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話 - 前往矮人們國家的方法（2）

駕駛馬車移動了約半日後，我們到達了預定與佩裏匯合的村莊。

按照回信中約定的地點前進時，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面孔。

＂好久不見，凱先生！＂

＂艾娜！＂

黑髮女性朝我們揮着手。

＂而且有公會職員妮娜小姐、前輩哈本先生的小隊成員，還有在魔塔同住一個旅館的阿薩姆先生...大家都幫了我很多。＂

阿薩姆點頭回應：

很快，塞拉又笑着說：

佩裏笑着說道。

非要說不問之處，就是他雖無法律效力，但確實具備製作能力這件事。

佩裏隨即開始點餐，這時貝雅特麗齊看着阿薩姆說：

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艾娜笑着說道。

兩人其樂融融地交談着。

＂不過既然是商人，交涉就是我的專長。請交給我吧，總會有辦法的。＂

＂我一定會促成此事，讓凱先生看到我的價值。＂

＂哇，阿薩姆。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很愜意嘛？＂

＂成爲冒險者了啊。＂

＂總之必須想辦法交涉...＂

阿薩姆嘆息着說道。

聽到伊芙的話，我點頭起身，朝貝雅特麗齊的方向走去。

＂類似吧⋯⋯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刻說明，若無其事地繼續道：

見我有些遲疑，伊芙和塞拉相視一笑。

＂嗯，確實失敗了很多次。但繼續研究的話，應該能找到突破口。＂

艾娜笑着回答。

＂瞧瞧，現在居然有人會爲了健康搶別人煙了。＂

阿薩姆彈了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出現裂縫會怎樣？＂

＂如果邊界出現裂縫會怎樣？＂

＂說不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正如你所說。在屏蔽所有感官的情況下找出標記雞蛋，幾乎是不可能的。＂

克里斯精神抖擻地回應佩裏的話。

＂趁着等菜上桌，不如討論下接下來的對策吧。邊喫邊談正事總覺得有點彆扭。＂

＂聽說進展不太順利？＂

艾娜像是等候多時般，順手從他指間抽走了香菸。

＂交涉的事能交給你嗎？＂

我笑着回應艾娜的話。

＂這裏是？＂

阿薩姆正從餐桌上方揮手。

貝雅特麗齊很自然地叼起香菸說道。

＂好久不見，佩裏先生。＂

＂首先...是關於您委託魔塔的研究。＂

雖然性格溫順，但作爲和我相同的實驗體出身，艾娜的戰鬥力絕非普通冒險者能比。

佩裏豎起手指說道。

＂嗯。說實話，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麼精確篩選出像你或艾娜這樣生活着的次元並進行召喚的。肯定經歷了無數反覆嘗試，研究週期也長得驚人吧。＂

就在衆人看着窘迫的她輕笑時，佩裏忽然微微向前探出了頭。

＂正在猶豫要不要喫呢。＂

他這麼說的時候偷偷瞥了我一眼。

溜走時克里斯突然發出陶醉的叫喊，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我假裝沒聽見，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

既然提到這個，我決定順便問個問題。

＂是的。＂

但她臉上並非全然明朗。

他又壓低聲音補充：

最後端上旅館招牌的巨大烤肉時，明顯看到克里斯開始咽口水。

＂信息？難道刻印上還刻了文字？＂

＂就像這樣。雞蛋象徵我們的次元，而水體...則是包裹着次元的龐大能量集合體。＂

以我這種晉升速度來推算，她的冒險者等級想必不會太高，僱傭費用肯定也不貴。

佩裏說着取出一張地圖。

＂啊，其實也沒那麼辛苦。我身體很結實的。＂

難怪龍族對邊界問題如此敏感。

八成是和我有關的事專程趕來。

＂...這話可不能當沒聽見呢？＂

＂佩拉留斯外圍某個矮人異族的聚居村落。＂

[頭盔，出來一下。]

她穿着略顯紅色的普通布衣，外面套着輕便的護甲。

看到掛在她脖子上的身份證明，我輕聲問道：

克里斯補充說這算是一種競爭意識。

面對我的提問，阿薩姆瞥了眼貝雅特麗齊的臉色，輕聲說道：

按照克里斯的指示，我悄悄挪到她身邊。

佩裏肯定地說道。

阿薩姆回應着貝雅特麗齊的提問。

＂是嗎。＂

＂當然可能存在相似的次元。比如只改變了一兩個歷史事件的地方。但是，那些地方嚴格來說並不是你想回去的故鄉吧？對吧？＂

＂師父說他曾經制作過一次。但即便做出來，以他半精靈的身份在法律上無效，依然無法進入佩拉留斯。這些在信裏提前說明過吧？＂

我輕輕搖了搖頭。

＂聽說這裏的工匠能製作允許入境的刻印。＂

對阿薩姆的話，我默默點了點頭。

隨着響指聲，一個浸泡在水箱中的雞蛋圖案浮現在她身旁。

雖然我本來也活不了那麼久，但不確定他是否知情。該不會以爲我能活個七八十歲吧。

阿薩姆用菸頭點了點漂浮的雞蛋圖示。

＂找到入口進去不就行了？＂

＂先用圖像說明吧...＂

＂不會有事吧？＂

這是她曾經提前告知過的情況。

那眼神明顯是有什麼話要說。

阿薩姆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

爲了調查原因，他們從前派出了菲婭，最近又派了尤託。

＂簡而言之，次元這個概念太過龐大複雜。＂

我輕輕點頭說道：

＂請多指教。＂

＂也就是說，我無法精確找到該去的次元？＂

＂好久不見。＂

正當我看着這樣的伊芙微笑時，塞拉微微探出身開口：

＂假設我在其中一個雞蛋上做了小小標記。你有信心在不看不碰的情況下準確找出那個雞蛋嗎？＂

這時店員們像是等候多時般，開始陸續上菜。

＂只是我很少直接與矮人交談。若是普通交易還好，這次對方也會有所顧忌，該怎麼引導對話我還沒把握。＂

＂要解釋下嗎？＂

正猶豫時看向了伊芙。

她輕聲解釋：

＂首先你要明白，這只是爲了方便理解的模型。而由此衍生出一個問題。＂

即便構築起回去的方法，現在也無法知道那個地方的位置。

就在這時，我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

＂除非運氣特別好，否則幾乎不可能吧。＂

雖然這兩人現在都已死去，只剩意志殘留在我的心象空間裏。

果然還是有壓力吧。

＂這種殼，可以稱之爲次元邊界。就像是分隔我們次元與外界的一道防護罩。明白了嗎？＂

就在這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魔塔恢復清醒的實驗體同期——艾娜。

＂不會。連搭話都不敢還叫什麼商人。＂

況且阿薩姆說的，終究是從零開始的情況。

＂就是說啊...＂

＂我會加油的。＂

跟着兩人走出旅館後繞到建築後方，貝雅特麗齊和阿薩姆各自點起了煙。

他補充說運氣好的話可以跟着進出的矮人請求通融，但可能性很低。

我漸漸明白阿薩姆想說什麼，想指出什麼問題了。

＂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能交給你嗎？＂

看着這樣的塞拉，伊芙微微笑着說道。

＂護衛原來就是你啊。＂

但伊芙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說：

雖然短暫浮現這個念頭，但很快又自己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她成爲冒險者後出現在本應等待佩裏的地點，意味着一點。

＂不過有兩個問題。＂

艾娜笑着點了點頭。

知道她真實身份和實力的人，僱傭她當護衛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笑着說道。

而且龍族似乎一直在努力修復這個邊界。

『看來不是單純來玩的。』

＂那可是矮人們的地道。除非知道精確位置，否則肉眼很難發現。光找入口就要花不少時間。＂

最重要的是，僱傭費肯定很便宜。

幸好兩人很快緩和了氣氛，恢復如常。

就在我縮着脖子不知所措時，坐在旁邊的克里斯悄悄探出頭說：

但克里斯卻一臉平靜地繼續說道：

上面簡略標註着周邊地形，某處標着紅點。

對我的話，艾娜笑着回應。

佩裏調整呼吸後輕聲道：

＂...從時機來看她的等級應該不會太高。＂

＂都是靠大家幫忙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進旅館餐廳時，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轉頭看向貝雅特麗齊那邊，只見她叼着香菸正往旅館外走，阿薩姆緊隨其後。

就在衆人看着窘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兩個問題。＂

＂第一，村莊的出入口平時是隱藏的。＂

＂用過餐了嗎？＂

讓她坐在車伕座，按照她的指引駕駛馬車，很快就在路邊發現一家旅館。

＂如果太勉強的話...＂

＂首先，各位應該聽說過進入佩拉留斯需要刻印吧？＂

＂不過在實驗過程中，浮現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嗯，那個...畢竟要謀生嘛。＂

＂我們無法確定這裏的工匠是否會接納各位。＂

＂在魔塔待膩了唄。＂

有塞拉輔助的話，談判中我們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那就拜託了。＂

＂稍微離遠點坐吧。來這邊，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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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話鋒一轉：

＂不行。＂

她正是曾經被貝雅特麗齊捕獲後，在魔塔恢復清醒的實驗體同期——艾娜。

＂肯定很辛苦吧。＂

＂先喫飯再談吧。＂

＂而且聽說艾娜要來當護衛，我就順便跟來了。她實力確實可靠。＂

＂這樣啊...＂

關鍵是他並沒有這種表現。

佩裏對兩位魔女茫然盯着自己手掌的模樣視若無睹，繼續說道：

佩裏伸手示意我們入座。剛坐下他就立刻問道：

光是想到如果我當初逃脫失敗，就會引發許多改變，若以世界爲單位來看，那影響該有多大啊。

＂嗯。沒有精確定位的方法。只能挨個觀測，逐一排查。＂

阿薩姆彈了個響指，水箱裏頓時出現許多雞蛋。

伊芙爽朗地笑着回答。

比起在首都最便宜的廉價旅館省喫儉用的我，她顯然是在更好的環境中起步的，讓我有點羨慕。

＂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姆點頭回應：

＂就像水流從蛋殼縫隙滲入最終導致雞蛋粉碎那樣——不，比那更快，我們的次元會在瞬間湮滅。＂

他吐出一口菸圈，指尖輕彈：

＂...當然，平時她們之間有過什麼對話和協議我也不清楚，所以不敢保證。＂

關於次元邊界，之前魯門也曾解釋過。

對我的話點頭後，佩裏接着解釋：

＂所以說這就是問題所在。在這個用水箱比喻都顯得失禮的廣闊空間裏，從比水箱中雞蛋數量還要多無數倍的次元中，精確找出你生活過的那個次元。＂

＂我就直說吧。老實說...無法保證能在您有生之年把您送回去。＂

聽到我的話，阿薩姆點了點頭。

9;記得他還說過，光是穿越一個生命體都會對邊界造成巨大沖擊。9;

＂您去吧。＂

＂別太晚回來哦？飯菜會涼的。＂

這和在沙灘上徒手找針沒什麼區別。

阿薩姆看着偷抽菸失敗的貝雅特麗齊，嗤笑着掏出自己的煙。

聽到這話的艾娜有些不好意思：

＂必須要擊潰艾米里斯教團纔行啊。＂

當然那支菸轉眼就被克里斯沒收了。

就算找到村莊入口，能否獲得他們青睞完全是另一回事。

正好在我身旁的貝雅特麗齊微微表達了不滿。

＂當然該由我來。＂

明明不是什麼大事，卻擔心她們會打起來。

9;...難道沒有辦法嗎？9;

即便這樣，我還是縮着身子嘟囔道：

只要一個歷史事件改變，就足以讓我生活的地方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

阿薩姆微微看了我一眼，再次開口：

9;和貝雅特麗齊說的一樣呢。9;

＂別站在這裏說話了，我們已經訂好旅館，先過去吧。您應該也累了。＂

那麼只要不從零開始就行了。

＂師父雖然給了我們引薦信物，但光靠這個能否獲得認可還得實地驗證。＂

＂在我們看來只是金屬牌上的刻痕，但師父說那些刻印蘊含的信息比想象中更豐富。據說矮人們的手藝精密得超乎想象。＂

打破這個困境的方法。

＂總之這種情況就算完成魔法，也不敢保證能在你有生之年找到準確座標。說實話，我覺得你老死的可能性更大。＂

要是她們真打起來，看來得用身體攔住了。

說實話我對自己說服別人沒什麼信心。

雖然兩人都面帶笑容，但空氣中卻瀰漫着一絲寒意。

＂也聽說他們儘量不會外傳。＂

當然，和現在的我比起來，應該沒必要那麼羨慕就是了。

雖然乘坐馬車早已習慣並不疲憊，但我還是接受了艾娜的好意。

＂唔...＂

如果真的毫無辦法，他大可以在說明的同時暗示我放棄。

＂兩位，好可怕啊...＂

＂所以，師父爲各位準備了指引。＂

＂嗯...＂

9;不，應該不是完全沒有辦法。9;

雖然想着＂能廉價使喚的勞動力...＂這種話，但考慮到她的自尊心，還是別說出口爲妙。

＂這一切，都是託凱先生的福。＂

但他似乎不打算立刻說明，若無其事地繼續道：

＂所以纔會困難重重啊。＂

那時候他也說過，這是保護世界的護盾之類的東西。

阿薩姆觀察着我的表情繼續說：

＂對了，在魔塔雖然和阿薩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水箱裏頓時出現許多雞蛋。

＂這還算好的，更大的問題是——＂

＂看來過得相當不錯嘛。＂

＂沒問題的。她們只是想比試誰對凱閣下更有用而已，並不是真的討厭對方。＂

＂好好喫…...！＂

＂找我什麼事？＂

＂對了，在魔塔雖然和阿薩姆先生同住一個旅館，但家務和早餐都是由我來準備的哦。＂

＂所以阿薩姆，你來幹嘛？＂

旁邊是略顯尷尬舉着手的佩裏。

我們早就商量好，先見佩裏，如果他已用餐就自己喫，否則就一起。

＂贊成。能抽根菸嗎？＂

＂類似吧⋯⋯準確說是隻有矮人才能理解的某種符號。＂

＂我也會努力幫忙的！＂

＂就像這樣，每個次元都存在着蛋殼般的防護罩。多虧這層殼，才能阻止外界的水流侵入。所以我們次元才能一直保持平靜，不被那些水流侵犯。＂

＂阿薩姆先生也趁此機會戒菸吧。＂

阿薩姆說根本想象不出究竟投入了多少時間。

＂那個…...＂

快速停好馬車和哞哞，走進旅館餐廳時，看到了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