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話 - 王女加布麗埃拉 （1）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148 字
望着加布麗埃拉兇猛的微笑，我輕聲問道。
＂您說王女閣下...＂
＂爲了避免誤會，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
加布麗埃拉平靜地說着。
＂我並非現任國王吉奧·迪·菲倫齊納的女兒。＂
＂是的，修女大人。＂
不知是否巧合，雲層掠過頭頂遮住了陽光。
＂因爲再待下去就要被迫成爲側室了。＂
＂他們當然樂見其成。畢竟能省下討伐魔物的開支。那些預算說不定被挪作他用了呢。＂
加布麗埃拉輕聲說道，那天她沒能從王宮悄悄溜走的原因，確實是因爲一個小小的意外狀況暫時絆住了腳步。
據說就是這樣懇求對方歸還自己僅存的女兒。
其實我早有猜測。
＂理所當然？＂
明明是我們在擔心，加布麗埃拉反倒安撫起我們來。
＂您知道這個國家的別稱嗎？就是被稱爲第二新王國的那個別稱。＂
所以幺公主能活到現在也不奇怪。
＂...儘量簡短些。＂
＂什麼？＂
於是教團便露骨地只對那些與他們合作的領主集中提供支援。
＂...就這樣，在我被那些傢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奪來的，他們的戰利品。＂
根據多梅斯蒂卡的說法，貝雅特麗齊似乎是作爲前菲倫齊納國王七位公主的護衛武士。
加布麗埃拉輕聲說道，那天她沒能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落入了叛徒手中。＂
因此加布麗埃拉的臉看起來更加陰暗。
所以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落入了叛徒手中。＂
貝雅特麗齊驚訝地介入對話。
加布麗埃拉深深吸了一口氣，又輕聲繼續道。
＂自從教團的聖騎士們定期討伐魔物、祭司們治療疾病後，菲倫齊納王國的貴族們不知從何時起，開始把這視爲理所當然。＂
＂沒關係。您必須知道事情是如何發展的。＂
＂當人們對他們的奉獻日漸麻木時，艾米里斯教團已悄然成爲王國不可或缺的存在。可悲的是，本該由國家或貴族處理的事務，全落到了教團肩上。＂
＂是的，主客顛倒。＂
＂於是王冠落入了叛徒手中。＂
加布麗埃拉低下頭。
＂爲何王女閣下會在此地？＂
＂背叛發生了。＂
＂...就這樣，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死了...母后和姐姐們的頭顱被首都的艾米里斯教團懸掛在教堂上。＂
＂不是開玩笑，到了次日清晨，侍女、哨兵或是爲打破局面而協助父王的貴族屍體就會在王宮某處被發現。＂
加布麗埃拉的聲音逐漸壓低。
加布麗埃拉開始簡短地講述歷史。
＂我是前國王帕德雷·迪·菲倫齊納的第七女。＂
但教團當然沒理由對此坐視不管。
＂爲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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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我被那些傢伙抓住後，母后和分別逃走的姐姐們...簡直就像被狩獵一樣。＂
不過我會努力的——加布麗埃拉無力地笑着說。
加布麗埃拉悲傷地說，這就是不加警惕地接受過度好意的代價。
＂有所耳聞。＂
＂若貿然將教團排除，政務立刻會出現真空。尤其對地方領主而言，若教團停止討伐魔物或醫療支援，引發的混亂將難以收拾。等貴族們終於心生戒備時，早已爲時已晚。＂
事態發展到這種程度後，王室已無法有效控制領主們。
於是加布麗埃拉啜飲了一口多梅斯蒂卡的茶，
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歪腦筋？＂
＂爲了打破這種局面，我的父王帕德雷先王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驅逐教團。＂
加布麗埃拉輕輕點頭後繼續說道。
＂主客顛倒？＂
加布麗埃拉露出陰鬱的笑容說道。
＂在教堂上？＂
加布麗埃拉的聲音帶着顫抖。
加布麗埃拉這麼說完後，又啜飲了一口茶。
＂可能有點困難呢。＂
鬥爭愈演愈烈，逐漸變得血腥。
9;仔細想想，幺公主確實說過還活着。9;
意外的是這竟是個美談。
加布麗埃拉臉上的陰影未曾消散。
＂是的。真是羞愧。＂
＂那年服毒自盡的人特別多呢。＂
＂那麼說您差點嫁給叔父是...＂
＂…那就是我國被稱爲第二神聖國的原因吧。＂
後半句話帶着幾分敷衍。
這麼說着，承諾會安靜地生活。
＂戰利品...？＂
加布麗埃拉補充道，當然教團方面的人被這樣收拾掉的情況也不計其數。
或許曾經的艾米里斯教團也是個正常教團吧。
＂當然約定並沒有被遵守。與父王一同堅持到最後的重臣們，以及仍有勢力的王族們，不是離奇死亡就是被流放邊疆。＂
＂嗯。所以，您完全不必爲那方面擔心。＂
加布麗埃拉嘆息着說這簡直就像被一場本可輕易抵擋的鬆散入侵徒勞地攻陷了。
＂嗯。本該是無償的善行，卻被他們誤以爲是『義務』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王室已無法有效控制領主們。
加布麗埃拉嘆息着說道。
＂隨着歲月流逝，不知不覺間竟形成了主客顛倒的局面。＂
＂看來不是普通的暗鬥呢。＂
克里斯真心感到慌張似地問道。
＂爲了保持不含外來血統的純粹血脈，以及鞏固權力和正統性...偶爾會發生這種事呢。＂
＂因叔父的背叛，試圖從王宮悄悄溜走的我就這樣被叔父抓住了。然後……＂
＂艾米里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拉的聲音逐漸壓低。
烏雲持續籠罩着。
但從她陰鬱的神情和明顯不願多談當時發生了什麼的模樣來看，那段歲月想必給她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據說前任菲倫齊納國王認爲至少要在王室還能正常運作時儘快行動。
＂在饑荒與瘟疫肆虐的某天，艾米里斯教團無償派遣大批聖騎士和祭司治療民衆、提供庇護、分發糧食。垂死的人們因此得救，多虧他們的援助，瀕臨崩潰的國家才平安度過了危機。＂
加布麗埃拉平靜地敘述着，但聲音中的顫抖卻無法掩飾。
＂是從先王那裏奪來的，他們的戰利品。＂
很快父王就決定做最壞的打算採取行動。＂
＂聽說教團徹底殺害了王女們。甚至動員了教團的高層親自追捕殺害。活下來的...幾乎沒有。＂
稍作平復後，她重新抬起頭說道：
她輕聲說着，就這樣菲倫齊納王登上了王位。
憤怒與悲傷刻在她的眼中。
偷瞄多梅斯蒂卡的表情，看來她說的應該是實話。
＂協助父王的吉奧叔父，將公主們的流亡計劃泄露給了教團。＂
片刻後她輕聲問道：
＂脖子下面掛着這樣寫的牌子：9;這些人已受到神的審判9;。爲了防止王族的人偷走，聖騎士們持續看守着，還讓信徒們去侮辱...聽說是這樣。＂
＂我想不是。大概無論誰都行，他們只是需要留一個活口當人質吧。＂
微微轉頭望去，多梅斯蒂卡正陰沉着臉。
聽到加布麗埃拉的話，克里斯的表情黯淡下來。
但加布麗埃拉輕輕搖着頭說道。
＂...我和我的家人，都是被那個瘋狂的教團害得家破人亡。＂
加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的臉看起來更加陰暗。
＂那麼...＂
＂故事要從這個國家遭遇大饑荒的古老歲月說起。當時無數百姓正因饑荒瀕臨死亡。＂
＂很簡單...就是寄生在教團身上。＂
＂在讓位之後，父王...向叔父祈求慈悲。懇求至少能把女兒，把我還給他。＂
隨即露出陰鬱的表情，用充滿憤怒的目光望着我說道：
克里斯帶着擔憂的表情望向加布麗埃拉。
＂就在過着戰利品生活的某天，叔父向我...與其說是求婚，不如說是下達了通告。＂
她大概是顧忌國家顏面才避而不談，但想必有不少人中飽私囊。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後，領主們如果不依附教團就會遭受巨大損失。比起王室，如今必須看教團臉色才能確保領地安全。＂
＂當然遲來總比不來強，王室也曾努力想要壓制教團勢力…但每次教團都會指使歸順他們的領主和貴族們阻撓。就這樣，王國大半都落入了教團掌控。＂
加布麗埃拉的目光微微改變。
＂...那個，王女閣下，您說的那個...＂
＂...幾天後，腐爛到難以辨認面容的頭顱...被裝在袋子裏扔到了王宮的庭院。聽說大臣們收拾後，才勉強送到了父王手中。＂
加布麗埃拉輕聲說道。
＂而到了這個地步，有些人就開始動歪腦筋了。＂
＂艾米里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奪來的，他們的戰利品。＂
加布麗埃拉簡短補充道，他們就這樣在菲倫齊納王國擴大了影響力。
失去摯愛的國王就此一蹶不振。
＂父王決定將王室繼承人的公主們送往國外流亡。＂
理所當然地，王室的權威開始受到教團挑戰。
既然她與貝雅特麗齊如此相像，那對方是前國王女兒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加布麗埃拉靜靜地喝了口茶後再次開口。
加布麗埃拉稍作停頓後開口。
＂他們從一開始就盯上了王女閣下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就這樣被抓住，在叔父的部下和教團聖騎士們的押送下關進某座宅邸成了人質。＂
＂別擔心。我沒受到什麼嚴酷的對待。那種...事情也沒有發生。＂
雖然加布麗埃拉沒有明說，但先王最終的遭遇已不言而喻。
＂背叛是指……＂
加布麗埃拉淡淡一笑：
＂...看到那幅景象後，父王崩潰了。雖然之前一直承受着政治壓力，但堅持到最後的父王...失去家人後終於放棄了鬥爭。＂
＂正如您猜測的那樣，爲了鞏固正統性...真心話哦。＂
＂那就從那個令人不快的別稱由來開始講起吧。＂
看到克里斯的表情，加布麗埃拉反而笑了起來。
據多梅斯蒂卡告訴我們，除了幺公主外，其他公主和王后都慘遭殺害。
她望着我繼續說道：
＂爲報答教團的功績，度過饑荒的先王積極支持他們傳教。此後教團不斷派遣聖騎士討伐魔物，派遣祭司治病救人，逐漸積累聲望。＂
總之局勢變得如此血腥，國王決定讓公主們流亡。
＂...嗯，戰利品。＂
我帶着些許好奇心問道。
從這裏開始是轉述他人的話，加布麗埃拉低聲說道。
即便如此，她也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是這樣嗎？＂
＂離奇死亡？＂
加布麗埃拉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如果難受的話不必再說下去了。＂
＂之後我就一直被囚禁在叔父身邊。作爲人質兼戰利品。＂
若非如此，就只能認爲他們從那時起就另有所圖——遺憾的是如今已無法考證。
＂一旦與教團關係破裂，自己的領地就會陷入危險。懷着這種想法的領主們開始依附教團。而就是從這時起，問題愈發嚴重了。＂
遺憾的是，無法分辨那聲音究竟是出於恐懼還是憤怒。
克里斯微微顫抖着問道。
領主們開始倒向教團。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不愉快，您確定要聽嗎？＂
先王跪求叔父歸還唯一倖存的加布麗埃拉公主。
但加布麗埃拉只是瞥了她一眼，繼續望着我說：
＂艾米里斯教團與王室的權力鬥爭開始了。
背後傳來一聲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