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話 - 瞳孔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775 字
巨大的瞳孔正俯視着我。
＂那是...＂
＂召喚你的人。＂
菲婭輕聲說道。
就在她剛要開口的瞬間，瞳孔中傳來了聲音。
＂你以爲我是自願變成這樣的身體嗎？＂
"等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碾碎你這雙眼睛。"
＂什麼？＂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啦。＂
[領主竟將剛成年的年輕人派去送死麼。]
[咯咯咯咯...]
[瘋子。]
＂正是如此。＂
＂混種？＂
＂蘿蘿娜？＂
她身後的尤託也同樣默默垂首。
面具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吾不會前往隙間邊境。尚有要事在身。]
＂沒有。剛好十分鐘。＂
片刻之後。
從貝雅特麗齊開始，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不知爲何頭腦開始冷靜下來。
龍穴表面看是個洞穴，實際上可是龍族的家。
＂是嗎。＂
＂……嗯。＂
我對着蘿蘿娜說道。
＂涼爽天氣＂
火焰瞬間在她掌心燃起。
面具笑着再次走到前面。
如同磨牙般的笑聲令人不悅地擴散開來。
它俯視着我說道：
就算繼續說下去，它肯定也不會聽。
既然對方貿然發動魔法，想必沒安好心。
[駁回。]
9;沒有更多要說的了嗎？9;
[我從不聽從弱者的命令。]
瞳孔似乎覺得我這副模樣很有趣。
瞳孔隨即輕聲發問：
雖然用詞有點怪，但好像也沒說錯。
＂...是的。＂
而貝雅特麗齊環顧四周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我靜靜看着菲婭說道：
[看來隙間邊境的狀況相當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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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慢慢開口：
瞳孔開始逐漸模糊。
＂身體是異界人類的，心臟是那條白龍的，除此之外還混雜着各種雜質的你，不稱爲混種還能叫什麼。＂
莊嚴的宣言在虛空中震盪。
＂說得也是。＂
因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思考一時跟不上。
[我自己允許的。]
＂你這般說話，簡直像是領主的代理人一樣。年輕的黑龍。＂
隨着這句話。
然後愣愣地望過去。
我緩緩抬手對準瞳孔。
＂有人忘帶東西嗎？＂
瞳孔輕聲說道：
我也從牀上起來開始整理裝備。
但環顧四周，根本看不到蘿蘿娜的影子。
瞳孔驟然眯成細線。
面具這麼回答拉拉的話。
＂是誰！＂
＂凱先生？＂
隨後他沉聲說道：
[你以爲能奈何得了我？]
面具望向我。
特徵也太簡單了吧。
但此刻突然被羞辱的人可是我。
對着不斷重複傲慢暴言的瞳孔說道。
＂在這乾等着也不會有變化吧，矮人小姐。看來只能往裏走了。＂
＂您怎麼了？＂
三名與蘿蘿娜長相完全相同的女性，不同的是髮色與衣着顏色。
＂胡言亂語。＂
＂夠了。＂
我靜靜瞪大雙眼盯着瞳孔。
話說回來，明明把我召喚到火山這裏，關鍵卻連一眼都不看我。
＂沒有。＂
9;當然，貝雅特麗齊應該不知道這事。9;
她的存在感混在腳步聲裏。
＂不對，這裏可是龍族的巢穴啊。那提前佈置些干擾探測魔法的機關也不奇怪吧。＂
站在洞窟內的魔法陣上不久後。
我的意識開始恢復原狀。
我不由自主皺起眉頭時，瞳孔的聲音再度傳來。
片刻之後，那球體突然膨脹，開始將周圍的物品吸入其中。
畢竟我正盤算着要狠狠揍你一拳呢。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
傳來了笑聲。
在持續迴盪的瞳孔笑聲中，我冷冷凝視着那隻眼睛。
＂對吧？再多誇幾句啊。＂
＂我的放逐是前任領主聽取現任領主的請求後決定的。那兩人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若想拒絕隨時可以拒絕，但我明白其中的必要性，所以接受了。若再對我指手畫腳，我將視你爲挑戰領主的權威。＂
塞拉和克里斯從後面靠近搭話。
沒有貝雅特麗齊的探測魔法，根本無法提前防備偷襲。
＂果然。這種程度還是能擋住的嘛，各位。＂
傲慢的聲音在四周迴盪。
貝雅特麗齊立刻伸出手臂喊道：
瞳孔用不悅的語氣說道。
面具難道知道佩拉留斯火山的主人——那條龍族曾與我短暫交談過的事？
瞬間灼熱的空氣消散，清新涼爽的氣息包圍了我們。
現在拿這隻逐漸消失的眼睛毫無辦法，只能小聲咒罵。
[哦呀。]
面具率先走在前面爲我們引路。
＂而且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膽子很小，經常畏手畏腳的。＂
正想着這些時，面具突然悄聲向我們搭話。
菲婭笑着說道。
[沒有。]
＂完成？＂
＂出發吧。＂
[你該明白，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其他人呢？＂
"...就沒有和平解決的打算嗎。"
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整個空間。
[現在不會告訴你。]
她卻笑着聳了聳肩。
看來我似乎在說夢話時對那傢伙發火了。
[正是。]
9;怎麼會？9;
＂沒事，沒什麼。＂
話音未落，瞳孔便開始化爲齏粉消散。
菲婭朝着瞳孔靜靜低下頭。
＂還知道講禮貌啊，沒教養的傢伙。＂
伊芙說着沒事，無力地笑了笑。
那聲音冷冷地說道。
＂呃，我的任務其實已經算完成了……＂
＂重力球0;Gravity Ball1;！＂
＂那麼，下次再見。＂
聽到我的道別，菲婭微微笑了。
＂路上小心。我會祈禱你能活着再見的。＂
我立刻朝攻擊飛來的方向喊道。
我和麪具的手同時動了。
面具沉默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
但貝雅特麗齊像是早有預料般聳聳肩說道。
艾娜說完，阿薩姆咧嘴一笑。
＂因爲男人有時候不能退縮啊。＂
與方纔不同，瞳孔裏傳出了稍顯柔和的聲音。
＂...抱歉。＂
＂…你這人真是動不動就搞突發狀況。＂
從她手中飛出的漆黑球體懸停在半空。
菲婭點頭說道：
＂您沒事吧？＂
瞳孔俯視着我繼續說道：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清新涼爽的氣息包圍了我們。
睜開眼看到伊芙正在叫我起牀。
＂......失禮了。＂
緊接着下一秒。
瞳孔繼續低語：
如果真有武器在手，我恐怕早就拔刀衝上去了。
＂有個請求。＂
[該分別了。]
明亮的光線開始充斥我的視野。
過了一會兒。
『四個人。』
[我根本沒打算聽弱者廢話。]
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再見。＂
正微微猶豫着，考慮是否該小心翼翼地插話的時刻。
明明還沒開口，卻像是察覺我要插話般說道。
＂我就當誇獎收下了。＂
＂不，沒什麼。＂
[領主應當不會毫無意義地驅使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執行任務。是迫不得已的局面麼？]
＂其他人呢？＂
＂醒來？＂
明明感覺像是經歷了三十分鐘的冰冷氛圍。
菲婭與尤託只是靜靜低着頭。
面具的巨劍彈開了閃電般的攻擊，我的長戟則擊碎了冰錐。
但比那更在意的詞出現了。
阿薩姆和貝雅特麗齊像是早有預料般立刻發動了魔法。
真是個過分傲慢的傢伙。
＂...凱？＂
此刻，一股想要立刻拔出武器撲向瞳孔的衝動支配了我的身體。
隨着我的信號，大家進入了前方的洞穴。
＂可是...＂
經過懸崖時似乎沒有丟失任何物品。
[並非質疑領主的判斷。但讓尚需歷練的年輕人在任務結束後迎接死亡，實在令人深思。]
但那裏散發出的存在感已經昭示了來者何人。
伴隨着腳步聲，有什麼東西開始向這邊走來。
[期待你在我面前證明資格的那天。]
[統治隙間邊境是異族獲得的權利。守護與管理則是應盡義務。然而，吾乃被前任領主逐出異族之人。]
魔法陣開始發光，隨即熾熱的風暴向我們襲來。
＂抱歉，我睡過頭了？＂
＂你瘋了嗎？＂
＂誓約？＂
＂隨便調查別人家誰都會不爽吧。龍族也不會例外。＂
＂別忘記你並沒有那樣的權限。＂
＂…該死的混蛋。＂
[嚴格來說，吾是與異族義務無關的存在。]
瞳孔俯視着尤託說道。
＂...失禮了。＂
[無論你喜歡與否，那都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混種。]
-噼啪！！
面具如此形容道。
面具難道知道佩拉留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貝雅特麗齊也正靜靜注視着我。
＂但現任領主大人...＂
雖然以牙還牙會顯得我們和它一樣low，但我壓根沒打算跟它講什麼禮節。
＂嗯，果然什麼都探測不到呢。＂
回過神時，嘴已經自行張開了。
好一陣子只是俯視着的瞳孔。
＂本想讓你多睡會兒，但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嘟囔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就趕緊叫醒你了。＂
我飛快地跟上面具的腳步。
我不耐煩地回嘴，下意識瞥向身旁——菲婭與尤託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我的工作就是帶你們到龍穴。既然已經到了，任務自然就結束了。＂
菲婭輕聲呢喃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呢。＂
瞳孔斥責般地對尤託說道。
貝雅特麗齊的話被我漫不經心地敷衍過去。
等見到面，她自然就會明白那條龍有多無禮了。
蘿蘿娜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才十分鐘嗎。
＂大家都在準備。＂
果然不出所料，蘿蘿娜帶着三名女性出現了。
＂溫和領域＂
但我卻用略帶慌張的眼神望着他。
彷彿要將其無效化般，火焰飛來開始灼燒球體。
我適度地回應後，看着菲婭說道：
＂道歉。＂
菲婭揮了揮手。
『紅、藍、綠、黃？』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打算聽弱者廢話。]
"我會讓你爲在這裏說過的每句話後悔。"
＂我從未允許你在此發言，混種。＂
[等待多年誓約後，終於遇見個有趣的傢伙。]
聽到菲婭的聲音轉過頭，發現她正扶着額頭嘆氣。
面具這麼說完後，又異常地補充道：
[聽好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應後，看着菲婭說道：
＂這是必要的行動。＂
＂當然。＂
＂…你有什麼企圖？＂
[你該明白，自己沒有對我指手畫腳的資格。混種。]
＂明明都快死了。不該做些珍惜性命的事嗎？＂
尤託低下頭說道。
＂這是要放養我們嗎。＂
"那麼，只要我比你強，你就得服從我的命令了。"
瞳孔的聲音剛落，我狠狠瞪視了它片刻。
『蘿蘿娜。』
＂接下來怎麼辦？＂
菲婭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瞳孔低聲說道：
＂本想讓你多睡會兒，但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悅的語氣說道。
9;要叫他嗎？9;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這時尤託像是等待多時般開口：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比想象中更不顧性命罷了。＂
面具的巨劍與我的長戟同時劈開虛空。
＂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菲婭的肯定，瞳孔短暫閉目。
我盯着消散的瞳孔看了好一陣子。
"你說過，不會聽從比自己弱的人的命令對吧。"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怎麼了？＂
[倒是挺有骨氣和膽量嘛。]
＂那個...＂
瞳孔再次望着兩人。
＂有魔法師在真是得救了。＂
瞳孔的聲音冰冷。
面具嗤之以鼻地說道。
畢竟那條該死的龍確實很沒禮貌。
＂本想讓你多睡會兒，但你突然小聲嘟囔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就趕緊叫醒你了。＂
[拒絕。]
既然如此，讓它不得不聽就好了。
瞳孔望了過來。
＂來，快去吧。該去挑戰那位大人了。＂
身旁的伊芙和稍遠處的貝雅特麗齊也正靜靜注視着我。
[…好久不見。像你這樣的傢伙。]
不久後，瞳孔低聲說道：
瞳孔平靜宣告：
[聽好了——來龍穴吧。到我面前證明你的資格。]
＂雖然還想和你多聊會兒...但差不多該到你醒來的時間了，就到這裏吧。＂
＂可別後悔。＂
[不得輕率開口。吾從未允許白龍在吾面前肆意妄言。]
既爲了打破這尷尬的沉默，也覺得該問問他爲什麼叫我。
短暫的寂靜後。
瞳孔譏諷般地說道。
[很好。賜予你挑戰的權利。]
天底下有幾個人會允許別人在自己家裏隨便搜查亂竄啊。
＂不過是執行主人的命令罷了。＂
通過腳步聲判斷的人數。
＂……看來你挺中意那條無禮的龍啊。＂
＂那傢伙的可能性最高。＂
瞳孔在瞬間眯成細線。
[若你能奪走我這隻眼睛，我便收回全部言論並道歉。]
＂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這時候本該有嚮導出來接應的。＂
然而瞳孔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說道：
菲婭的回答讓現場陷入短暫沉默。
磨牙般的笑聲再度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