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話 - 意識 （2）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4937 字
＂好久不見。＂卡拉開口說道。
克里斯蒂娜愣愣地望着卡拉。
＂怎麼啦？難道不歡迎我？＂
＂不，是因爲太高興了……＂
她似乎是因爲卡拉與記憶中分毫不差的模樣而看呆了。
卡拉平靜地說道：
從前在這裏見過散發類似卡拉氣息的光芒。
＂卡拉，這是什麼？＂
兩人相視而笑。
克里斯蒂娜輕輕呼出一口氣。
卡拉和克里斯蒂娜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
＂……是直覺。看到那根錫杖的瞬間，我就有這種預感了。＂
＂趁現在能說的時候儘量多說些比較好。＂
＂請務必...救救我的弟弟妹妹們，還有我媽媽。＂
＂我沒事。＂
＂怎麼了？＂
＂是嗎？＂
＂終於開始了。＂
無意識中的記憶。
＂沒錯。＂
＂先說好，你可看不到我的記憶哦？＂
但很快輕聲回答。
＂畢竟轉化效率實在太差了。＂
因爲這裏是儲存所有記憶的場所，連嬰兒時期的記憶都能看到。
片刻後，克里斯蒂娜再次開口。
卡拉補充說這是沒辦法的事。
卡拉說完，克里斯蒂娜輕輕點了點頭。
卡拉點了點頭。
＂或許那些碎片裏承載着什麼也說不定。＂
＂這樣啊……＂
神官這樣說着輕輕擺手。
＂卡拉？＂
＂那個，我還以爲自己變得奇怪會給別人添麻煩……＂
卡拉靜靜望向克里斯蒂娜。
爲確認猜測，克里斯蒂娜問道。
＂這是...＂
＂才能滿足條件，成爲錫杖的主人吧。＂
但很快像是下定決心般，直視着克里斯蒂娜說道：
＂雖然不知道那位大人在錫杖裏做了什麼安排，但偶爾會利用你的身體，把你和同伴們引導到這裏來呢。＂
＂是這樣嗎……＂
＂能感覺到你體內原本的神聖力正在被葉夫根尼婭大人的神聖力取代呢。＂
＂這話倒也沒錯。＂
聽到卡拉的話，克里斯蒂娜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
卡拉說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娜靜靜地望向卡拉。
卡拉有些沒把握地說道。
聽到塞拉快速檢查後的彙報，衆人微微鬆了口氣。
＂給你個忠告——對自己誠實點吧。＂
＂直覺嗎？＂
＂葉夫根尼婭大人的...？＂
＂不過其他條件你也全都滿足了纔會出現。...雖然我把它交給你時沒說明，但這柄錫杖在前任使用者之後就沒再選擇過主人。＂
克里斯蒂娜也笑了。
克里斯蒂娜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氣鬼。＂
＂無論如何，多虧如此你的神聖力變得更加強大，你才被選爲那柄錫杖的主人。＂
只見金光正在凝聚成形。
＂真正的神聖力……那我擁有的果然是……＂
克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視着克里斯蒂娜。
＂...沒時間詳細說明了。我母親...她還活着。＂
克里斯蒂娜靜靜地望向卡拉。
卡拉又猶豫了一下。
＂願你和同伴們的前路充滿祝福。＂
＂至少能確定葉夫根尼婭大人的意志中對人類沒有惡意。可以確信她不是懷着壞心思把你們引到這裏的。＂
面對卡拉帶着戲謔的責備，克里斯蒂娜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索姆努斯。＂
這種時候居然不否認。
好不容易纔擠出聲音：
＂爲救你性命，我榨乾了所有神聖力，結果都被你吸收了。＂
＂是葉夫根尼婭大人真正的神聖力。＂
＂這我就不清楚啦。＂
＂會是誰呢？＂
＂那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相融的。但你和我的神聖力卻融合了。＂
克里斯蒂娜微微低下頭。
＂封印似乎還有四處。要讓聖痕顯現，看來得全部走一遍，把期間積存的殘餘神聖力都吸收掉纔行呢。＂
＂原本不同神明的神聖力是不會相融的。但你和我的神聖力卻融合了。＂
＂那柄錫杖裏寄宿着葉夫根尼婭大人的意志。＂
＂這是……＂
＂在你的意識裏，我不僅能查看你的記憶，也能客觀審視自己的記憶了。那些轉瞬即逝的、潛藏在無意識中的記憶。＂
因爲她自己也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
＂既沒舉行儀式，更非同一信仰體系，轉化率低得可憐。不過我的神聖力確實寄宿在你體內。＂
光芒消散的瞬間，有人飛快地跑去。
＂克里斯！＂
克里斯蒂娜也認爲他們都是比自己出色的人，所以沒問題。
＂……暫時會有一段神聖力變弱的時期。可能還會有些部分受損或消失。＂
＂吸收了葉夫根尼婭大人的那位神明。＂
＂託付未來。＂
＂就能知道那位大人的安排了。＂
＂克里斯蒂娜，有個請求。＂
像是要一錘定音般，卡拉用迫不及待想解脫的語氣繼續說道：
＂是真的。千真萬確。＂
但克里斯蒂娜似乎在意別的方面，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您怎麼會知道這個？＂
克里斯蒂娜完全沒聽懂卡拉在說什麼。
＂我看人還是有點眼光的。你的同伴們都不是會冷酷拋棄彼此的人，放心吧。＂
＂啊，抱歉。＂
望着這樣的她，克里斯蒂娜輕聲開口：
卡拉苦澀地解釋道。
畢竟神官說過——寧可讓她痛苦也不能打斷儀式，否則會危及性命。
順着卡拉指的方向看去。
所以才能突然出現。
＂哈哈，騙人的吧。＂
＂願你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大家爲了你都甘願冒險，所以不用擔心。＂
＂但和我原本的力量相比，你得到的只是九牛一毛。＂
＂那、那個別擔心。我雖然能在這個空間共享你的所見所聞，但無法直接對你做什麼。畢竟這是你的身體。＂
＂主人？＂
說實話雖然有個輪廓，但扭曲得太厲害根本認不出來。
＂雖然從一開始就沒告訴你，但我是艾米里斯閣下的信徒。＂
＂卡拉是聖女大人？那我是...主教？＂
卡拉繼續說道：
＂那位大人是犧牲了自己。＂
看着這樣的克里斯蒂娜，卡拉笑了。
＂給你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芙商會會長甚至貝雅特麗齊。
＂我曾經是那個教團的聖女。＂
她憑直覺明白——是時候了，該離開這裏了。
神官笑着說道。
又是這個名字。
＂是吞噬了那位大人力量的某人神聖力。不過葉夫根尼婭大人似乎連這點都考慮到了，已經做了萬全準備。＂
隨後她平靜地開口。
看着重歸冷靜的克里斯蒂娜，卡拉像是鬆了口氣般點點頭。
在稍稍催促之下，卡拉像是認輸般開口了。
[太好了]
卡拉淡淡地表示理解這種反應。
＂雖然很震驚。但我沒事。＂
克里斯蒂娜的瞳孔微微動搖。
克里斯蒂娜靜靜地點頭。
＂果然是因爲聽那位神官說過，心理準備已經做好了呢。＂
＂是、是這樣嗎？＂
＂爲什麼那個會在那裏……＂
克里斯蒂娜抬起頭。
所以才能以那種形態交給她。
卡拉這麼說完後略顯尷尬地笑了。
＂我正在努力不再被那件事動搖。＂
＂因爲想到這不是單憑自己力量獲得的，總覺得有點泄氣呢。＂
而今天遇到的神官也說，自己體內混有別種神聖力。
＂...解開所有封印，吸收它們的神聖力的話...＂
她靜靜凝視着卡拉。
引發那場導致自己身受重傷的恐怖襲擊的對手。
卡拉笑着搖頭。
＂太好了。看那邊。＂
索姆努斯。
克里斯蒂娜對卡拉的話點了點頭。
＂這個嘛，嗯...＂
＂是艾米里斯閣下。＂
＂有件事想問你。＂
＂就像你曾看見過母親身影那樣。＂
那聲音讓克里斯蒂娜感到一絲不安。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教團的聖女。＂
＂原來如此。＂
＂當真？＂
＂什麼請求？＂
＂……克里斯蒂娜。＂
＂我一定會救出卡拉的弟弟們和母親。＂
與貝雅特麗齊結下孽緣的對手。
得先問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看着這樣的克里斯蒂娜，卡拉笑着說：
＂那位大人，要麼吸收了葉夫根尼婭大人，要麼吸收了曾吸收過她的神明。＂
漸漸地，連站在前方的卡拉身影也看不見了。
卡拉笑了。
周圍的光芒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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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悄悄握緊了雙手。
從凱和塞拉，到伊芙商會會長甚至貝雅特麗齊。
片刻之後——
面對克里斯蒂娜驚訝的追問，卡拉微微移開視線。
＂爲了人類。＂
＂塞拉...＂
卡拉再次輕聲開口：
＂那是？＂
卡拉補充說，頂多就是稍微誘導了一下思考方向而已。
＂抱歉啦。＂
見克里斯蒂娜略顯驚訝，卡拉連忙補充道。
＂正因如此，侍奉艾米里斯閣下的我的神聖力，才能與我的意志一同融入你體內。＂
＂……在這個地方我能吸收的神聖力有極限，要吸收更多神聖力就必須尋找其他封印對吧？＂
＂恐怕那柄錫杖...雖然還有其他條件，但最重要的條件之一就是神聖力的質與量吧。＂
克里斯蒂娜猶豫了一下。
＂真的嗎？太好了！＂
＂太好了。＂
但卡拉彷彿早有預料般不停搖頭。
＂克里斯蒂娜！＂
＂做出了崇高的犧牲。＂
卡拉飛快地說着，試圖讓克里斯蒂娜安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卡拉輕笑着說道。
＂……可能是因爲正在吸收那位大人的力量，我好像明白了。＂
卡拉仰頭望向上方。
＂該說你遲鈍好呢...連自己的感情都察覺不到，旁人看着都替你着急啊。＂
＂...真的？＂
＂我沒事。我的神聖力早已與你合爲一體。而我的意志會作爲影子，在你體內繼續存活下去。＂
面對克里斯蒂娜的話語，卡拉只是靜靜地微笑。
卡拉笑着說道：
[請相信我的判斷。這方面我可是專家哦？]
＂那、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真的嗎？＂
兩人髮色相似、體型相仿，唯有眼眸顏色不同。
＂大概是我想着絕不能就這樣死去，拼盡全力注入神聖力時，我的意志便寄宿到你身上了吧。＂
離別的時刻即將來臨。
[儀式成功了]
＂意志？＂
卡拉再次移開視線。
＂弟弟妹妹？媽媽？＂
而卡拉也能用同樣的方式確認自己的記憶。
＂也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我吧。＂
＂卡拉。＂
＂但和我原本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位大人的安排了。＂
＂因爲蘊含着神的意志，所以一見之下就能感受到吧。不過和神明相關的事情，本來就很難用邏輯解釋清楚呢。＂
她輕輕假咳一聲，望向克里斯蒂娜。
卡拉凝視着克里斯蒂娜。
＂...原來如此。＂
＂因爲你正在吸收那位大人的碎片啊。＂
＂……大概是葉夫根尼婭大人的姿態吧。＂
＂爲什麼說到這裏反而縮小規模啊。反正是隻有我們知道的祕密，就算理直氣壯自稱聖女或教皇也能一笑而過吧。真是膽小呢。＂
克里斯蒂娜忍不住想鬧點小脾氣。
[休息就會好轉的]
充滿房間的金色光芒開始耀眼地閃爍。
＂……難道說，我體內混着卡拉的神聖力嗎？＂
只見淡淡的金光從克里斯蒂娜體內滲出。
接着卡拉繼續說了下去。
明明卡拉之前自我介紹說是孤兒。
克里斯蒂娜驚訝地反問。
＂這恐怕...算不上什麼好事呢。＂
方纔還因劇痛發出撕心裂肺慘叫的克里斯蒂娜躺在地上。若非神官事先警告過儀式會極其痛苦並嚴禁干涉，他們早就衝進去了。
聽到這個曾經交手過的對手名字，克里斯蒂娜的眼神愈發銳利。
昏暗的空間開始染上金色光芒。
＂不過沒關係。如果是你和你的夥伴們的話。＂
＂是啊。＂
隨後克里斯蒂娜再度失去了意識。
＂要讓聖痕顯現，你需要吸收更多量的神聖力化爲己用。＂
＂當然，擁有葉夫根尼婭大人的神聖力，或者與之相近的神聖力也是條件之一。＂
卡拉的聲音帶着苦澀。
卡拉望向克里斯蒂娜。
＂沒錯。前任使用者死後，它一直封印在天界與人界的夾縫、次元的間隙中。＂
與之前見過的光芒相比...這是種令人感到純淨的光輝。
＂嗯。把大家...從痛苦中解放出來吧。＂
＂...在說什麼？＂
＂你還記得是誰殺害了卡拉嗎？＂
＂...幸好呼吸正常。就是出汗太多了...＂
隨後輕聲說道：
＂那麼我多虧了卡拉...＂
克里斯蒂娜的藍眸與卡拉的紅瞳彼此凝視。
＂那個頭盔小子也好，另一位小姐也好。大家爲了你都甘願冒險，所以不用擔心。＂
卡拉猶豫了一下。
＂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這樣嗎？＂
＂不過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卡拉與克里斯蒂娜相視而笑。
卡拉直視着克里斯蒂娜說道。
卡拉輕聲說道。
卡拉笑着說道。
聽到這番話，克里斯蒂娜顯得有些慌亂。
卡拉這麼說完後笑着雙手合十。
持續瞄準塞拉的對手。
＂什麼意思？＂
克里斯蒂娜輕聲詢問，卡拉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過克里斯蒂娜也憑直覺感受到那確實是葉夫根尼婭的模樣。
＂但是能感覺到嗎？＂
＂克里斯蒂娜。＂
直覺意識到是卡拉的犧牲讓自己活下來的那天，手中就出現了現在握着的錫杖。
