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話 - 5個封印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6483 字
塞拉開始爲克里斯蒂娜擦拭汗水。
＂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塞拉微微望過去，她似乎認同這句話般點了點頭。
[不過休息還是去牀上比較好。遺憾的是這裏什麼都沒有。]
面對伊芙的詢問，神官擺了擺手。
[爲了能讓那孩子好好休息，建議您儘快離開這裏。]
＂是我。＂
[強行注入力量其實效率很差。要讓聖痕顯現，還需要從其他封印吸收力量。]
可塞拉似乎根本沒來找過我。
＂真費時間啊。＂
其實我更好奇當時昏迷的克里斯蒂娜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暫時先放一邊。
這麼說完後，神官輕聲補充道：
＂明明很累了吧？＂
伊芙瞪大眼睛回答時，神官撲哧一笑說道：
總之今天必須讓克里斯蒂娜好好休息。
片刻後她開口道：
[幸運的是還有四處與這聖地相同的封印。]
＂洗衣服？＂
這時一直在觀察我們反應的克里斯蒂娜怯生生地舉起手。
聽到細微的聲音，他微微轉頭。
＂光是應付眼前的生活就夠忙死了。＂
雖然說得沒錯，但用魔法解決不了嗎？
＂放鬆點聊吧。＂
聽我這麼說，克里斯蒂娜猶豫片刻後露出了笑容。
正在做飯的塞拉笑着迎接克里斯蒂娜。
＂塞拉，換睡衣再睡啊。＂
＂好的。＂
神官撅着嘴回答。
伊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打開箱子，裏面有一塊看似白布的東西。
聽到這話，神官似乎想起什麼似的開口：
＂是嗎？爲什麼？＂
＂這樣啊。＂
克里斯蒂娜一臉茫然地看着我們。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毛骨悚然，但恐怕確實如此。＂
克里斯蒂娜稍作停頓。
＂咦？啊？我沒睡着……只是眯了會兒……＂
貝雅特麗齊這麼說着。
克里斯蒂娜欲言又止。
＂這是……＂
＂要是進去後突然爆炸或者被傳送到奇怪的地方的話……＂
＂呃，我會幫您保密的。＂
比想象中輕很多。
＂對，恐怖襲擊那天。＂
＂隨時都...＂
正要輕輕抱起她時，觸碰的瞬間塞拉突然驚醒。
於是地面突然升起，上面放着一個箱子。
一時被氣氛帶動說出這種話，簡直羞死人了。
＂需要幾天路程。因時間限制會盡量減少途經村莊。＂
神官笑着說道。
她笑着說道。
＂...根據卡拉的推測...＂
最先開口的是伊芙。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已經沒那麼討厭了，但還得看她表現再說。
隨後她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
[那個時代比這更好的寶物還有很多，但這件也是相當優秀的遺物。]
貝雅特麗齊這樣說道。
理由過於直白讓人一時語塞。
＂是卡拉救了你？＂
＂…謝謝。＂
片刻後望着火焰再次開口：
[雖然本身不算多珍貴，但歷史價值應該相當高。]
＂只要是恩人閣下的請求，我隨時都願意效勞。＂
[這麼一說，確實有件寶物。]
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那等困了立刻回去睡。＂
就這樣靠近克里斯蒂娜，小心翼翼地舉起她背在背上。
[只要去那四個地方吸收神聖力，聖痕應該就能明確顯現。]
啊，說漏嘴了。
＂不對。仔細想想，嚴格來說這次旅行都是因爲我才讓大家受罪的對吧？我欠大家的人情呢？抱歉，能讓我稍微還一點債嗎？＂
＂承蒙關照。＂
我只好從衣架上取下她常穿的居家服放在牀邊，看着她像毛毛蟲一樣蠕動着手去夠衣服，趕緊退出了房間。
再次睜眼時，已經站在了入口前。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幫您保密的。＂
默默爲她祈禱冥福後放下手，克里斯蒂娜露出了笑容。
＂卡拉說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雖然如此…＂
繞到後方小心查看，發現塞拉正蜷縮着身子睡覺。身旁試管裏裝着大概是給我準備的藥劑。
當我小心翼翼托住她的背和腿準備抱起時，塞拉突然像條離水的魚般扭動着掙脫開來。
我們沉默地望着火焰片刻。
＂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克里斯？＂
＂當然不是。反正從這裏到下一個村莊本來就需要露營一次。＂
＂只有我什麼都不做的話……＂
＂你昏迷的時候那個神官全都交代了。＂
神官輕聲說道：
＂…這次神官大人說我體內混有神聖力的原因，是因爲卡拉用她的神聖力救了我。＂
看着有些瞠目結舌的克里斯蒂娜，他忍不住笑了。
神官展開雙手的瞬間，我們的身體被光芒包圍。
可能是消耗過大讓我有些擔心。
＂首先，能找到聖地本身就是收穫。＂
貝雅特麗齊立刻有了反應。
＂關於移動，要是覺得太遠的話也可以催促魔塔加速啦。＂
與其週期性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該去叫醒了……＂
＂該不會是因爲我才休息的……＂
她顯得非常茫然若失。
模仿着她的動作說道：
帶她去比地板更適合休憩的地方比較好吧。
看見克里斯蒂娜故意扭過頭避免與自己視線相對。
＂啊，嗯。＂
隨後她的視線轉向克里斯蒂娜。
看着她睡眼惺忪還強撐的樣子，我不禁失笑。
隨後克里斯蒂娜再次開口。
現在也沒必要追根究底。
＂剛纔戰鬥的時候。你好像心臟很痛的樣子。＂
9;塞拉怎麼沒來叫我？9;
抱着塞拉回房時，她把一直握着的試管放在桌上，自己脫掉了外套。
＂真的很感謝您，恩人閣下。＂
本以爲只是萍水相逢，還想着總有一天能再見——
＂…我要爲卡拉做短暫的禱告。＂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提問，神官搖了搖頭。
不知是夜色太暗還是睡迷糊了，塞拉依然沒認出我。她盯着我，用睏倦的聲音說道：
＂...嗯。＂
提前用完餐的伊芙煮好茶，給每人分了一杯後開口：
那個神官在交出寶物和簡要信息時，連地圖也一併給了我們。
＂據說剩下的封印只要你去到那裏就能解決。＂
＂那個...獨自休息總覺得不安...出來發現沒人守夜就...＂
塞拉茫然地望着我，顯然還沒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爲什麼總是等準備完畢才說這種話啊。
塞拉的話讓貝雅特麗齊氣鼓鼓地回應道。
＂現在應該很難復刻了吧。看起來還附加了能減半魔力攻擊的咒文？＂
＂原來如此。＂
正端詳斗篷時，塞拉和貝雅特麗齊悄悄伸手觸摸起來。
外邊的守夜帳篷裏擺着不知從哪搬來的巨型坩堝——塞拉的鍊金專用鍋。鍋底殘留着燒火的痕跡，裏面空空如也。
[……如果我是羅克珊娜大人，大概會想通過這個給遙遠的後輩傳遞加油的心意吧。]
＂要在這種地方四處走動的話，想着能掉落點什麼獎勵是不是太自私了？＂
綜合考慮體力消耗還是由我來揹負比較合適。
看來是在我照顧塞拉時出來的。
克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大啊。關於神明已死的傳聞。＂
看着這樣的克里斯蒂娜，我微微笑了。
接着抓起放在旁邊的試管。
聽了伊芙的話，我點了點頭。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是由我來揹負比較合適。
＂請不要太過逞強，凱先生。＂
＂根據我體內卡拉告知的事實，卡拉的媽媽和弟弟妹妹們似乎還活着。＂
但不知爲何。
＂抱抱我……＂
再待下去絕對會引發災難。
[今天儀式消耗的神聖力量，是需要積攢數月的量呢。]
克里斯蒂娜看起來莫名扭捏。
＂大概位置也已經掌握了。＂
[請一路小心。]
＂需要我來背嗎？＂
克里斯蒂娜虛弱地笑了笑。
＂什麼？＂
＂嗯，就在你眼前哦。＂
剛走出馬車準備守夜，
＂回屋睡吧。＂
＂這麼一說還得去其他聖地纔行。＂
我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們確實發現了意料之外的祕密和方法。
＂神明之間爲何會發展到互相吞噬的地步...＂
＂克里斯今天已經很累了吧。＂
至於貝雅特麗齊...雖然相處久了已經沒那麼討厭了，但還得看她表現再說。
雖然因爲頭盔遮擋看不見表情。
＂這個也要帶走……＂
＂哎呀。＂
克里斯蒂娜低下頭。
＂可、這是我的私事…＂
兩人分析完畢後，神官露出自豪的笑容：
＂你想祭奠那傢伙的亡魂，對吧。＂
這次來的1處加上之後要去的4處。
片刻後，除了主動要求第一個守夜來煉藥的塞拉，衆人都回到了房間。
＂果然要到最後才能知道吧。＂
＂你把那股神聖力吸收了，是這樣嗎？＂
撞見正在帳篷裏生火的她。
＂不知道呢。＂
＂感謝。＂
剛踏上傳送陣，神官就雙手合十注視着我們。
總覺得氣氛也因此變得有些微妙。
＂這種程度不算什麼。＂
不過貝雅特麗齊似乎也不是認真的，只是笑了笑。
克里斯蒂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請打開看看吧。]
隱隱不安的我飛快套上盔甲衝出帳篷。
像是想起了貝雅特麗齊似的，她突然轉過頭來。
儀式結束後周圍似乎變暗了不少，看來是消耗了相當多的神聖力。
彷彿在說即使被勸阻也一定要做。
和這樣的傢伙們戰鬥，我的消耗也很大，演變成持久戰後心臟似乎承受了過多負擔。
根據神官的說法，這可是傳說人物穿過的物品，歷史價值不可估量。
＂這話我原樣奉還。如果是你的話，我也隨時願意幫忙。＂
我的視線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立刻轉過頭去。
伊芙自然被排除在守夜名單外。
[我認爲贈予那位修女小姐比較合適。]
＂據說吞噬了葉夫根尼婭神、或是吞噬了那位神明的存在，很可能就是艾米里斯神，甚至可能連那個神明都被吸收了。＂
聽着她平靜的敘述，我等她說完後輕聲確認：
＂這種事早點說就好了。＂
＂那個...你們早就知道了？＂
[對了，這就送各位到入口處。有傳送陣。]
＂有話要說？＂
＂先喫飯吧。＂
＂我先聯繫魔塔，問問能不能準備傳送到其他地方。我和阿薩姆有遠程聯絡手段。＂
面對貝雅特麗齊的詢問，我只是默默點頭。
＂第一次見到這種材質呢。＂
帶着克里斯蒂娜乘馬車返程時，天色已晚。
＂辛苦你了。＂
自那以後就再沒聽到消息。
＂依據呢？＂
原本約定爲尊重隱私不隨意進入他人房間，但叫醒下一班守夜人是例外。
＂就是，關於聖痕的事...還有...＂
看她醉醺醺地攥着試管，我輕手輕腳把她抱了起來。
於是我輕聲提議：
＂距離這裏大概有多遠？＂
剛搭好守夜用的帳篷準備晚餐，克里斯蒂娜就醒了過來。
果然要解開才知道嗎。
＂而且都走到這一步了就是同舟共濟，還分什麼你的事我的事。＂
＂那明天早上就這件事和貝雅特麗齊商量看看吧。＂
因爲光線有些刺眼，我微微閉上了眼睛。
就算吸收效率差也該有個限度吧。
當然，除了異端審判外，艾米里斯教團還能用各種手段阻撓我們。但至少在他們勢力範圍內不會被當作罪犯，行動會方便許多。
當然前提是真貨。
[向神明起誓。不會發生那種事。]
＂真是的……＂我一邊嘟囔着一邊移動腳步。
無論是巴弗滅還是那個神官，都是超乎尋常的強敵。
＂沒錯。克里斯蒂娜小姐要獲得聖痕，就必須前往其他封印之地吸收神聖力。＂
這次她沒有掙扎。
克里斯蒂娜笑着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你們全都知道了...＂
雖然考慮過拜託女性成員的貝雅特麗齊或塞拉，但從這裏開始要爬極其多的臺階。
＂解開五道封印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既然已經去過聖地，自然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9;五個封印啊。9;
我和塞拉這麼一說，克里斯蒂娜的表情微微僵硬了。
＂我先試着配些藥劑。＂
＂好好好。＂
畢竟貝雅特麗齊極端厭惡艾米里斯教團。
說完這些，克里斯蒂娜雙手合十。
除了克里斯蒂娜，所有人都互相交換了眼神。
[這是初代聖女羅克珊娜大人穿過的物品。]
說來也是，要解決的問題無法一次性解決，還得跑遍幾乎整個大陸，這種狀況確實會讓人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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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約預感到，終有一天會知曉其中緣由。
＂謝謝，塞拉。＂
塞拉張開雙臂，似乎是想讓我把她抱起來。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反而會聽得更仔細並全力幫忙吧。＂
＂還是我來吧，樓梯也很多。＂
＂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再出發吧。＂
全部完成後就是5個封印。
＂不過，頭盔。你沒事吧？＂
倒不如說這纔是更快的方法吧。
＂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顯得有些猶豫。
＂今天休息就是幫大忙了。＂
克里斯蒂娜靜靜注視着我撥弄火堆的樣子。
[這是用當年與魔族戰鬥而死的聖水獸皮，在龍之魔法師盧門主導下製作的斗篷……遺憾的是羅克珊娜大人經常親臨前線，嫌洗衣服麻煩所以幾乎沒穿過。]
比起純粹幫助克里斯蒂娜的動機，她更可能以尋找打擊教團方法的心態全力相助。
這大概是想說會去救卡拉的家人吧。
＂原來不是孤兒啊。＂
＂...其實不必特意償還的。＂
＂衆神互相吞噬...是這樣嗎？＂
＂那位神官說過葉夫根尼婭似乎做了些安排。＂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吧。＂
撇開這個不談，如果是她們倆的事他倒是很樂意幫忙。
沒有回應。
＂看來聖痕果然沒有出現呢。＂
與平時不同，這番話充滿力量。
貝雅特麗齊插話道。
＂以後要及時說啊。什麼事？＂
片刻後，塞拉端來香氣四溢的菜餚，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用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物穿過的物品，歷史價值不可估量。
克里斯蒂娜淺淺一笑。
＂首先按照之前說好的，下一個目的地是賽拉菲娜小姐祖母的故鄉。＂
＂啊，克里斯蒂娜，你去休息。＂
＂話說回來，事情鬧得真大啊。關於神明已死的傳聞。＂
＂那是當然。＂
她笑着接過我遞去的火鉗。
與其週期性地造訪這裏，不如去尋找其他地方。
意思是艾米里斯吞噬了葉夫根尼婭，或是吞噬了吞噬葉夫根尼婭的存在。
塞拉上前詢問，我稍作思考後搖了搖頭。
＂...那種話請對塞拉說。至少也該對商會會長說。＂
不過沒想到需要好幾個月份的量。
＂要安排守夜嗎？明天早上是誰負責駕車？＂
雖然本就打算給克里斯蒂娜，但還是想聽聽理由。
她避開我的視線片刻，終於開口：
＂沒想到意外找到了避免被判定爲異端的方法呢。＂
展開後發現是帶兜帽的加長斗篷。
神官平靜地開口。
＂守夜……凱先生……該去叫醒了……＂
＂在這裏全部完成不就行了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
＂剛纔還有件事沒說完。＂
[祝各位好運。]
然後輕聲說道：
隨後輕聲說道：
突然感到一絲違和。
＂似乎戰鬥時間越長對心臟負擔越大。＂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
我們互相看了一會兒後，她終於開口：
＂嗯。因爲還有不認識卡拉的人在場，所以很難開口…＂
這時伊芙望着克里斯蒂娜說道：
[純白衣物沾血後很難洗淨，很費功夫啊。]
神官輕聲回答：
＂卡拉自稱是艾米里斯的信徒。我能接納卡拉的神聖力，本質上是因爲那力量來自同源的存在。所以結論只有一個。＂
克里斯蒂娜平靜地說道。
＂她好像隱瞞了什麼…但拜託過我。說希望我能救救她的母親和弟妹。＂
＂那個……＂
＂關於吸收神聖力那件事...＂
＂意思是她賭上性命救了你。＂
既然要動手，最好能找到讓艾米里斯教團喫癟的手段。
意外組成了守夜搭檔。
＂你在這幹嘛？＂
[看來我得留在這裏修復損傷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帳篷裏生火的她。
＂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卡拉用了過多的力量，多餘的部分流入了我體內…這樣更準確。雖然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說完才意識到害羞，在頭盔裏轉動着眼睛。
畢竟是能被稱作神明的存在們。
強壓住體內翻湧的躁動。
＂喂，我剛纔說的話...說實話超羞恥的好嗎？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伊芙娜和塞拉肯定也會盡量幫助克里斯蒂娜的。＂
簡直像是發生了慘烈的同族相殘。
目前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況。
然後像殭屍一樣直挺挺倒向牀鋪，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請說，克里斯蒂娜小姐。＂
9;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到這種材質呢。＂
伊芙這樣說道。
雖然她平時對我特別刻薄，但對爲克里斯蒂娜犧牲的人，我沒理由冷眼相待。
塞拉用擔憂的目光看着我。
＂那個，很抱歉...＂
[從碎片中湧出的神聖力大部分都用於維持此處。有些量是必須消耗的。]
剛進屋小憩片刻，醒來時已輪到我值守。
我對着塞拉的話輕輕點頭。
考慮到我心臟的狀況和異端審判，不可能在一個地方耗上幾個月。
大概是因爲猶豫着要說出"還得去其他地方"而感到壓力吧。
＂是很累。但睡不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