這是痛苦的回憶，所以料到他會準備對策。
這時，艾米里斯那邊傳來嘲弄般的聲音。
＂你這傢伙...！＂
[只要能殺死你們這些傢伙，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異界之魂。僞女神。]
即便繼續嘗試貫穿，那傢伙也只是在不斷補充神聖力，實在別無他法。
閉目低語的克里斯突然睜眼：
[口口聲聲說什麼都不放棄的你，現在卻要連累無辜者犧牲，不覺得諷刺嗎？]
[這、這些螻蟻...！]
9;...要撤退嗎？9;
[該死的給我住手啊啊啊！！！]
9;果然早有防備。9;
艾米里斯輕聲細語間，
持續用馬術長矛突刺了一陣後，塞拉放棄進攻向後躍去。
分裂的射線很快被她們的防禦抵消，塞拉大喊：
＂等等。＂
＂當然。＂
若是那樣的話，長矛應該會從防護罩表面就被彈開。
＂那些人沒有爲你犧牲的理由。更何況，我們更沒必要被你殺害我們的伎倆白白卷入。你也沒有強制我們的權利。＂
那姿態彷彿在說，沒有資格的人連與他對話的價值都沒有。
艾米里斯慌亂地轉動眼珠。
[問這種理所當然的問題。冒牌貨。]
隨着克里斯清越的宣告，滔天神聖力自她體內迸發。
克里斯憤怒地喊道。
克里斯微微深呼吸。
[難道說...那個複製體...？]
＂凱閣下。＂
[確實。這樣一來我確實無法順暢使用複雜的神聖術。]
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和伊迪亞的私下談話？
她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麼辦呢？異界之魂。]
＂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
射線突然分裂成三道。
伊芙高聲喊道。
＂那些人沒有爲你犧牲的理由。更何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着兇光的紫色寶石映入眼簾。
塞拉高喊着將一張紙片射向艾米里斯。
傳來勝券在握的得意聲音。
＂凱請繼續負責攔截！＂
銀白神聖力隨着他的話語直衝雲霄。
他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與此同時他的形態開始扭曲，
他的目光只投向我們這邊——我和克里斯所在的方向。
就在我要怒吼9;明明是你把大家牽扯進來，還在這胡扯什麼9;的瞬間，有人比我更先爆發了。
克里斯大聲喊道。
回想起來，克里斯一直說那顆寶石混合了黑魔法與神聖力，散發着詭異氣息。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虔誠的信徒。
[光靠數量堆砌的這種防禦壁，終究無法阻擋。]
金色神聖力開始劇烈震盪。
我旋轉着馬術長矛說道：
只要希婭能想辦法傳遞消息悄悄溜走，或者我以最快速度飛過去救她，應該能逃出爆炸範圍。
＂做你不願做的事。＂
儘管看起來不像，但他正釋放着龐大的神聖力，而且聽到我們的對話後承認自己是艾米里斯？
顯而易見，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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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里斯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銀光乍現！
克里斯詠唱着，海量神聖力正在匯聚。
磅礴的神聖力開始向克里斯匯聚。
想到這裏，我強化了翅膀。
隨心所欲地翱翔着，將艾米里斯的攻擊一一格擋。
面對顫抖的艾米里斯，
＂我確實是冒牌貨。＂
克里斯憤怒了。
＂『懇請降下恩典於此地』＂
當然並非隨便什麼寶石都行，必須是特殊加工過的。
然後開口。
只要破壞寶石，就能切斷艾米里斯的干涉。
[爲了追求完美，必須捨棄不完美之物。]
不知是因爲他們的突然舉動而震驚，還是被艾米里斯說要自爆的話語所衝擊，與他交戰的士兵們也沒有阻止，只是默默注視着。
[但這隻能干擾神聖術施展，若不能徹底吸收或阻斷神聖力本身的話。]
[反正這具化身只是臨時載體。]
自蒼穹降下的光柱明顯是瞄準克里斯的狙擊。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更強烈的神聖力爆發瞬間，艾米里斯的阻截攻擊再度襲來。
她冷靜指出，＂神聖力的傳導也會變得不暢。最終你的防禦壁必然弱化。＂
＂宣告此地即爲吾之聖域＂
[僞神性·神性驅散。鍊金術師，這就是當時妨礙我的物質吧。]
＂至少給我們一個確切的答覆，告訴我們能否前往您經文中提到的神之國！＂
熱線與長戟碰撞出刺目火花，克里斯甚至以肉身硬接攻擊。
[無論成爲什麼，我都將犧牲。]
他猛然瞪圓雙眼的剎那——
然而長矛未能穿透艾米里斯的防護罩。
或許是這份虔誠起了作用，艾米里斯短暫地停止了話語。
＂凱，別擔心！＂
[居然不惜用身體阻擋...！]
＂...不知爲何，我現在隱約明白自己能做什麼了。＂
而且製造者當然是艾米里斯教團。
我不由自主喊出聲：
將神聖力壓縮在防護罩內部以抵擋物理攻擊，當長矛向內突刺破壞防護罩時，艾米里斯就用神聖力重新填補破損處。
[所以，你能做什麼呢，冒牌貨？]
[如果這具肉體裏的神聖力爆炸，整個區域都會被夷爲平地。無辜的人，有罪的人，全都得死。]
＂會拋棄那些恐懼的人們——那些爲你工作和祈禱的人們，你根本不配稱爲神明！＂
這證明自爆已經進入倒計時。
9;倒也不是堅硬到無法貫穿的程度。9;
＂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示意，振翅飛向天空。
我徑直刺出馬術長矛試圖貫穿。
艾米里斯露出不悅的表情俯視着克里斯。
作爲使用最多神聖力且最熟悉其力量的人物，奪取她身體降臨還算合理。
金色的神聖力開始從克里斯身上迸發。
很快我就明白了原因。
＂這下你的防禦壁就沒法展開啦！＂
[但若是充滿我神聖力的空間，就算是你也不可能瞬間突破吧。]
克里斯堅決地說道。
衆人睜大雙眼望着金色空間。
艾米里斯竟會附身在這樣的人身上，實在令人震驚。
滔天神聖力已盡數匯聚於克里斯周身。
難道神明連偷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斯挑釁般地說道。
＂請拯救我們吧！＂
我對她們點頭示意，振翅飛向天空。
"用這種野蠻的防禦方式還好意思炫耀。"
她眼中燃燒着絕不重蹈覆轍的執念，絕不願再被徒勞貫穿。
我掄起長戟將其彈開。
＂9;我以法杖立誓，必將遵從您的意志9;＂
克里斯沒有看艾米里斯。
＂凱閣下曾經說過。＂
長戟劃破空氣將光柱凌空挑斷。
＂...你一直在通過那顆寶石供給神聖力吧。＂
克里斯展開金色羽翼莊嚴宣告：
克里斯的詠唱響徹天際。
＂...即便如此，你也無法施展複雜的攻擊了。＂
難道神明連偷聽都這麼擅長嗎？正想着，他又繼續說道。
[區區僞女神。也配談論真正的神明？]
克里斯輕聲誦起禱詞：
雖然確實在破壞，但速度極其緩慢。
而這塊曾用來操控海龍的寶石，就算經過特殊處理也不奇怪。
盔甲恢復原本姿態，長戟應聲舉起。
換作是我，在這種情形下看到如同怪物般的艾米里斯，根本不會產生什麼神明的念頭，但這些狂信徒似乎不這麼想。
＂『吾等誓約將此方土地化作安眠之所，撫慰傷痛，守護衆生』＂
湛藍蒼穹下，金色神聖力如帷幕般鋪滿天際。
塞拉微微蹙眉，但臉上毫無認輸的神色。
＂身爲神明，居然說要牽連無辜者！＂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異界之魂。]
紫色熱線如暴雨般自雲端傾瀉而下。
＂你不是神明。＂
＂神明不能凌駕於人類之上。人們是爲了自己纔信仰神明，而不是爲了神明才存在人類。＂
或許他聽到了周圍迴盪的對話聲？
轉頭望去，只見伊芙手持灌注魔力的新劍，而塞拉將漂浮的紙片聚集成盾牌般的防禦。
肉塊們身上開始強烈閃耀出銀白色的神聖力光芒。
現在長矛確實在向防護罩內部鑽入。
紙片中立即飄散出閃着微光的粉末物質，轉眼覆蓋了艾米里斯的全身。
艾米里斯加強了攻勢，我們奮力抵擋。
我一邊回敬他的挑釁，同時暗自咬牙。
借用了哈坎身體的艾米里斯轉過頭看向發怒的克里斯。
克里斯輕聲說道。
＂...這混蛋！＂
就這樣，我將劇烈旋轉的長矛全力刺向艾米里斯。
＂這裏面還有您的子民！侍奉您的聖職者也在啊！＂
在我們附近，一名正與菲倫齊納王國騎士交戰的艾米里斯教團聖騎士突然停止戰鬥，高聲呼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將其變形爲兼具最高速與最強貫穿力的形態。
我朝着艾米里斯怒吼道。
金色羽翼在她背後轟然展開！
反抗軍已經全部撤離，只剩下殿後的精銳部隊邊戰邊退。
他意外坦率地承認了僞神性粉末的干擾效果。
＂『願您的法杖得以驅散世間邪惡』＂
＂神明啊，請看看我們……！＂
[螻蟻之輩的一切都爲神明而存在。冒牌貨。]
突然瞪大眼睛望向某處：
磅礴的能量聚集時，連空氣都隨之震顫。
艾米里斯周身展開了由神聖力構成的防護罩。
＂神明啊，請不要拋棄我們！＂
[若將全部力量灌注其中引爆這片區域，諸位能否安然無恙呢？]
接着，艾米里斯的聖騎士們朝着寄宿着艾米里斯的哈坎跪拜，拼命呼喊：
這時他腹部那顆散發着兇光的紫色寶石映入眼簾。
雖然確實在逐步破壞艾米里斯展開的防護罩。
一道更粗的高溫射線從天空降下。
＂『願爲迷途之人提供通往正途的港灣』＂
＂漏網之魚交給我們！＂
艾米里斯俯視着我們說道。
如此喃喃自語的克里斯轉移視線，望向我和同伴們。
＂你才該閉嘴！＂
艾米里斯的話音剛落。
艾米里斯輕聲說道。
不知不覺間，戰鬥的聲響停止了，所有人都望向艾米里斯。
＂那就用這招！＂
＂您連他們都要犧牲嗎！＂
某種意義上算是人海戰術。
我一邊想着一邊觀察長矛的狀況。
至少，不要選擇將這一帶夷爲平地——他們如此祈禱着。
＂9;向吾之偉大神明獻上祈禱9;＂
克里斯凝視着艾米里斯說道：
[這具肉體裏灌注的神聖力已經足夠。就算受到干擾，我只要維持防護罩就夠了。]
當咒文抵達終章，她驀然睜眼。
艾米里斯開始瘋狂掙扎。
＂請平息您的憤怒！憐憫我們吧！＂
艾米里斯低沉的聲音傳來。
＂『願爲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那顆寶石供給神聖力吧。＂
艾米里斯的狂熱信徒們急切地呼喊，但艾米里斯依舊沒有看他們。
先前在佩拉留斯時，我曾以這個形態貫穿艾米里斯救出卡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